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先祖無依,後背無靠
# 第293章先祖無依,後背無靠
剩下的家丁嚇的頭皮發麻,連忙朝著四面散去,
謝焚眸子一動,下盤發力,
雙腳直接蹬在了兩個家丁後心之上.
手中長刀甩出一個精妙的弧度,刺穿了另外一個家丁的後心。
而後,雙腿借著力,整個人翻到半空,擰斷了最後一名家丁的脖子.
「無用!」
謝焚留下了兩個字,彷入無人之地....
咚,又是一聲鼓響,
沉魚閣中,眾學子正在鬥詩,不過一會便出了幾首驚豔絕倫之作!
宋淵飲下一杯酒,執筆揮墨:
月黑雁歸巢,風送魂歸鄉。
路漫長歌起,孤刀映火光。
但灑濁酒杯,以血踐陰陽。
素縞染血色,伊人終難歸。
最後一筆落下,那紙立馬被伺候的小廝傳了出去.
立馬有人配了應景的琵琶曲。
落沉魚高聲誦念,輕哽凝噎...
這是一首祭詞..
「但灑濁酒杯,以血踐陰陽。」
顧驚寒呢喃著這一句,忍不住皺眉...
以血踐陰陽...
誰的血,踐誰的陰陽路...
他猛的起身....
今天是....
七日前京都大火。
今日,是頭七...
顧驚寒僵著脖子回頭去看鄧科。
鄧科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好像在欣賞舞女的風姿...
又好似在透過那些舞女的身體研究著什麼有趣的東西..
申府,血腥味緩緩蔓延..
殺人的機器總是能第一時間掌握殺機,出手間便是數條人命!
整個申府,四十名打手,甚至只記住了那雙震懾人心的雙眼,便不甘心的倒下了.
一間書房,正在讀書的申家少爺用手攆開了下一頁,正晃著頭品讀。
忽的,脖頸一涼,
一抹血液濺射在了面前的書本之上。
帶著一點溫熱和腥氣...
那小少爺不敢置信的想低頭,卻發現胸前一片溫熱,血紅!
倒吊在房頂的謝焚翻身下來,扯過那張臉。
吐出幾個字來:
「申家,申雲庭.」
翻過了另外一處別院,書房內竟傳來壓抑的慘叫聲,濃重的喘息聲,叫罵聲。
「媽的,讓你給大爺的兄弟們樂呵樂呵是大爺看得起你,
下賤的東西,爺想要你的命便如踩死一隻螞蟻.」
屋內,申家一個偏房的少爺正在用馬鞭抽打一個渾身赤裸之人..
還有三個四個小廝跪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喘...
那偏房少爺抽累了,把鞭子遞給另外一個小廝:
「給老子抽!!日後誰在敢忤逆老子,他就是下場.」
「知道你們多下賤嗎?便是連爺養的鸚鵡都比你們金貴,
能讓你們伺候人一場,那是你們的造化...」
那小廝哪裡敢反抗,拿起馬鞭,狠狠的朝著昔日同伴抽了下去!
那偏房的少爺坐在一旁大口喝起酒來:
「記住了,你們的命,你們爹娘的命都捏在老子手了.
在這京都,申家就是天,
你們便是去敲登文鼓,老子也有本事擺平.」
下一秒,大門被人踢開.
一截粗樹枝裹挾著恐怖的力道穿門而過,死死的扎穿了那少爺的左胸。
謝焚滿臉寒冰,
那樹枝是他隨手扯的.
申瑾,申家骯髒血脈的傳承。
他不想髒了自己的刀,
隨後,裹著黑巾的謝焚對著幾個小廝做了個噓的手勢。
毫無感情的眉尾眼角是危險的笑意。
「跪下,饒爾等不死.」
幾個小廝嚇的想要尖叫,卻又識趣的捂住了自己的嘴...
老老實實的跪著不敢動彈....
咚,又是一聲鼓響!
沉魚閣內,學子們比過了詩詞,又開始做對子.
宋淵搖晃著起身,問了一句小廝茅房在何處...
片刻後,宋淵出現在沉魚閣第七層,
此處,不迎賓.
而此時,第七層卻有人站在那裡望著西北方向。
謝焚聽到身後有腳步聲,緩緩開口:
「新年禮物!」
謝焚腳下,還跪著一個老狗,不是申家家主申慶又是何人?
此時的申慶,早沒了四肢,舌頭也被削了去,只能發出錘死的嗚咽聲!
宋淵站到謝焚身邊,朝著西北方望去。
那裡正燃起沖天大火...
見到宋淵,申慶還有什麼不明白,
他眼裡再無半點囂張,只剩下瀕死的恐懼.
一切恍如噩夢,高高在上的京都申家竟一夜之間,被抹殺了...
謝焚的聲音裡有一點暢快:
「申家儲了許多松油,倒是省了很多麻煩...」
宋淵蹲下身,扯起申慶,逼著他看向著火的地方。
「申大人,如何?
這一場熱鬧,你可喜歡?」
宋淵貼近了申慶耳邊,一字一句的道:
「你們玩弄人命,本侯便玩弄你們,
你們拿百姓不當人,本侯自也不必拿你們當人,
你的子孫兒女,本侯一個都不會放過,
本侯不但要殺你的九族,本侯還要掘了你申家的祖墳..」
宋淵的聲音越發的陰寒:
「本侯要你們當鬼也只能當孤魂野鬼,讓你們先祖無依,後輩無靠!」
申慶忍不住發出嗚嗚的聲音,這個宋淵,太狠了,太陰毒了!!
宋淵一腳把人踢開!
「謝大人,還要麻煩你一趟!一家人就該整整齊齊!
他也該嘗嘗,被火燒死的滋味!」
申慶的汗水與鮮血模糊了他的雙眼...
可他依舊看到,昔日繁盛的申家老宅正在大火中化為廢墟...
「走水了,快來人救火.」
「快調防火隊,快!!」
史沉戈罵了一聲娘!
今年這是什麼了,沒完沒了了???
沉魚閣,有出去放水的書生看到了那沖天的火光,忍不住跑到閣內大叫:
「又走水了,京都又走水了.」
聽到失火二字,所有人都變了臉,爭相往外看去.
宋淵悄無聲息的坐回了自己的位置,痛快的飲了一杯酒.
有錦衣衛番子湊到顧驚寒耳旁。
「頭,是申家...只有一些小廝婆子跑了出來...
都嚇的說不出話來了...申家,被人屠了滿門...」
顧驚寒心裡咯噔一聲,忍不住看向宋淵的方向.
是誰出的手?如此狠辣??
他立馬起身:
「走,去申家,」
如此大案,錦衣衛自是要衝在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