第70章 我不是那個......任你擺布的玩物了

女尊重生:清冷君后竟是瘋批反派·煙花沼澤·1,948·2026/5/18

他們並未在客棧過多停留,簡單用完飯後便再次啟程。 馬車內。 謝清玉依舊在閉目養神,拒絕交流的姿態很明顯。 鳳芷殤坐在他對面,指尖在膝蓋上輕輕點著,目光懶洋洋地落在檀木小桌的香爐上。 香爐依舊青煙裊裊,看不出任何異樣。 鳳芷殤卻微微眯了眯眼。 失憶前,她與謝清玉一同前往密林時,馬車裡也有香爐。 沉香的氣味,與眼前這個極為相似。 那次,她也是不知不覺就睡過去了...... 「在看什麼?」 謝清玉不知何時睜開了眼,黑沉沉的眸子落在她的臉上,語氣中聽不出情緒。 鳳芷殤眸光一頓,瞬間斂去了眸底的深思,抬眼看他。 「這香爐做工倒是精巧,想來價格不菲。我們家珠寶生意做得很大?」 她眉梢微挑,狀似好奇地問。 謝清玉沒有回答,那雙墨色的眸子依舊盯著她,帶著幾分審視。 半晌,他才移開視線,語氣淡淡:「尚可。」 鳳芷殤眨了眨眼,鍥而不捨地追問:「尚可是多大?有多少鋪子?一年賺多少?我們家的宅子大嗎?有多少僕從?」 她一連問了一連串,看著興緻勃勃。 謝清玉沉默了一瞬,蹙眉道:「......問這些做什麼?」 鳳芷殤支著下頜,挑眉道:「我失憶了,自然想多知道家裡的事......」 頓了頓,又想起什麼:「對了,我們的母父都還在么?他們是什麼樣的人?」 話音落下,馬車內一片寂靜。 謝清玉抿唇,眉頭蹙得更緊了。 鳳芷殤垂眸斂去眼底一閃而過的笑意,語氣依舊無辜:「阿玉,這些也不想說么?」 謝清玉袖中的指尖悄然收緊。 半晌,他終於開口,聲線一如既往的清冷:「死了。」 不等她開口,便接著道:「你的母父,我的母父,都已不在人世......」 鳳芷殤「愣」了一瞬,不確定地發問:「四位......都去世了?」 她的聲音放得很輕,帶著恰到好處的難以置信。 謝清玉掀起眼帘,冷颼颼地掃了她一眼,反問道:「不信?」 鳳芷殤垂下眸子,沒有說話,似是在消化這個殘忍的「噩耗」。 但在他看不到的角度,她的眼底卻泛起一抹興味。 她的母父確實沒了,但他的貌似還在吧? 不知那位謝丞相聽到了,不知該作何感想...... 謝清玉見她終於安靜下來,收緊的指尖微微鬆了松,闔上了眸子。 但這安靜並未持續多久。 馬車又行了一段路后,鳳芷殤忽然動了。 謝清玉感覺一陣溫熱靠近,有人輕輕蹭了蹭他的側頸。 「.......他們怎麼沒的?」 沒完了? 謝清玉驀然睜眼,墨玉般漂亮的鳳眸不動聲色地掠過檀木小桌上的香爐。 香爐青煙裊裊,一切正常。 他垂下眸子,看向靠在自己肩上的某人,語氣幽幽:「你不困?」 鳳芷殤提醒:「我剛睡醒不久......」 前半段,她可是剛上馬車沒多久,便睡過去了。 謝清玉微不可察地蹙了蹙眉,眼底掠過一抹煩躁。 _ 鳳芷殤終究沒問出來,謝清玉冷冷說了句「回去就知道了」,便閉上了眼。 她眉梢輕挑,也沒有再問,保持著靠在他肩上的姿勢,輕嗅著他身上清冽的松香。 在謝清玉看不見的地方,她的眼神隱晦又肆無忌憚地從他的眉眼上一點點劃過。 從眼尾處血紅的淚痣,到因為閉眼而微微垂落的睫羽,再到抿緊的淺淡唇瓣。 而後,是脖頸處未消的齒痕。 是在山洞裡咬的,已經很淡了,但在瓷白的肌膚上依舊有些刺目。 她脖頸差不多的位置,也有一個。 鳳芷殤無聲地舔了舔下唇,眸子掠過一抹興奮。 真想......補上一口...... 她想起自己失憶時,也萌生過這個念頭,甚至問過他。 他當時是怎麼回答來著? 「你的牙,不想要了?」 嘖,真是...... 鳳芷殤指尖動了動,幾乎要去觸碰那個痕迹。 但她最終還是按捺住了,將目光移開,落回香爐上。 縷縷沉香在密閉的車廂內緩緩縈繞、彌散。 時間一點點過去,她的腦袋再次昏沉下來。 這具身子沒有內力,若不是她方才硬撐著清醒,只怕早就睡去。 她的阿玉,嘖..... 鳳芷殤不再抵抗,輕輕蹭了蹭他的脖頸,放任自己陷入黑暗。 肩上的力道重了下來,謝清玉睜開眼,冰冷的眸光晦澀不明。 他垂眸掃了一眼再次陷入沉睡的鳳芷殤,指尖在小桌上輕輕扣了扣。 車簾被從外面掀開,是其中一個灰衣女子。 她微微垂著眸,聲音平直:「主子......」 謝清玉淡淡掃了她一眼。 她頓了頓,連忙改口道:「主君......」 謝清玉語氣冷淡:「去立四道碑,不要露出破綻......」 「名下商鋪、宅邸的規模,也都安排妥當......」 灰衣女子低著頭聽他的吩咐,直到他說完,才開口應道:「.......是。」 女子退了出去。 車簾落下,馬車內又只剩下謝清玉與鳳芷殤兩人。 他微微低頭,指尖輕輕劃過她的下頜。 然後,輕輕捏住。 昏暗的光線下,她的睡意顯得極其無害。 謝清玉輕輕摩挲著手下的肌膚,墨玉般的瞳眸中掠過一抹病態的陰鬱。 他低下頭,唇瓣若有若無地擦過她的唇。 語氣輕柔,卻莫名透著幾分危險與詭譎。 「鳳芷殤.......」 他輕聲喚她,似是嘆息,又似是呢喃。 「我不是那個......任你擺布的玩物了。」 「既然回來了,那就......」 他的聲音愈發輕了,到後面幾個字,幾乎聽不清。 卻在這封閉昏暗的車廂內,顯得格外陰森。

他們並未在客棧過多停留,簡單用完飯後便再次啟程。

馬車內。

謝清玉依舊在閉目養神,拒絕交流的姿態很明顯。

鳳芷殤坐在他對面,指尖在膝蓋上輕輕點著,目光懶洋洋地落在檀木小桌的香爐上。

香爐依舊青煙裊裊,看不出任何異樣。

鳳芷殤卻微微眯了眯眼。

失憶前,她與謝清玉一同前往密林時,馬車裡也有香爐。

沉香的氣味,與眼前這個極為相似。

那次,她也是不知不覺就睡過去了......

「在看什麼?」

謝清玉不知何時睜開了眼,黑沉沉的眸子落在她的臉上,語氣中聽不出情緒。

鳳芷殤眸光一頓,瞬間斂去了眸底的深思,抬眼看他。

「這香爐做工倒是精巧,想來價格不菲。我們家珠寶生意做得很大?」

她眉梢微挑,狀似好奇地問。

謝清玉沒有回答,那雙墨色的眸子依舊盯著她,帶著幾分審視。

半晌,他才移開視線,語氣淡淡:「尚可。」

鳳芷殤眨了眨眼,鍥而不捨地追問:「尚可是多大?有多少鋪子?一年賺多少?我們家的宅子大嗎?有多少僕從?」

她一連問了一連串,看著興緻勃勃。

謝清玉沉默了一瞬,蹙眉道:「......問這些做什麼?」

鳳芷殤支著下頜,挑眉道:「我失憶了,自然想多知道家裡的事......」

頓了頓,又想起什麼:「對了,我們的母父都還在么?他們是什麼樣的人?」

話音落下,馬車內一片寂靜。

謝清玉抿唇,眉頭蹙得更緊了。

鳳芷殤垂眸斂去眼底一閃而過的笑意,語氣依舊無辜:「阿玉,這些也不想說么?」

謝清玉袖中的指尖悄然收緊。

半晌,他終於開口,聲線一如既往的清冷:「死了。」

不等她開口,便接著道:「你的母父,我的母父,都已不在人世......」

鳳芷殤「愣」了一瞬,不確定地發問:「四位......都去世了?」

她的聲音放得很輕,帶著恰到好處的難以置信。

謝清玉掀起眼帘,冷颼颼地掃了她一眼,反問道:「不信?」

鳳芷殤垂下眸子,沒有說話,似是在消化這個殘忍的「噩耗」。

但在他看不到的角度,她的眼底卻泛起一抹興味。

她的母父確實沒了,但他的貌似還在吧?

不知那位謝丞相聽到了,不知該作何感想......

謝清玉見她終於安靜下來,收緊的指尖微微鬆了松,闔上了眸子。

但這安靜並未持續多久。

馬車又行了一段路后,鳳芷殤忽然動了。

謝清玉感覺一陣溫熱靠近,有人輕輕蹭了蹭他的側頸。

「.......他們怎麼沒的?」

沒完了?

謝清玉驀然睜眼,墨玉般漂亮的鳳眸不動聲色地掠過檀木小桌上的香爐。

香爐青煙裊裊,一切正常。

他垂下眸子,看向靠在自己肩上的某人,語氣幽幽:「你不困?」

鳳芷殤提醒:「我剛睡醒不久......」

前半段,她可是剛上馬車沒多久,便睡過去了。

謝清玉微不可察地蹙了蹙眉,眼底掠過一抹煩躁。

_

鳳芷殤終究沒問出來,謝清玉冷冷說了句「回去就知道了」,便閉上了眼。

她眉梢輕挑,也沒有再問,保持著靠在他肩上的姿勢,輕嗅著他身上清冽的松香。

在謝清玉看不見的地方,她的眼神隱晦又肆無忌憚地從他的眉眼上一點點劃過。

從眼尾處血紅的淚痣,到因為閉眼而微微垂落的睫羽,再到抿緊的淺淡唇瓣。

而後,是脖頸處未消的齒痕。

是在山洞裡咬的,已經很淡了,但在瓷白的肌膚上依舊有些刺目。

她脖頸差不多的位置,也有一個。

鳳芷殤無聲地舔了舔下唇,眸子掠過一抹興奮。

真想......補上一口......

她想起自己失憶時,也萌生過這個念頭,甚至問過他。

他當時是怎麼回答來著?

「你的牙,不想要了?」

嘖,真是......

鳳芷殤指尖動了動,幾乎要去觸碰那個痕迹。

但她最終還是按捺住了,將目光移開,落回香爐上。

縷縷沉香在密閉的車廂內緩緩縈繞、彌散。

時間一點點過去,她的腦袋再次昏沉下來。

這具身子沒有內力,若不是她方才硬撐著清醒,只怕早就睡去。

她的阿玉,嘖.....

鳳芷殤不再抵抗,輕輕蹭了蹭他的脖頸,放任自己陷入黑暗。

肩上的力道重了下來,謝清玉睜開眼,冰冷的眸光晦澀不明。

他垂眸掃了一眼再次陷入沉睡的鳳芷殤,指尖在小桌上輕輕扣了扣。

車簾被從外面掀開,是其中一個灰衣女子。

她微微垂著眸,聲音平直:「主子......」

謝清玉淡淡掃了她一眼。

她頓了頓,連忙改口道:「主君......」

謝清玉語氣冷淡:「去立四道碑,不要露出破綻......」

「名下商鋪、宅邸的規模,也都安排妥當......」

灰衣女子低著頭聽他的吩咐,直到他說完,才開口應道:「.......是。」

女子退了出去。

車簾落下,馬車內又只剩下謝清玉與鳳芷殤兩人。

他微微低頭,指尖輕輕劃過她的下頜。

然後,輕輕捏住。

昏暗的光線下,她的睡意顯得極其無害。

謝清玉輕輕摩挲著手下的肌膚,墨玉般的瞳眸中掠過一抹病態的陰鬱。

他低下頭,唇瓣若有若無地擦過她的唇。

語氣輕柔,卻莫名透著幾分危險與詭譎。

「鳳芷殤.......」

他輕聲喚她,似是嘆息,又似是呢喃。

「我不是那個......任你擺布的玩物了。」

「既然回來了,那就......」

他的聲音愈發輕了,到後面幾個字,幾乎聽不清。

卻在這封閉昏暗的車廂內,顯得格外陰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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