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七章 姐姐會不會死

叛逆女生乖乖愛·壹綠·3,152·2026/3/27

“那小白臉不是說這裡的人都能自由出入嗎?”於雅倩困惑地皺起美眉。 “我不是這裡的人。”溫心果抬起頭,“姐姐,誰是小白臉?” “……”她不會去告狀吧?於雅倩不自然地笑了笑。 “姐姐,你要能離開,帶著我一起走好不好?”溫心果渴望地凝視著她,“姐姐,我在這裡裝瘋賣傻了七年,我不想繼續呆在這裡。姐姐,你帶我走好不好?”她說著說著,眼淚就流了下來。“我想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過些正常人的生活……” “七年?”於雅倩同情地看著她,“你被關在這裡七年?”如果是她,她不是裝瘋,而是真的會瘋。 溫心果點著頭,眼淚啪啦啪啦地掉,哭得好淒涼。 於雅倩拍拍她的頭,豪氣地說:“行,我答應你,只要我能出得去,絕對把你帶走!” “謝謝你,姐姐!”溫心果抬手一擦,將兩邊的淚痕擦去,開心地看著她,笑得好一個明朗炫目。 呃――這變換表情的速度快了點吧? 咕嚕,咕嚕――不雅的叫聲同時從兩人的肚皮傳出來。 於雅倩才想起今天只吃了三包餅乾,她掃了女孩的肚子一眼,猜想對方一定是沒錢吃飯才餓著肚子。 “姐姐。”女孩尷尬地笑了笑,“我家裡還有一包泡麵,我打算留著明天我倆當早餐吃。可是現在,我們都餓了……”女孩猶猶豫豫地說著,突然一骨碌地滑下床,以雷厲風行的速度衝出房間。 良久,才從外面傳來她明朗的聲音:“姐姐,我現在就煮泡麵,我們美食一頓!” 十分鐘之後,客廳的書桌上擺了一大碗麵條,兩個女孩各拿著一雙筷子分別地站在書桌的兩邊。盯著那碗熱氣騰騰冒著香味的泡麵,嚥著口水。 “小果兒,開門!”叫喊聲伴著踹門聲打斷了兩人對美食的臆想。 溫心果舔了舔舌頭,拿著筷子跑去開門。“黑皮哥――” “溫心果。把前面兩字給我省掉!”蘇威一邊大吼一邊合上雨傘提著一大袋東西進屋。 “哥。”溫心果不情不願地扁了扁嘴。 “什麼味道?”蘇威像小狗似地吸了吸鼻子,將手裡的東西隨地一放,快步走到於雅倩旁邊,奪過她手中的筷子,端起桌上的泡麵,靠著桌邊就吃起來。“妞,你真貼心,知道爺餓了,特地煮好面等著爺。嗯,不錯。不錯,有前途!” 於雅倩怔怔地看著他,有些反應不過來。 “哥!”溫心果大叫,眼淚又啪啦啪啦地掉,憤怒地指著蘇威手裡的泡麵。“那是我和姐姐唯一的晚餐。你怎麼能這樣?嗚嗚……”她邊哭邊拿著筷子往他碗裡夾面,蘇威一抬高她又夾不著,哭得更厲害了。“死黑皮,臭黑皮,強盜,土匪,不是人……哇……”她兩手放在淚汪汪的眼睛上搓揉著。大哭著,哭聲大得能將屋頂掀開。 於雅倩看著哭得驚天動地的女孩,再次傻眼。 終於,蘇威將泡麵吃了個底朝天,滴水不剩,還饜足地打了個嗝。將碗和筷子往桌面一放,滿意地說:“好吃!” “哇……我的晚餐……哇……死黑皮,臭黑皮……”溫心果移開雙手,洪水氾濫的眼睛射出一種殺父之仇的憤恨盯著蘇威。 蘇威也惱火地指著她。“溫心果,你這瘋婆娘。你再叫黑皮兩字看看,爺將你這瘋窩給拆了。不就吃了你一碗泡麵嗎?爺還你!十倍還你!” “真的?”溫心果馬上不哭了,把眼淚一擦,明媚地看著蘇威:“哥,你可要說話算話,十倍哦!拿來!” “哼!”蘇威撥了撥他那新潮過度的雞冠頭,指指地上的塑膠袋。“泡麵,正好十包。” “謝謝哥!姐姐,你等著,很快就有晚餐吃了。”溫心果高興地撿起地上的袋子,收拾桌面的碗筷奔去廚房。 “小果兒,等等!”蘇威追上去從大袋子裡拿出個小袋子拋給於雅倩。“妞,這是你塗手的藥。” 於雅倩手一伸,接過飛來的袋子。“謝謝!”她真誠地道了聲謝。 “妞,是不是被爺感動了?有沒有想著以身相許來報答爺的恩情?”蘇威半真半假地看著她,“千萬別啊,爺喜歡天然美女,不喜歡你這種整過容的。” 於雅倩眼角一抽,冷冷地睨了他一眼,坐到椅子上靜靜地聽著窗外嘀嗒嘀嗒的雨聲,靜靜地思念著心裡的人。 即使住在破舊的屋裡,穿著灰舊廉價的運動服,依舊掩蓋不了她的閃耀,她高傲地坐在那裡就像一株帶刺的玫瑰,又像一座清冷的美麗雕像。 蘇威不受控制地被吸引住,他不自然地移開目光,輕鬆地揮揮手。“妞,爺回去了。” “拜!”她抬抬手隨意地擺了擺。 他撿起地上的傘,拉開門,走進雨裡。 “姐姐,泡麵好了。”溫心果端了兩碗泡麵出來,急急地放在桌上,呼呼手,“燙死了。”環視了一圈,“咦,人呢?這麼快就走了。姐姐,來,快吃麵,吃飽了好睡覺。” 於雅倩回過神,看了看溫心果被碗的熱度燙得發紅的十個手指頭,淚光閃了閃,感激道:“謝謝你,小果兒!” “姐姐,我還等著你帶我走呢,快吃!”溫心果笑著將筷子遞到她手中。 她微笑,嘗試了人生中第一次的泡麵味道,想不到一連吃了三天泡麵,吃到她想吐,滿腦子都是泡麵的味道揮之不去。 這三天她都呆在溫心果的屋裡,沒出過門,她怕一出去就遇到壞人,遇到之前那樣讓她害怕的事。在這個地方,呆在小果兒的屋裡還是安全的,沒人會入屋犯事,聽說這是刀疤的房產,沒人敢往死裡撞。 溫心果的床太小,她不習慣也不忍心跟她擠,晚上都是拿著涼蓆往地上一鋪就睡,但睡到半夜不是熱出一身汗就是被蚊子咬醒,然後拍著蚊子坐等天亮。 這三天內她身上的毒癮都沒有發作,直到第四天。她焦慮不安地哭喊著,又是抱頭又是扯頭髮。 “姐姐!”溫心果睜大眼睛,震驚地看著她。 “啊――好痛!好痛……謝習倫,救我,快來救我……”她哭著喊著,抱著頭就往牆上撞過去。 “姐姐,不要!”溫心果連忙從身後抱住她,拖著她遠離牆面,但於雅倩掙扎著,扭動著,她沒有足夠的力氣制止她,兩人雙雙跌倒在地上。 “不要咬我!走開,全部走開!”於雅倩蜷縮在地上卷著拳頭往自己的腦袋砸去。“好痛……我要死了……” 溫心果從地上爬起來,急急地抓住她的手。“姐姐,不要這樣子,姐姐!我幫你吹吹,吹吹就不痛了。”她摸著她的頭,小心地呵著氣。 “不要過來!不要咬我!走開!”於雅倩一把推開她,又一拳拳往心口打,打了一陣,又用手去抓身上的皮膚。 “姐姐,不要抓,你手上的傷才好一點,不要抓,姐姐!你堅強點好不好?”溫心果壓在她身上,死死擒住她的手。“姐姐,堅強點!” “走開!”於雅倩抓狂地扭動著身子,閉著眼大吼,淚水不斷從睫毛裡滲出來,“走開!不要過來!不要過來!啊――”她力氣一暴發就將溫心果推倒在地。 “妞,小果兒,爺來看你們了。”幾天沒出現過的蘇威再次晃了過來。 溫心果一聽到他的聲音,衝出房間,拉開門,哭著說:“黑皮哥,姐姐她――” “溫心果,我說了多少遍!把前面兩字省掉!”蘇威怒吼,粗魯地推開她,走進屋裡。“妞,爺來了,還不出來迎接?” “姐姐在房間裡。”溫心果拉著他跑向房間。 於雅倩正發狠地拉扯頭髮,瘋了似地大喊大叫。 蘇威愣了幾秒,跑過去將她抱到床上,對溫心果喊:“小果兒,去找繩子過來,快!” “哦。”溫心果呆呆地應著,轉出去找繩子。 “妞,你這不是找罪受嗎?誰叫你吸毒來著!怕了吧?看你以後還敢不敢碰那害人的玩意兒。”他一手鉗制著她亂揮的雙手,一手壓住她亂蹬的雙腿,看著惶恐不安、淚流滿面的她,心裡也怪怪的,有些難受。 “我這是咋了?風liu瀟灑了二十年,難不成栽在一個整容妞手上?開什麼玩笑,爺喜歡天然無汙染的妞,才不喜歡你這種由頭到尾不知開了多少刀的妞。”他自言自語。 “哥,繩子!”溫心果跑進來,流著汗,粗喘著氣,遞給他幾根麻繩。 “來,小果兒,你來綁!”他叫道,緊緊抓住於雅倩的手。 在兩人的合力下,於雅倩被綁得嚴嚴實實,像個木乃伊動彈不得,一雙蓄滿盈盈霧氣的眼睛茫然痛苦地盯著天花板,嘴裡不停地叫嚷著,哭鬧著。 “哥,姐姐會不會死啊?”溫心果害怕地問。 “你再胡說八道,你很快就會死。”蘇威惡惡地瞪著她。 “媽媽以前就是這樣,然後,然後就走了,嗚……”溫心果哭了起來,撲到於雅倩身上,“姐姐,你不要死啊,你還要帶我一起走的,你不要扔下我一個,嗚嗚……”哭了一陣,她擦乾眼淚,輕輕拍著於雅倩的頭。“姐姐,不哭了,我唱歌給你聽。湖水是你的眼神,夢想滿天星辰,心情是一個傳說,亙古不變地等候,成長是一扇樹葉的門,童年有一群親愛的人……”

“那小白臉不是說這裡的人都能自由出入嗎?”於雅倩困惑地皺起美眉。

“我不是這裡的人。”溫心果抬起頭,“姐姐,誰是小白臉?”

“……”她不會去告狀吧?於雅倩不自然地笑了笑。

“姐姐,你要能離開,帶著我一起走好不好?”溫心果渴望地凝視著她,“姐姐,我在這裡裝瘋賣傻了七年,我不想繼續呆在這裡。姐姐,你帶我走好不好?”她說著說著,眼淚就流了下來。“我想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過些正常人的生活……”

“七年?”於雅倩同情地看著她,“你被關在這裡七年?”如果是她,她不是裝瘋,而是真的會瘋。

溫心果點著頭,眼淚啪啦啪啦地掉,哭得好淒涼。

於雅倩拍拍她的頭,豪氣地說:“行,我答應你,只要我能出得去,絕對把你帶走!”

“謝謝你,姐姐!”溫心果抬手一擦,將兩邊的淚痕擦去,開心地看著她,笑得好一個明朗炫目。

呃――這變換表情的速度快了點吧?

咕嚕,咕嚕――不雅的叫聲同時從兩人的肚皮傳出來。

於雅倩才想起今天只吃了三包餅乾,她掃了女孩的肚子一眼,猜想對方一定是沒錢吃飯才餓著肚子。

“姐姐。”女孩尷尬地笑了笑,“我家裡還有一包泡麵,我打算留著明天我倆當早餐吃。可是現在,我們都餓了……”女孩猶猶豫豫地說著,突然一骨碌地滑下床,以雷厲風行的速度衝出房間。

良久,才從外面傳來她明朗的聲音:“姐姐,我現在就煮泡麵,我們美食一頓!”

十分鐘之後,客廳的書桌上擺了一大碗麵條,兩個女孩各拿著一雙筷子分別地站在書桌的兩邊。盯著那碗熱氣騰騰冒著香味的泡麵,嚥著口水。

“小果兒,開門!”叫喊聲伴著踹門聲打斷了兩人對美食的臆想。

溫心果舔了舔舌頭,拿著筷子跑去開門。“黑皮哥――”

“溫心果。把前面兩字給我省掉!”蘇威一邊大吼一邊合上雨傘提著一大袋東西進屋。

“哥。”溫心果不情不願地扁了扁嘴。

“什麼味道?”蘇威像小狗似地吸了吸鼻子,將手裡的東西隨地一放,快步走到於雅倩旁邊,奪過她手中的筷子,端起桌上的泡麵,靠著桌邊就吃起來。“妞,你真貼心,知道爺餓了,特地煮好面等著爺。嗯,不錯。不錯,有前途!”

於雅倩怔怔地看著他,有些反應不過來。

“哥!”溫心果大叫,眼淚又啪啦啪啦地掉,憤怒地指著蘇威手裡的泡麵。“那是我和姐姐唯一的晚餐。你怎麼能這樣?嗚嗚……”她邊哭邊拿著筷子往他碗裡夾面,蘇威一抬高她又夾不著,哭得更厲害了。“死黑皮,臭黑皮,強盜,土匪,不是人……哇……”她兩手放在淚汪汪的眼睛上搓揉著。大哭著,哭聲大得能將屋頂掀開。

於雅倩看著哭得驚天動地的女孩,再次傻眼。

終於,蘇威將泡麵吃了個底朝天,滴水不剩,還饜足地打了個嗝。將碗和筷子往桌面一放,滿意地說:“好吃!”

“哇……我的晚餐……哇……死黑皮,臭黑皮……”溫心果移開雙手,洪水氾濫的眼睛射出一種殺父之仇的憤恨盯著蘇威。

蘇威也惱火地指著她。“溫心果,你這瘋婆娘。你再叫黑皮兩字看看,爺將你這瘋窩給拆了。不就吃了你一碗泡麵嗎?爺還你!十倍還你!”

“真的?”溫心果馬上不哭了,把眼淚一擦,明媚地看著蘇威:“哥,你可要說話算話,十倍哦!拿來!”

“哼!”蘇威撥了撥他那新潮過度的雞冠頭,指指地上的塑膠袋。“泡麵,正好十包。”

“謝謝哥!姐姐,你等著,很快就有晚餐吃了。”溫心果高興地撿起地上的袋子,收拾桌面的碗筷奔去廚房。

“小果兒,等等!”蘇威追上去從大袋子裡拿出個小袋子拋給於雅倩。“妞,這是你塗手的藥。”

於雅倩手一伸,接過飛來的袋子。“謝謝!”她真誠地道了聲謝。

“妞,是不是被爺感動了?有沒有想著以身相許來報答爺的恩情?”蘇威半真半假地看著她,“千萬別啊,爺喜歡天然美女,不喜歡你這種整過容的。”

於雅倩眼角一抽,冷冷地睨了他一眼,坐到椅子上靜靜地聽著窗外嘀嗒嘀嗒的雨聲,靜靜地思念著心裡的人。

即使住在破舊的屋裡,穿著灰舊廉價的運動服,依舊掩蓋不了她的閃耀,她高傲地坐在那裡就像一株帶刺的玫瑰,又像一座清冷的美麗雕像。

蘇威不受控制地被吸引住,他不自然地移開目光,輕鬆地揮揮手。“妞,爺回去了。”

“拜!”她抬抬手隨意地擺了擺。

他撿起地上的傘,拉開門,走進雨裡。

“姐姐,泡麵好了。”溫心果端了兩碗泡麵出來,急急地放在桌上,呼呼手,“燙死了。”環視了一圈,“咦,人呢?這麼快就走了。姐姐,來,快吃麵,吃飽了好睡覺。”

於雅倩回過神,看了看溫心果被碗的熱度燙得發紅的十個手指頭,淚光閃了閃,感激道:“謝謝你,小果兒!”

“姐姐,我還等著你帶我走呢,快吃!”溫心果笑著將筷子遞到她手中。

她微笑,嘗試了人生中第一次的泡麵味道,想不到一連吃了三天泡麵,吃到她想吐,滿腦子都是泡麵的味道揮之不去。

這三天她都呆在溫心果的屋裡,沒出過門,她怕一出去就遇到壞人,遇到之前那樣讓她害怕的事。在這個地方,呆在小果兒的屋裡還是安全的,沒人會入屋犯事,聽說這是刀疤的房產,沒人敢往死裡撞。

溫心果的床太小,她不習慣也不忍心跟她擠,晚上都是拿著涼蓆往地上一鋪就睡,但睡到半夜不是熱出一身汗就是被蚊子咬醒,然後拍著蚊子坐等天亮。

這三天內她身上的毒癮都沒有發作,直到第四天。她焦慮不安地哭喊著,又是抱頭又是扯頭髮。

“姐姐!”溫心果睜大眼睛,震驚地看著她。

“啊――好痛!好痛……謝習倫,救我,快來救我……”她哭著喊著,抱著頭就往牆上撞過去。

“姐姐,不要!”溫心果連忙從身後抱住她,拖著她遠離牆面,但於雅倩掙扎著,扭動著,她沒有足夠的力氣制止她,兩人雙雙跌倒在地上。

“不要咬我!走開,全部走開!”於雅倩蜷縮在地上卷著拳頭往自己的腦袋砸去。“好痛……我要死了……”

溫心果從地上爬起來,急急地抓住她的手。“姐姐,不要這樣子,姐姐!我幫你吹吹,吹吹就不痛了。”她摸著她的頭,小心地呵著氣。

“不要過來!不要咬我!走開!”於雅倩一把推開她,又一拳拳往心口打,打了一陣,又用手去抓身上的皮膚。

“姐姐,不要抓,你手上的傷才好一點,不要抓,姐姐!你堅強點好不好?”溫心果壓在她身上,死死擒住她的手。“姐姐,堅強點!”

“走開!”於雅倩抓狂地扭動著身子,閉著眼大吼,淚水不斷從睫毛裡滲出來,“走開!不要過來!不要過來!啊――”她力氣一暴發就將溫心果推倒在地。

“妞,小果兒,爺來看你們了。”幾天沒出現過的蘇威再次晃了過來。

溫心果一聽到他的聲音,衝出房間,拉開門,哭著說:“黑皮哥,姐姐她――”

“溫心果,我說了多少遍!把前面兩字省掉!”蘇威怒吼,粗魯地推開她,走進屋裡。“妞,爺來了,還不出來迎接?”

“姐姐在房間裡。”溫心果拉著他跑向房間。

於雅倩正發狠地拉扯頭髮,瘋了似地大喊大叫。

蘇威愣了幾秒,跑過去將她抱到床上,對溫心果喊:“小果兒,去找繩子過來,快!”

“哦。”溫心果呆呆地應著,轉出去找繩子。

“妞,你這不是找罪受嗎?誰叫你吸毒來著!怕了吧?看你以後還敢不敢碰那害人的玩意兒。”他一手鉗制著她亂揮的雙手,一手壓住她亂蹬的雙腿,看著惶恐不安、淚流滿面的她,心裡也怪怪的,有些難受。

“我這是咋了?風liu瀟灑了二十年,難不成栽在一個整容妞手上?開什麼玩笑,爺喜歡天然無汙染的妞,才不喜歡你這種由頭到尾不知開了多少刀的妞。”他自言自語。

“哥,繩子!”溫心果跑進來,流著汗,粗喘著氣,遞給他幾根麻繩。

“來,小果兒,你來綁!”他叫道,緊緊抓住於雅倩的手。

在兩人的合力下,於雅倩被綁得嚴嚴實實,像個木乃伊動彈不得,一雙蓄滿盈盈霧氣的眼睛茫然痛苦地盯著天花板,嘴裡不停地叫嚷著,哭鬧著。

“哥,姐姐會不會死啊?”溫心果害怕地問。

“你再胡說八道,你很快就會死。”蘇威惡惡地瞪著她。

“媽媽以前就是這樣,然後,然後就走了,嗚……”溫心果哭了起來,撲到於雅倩身上,“姐姐,你不要死啊,你還要帶我一起走的,你不要扔下我一個,嗚嗚……”哭了一陣,她擦乾眼淚,輕輕拍著於雅倩的頭。“姐姐,不哭了,我唱歌給你聽。湖水是你的眼神,夢想滿天星辰,心情是一個傳說,亙古不變地等候,成長是一扇樹葉的門,童年有一群親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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