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甜滋滋
許淺頓了頓。
這時候,誰會來?
她好累。
不想應付任何人。
慢悠悠,躊躇地,走到玄關處,不情不願地打開門。
映入眼簾的,是婁政年精緻的骨相。
濃顏系的男人,不管站在哪兒都如靚麗風景線。
視線往下。
他手裡拿著託盤,切好的一塊大蛋糕。
蛋糕上擺滿了通紅的新鮮草莓。
咬一口不知道多甜。
婁政年淡淡的三個字,「喫不喫?」
許淺挪了下身體,「進來嗎?」
她其實只不過在客套。
畢竟婁政年今日是壽星。
不管怎麼樣,都要接待客人,不會在她這兒待太久。
但——
下一秒,男人長腿便懶洋洋地邁了進來。
完全不客氣。
許淺:「……」
她猶豫地關上門。
回過頭。
看見男人已經靠在了休息室的沙發上,蛋糕也放在沙發上的茶几前…
許淺走近他。
發出疑問,「你不用去招待客人?」
婁政年輕飄飄地掀起眼簾,一雙濃黑的眸喜怒不顯,「趕我走?」
許淺以為自己話說的很含蓄,婁政年應該聽不出來。
但顯然她低估了人家智商。
「沒有,怎麼會。」
許淺硬著頭皮,坐到他身邊。
剛纔在大廳時,周圍有人,還沒那麼尷尬。
現在,獨處同一個空間,安靜的能聽見彼此心跳和呼吸…
氛圍,挺曖昧的。
雖然睡過,但每次有這種時刻,許淺還是……不適應。
為了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尷尬,彎腰拿起叉子,挑了塊蛋糕含在嘴裡。
奶油香慢慢在嘴裡化開,融合草莓的味道。
甜滋滋的。
很好喫。
研究表明,甜品可以促進多巴胺分泌,心情變好,忘記一些煩惱。
許淺喫的很快樂,一口接一口。
婁政年支起下頜,靜靜看她,「你沒有什麼要說的嗎?」
許淺怔住。
側過頭,對上他睨過來的視線。
不解,「說什麼?」
婁政年:「今天那些人。」
許淺放下蛋糕叉,「我高中,真的是三好學生,不亂搞的,你睡過我,我是不是第一次,你不知道嗎?」
婁政年眼睛暗了暗。
想起那次翻雲覆雨的經歷,喉嚨不禁乾澀,「我說的不是那個。」
「我說的是,他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兒?有沒有你的手筆。」
許淺:「……」
不愧是婁政年,一眼就看穿了她計劃。
許淺眼見瞞不過,如實說:「上次跟你媽去看話劇演出時,碰到了韓思怡,就是今晚帶頭的那個,當時她表現的很熱情,一直稱作我朋友,你媽在場,我也不好說什麼。」
「然後……可能你媽覺得我剛進這個圈子,沒什麼朋友,就邀請她來參加你的生日宴,我知道她會作妖,所以提前找了高中老師救場。」
「但婁家地址,真不是我給她的,她估計是怕我不給,於是向別人打聽去了。」
婁家這種豪門,普通人哪兒能輕易找到,甚至還找到家門口。
除非是這個圈子裡的人故意洩露給她的。
婁政年輕捻她耳朵,「嗯,知道了。」
這個動作過於親暱,許淺雞皮疙瘩起一身,差點沒繃住顫抖。
許淺看著他。
暖橙光線下,男人原本攻擊性很強的五官,都顯得柔和了許多。
好像也沒有那麼難以靠近……
許淺又盯著他脣瓣。
好想,嘗一口呀。
應該比草莓甜。
思忖間,脣瓣一熱。
婁政年指尖撫過她沾上奶油地方,說:「以前,是不是過的很辛苦。」
「嗯?」
許淺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他指的是什麼,回答,「還行吧。」
婁政年收回手,用紙巾擦了擦,淡淡道:「放心,以後沒人能欺負你。」
「你可以在京城,為所欲為。」
為所欲為?
這個詞好新奇。
許淺歪頭,「你是霸總嗎?」
婁政年皺眉,沒理解她意思。
許淺也不管了,突然湊到他跟前。
「老公?你在叫我一聲老婆唄。」
許淺貪心,「單獨叫,好不好?」
剛才還緊張的人,破冰後,膽子就稍微大了點。
連她自己說完都驚呆了。
死嘴,怎麼什麼話都往外冒。
可現在話已經說出去了,覆水難收。
婁政年視線順著她的眉,又落到那雙大大的葡萄眼,再到鼻子…脣。
男人眼神慢慢變了,充滿了侵略性。
只看一眼,就叫人腿軟招架不住。
許淺擺擺手,「算了算了,我開個玩笑。」
「你別喊,千萬別喊,比看AI老奶奶上樹還詭異。」
婁政年原本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
說到AI…許淺突然想到什麼,「那個U盤裡的視頻,韓思怡居然沒提當場放出來。」
婁政年替她解惑,「因為大概率也是生成的。」
「照片已經揭穿,視頻放出來,照樣在打自己臉。」
許淺想了想,「也對。」
「不過我還是挺想看一下那個U盤內容的,你知道U盤在哪兒嗎?」
婁政年指尖揣進口袋,摩挲了下裡面的U盤,「不知道,估計被警方拿走了。」
這種東西,還是別讓她看。
最好直接銷毀。
許淺:「好吧,不過還是要跟你說聲抱歉,破壞了你的生日宴。」
又客套起來了。
她是不是有什麼人格分裂?
婁政年臉色沉了下去,起身,「走吧,回家。今晚不住老宅。」
許淺:「可下面不是還有客人……」
「管好你自己,怎麼那麼愛管別人?」
許淺也不知道哪句話惹他生氣了。
他臉色不好看,語氣也不好。
沒辦法,只能跟著他。
倆人一下樓。
席雲雙就衝過來抱住了許淺,溫柔關懷,「淺淺,怎麼樣,心情好點沒有?」
許淺害羞,嗯了一聲。
婁政年時刻注意她臉上變化。
怎麼對席雲雙就這麼熱情,臉紅彤彤的。
對自己…算了,她剛才讓他喊她老婆,相比起來,席雲雙算什麼?
「乖老婆,等我有空就殺到警察局去,狠狠幫你教訓那幫混的入。」
「好啊好啊!」許淺鼓掌。
婁政年沒聽懂她們倆在講什麼,但聽懂了席雲雙的稱呼,「乖老婆」?
他老婆什麼時候成她老婆了?
許淺還應的歡快。
誰喊她老婆她都應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