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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的奮鬥史·呆萌呆萌·2,996·2026/3/24

31 031 聽到乾元帝說的話,趙宜並沒有接口,反正陛下對這一切都心知肚明,該怎麼做,並不是他能置喙的。 雙手負在身後,乾元帝望著面前的燭光,很久沒有出現的感慨讓他有些微的失神,突然就浮現出了那個被深埋在心底的倩影,當時年少的時光,那張愛笑嬌嗔的臉龐。 “趙宜,你陪朕到御花園走走。”乾元帝突然開口,且用了一個陪字。高處不勝寒,如今他有什麼知心話,也就能與趙宜說一說了。 “是,陛下。”趙宜躬身應下,便命宮人去準備,他記得在御花園的西北角里,陛下專門命人種下許多棵紅楓,待到秋日的時候,火紅色的楓葉掛滿枝頭,濃烈的能將人的眼睛灼傷。 那紅楓恰恰是萱菏小姐最喜歡的。 宮女提著燈籠走在兩旁,夜風一吹,衣袂翩翩,婀娜多姿的步伐卻無人欣賞,乾元帝坐在御輦裡頭,雙目迷離,思緒已經不知道飛到什麼地方去了。 “陛下,到了。”趙宜輕聲的在外頭說,邊說便掀開了簾子。 乾元帝下了輦,入眼的便是一大片的紅楓林,只是現在正值盛夏,楓葉還是濃綠的顏色,暮色如煙,那大片的綠色在灰黑色的映襯下顯出幾分寂靜哀怨來。夜風拂過,枝葉搖動,颯颯作響,一股清涼之氣撲面而來,清新雅緻。 趙宜從一個宮女手中取過一件薄薄的披風,抖開,給乾元帝披上。雖說是夏天,但是夜晚的時候,也是有些涼意。 兩個小太監上前,將楓葉林中石凳石桌上的落葉掃落,擦乾淨之後,往石凳上墊上了一層軟墊,又從食盒裡取出了一瓶梨花白,並著一碟子煮毛豆,連碟子也只是沒有任何花紋的邢窯白瓷碟。 兩人心中忐忑,趙公公吩咐的時候他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為皇上準備吃食竟然只是一碟子煮毛豆,御膳房的大師傅抓耳撓腮急的不行,最後還是加水放鹽並著幾粒花椒滿滿的煮了一鍋。 “鹽水毛豆啊。”乾元帝呢喃了一句,一掀袍角,施施然坐下,揮退了兩個準備上前伺候的宮女,只指著另外一個石凳讓趙宜坐下。 沒有猶豫,趙宜真就坐下了,略挪了挪,垂下眸子,拎起酒壺來為乾元帝斟了一杯酒。宮女太監聽從趙宜的吩咐站的遠遠的,只等著到時候皇上喚人伺候。 “趙宜啊,萱菏死的時候,我一直在想,她會不會恨我?”乾元帝將那杯酒一飲而盡,幾乎是自言自語:“我真的以為她那時候過的很好,萱菏那麼美那麼溫柔,怎麼會有人對她不好呢?” 人的記憶是會美化的,回想起曾經歡樂的時光便讓人覺得當初是多麼的美好,死去的阮萱菏在乾元帝的心中變得完美無缺,無人能及。 “萱菏小姐那麼美好,又怎會怨恨皇上呢。”趙宜提起阮萱菏同樣帶著懷念。 “是嗎?她倒下的時候,我就在想,她性子怎麼就這麼倔呢?”乾元帝長長的嘆息,帶著無盡的後悔。 趙宜沒有接口,靜靜的聽著乾元帝的絮絮叨叨,只是繼續為乾元帝斟酒。 “朕一直在想,萱菏在黃泉路上會不會等著朕,見到那孩子才知曉,她還是轉世了對不對?她放心不下朕?不然她怎麼會在朕神志最不清楚的時候出現了呢?”乾元帝連飲了兩杯酒,縱使沒有喝醉,他卻藉著酒意開始吐露自己的心聲。 “陛下,許是巧合呢?”趙宜輕輕的開口。 “他就是萱菏。”乾元帝固執的認定,搶過趙宜手中的酒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趙宜啊,你連萱菏模樣都快記不清了吧?朕記得,全都記得。當年萱菏對朕說的最後一句話便是來世寧願生為男,大約是吃足了苦頭罷。” “陛下,可是現在他是定國公的幼子,您……”趙宜沉默了一會兒之後,才輕輕的開口。您如果真的看上了他,那定國公一定會找你拼命的。 乾元帝竟是笑了一笑,放下酒杯,摸了摸自己的鬢角,那兒已經有了兩根白髮,帶著點悲涼:“趙宜,朕老了。” 趙宜藉著燈籠的光芒細細的打量乾元帝,才有些恍然,竟然已經過了這麼多年了嗎?雖然乾元帝的身材依舊高大硬朗,精壯結實,但是,他確實開始慢慢衰老:“陛下……” “不用拿虛話安慰朕,朕都知曉。”乾元帝擺擺手,打斷了趙宜要說出口的話語,“朕曾經想過,要是嘉榮是朕與萱菏的孩子該多好,可惜的是,他仍然姓顧。而平安……” 微妙的停頓了一下,乾元帝帶著淡淡的懷念之情:“他是萱菏的轉世,可是卻不是我的萱菏……與他在乾清宮相處的日子,朕就在想,當年朕與萱菏成親,會不會生下的孩子就像平安一樣,可愛乖巧聽話,會撒嬌,長大後朕可以教他武藝教他念書,給他娶一個漂亮媳婦,孝順萱菏。” 表情有著一種憧憬,好似他想過的就是這樣平淡的日子一樣,只是趙宜知曉,因為乾元帝已經是高高在上的皇上,又經歷的後宮妃嬪的這些狠辣手段,心已經涼了,對那些個妃嬪已經不在信任,當她們全是蛇蠍美人。 這個時候想到萱菏,卻是覺得萱菏小姐溫柔單純,而覺得自己能夠有一個寄託而已。 這過日子,不過是如人飲水冷暖自知罷了,趙宜心底只為阮萱菏惋惜一番,默默的聽著乾元帝的感慨。 “其實,平安小公子長得真像萱菏小姐,肉嘟嘟的,多了幾分可愛。”趙宜輕輕的接口。 “朕就當他是朕的兒子,能寵他一世便寵他一世,讓他無憂無慮,做個富貴閒人,過一世逍遙。”乾元帝口吻十分的篤定。 只是趙宜知道,皇宮中身為乾元帝的兒子,皇子的身份就註定他們會為了那個至高無上的位置而爭鬥,身為皇帝,他又怎麼能容忍那些個皇子覬覦他的皇位。 他願意給,是他的事情,可是那些皇子卻不能去搶去爭,這便是乾元帝的心態。 而顧宣和的橫空出世,讓乾元帝有了一種發洩似的寄託,他可以肆無忌憚的寵愛顧宣和,而不用疑心顧宣和會為了皇位而對他阿諛討好。 “平安小公子值得陛下的寵信。”趙宜附和著點點頭。 乾元帝被他的態度取悅了,他就是喜歡趙宜這樣,值得他給予信任,拈了一顆毛豆,用牙齒輕輕一咬,豆粒便被擠壓出來:“味道卻是不及萱菏煮得香甜。” 動作熟練的吃完了一盤子毛豆,用帕子擦擦手,將心中的鬱悶發洩出來的乾元帝神清氣爽的回乾清宮就寢。 在東宮裡頭,兩個太監攙扶著慢慢的從桌子走到了床邊,吐出一口氣之後坐了下來,貼身太監忙用帕子為太子輕輕拭去額頭上的汗珠。捏了捏手指,久違了的力氣蘊含其中,讓太子幾乎覺得熱淚盈眶。 他現在已經能夠下床走動幾步,雖然還氣喘吁吁,卻叫太子累的心甘情願。待魏公公準備好沐浴的湯藥,太子泡在浴桶裡,忍耐著藥力浸入身體時候帶來的難受。 昨兒姨母進宮來,見了母后一面之後便匆匆離開,也送了不少上好的藥材來東宮,只是太子仍然覺得很不對勁。他久病之後變得更加的敏感,也覺察到了母后與姨母之間的疏離。 到底其中發生了什麼的?太子雖然疑惑,但是想到皇后已經因為他的身體而操碎了心,便按捺住了想要弄明白的心思。轉念一想,母后與姨母怎麼說都是姐妹,手足情深,只要相互包容,坦明心跡,總能消去隔閡。 “魏千,你見過姨母家的平安嗎?”太子突然想起了那個同樣中毒的男孩,睜開雙眼頗有些好奇的問。 “回殿下,老奴未曾見過,只是聽說十分的漂亮乖巧,深的陛下喜愛。”魏公公試了一下水溫,小聲的回到。 “哦,這樣啊,孤也沒見過呢。”太子有些失望,他覺得那奶娃娃肯定很可愛,不然怎麼能讓父皇這般如珠如玉的對待呢,起碼比宣昊那小子乖巧才對。 既然母后與姨母之間關係有了裂痕,他就想辦法彌補吧,姨母如此疼愛那孩子,便從那孩子身上入手罷。 想到會有一個粉雕玉琢的奶娃娃乖乖糯糯的叫自己太子哥哥,周霽想想便覺得心情愉悅。或者還可以讓那孩子同他一起泡藥浴,那孩子也是中了毒的,泡一泡肯定對身體又好處,能早日康復也免得他天天吃中藥。 聽說藥吃多了,人會長不大,他可是男孩子,才幾個月小小的一點兒,日後不能長高的話,會被嘲笑的罷,還好有自己和宣昊護著他。太子心裡頭胡思亂想著,想象著之後與顧家兄弟的相處。 只是周霽沒有料到的是,他第一次見到那孩子,卻已經是五年之後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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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乾元帝說的話,趙宜並沒有接口,反正陛下對這一切都心知肚明,該怎麼做,並不是他能置喙的。

雙手負在身後,乾元帝望著面前的燭光,很久沒有出現的感慨讓他有些微的失神,突然就浮現出了那個被深埋在心底的倩影,當時年少的時光,那張愛笑嬌嗔的臉龐。

“趙宜,你陪朕到御花園走走。”乾元帝突然開口,且用了一個陪字。高處不勝寒,如今他有什麼知心話,也就能與趙宜說一說了。

“是,陛下。”趙宜躬身應下,便命宮人去準備,他記得在御花園的西北角里,陛下專門命人種下許多棵紅楓,待到秋日的時候,火紅色的楓葉掛滿枝頭,濃烈的能將人的眼睛灼傷。

那紅楓恰恰是萱菏小姐最喜歡的。

宮女提著燈籠走在兩旁,夜風一吹,衣袂翩翩,婀娜多姿的步伐卻無人欣賞,乾元帝坐在御輦裡頭,雙目迷離,思緒已經不知道飛到什麼地方去了。

“陛下,到了。”趙宜輕聲的在外頭說,邊說便掀開了簾子。

乾元帝下了輦,入眼的便是一大片的紅楓林,只是現在正值盛夏,楓葉還是濃綠的顏色,暮色如煙,那大片的綠色在灰黑色的映襯下顯出幾分寂靜哀怨來。夜風拂過,枝葉搖動,颯颯作響,一股清涼之氣撲面而來,清新雅緻。

趙宜從一個宮女手中取過一件薄薄的披風,抖開,給乾元帝披上。雖說是夏天,但是夜晚的時候,也是有些涼意。

兩個小太監上前,將楓葉林中石凳石桌上的落葉掃落,擦乾淨之後,往石凳上墊上了一層軟墊,又從食盒裡取出了一瓶梨花白,並著一碟子煮毛豆,連碟子也只是沒有任何花紋的邢窯白瓷碟。

兩人心中忐忑,趙公公吩咐的時候他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為皇上準備吃食竟然只是一碟子煮毛豆,御膳房的大師傅抓耳撓腮急的不行,最後還是加水放鹽並著幾粒花椒滿滿的煮了一鍋。

“鹽水毛豆啊。”乾元帝呢喃了一句,一掀袍角,施施然坐下,揮退了兩個準備上前伺候的宮女,只指著另外一個石凳讓趙宜坐下。

沒有猶豫,趙宜真就坐下了,略挪了挪,垂下眸子,拎起酒壺來為乾元帝斟了一杯酒。宮女太監聽從趙宜的吩咐站的遠遠的,只等著到時候皇上喚人伺候。

“趙宜啊,萱菏死的時候,我一直在想,她會不會恨我?”乾元帝將那杯酒一飲而盡,幾乎是自言自語:“我真的以為她那時候過的很好,萱菏那麼美那麼溫柔,怎麼會有人對她不好呢?”

人的記憶是會美化的,回想起曾經歡樂的時光便讓人覺得當初是多麼的美好,死去的阮萱菏在乾元帝的心中變得完美無缺,無人能及。

“萱菏小姐那麼美好,又怎會怨恨皇上呢。”趙宜提起阮萱菏同樣帶著懷念。

“是嗎?她倒下的時候,我就在想,她性子怎麼就這麼倔呢?”乾元帝長長的嘆息,帶著無盡的後悔。

趙宜沒有接口,靜靜的聽著乾元帝的絮絮叨叨,只是繼續為乾元帝斟酒。

“朕一直在想,萱菏在黃泉路上會不會等著朕,見到那孩子才知曉,她還是轉世了對不對?她放心不下朕?不然她怎麼會在朕神志最不清楚的時候出現了呢?”乾元帝連飲了兩杯酒,縱使沒有喝醉,他卻藉著酒意開始吐露自己的心聲。

“陛下,許是巧合呢?”趙宜輕輕的開口。

“他就是萱菏。”乾元帝固執的認定,搶過趙宜手中的酒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趙宜啊,你連萱菏模樣都快記不清了吧?朕記得,全都記得。當年萱菏對朕說的最後一句話便是來世寧願生為男,大約是吃足了苦頭罷。”

“陛下,可是現在他是定國公的幼子,您……”趙宜沉默了一會兒之後,才輕輕的開口。您如果真的看上了他,那定國公一定會找你拼命的。

乾元帝竟是笑了一笑,放下酒杯,摸了摸自己的鬢角,那兒已經有了兩根白髮,帶著點悲涼:“趙宜,朕老了。”

趙宜藉著燈籠的光芒細細的打量乾元帝,才有些恍然,竟然已經過了這麼多年了嗎?雖然乾元帝的身材依舊高大硬朗,精壯結實,但是,他確實開始慢慢衰老:“陛下……”

“不用拿虛話安慰朕,朕都知曉。”乾元帝擺擺手,打斷了趙宜要說出口的話語,“朕曾經想過,要是嘉榮是朕與萱菏的孩子該多好,可惜的是,他仍然姓顧。而平安……”

微妙的停頓了一下,乾元帝帶著淡淡的懷念之情:“他是萱菏的轉世,可是卻不是我的萱菏……與他在乾清宮相處的日子,朕就在想,當年朕與萱菏成親,會不會生下的孩子就像平安一樣,可愛乖巧聽話,會撒嬌,長大後朕可以教他武藝教他念書,給他娶一個漂亮媳婦,孝順萱菏。”

表情有著一種憧憬,好似他想過的就是這樣平淡的日子一樣,只是趙宜知曉,因為乾元帝已經是高高在上的皇上,又經歷的後宮妃嬪的這些狠辣手段,心已經涼了,對那些個妃嬪已經不在信任,當她們全是蛇蠍美人。

這個時候想到萱菏,卻是覺得萱菏小姐溫柔單純,而覺得自己能夠有一個寄託而已。

這過日子,不過是如人飲水冷暖自知罷了,趙宜心底只為阮萱菏惋惜一番,默默的聽著乾元帝的感慨。

“其實,平安小公子長得真像萱菏小姐,肉嘟嘟的,多了幾分可愛。”趙宜輕輕的接口。

“朕就當他是朕的兒子,能寵他一世便寵他一世,讓他無憂無慮,做個富貴閒人,過一世逍遙。”乾元帝口吻十分的篤定。

只是趙宜知道,皇宮中身為乾元帝的兒子,皇子的身份就註定他們會為了那個至高無上的位置而爭鬥,身為皇帝,他又怎麼能容忍那些個皇子覬覦他的皇位。

他願意給,是他的事情,可是那些皇子卻不能去搶去爭,這便是乾元帝的心態。

而顧宣和的橫空出世,讓乾元帝有了一種發洩似的寄託,他可以肆無忌憚的寵愛顧宣和,而不用疑心顧宣和會為了皇位而對他阿諛討好。

“平安小公子值得陛下的寵信。”趙宜附和著點點頭。

乾元帝被他的態度取悅了,他就是喜歡趙宜這樣,值得他給予信任,拈了一顆毛豆,用牙齒輕輕一咬,豆粒便被擠壓出來:“味道卻是不及萱菏煮得香甜。”

動作熟練的吃完了一盤子毛豆,用帕子擦擦手,將心中的鬱悶發洩出來的乾元帝神清氣爽的回乾清宮就寢。

在東宮裡頭,兩個太監攙扶著慢慢的從桌子走到了床邊,吐出一口氣之後坐了下來,貼身太監忙用帕子為太子輕輕拭去額頭上的汗珠。捏了捏手指,久違了的力氣蘊含其中,讓太子幾乎覺得熱淚盈眶。

他現在已經能夠下床走動幾步,雖然還氣喘吁吁,卻叫太子累的心甘情願。待魏公公準備好沐浴的湯藥,太子泡在浴桶裡,忍耐著藥力浸入身體時候帶來的難受。

昨兒姨母進宮來,見了母后一面之後便匆匆離開,也送了不少上好的藥材來東宮,只是太子仍然覺得很不對勁。他久病之後變得更加的敏感,也覺察到了母后與姨母之間的疏離。

到底其中發生了什麼的?太子雖然疑惑,但是想到皇后已經因為他的身體而操碎了心,便按捺住了想要弄明白的心思。轉念一想,母后與姨母怎麼說都是姐妹,手足情深,只要相互包容,坦明心跡,總能消去隔閡。

“魏千,你見過姨母家的平安嗎?”太子突然想起了那個同樣中毒的男孩,睜開雙眼頗有些好奇的問。

“回殿下,老奴未曾見過,只是聽說十分的漂亮乖巧,深的陛下喜愛。”魏公公試了一下水溫,小聲的回到。

“哦,這樣啊,孤也沒見過呢。”太子有些失望,他覺得那奶娃娃肯定很可愛,不然怎麼能讓父皇這般如珠如玉的對待呢,起碼比宣昊那小子乖巧才對。

既然母后與姨母之間關係有了裂痕,他就想辦法彌補吧,姨母如此疼愛那孩子,便從那孩子身上入手罷。

想到會有一個粉雕玉琢的奶娃娃乖乖糯糯的叫自己太子哥哥,周霽想想便覺得心情愉悅。或者還可以讓那孩子同他一起泡藥浴,那孩子也是中了毒的,泡一泡肯定對身體又好處,能早日康復也免得他天天吃中藥。

聽說藥吃多了,人會長不大,他可是男孩子,才幾個月小小的一點兒,日後不能長高的話,會被嘲笑的罷,還好有自己和宣昊護著他。太子心裡頭胡思亂想著,想象著之後與顧家兄弟的相處。

只是周霽沒有料到的是,他第一次見到那孩子,卻已經是五年之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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