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林宴,宴會被下藥

偶遇林先生·陳甸甸不沉·3,279·2026/5/18

宴會臨近尾聲,林宴揉了揉太陽穴,連日來的高強度工作加上今晚的應酬,讓他感到一絲疲憊。   他放下空了的酒杯,對身旁還在交談的顧辭低聲道:「我去一下洗手間。」   顧辭點點頭,「嗯」   林宴穿過人羣,避開幾個試圖上前攀談的賓客,徑直走向宴會廳側廊的洗手間。   水晶燈的光暈在眼前晃動,他甩了甩頭,試圖驅散那陣莫名的眩暈感。   不對勁,從洗手間出來後,那股眩暈感非但沒有減輕,反而變本加厲。   視線開始模糊,耳邊嗡嗡作響,四肢沉重,林宴扶著冰冷的牆壁,努力維持著站姿。   「林先生?」一個聲音在身側響起。   林宴勉強轉過頭,視線裡是一個穿著侍者制服的年輕男人,面容模糊不清。   「顧先生讓我來扶您去休息室」侍者說著,已經伸手攙住了他的胳膊。   顧辭?   林宴混沌的腦子裡閃過一絲疑惑。   「不用……」他試圖掙脫,卻發現手臂軟得使不上力。   侍者也不等他繼續說,已經半扶半拖地帶著他往走廊深處走去。   林宴的意識正在快速渙散,指甲掐著掌心,勉強維持著一絲清明。   最終在一個房間前停下,侍者推開門,下一秒,林宴被他猛地推進房間,身後的門「咔噠」一聲關上。   房間內光線昏暗,只開了一盞牀頭燈,暖黃的光暈勉強照亮奢華的內飾。   林宴踉蹌著扶住牆邊的矮櫃,他用力咬住下脣,血腥味在口腔裡蔓延,疼痛讓意識稍微歸攏了一些。   「阿宴哥~」   一個嬌柔的女聲在房間深處響起。   林宴猛地抬頭,陰影裡,一個女人緩緩走出來,穿著一件近乎透明的黑色蕾絲睡裙,裙擺只到大腿中部,領口低得幾乎遮不住什麼。   長發披散,臉上妝容精緻,嘴角噙著一抹志在必得的笑意。   蘇清檸!   「你怎麼在這裡?」林宴的聲音沙啞得厲害。   「我為什麼不能在這裡?」蘇清檸一步步走近,她在林宴面前停下,抬手想要撫摸他的臉,「阿宴哥,你看起來很不舒服呢,讓我照顧你,好不好?」   林宴幾乎是本能地側身躲開,動作因為藥力而踉蹌,差點摔倒,他扶著矮櫃穩住身體,眼神冷寂如冰:   「滾」   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   蘇清檸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隨即又綻開。   她非但沒有後退,反而再次上前,指尖執拗地觸上林宴滾燙的臉:   「別這樣嘛,阿宴哥,今晚,就讓我們好好相處……」   「我讓你滾!」林宴用盡全身力氣,狠狠推開她。   這一推幾乎耗盡了他所有的力氣,蘇清檸被推得向後退了兩步。   而林宴自己也因反作用力脫力,撞到櫃角,額頭瞬間滲出血絲。   蘇清檸站穩身形,看著癱坐在地,眼神凌厲的男人,激起了她骨子裡的徵服欲。   她低低地笑了起來,笑聲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詭異而瘮人。   她慢慢走近,蹲下身,與林宴平視,睡裙的領口因為這個動作敞得更開,但她毫不在意。   她伸手,再次試圖觸碰林宴,眼神癡迷而瘋狂。   「阿宴哥,你現在是我的了。」   她出口的內容讓人不寒而慄,「門鎖了,沒有人會來打擾我們,過了今晚,你就只能是我的了……哈哈哈……」   她兀自笑著,眼神裡是毫不掩飾的算計和得意:   「等明天所有人看到我們從同一個房間出來,你說,大家會怎麼想?雲一一又會怎麼想?」   聽到雲一一的名字,林宴混沌的眼眸死死盯著蘇清檸,眼神能夠殺人眼前的女人怕是夠她死幾回了。   蘇清檸被他的眼神看得往後退了一些,隨即湧上的是更深的惱怒。   她猛地抓住林宴的衣領,聲音陡然尖利:「為什麼?!林宴,我到底哪裡比不上蘇清禾那個賤人?!她活著的時候你就只看她,她死了,現在又多了個雲一一!她一個家世普通,要什麼沒什麼的女人,憑什麼?!我哪裡比不上她們?!你說啊!」   憤怒讓她精緻的面孔扭曲著,再不見半分偽裝出來的溫婉。   林宴根本不屑回答,目光落在了矮櫃上一個裝飾用的水晶菸灰缸邊緣。   沒有猶豫,他猛地將自己的手腕撞向那鋒利的邊緣!   「嘶啦——」   伴隨著皮肉被劃開的聲音,劇烈的疼痛瞬間席捲了神經,鮮血汩汩湧出,滴落在地毯上。   這鑽心的痛楚,讓他渙散的意識清醒了幾分。   「你幹什麼!」蘇清檸驚叫一聲。   蘇清檸看著他流血不止的手腕,先是慌亂,隨即向前撲過去,死死抱住林宴的腰,聲音帶著哭腔和偏執:   「宴哥,你別這樣……流血了,我好心疼……你喜歡我好不好?就喜歡我一點點……我會比蘇清禾更溫柔,比雲一一更聽話……宴哥……」   此時,宴會廳內,顧辭抬手看了看錶,眉頭越皺越緊。   二十分鐘了。   林宴去個洗手間,怎麼可能去二十分鐘?   他放下酒杯,目光掃視全場,卻注意到不遠處的江洵正獨自一人站在窗邊,而他身邊的蘇清檸,不見了蹤影。   一個荒謬的猜想劃過,顧辭臉色一變,立刻起身朝洗手間方向快步走去。   走到男洗手間門口,直接推門而入,空無一人。   他轉身就要往外走,剛出洗手間門,迎面就撞上了一個匆匆低頭走來的侍者。   侍者似乎嚇了一跳,手裡的託盤差點脫手,連聲道歉:「對不起,對不起先生!」   顧辭本沒在意,側身欲過,餘光卻瞥見那侍者臉色蒼白,眼神躲閃,一副做了虧心事慌張逃離的模樣。   顧辭猛地一把扣住那侍者的胳膊:「站住!」   侍者渾身一顫,試圖掙扎:「先生,您、您有什麼事嗎?」   「剛纔有看到一位穿黑西裝的先生?林氏集團的林總?」顧辭逼近一步,眼神銳利。   「沒……沒有…看到」侍者更加的慌張,嚇得一下尿了褲子。   顧辭見狀,厲聲說道,「說!人在哪裡?!」   侍者被他懾人的氣勢嚇得腿軟,再也繃不住:   「在、在……在走廊盡頭那間貴賓休息室……是,是一位小姐讓我這麼做的,她給了我很多錢……我…什麼也不知道……」   顧辭轉身就朝侍者所指的方向狂奔而去。   剛跑出幾步,迎面差點撞上聽到動靜趕來的江洵,江洵看他臉色不對,急忙問:「阿辭?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顧辭此刻沒空跟他解釋,只丟下一句:「去找林宴!快!」腳步絲毫未停。   江洵雖不明所以,但見顧辭如此焦急,也意識到可能出事了,立刻跟了上去。   兩人很快來到走廊盡頭的房間門口,顧辭試著擰了擰門把手——鎖死了。   「宴哥!林宴!你在裡面嗎?!」顧辭用力拍打著門板,高聲喊道。   裡面隱約傳來模糊的聲響,卻聽不真切。   顧辭不再猶豫,後退兩步,深吸一口氣,猛地抬腳狠狠踹向門鎖的位置!   他常年堅持訓練,這一腳力道極大,厚重的門不堪重負。   「砰!砰!」   又是兩腳,門框震顫。   「砰——!」   第四腳,門終於被暴力破開。   房間內的景象,讓門口的兩人瞬間愣住   林宴靠坐在矮櫃邊,臉色蒼白如紙,不知是昏迷還是清醒。   觸目驚心的是垂落在地的手,手腕處一道猙獰的傷口皮肉外翻,鮮血染紅了他整隻手掌,在地毯上洇開一大片暗紅。   而他懷裡,一個女人死死抱著他的腰,正是蘇清檸。   聽到破門聲,蘇清檸受驚般抬頭,看到門口臉色鐵青的顧辭和震驚的江洵,她非但沒有鬆開手,反而抱得更緊,眼神依舊執拗。   顧辭一步跨進房間,二話不說,抬腳就狠狠踹在蘇清檸肩頭!   「啊——!」   蘇清檸慘叫一聲,被這一腳踹得整個人向後飛跌出去,後背重重撞在地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顧辭看都沒看她一眼,立刻蹲下身查看林宴的情況。   他探了探林宴的頸動脈,又輕輕拍了拍他的臉:「宴哥!宴哥!醒醒!」   林宴似乎用盡最後力氣掀開眼簾,看到是顧辭,緊繃的神經終於鬆懈,頭一歪,徹底失去了意識。   「林宴!」   顧辭低吼一聲,迅速扯下自己的領帶,動作熟練地紮緊林宴手腕傷口止血。   一把將人扶起,這才抬頭,冰冷的目光射向掙扎著要坐起來的蘇清檸,又掃了一眼僵在門口的江洵。   他的聲音冷得能結冰,一字一句,砸在死寂的房間裡:   「江洵,你帶來的人,今天的事,不會就這麼算了。」   說完,他不再看任何人,扶著昏迷的林宴,朝門外走去。   「阿洵哥……阿洵哥救我……」   蘇清檸癱坐在地上,小腹傳來一陣陣劇烈的絞痛,她低頭一看,只見睡裙下擺已被鮮血浸透。   疼痛和恐懼讓她涕淚橫流,她朝著江洵的方向伸出手,悽聲哀求,「好痛……」   江洵站在門口,看著身下淌血的蘇清檸,那張與清禾無比相似的臉上此刻布滿淚痕,他站在原地,腳步未動分毫,只是緩緩地閉了閉眼睛,邁步走了出去   房間內,只剩下女人壓抑的痛呼和漸漸瀰漫開的血腥

宴會臨近尾聲,林宴揉了揉太陽穴,連日來的高強度工作加上今晚的應酬,讓他感到一絲疲憊。

  他放下空了的酒杯,對身旁還在交談的顧辭低聲道:「我去一下洗手間。」

  顧辭點點頭,「嗯」

  林宴穿過人羣,避開幾個試圖上前攀談的賓客,徑直走向宴會廳側廊的洗手間。

  水晶燈的光暈在眼前晃動,他甩了甩頭,試圖驅散那陣莫名的眩暈感。

  不對勁,從洗手間出來後,那股眩暈感非但沒有減輕,反而變本加厲。

  視線開始模糊,耳邊嗡嗡作響,四肢沉重,林宴扶著冰冷的牆壁,努力維持著站姿。

  「林先生?」一個聲音在身側響起。

  林宴勉強轉過頭,視線裡是一個穿著侍者制服的年輕男人,面容模糊不清。

  「顧先生讓我來扶您去休息室」侍者說著,已經伸手攙住了他的胳膊。

  顧辭?

  林宴混沌的腦子裡閃過一絲疑惑。

  「不用……」他試圖掙脫,卻發現手臂軟得使不上力。

  侍者也不等他繼續說,已經半扶半拖地帶著他往走廊深處走去。

  林宴的意識正在快速渙散,指甲掐著掌心,勉強維持著一絲清明。

  最終在一個房間前停下,侍者推開門,下一秒,林宴被他猛地推進房間,身後的門「咔噠」一聲關上。

  房間內光線昏暗,只開了一盞牀頭燈,暖黃的光暈勉強照亮奢華的內飾。

  林宴踉蹌著扶住牆邊的矮櫃,他用力咬住下脣,血腥味在口腔裡蔓延,疼痛讓意識稍微歸攏了一些。

  「阿宴哥~」

  一個嬌柔的女聲在房間深處響起。

  林宴猛地抬頭,陰影裡,一個女人緩緩走出來,穿著一件近乎透明的黑色蕾絲睡裙,裙擺只到大腿中部,領口低得幾乎遮不住什麼。

  長發披散,臉上妝容精緻,嘴角噙著一抹志在必得的笑意。

  蘇清檸!

  「你怎麼在這裡?」林宴的聲音沙啞得厲害。

  「我為什麼不能在這裡?」蘇清檸一步步走近,她在林宴面前停下,抬手想要撫摸他的臉,「阿宴哥,你看起來很不舒服呢,讓我照顧你,好不好?」

  林宴幾乎是本能地側身躲開,動作因為藥力而踉蹌,差點摔倒,他扶著矮櫃穩住身體,眼神冷寂如冰:

  「滾」

  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

  蘇清檸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隨即又綻開。

  她非但沒有後退,反而再次上前,指尖執拗地觸上林宴滾燙的臉:

  「別這樣嘛,阿宴哥,今晚,就讓我們好好相處……」

  「我讓你滾!」林宴用盡全身力氣,狠狠推開她。

  這一推幾乎耗盡了他所有的力氣,蘇清檸被推得向後退了兩步。

  而林宴自己也因反作用力脫力,撞到櫃角,額頭瞬間滲出血絲。

  蘇清檸站穩身形,看著癱坐在地,眼神凌厲的男人,激起了她骨子裡的徵服欲。

  她低低地笑了起來,笑聲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詭異而瘮人。

  她慢慢走近,蹲下身,與林宴平視,睡裙的領口因為這個動作敞得更開,但她毫不在意。

  她伸手,再次試圖觸碰林宴,眼神癡迷而瘋狂。

  「阿宴哥,你現在是我的了。」

  她出口的內容讓人不寒而慄,「門鎖了,沒有人會來打擾我們,過了今晚,你就只能是我的了……哈哈哈……」

  她兀自笑著,眼神裡是毫不掩飾的算計和得意:

  「等明天所有人看到我們從同一個房間出來,你說,大家會怎麼想?雲一一又會怎麼想?」

  聽到雲一一的名字,林宴混沌的眼眸死死盯著蘇清檸,眼神能夠殺人眼前的女人怕是夠她死幾回了。

  蘇清檸被他的眼神看得往後退了一些,隨即湧上的是更深的惱怒。

  她猛地抓住林宴的衣領,聲音陡然尖利:「為什麼?!林宴,我到底哪裡比不上蘇清禾那個賤人?!她活著的時候你就只看她,她死了,現在又多了個雲一一!她一個家世普通,要什麼沒什麼的女人,憑什麼?!我哪裡比不上她們?!你說啊!」

  憤怒讓她精緻的面孔扭曲著,再不見半分偽裝出來的溫婉。

  林宴根本不屑回答,目光落在了矮櫃上一個裝飾用的水晶菸灰缸邊緣。

  沒有猶豫,他猛地將自己的手腕撞向那鋒利的邊緣!

  「嘶啦——」

  伴隨著皮肉被劃開的聲音,劇烈的疼痛瞬間席捲了神經,鮮血汩汩湧出,滴落在地毯上。

  這鑽心的痛楚,讓他渙散的意識清醒了幾分。

  「你幹什麼!」蘇清檸驚叫一聲。

  蘇清檸看著他流血不止的手腕,先是慌亂,隨即向前撲過去,死死抱住林宴的腰,聲音帶著哭腔和偏執:

  「宴哥,你別這樣……流血了,我好心疼……你喜歡我好不好?就喜歡我一點點……我會比蘇清禾更溫柔,比雲一一更聽話……宴哥……」

  此時,宴會廳內,顧辭抬手看了看錶,眉頭越皺越緊。

  二十分鐘了。

  林宴去個洗手間,怎麼可能去二十分鐘?

  他放下酒杯,目光掃視全場,卻注意到不遠處的江洵正獨自一人站在窗邊,而他身邊的蘇清檸,不見了蹤影。

  一個荒謬的猜想劃過,顧辭臉色一變,立刻起身朝洗手間方向快步走去。

  走到男洗手間門口,直接推門而入,空無一人。

  他轉身就要往外走,剛出洗手間門,迎面就撞上了一個匆匆低頭走來的侍者。

  侍者似乎嚇了一跳,手裡的託盤差點脫手,連聲道歉:「對不起,對不起先生!」

  顧辭本沒在意,側身欲過,餘光卻瞥見那侍者臉色蒼白,眼神躲閃,一副做了虧心事慌張逃離的模樣。

  顧辭猛地一把扣住那侍者的胳膊:「站住!」

  侍者渾身一顫,試圖掙扎:「先生,您、您有什麼事嗎?」

  「剛纔有看到一位穿黑西裝的先生?林氏集團的林總?」顧辭逼近一步,眼神銳利。

  「沒……沒有…看到」侍者更加的慌張,嚇得一下尿了褲子。

  顧辭見狀,厲聲說道,「說!人在哪裡?!」

  侍者被他懾人的氣勢嚇得腿軟,再也繃不住:

  「在、在……在走廊盡頭那間貴賓休息室……是,是一位小姐讓我這麼做的,她給了我很多錢……我…什麼也不知道……」

  顧辭轉身就朝侍者所指的方向狂奔而去。

  剛跑出幾步,迎面差點撞上聽到動靜趕來的江洵,江洵看他臉色不對,急忙問:「阿辭?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顧辭此刻沒空跟他解釋,只丟下一句:「去找林宴!快!」腳步絲毫未停。

  江洵雖不明所以,但見顧辭如此焦急,也意識到可能出事了,立刻跟了上去。

  兩人很快來到走廊盡頭的房間門口,顧辭試著擰了擰門把手——鎖死了。

  「宴哥!林宴!你在裡面嗎?!」顧辭用力拍打著門板,高聲喊道。

  裡面隱約傳來模糊的聲響,卻聽不真切。

  顧辭不再猶豫,後退兩步,深吸一口氣,猛地抬腳狠狠踹向門鎖的位置!

  他常年堅持訓練,這一腳力道極大,厚重的門不堪重負。

  「砰!砰!」

  又是兩腳,門框震顫。

  「砰——!」

  第四腳,門終於被暴力破開。

  房間內的景象,讓門口的兩人瞬間愣住

  林宴靠坐在矮櫃邊,臉色蒼白如紙,不知是昏迷還是清醒。

  觸目驚心的是垂落在地的手,手腕處一道猙獰的傷口皮肉外翻,鮮血染紅了他整隻手掌,在地毯上洇開一大片暗紅。

  而他懷裡,一個女人死死抱著他的腰,正是蘇清檸。

  聽到破門聲,蘇清檸受驚般抬頭,看到門口臉色鐵青的顧辭和震驚的江洵,她非但沒有鬆開手,反而抱得更緊,眼神依舊執拗。

  顧辭一步跨進房間,二話不說,抬腳就狠狠踹在蘇清檸肩頭!

  「啊——!」

  蘇清檸慘叫一聲,被這一腳踹得整個人向後飛跌出去,後背重重撞在地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顧辭看都沒看她一眼,立刻蹲下身查看林宴的情況。

  他探了探林宴的頸動脈,又輕輕拍了拍他的臉:「宴哥!宴哥!醒醒!」

  林宴似乎用盡最後力氣掀開眼簾,看到是顧辭,緊繃的神經終於鬆懈,頭一歪,徹底失去了意識。

  「林宴!」

  顧辭低吼一聲,迅速扯下自己的領帶,動作熟練地紮緊林宴手腕傷口止血。

  一把將人扶起,這才抬頭,冰冷的目光射向掙扎著要坐起來的蘇清檸,又掃了一眼僵在門口的江洵。

  他的聲音冷得能結冰,一字一句,砸在死寂的房間裡:

  「江洵,你帶來的人,今天的事,不會就這麼算了。」

  說完,他不再看任何人,扶著昏迷的林宴,朝門外走去。

  「阿洵哥……阿洵哥救我……」

  蘇清檸癱坐在地上,小腹傳來一陣陣劇烈的絞痛,她低頭一看,只見睡裙下擺已被鮮血浸透。

  疼痛和恐懼讓她涕淚橫流,她朝著江洵的方向伸出手,悽聲哀求,「好痛……」

  江洵站在門口,看著身下淌血的蘇清檸,那張與清禾無比相似的臉上此刻布滿淚痕,他站在原地,腳步未動分毫,只是緩緩地閉了閉眼睛,邁步走了出去

  房間內,只剩下女人壓抑的痛呼和漸漸瀰漫開的血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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