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他吻掉了她嘴角的醬汁,她照葫蘆畫瓢

偶遇林先生·陳甸甸不沉·3,308·2026/5/18

他先一步利落下車,繞到另一側,伸手拉開了車門。掌心朝上遞到她面前,手指修長,骨節分明,他嗓音低沉,語氣裡帶著一絲寵溺。   「慢點。」   雲一一隨即將手搭進林宴的掌心,指尖剛觸到那片溫熱,就被他穩穩握住。他稍一使力,便借著他的力道下了車,站定在他身側。   手沒有立刻鬆開,他就這樣牽著她,走到一間飯館門前。   抬頭望去,門楣上懸著一塊黑底金字的牌匾,「客來居」三個字遒勁有力,邊角淺刻著幾莖疏竹紋樣,清雅別致。簷角垂著的兩隻小銅鈴,被風吹得輕輕搖晃,發出細碎而清脆的叮鈴聲響。   林宴牽著她,緩步踏上三級青石板臺階,抬起右手推開那扇雕花木門。   「吱呀——」   一聲悠長的輕響,彷彿開啟了另一個靜謐的時空。一股暖意伴著難以言喻的香氣湧出——是陳年木料、茶葉、還有食物慢火細燉出的醇厚氣息,融合得恰到好處,地暖的熱氣自腳下升騰,絲絲縷縷,瞬間驅散了身上的寒意。   往來的侍應生都穿著青布短褂,見了林宴,臉上立刻漾開熟稔的笑意,只躬身頷首:「林總」   待應生目光轉到雲一身上時,那份好奇與尊重都妥帖地嵌在眼角紋路裡,不多一分,不少一毫。   「嗯」林宴頷首   雲一一抬頭看他:「你經常來嗎,他們好像都認識你呢。」   「這家飯館是我朋友開的,我就入了點股,平時聚會也會來這喫飯。」林宴牽著她往裡走,腳步不疾不徐。   「我們去二樓臨窗的雅間。」他側頭看她,聲音裡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矜貴。   拐過一道垂著竹簾的迴廊,便來到了名為「聽竹」的包廂。包廂不大,但內設雅緻,一張小小的方桌臨窗,窗外可見幾竿疏竹的剪影。   林宴鬆了手,替她拉開椅子。待她落座,他便徑直在她身側的位置坐下,距離近得她一抬手就能碰到他的手臂。   兩人剛落座,店小二便捧著一本燙金的菜譜躬身遞過來,林宴將菜單推到她面前:   「看看想喫什麼。」目光落在她側臉上。   雲一拿過翻了翻菜單,圖片精美,但名字都風雅得讓她有些拿不準:「要不你點吧,我都行。」   林宴也沒推辭,修長的手指接過菜單,但沒打開,對等候在旁的經理說了幾道菜名,語速不快,聲音低沉好聽,指尖漫不經心地敲了敲桌面,薄脣輕啟,報著菜名。   林宴拎起桌上的白瓷壺,給她斟了杯熱茶,茶水溫熱,桂花香氣嫋嫋。   「先暖暖,這兒自配的桂花紅茶,味道不錯。」他把茶杯往她面前推了推。   雲一捧著杯子,指尖慢慢回溫,接過他遞過來來的茶喝了一口,頓時被嗆得連連咳嗽。   「咳……咳咳!」   她慌忙偏頭,白皙的臉頰漲得通紅,眼角沁出了生理性的溼意,連呼吸都亂了節奏。   林宴臉色一變,立刻傾身靠近,長臂一伸就攬住了她的腰,掌心貼著她的後背輕輕拍著,力道不輕不重,帶著安撫的意味。   另一隻手抽了張乾淨的紙巾,俯身替她擦去脣角沾著的茶漬,指尖擦過柔軟的脣瓣時,動作放得極輕。   「慢點喝,急什麼。」他的聲音沉了幾分,帶著點不易察覺的懊惱,分明是自己沒提醒她,卻偏偏板著臉裝嚴肅,眼底的擔憂卻藏不住,「還嗆不嗆?」   她搖搖頭,聲音帶著點剛咳過的沙啞:「不嗆了……是我沒注意,喝太急了。」   話音剛落,雅間的門被輕輕叩響,店員端著託盤進來,先是一道清鮮的竹蓀雞湯,接著是擺盤雅緻的主菜,其中有一道京北的特色菜「京北烤鴨」,最後是一道糖醋魚,糖醋魚被端上來時,雲一的眼睛亮了一下。魚身炸得金黃蓬鬆,澆著紅亮晶瑩的濃稠醬汁,酸甜誘人的氣息瞬間瀰漫開來。   店員手腳麻利地擺好菜品,笑著頷首:「二位慢用,趁熱喫才香」,便輕手輕腳退了出去,帶上了門。   室內重歸靜謐,食物的熱氣與香氣愈發鮮明地瀰漫開。林宴先動了手,拿起小巧的白瓷湯碗和湯匙,探身向那盅竹蓀雞湯。他舀湯的動作很穩,避開表層的浮油,將清澈的湯水與兩塊滑嫩的雞脯肉、兩三顆飽滿的枸杞一併盛入碗中,輕輕放到雲一面前。   「先喝點湯,暖暖胃。」他說,目光隨著碗落在她手邊,又抬眼看了看她。   雲一一接過湯,捧起湯碗,熱度恰好透過瓷壁暖著指尖。她低頭,小心地吹了吹,送入口中:   「嗯,很好喝。」她輕聲喟嘆,眼角彎起舒適的弧度。   林宴看著她滿足的模樣,脣角也淺淺一勾,沒說什麼,只是看著她慢慢將一小碗湯喝盡。   待她放下湯碗,他才重新拿起筷子,目光掃過桌面,精準地落在那盤糖醋魚上,夾起一塊掛滿晶瑩醬汁的魚肉,穩穩遞到了她的脣邊。   「嘗嘗這個,」他聲音低沉,帶著誘哄般的耐心,目光專注地看著她,「火候應該剛好。」   「好。」雲一沒有扭捏,微微傾身,啟脣含住了那塊魚肉。外酥裡嫩,酸甜適口的滋味在舌尖綻開,美味得讓她不由自主地眯起了眼睛,滿足地輕哼了一聲:   「好好喫呀~」   嘴角不小心沾了一些醬料,亮晶晶的一點紅。   「好喫嗎?」他問,目光卻沒有離開她的脣,眼底的笑意與某種更深邃的東西交織。   「嗯!」她用力點頭,下意識地伸出舌尖,飛快地舔了一下自己的下脣,想捲走那點甜膩。   這個細微的動作,在林宴眼底漾開一圈濃得化不開的暗色。他已經自然而然的靠近,嗓音比剛才啞了幾分,低聲:   「沾到了。」   雲一一剛想抬手擦一下,他已俯身靠近。沒給她更多反應的時間,微涼的脣瓣,帶著清茶的淡香,精準地印在了她沾著醬汁的嘴角。   不是一觸即分,他的脣溫熱,緩慢地碾過那一小片皮膚,舌尖極輕、卻不容錯辨地在那裡一卷,將那點甜酸痕跡徹底帶走。   「嗯~」雲一一伸手推了推他,沒推開。反而讓他就著這個極近的距離,稍稍偏頭,溫熱的呼吸拂過她敏感的頰側,下一秒,便深深吻住了她的脣。   這個吻帶著糖醋魚的甜和屬於他的清冽氣息,溫柔又強勢地侵佔了她的所有感官。雲一腦中一片空白,只能感覺到他脣舌的熱度,和自己驟然失序的心跳。   良久,他才緩緩退開,坐直身子,深邃的眼底翻湧著未退的情潮和一絲得逞般的、溫柔的饜足。   雲一臉頰滾燙,紅暈一直蔓延到耳根。羞赧是有的,但更多的是一種被甜蜜突襲後的悸動,以及……一點點不甘「落敗」的小小叛逆。   她忽然抬起水潤的眸子,看了他一眼,那裡面閃爍著的不再僅僅是羞澀,還有一點靈動的、狡黠的光,貌似在盤算著什麼……   她什麼也沒說,只是拿起自己的筷子,探向那盤糖醋魚,仔細挑了一塊大小適中、裹汁均勻的魚肉。   然後,她學著他方纔的樣子,手臂越過桌面,將魚肉穩穩地遞到了他的脣邊,手指微微顫抖。   她盯著他的眼睛,指尖輕輕晃了晃筷子,語氣裡藏著點狡黠的篤定:「寶寶~你也嘗嘗嘛,我挑的這塊,比你剛才那塊還嫩呢。」   「寶寶——」   林宴幾不可察地頓住了。他看著她,眼底的溫柔笑意彷彿被按下了暫停鍵,隨即湧上的是清晰的錯愕,她之前喚他「林先生」,或直接叫「林宴」,都帶著恰到好處的距離或逐漸親近的試探,這個稱呼親暱,遠超乎他此刻的預料——   他沒動,只是看著她。   雲一的手也沒縮回去,就那麼舉著,魚肉上的醬汁將滴未滴。   片刻,林宴眼底掠過一絲瞭然,他微微張口,就著她的手,將那塊魚肉咬了進去。醬汁不可避免地染上他的脣角,一點暗紅,無端添了幾分……誘人。   雲一放下筷子,沒去拿紙巾。她傾身過去,靠近他氣息幾乎拂過他鼻尖,低聲說:   「寶寶~你看,你嘴角也有。」   話音剛落,在他驟然變得深暗的目光裡,她仰起臉,柔軟的脣精準地印上了他的。   這一次,是她主動。她學著他剛才的樣子,脣瓣相貼,研磨,然後試探著,輕輕吮吸他的下脣。糖醋魚微甜帶酸的味道,清茶的餘香,還有他脣間獨有的清冽氣息,瞬間充盈了她的感官。她能感覺到他身體瞬間的僵硬,和隨即便以更熾熱、更具侵略性的方式席捲而來的回應。他的手臂不知何時環上了她的腰,將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   這個吻比剛才更深,更久。分開時,兩人呼吸都有些不穩。   直到雲一輕輕推了推他的肩膀,他才意猶未盡地放開,額頭抵著她的,兩人氣息交融,都有些微喘。   退回來,她垂著眼,濃密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樣顫動著,坐直身子,端起已經微涼的桂花紅茶喝了一大口,試圖壓下臉上的燥熱和過快的心跳。   林宴也沒說話,只是看著她,目光沉沉,裡面翻湧的情緒濃烈得化不開。   「看來是青出於藍了。」他調侃道,語氣裡滿是愉悅,「喫飯,不然真涼了。」   接下來的時間,包廂裡的空氣甜膩得彷彿能滴出蜜來。一頓飯喫得慢悠悠,每一口都像是在品嘗彼此陪伴的甜蜜時

他先一步利落下車,繞到另一側,伸手拉開了車門。掌心朝上遞到她面前,手指修長,骨節分明,他嗓音低沉,語氣裡帶著一絲寵溺。

  「慢點。」

  雲一一隨即將手搭進林宴的掌心,指尖剛觸到那片溫熱,就被他穩穩握住。他稍一使力,便借著他的力道下了車,站定在他身側。

  手沒有立刻鬆開,他就這樣牽著她,走到一間飯館門前。

  抬頭望去,門楣上懸著一塊黑底金字的牌匾,「客來居」三個字遒勁有力,邊角淺刻著幾莖疏竹紋樣,清雅別致。簷角垂著的兩隻小銅鈴,被風吹得輕輕搖晃,發出細碎而清脆的叮鈴聲響。

  林宴牽著她,緩步踏上三級青石板臺階,抬起右手推開那扇雕花木門。

  「吱呀——」

  一聲悠長的輕響,彷彿開啟了另一個靜謐的時空。一股暖意伴著難以言喻的香氣湧出——是陳年木料、茶葉、還有食物慢火細燉出的醇厚氣息,融合得恰到好處,地暖的熱氣自腳下升騰,絲絲縷縷,瞬間驅散了身上的寒意。

  往來的侍應生都穿著青布短褂,見了林宴,臉上立刻漾開熟稔的笑意,只躬身頷首:「林總」

  待應生目光轉到雲一身上時,那份好奇與尊重都妥帖地嵌在眼角紋路裡,不多一分,不少一毫。

  「嗯」林宴頷首

  雲一一抬頭看他:「你經常來嗎,他們好像都認識你呢。」

  「這家飯館是我朋友開的,我就入了點股,平時聚會也會來這喫飯。」林宴牽著她往裡走,腳步不疾不徐。

  「我們去二樓臨窗的雅間。」他側頭看她,聲音裡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矜貴。

  拐過一道垂著竹簾的迴廊,便來到了名為「聽竹」的包廂。包廂不大,但內設雅緻,一張小小的方桌臨窗,窗外可見幾竿疏竹的剪影。

  林宴鬆了手,替她拉開椅子。待她落座,他便徑直在她身側的位置坐下,距離近得她一抬手就能碰到他的手臂。

  兩人剛落座,店小二便捧著一本燙金的菜譜躬身遞過來,林宴將菜單推到她面前:

  「看看想喫什麼。」目光落在她側臉上。

  雲一拿過翻了翻菜單,圖片精美,但名字都風雅得讓她有些拿不準:「要不你點吧,我都行。」

  林宴也沒推辭,修長的手指接過菜單,但沒打開,對等候在旁的經理說了幾道菜名,語速不快,聲音低沉好聽,指尖漫不經心地敲了敲桌面,薄脣輕啟,報著菜名。

  林宴拎起桌上的白瓷壺,給她斟了杯熱茶,茶水溫熱,桂花香氣嫋嫋。

  「先暖暖,這兒自配的桂花紅茶,味道不錯。」他把茶杯往她面前推了推。

  雲一捧著杯子,指尖慢慢回溫,接過他遞過來來的茶喝了一口,頓時被嗆得連連咳嗽。

  「咳……咳咳!」

  她慌忙偏頭,白皙的臉頰漲得通紅,眼角沁出了生理性的溼意,連呼吸都亂了節奏。

  林宴臉色一變,立刻傾身靠近,長臂一伸就攬住了她的腰,掌心貼著她的後背輕輕拍著,力道不輕不重,帶著安撫的意味。

  另一隻手抽了張乾淨的紙巾,俯身替她擦去脣角沾著的茶漬,指尖擦過柔軟的脣瓣時,動作放得極輕。

  「慢點喝,急什麼。」他的聲音沉了幾分,帶著點不易察覺的懊惱,分明是自己沒提醒她,卻偏偏板著臉裝嚴肅,眼底的擔憂卻藏不住,「還嗆不嗆?」

  她搖搖頭,聲音帶著點剛咳過的沙啞:「不嗆了……是我沒注意,喝太急了。」

  話音剛落,雅間的門被輕輕叩響,店員端著託盤進來,先是一道清鮮的竹蓀雞湯,接著是擺盤雅緻的主菜,其中有一道京北的特色菜「京北烤鴨」,最後是一道糖醋魚,糖醋魚被端上來時,雲一的眼睛亮了一下。魚身炸得金黃蓬鬆,澆著紅亮晶瑩的濃稠醬汁,酸甜誘人的氣息瞬間瀰漫開來。

  店員手腳麻利地擺好菜品,笑著頷首:「二位慢用,趁熱喫才香」,便輕手輕腳退了出去,帶上了門。

  室內重歸靜謐,食物的熱氣與香氣愈發鮮明地瀰漫開。林宴先動了手,拿起小巧的白瓷湯碗和湯匙,探身向那盅竹蓀雞湯。他舀湯的動作很穩,避開表層的浮油,將清澈的湯水與兩塊滑嫩的雞脯肉、兩三顆飽滿的枸杞一併盛入碗中,輕輕放到雲一面前。

  「先喝點湯,暖暖胃。」他說,目光隨著碗落在她手邊,又抬眼看了看她。

  雲一一接過湯,捧起湯碗,熱度恰好透過瓷壁暖著指尖。她低頭,小心地吹了吹,送入口中:

  「嗯,很好喝。」她輕聲喟嘆,眼角彎起舒適的弧度。

  林宴看著她滿足的模樣,脣角也淺淺一勾,沒說什麼,只是看著她慢慢將一小碗湯喝盡。

  待她放下湯碗,他才重新拿起筷子,目光掃過桌面,精準地落在那盤糖醋魚上,夾起一塊掛滿晶瑩醬汁的魚肉,穩穩遞到了她的脣邊。

  「嘗嘗這個,」他聲音低沉,帶著誘哄般的耐心,目光專注地看著她,「火候應該剛好。」

  「好。」雲一沒有扭捏,微微傾身,啟脣含住了那塊魚肉。外酥裡嫩,酸甜適口的滋味在舌尖綻開,美味得讓她不由自主地眯起了眼睛,滿足地輕哼了一聲:

  「好好喫呀~」

  嘴角不小心沾了一些醬料,亮晶晶的一點紅。

  「好喫嗎?」他問,目光卻沒有離開她的脣,眼底的笑意與某種更深邃的東西交織。

  「嗯!」她用力點頭,下意識地伸出舌尖,飛快地舔了一下自己的下脣,想捲走那點甜膩。

  這個細微的動作,在林宴眼底漾開一圈濃得化不開的暗色。他已經自然而然的靠近,嗓音比剛才啞了幾分,低聲:

  「沾到了。」

  雲一一剛想抬手擦一下,他已俯身靠近。沒給她更多反應的時間,微涼的脣瓣,帶著清茶的淡香,精準地印在了她沾著醬汁的嘴角。

  不是一觸即分,他的脣溫熱,緩慢地碾過那一小片皮膚,舌尖極輕、卻不容錯辨地在那裡一卷,將那點甜酸痕跡徹底帶走。

  「嗯~」雲一一伸手推了推他,沒推開。反而讓他就著這個極近的距離,稍稍偏頭,溫熱的呼吸拂過她敏感的頰側,下一秒,便深深吻住了她的脣。

  這個吻帶著糖醋魚的甜和屬於他的清冽氣息,溫柔又強勢地侵佔了她的所有感官。雲一腦中一片空白,只能感覺到他脣舌的熱度,和自己驟然失序的心跳。

  良久,他才緩緩退開,坐直身子,深邃的眼底翻湧著未退的情潮和一絲得逞般的、溫柔的饜足。

  雲一臉頰滾燙,紅暈一直蔓延到耳根。羞赧是有的,但更多的是一種被甜蜜突襲後的悸動,以及……一點點不甘「落敗」的小小叛逆。

  她忽然抬起水潤的眸子,看了他一眼,那裡面閃爍著的不再僅僅是羞澀,還有一點靈動的、狡黠的光,貌似在盤算著什麼……

  她什麼也沒說,只是拿起自己的筷子,探向那盤糖醋魚,仔細挑了一塊大小適中、裹汁均勻的魚肉。

  然後,她學著他方纔的樣子,手臂越過桌面,將魚肉穩穩地遞到了他的脣邊,手指微微顫抖。

  她盯著他的眼睛,指尖輕輕晃了晃筷子,語氣裡藏著點狡黠的篤定:「寶寶~你也嘗嘗嘛,我挑的這塊,比你剛才那塊還嫩呢。」

  「寶寶——」

  林宴幾不可察地頓住了。他看著她,眼底的溫柔笑意彷彿被按下了暫停鍵,隨即湧上的是清晰的錯愕,她之前喚他「林先生」,或直接叫「林宴」,都帶著恰到好處的距離或逐漸親近的試探,這個稱呼親暱,遠超乎他此刻的預料——

  他沒動,只是看著她。

  雲一的手也沒縮回去,就那麼舉著,魚肉上的醬汁將滴未滴。

  片刻,林宴眼底掠過一絲瞭然,他微微張口,就著她的手,將那塊魚肉咬了進去。醬汁不可避免地染上他的脣角,一點暗紅,無端添了幾分……誘人。

  雲一放下筷子,沒去拿紙巾。她傾身過去,靠近他氣息幾乎拂過他鼻尖,低聲說:

  「寶寶~你看,你嘴角也有。」

  話音剛落,在他驟然變得深暗的目光裡,她仰起臉,柔軟的脣精準地印上了他的。

  這一次,是她主動。她學著他剛才的樣子,脣瓣相貼,研磨,然後試探著,輕輕吮吸他的下脣。糖醋魚微甜帶酸的味道,清茶的餘香,還有他脣間獨有的清冽氣息,瞬間充盈了她的感官。她能感覺到他身體瞬間的僵硬,和隨即便以更熾熱、更具侵略性的方式席捲而來的回應。他的手臂不知何時環上了她的腰,將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

  這個吻比剛才更深,更久。分開時,兩人呼吸都有些不穩。

  直到雲一輕輕推了推他的肩膀,他才意猶未盡地放開,額頭抵著她的,兩人氣息交融,都有些微喘。

  退回來,她垂著眼,濃密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樣顫動著,坐直身子,端起已經微涼的桂花紅茶喝了一大口,試圖壓下臉上的燥熱和過快的心跳。

  林宴也沒說話,只是看著她,目光沉沉,裡面翻湧的情緒濃烈得化不開。

  「看來是青出於藍了。」他調侃道,語氣裡滿是愉悅,「喫飯,不然真涼了。」

  接下來的時間,包廂裡的空氣甜膩得彷彿能滴出蜜來。一頓飯喫得慢悠悠,每一口都像是在品嘗彼此陪伴的甜蜜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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