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還喜歡婁政年
玩女人也好。
亂搞也罷。
沒人教過他什麼是對錯。
司徒琮以為自己這輩子只能這樣了。
得不到親情,找點可以促進多巴胺分泌的事情做也不錯。
雖然髒了點,但無所謂,至少很多時候,那些女人能帶來短暫的慰藉。
直到席雲雙找他來扮演許淺的一天男友。
他第一次看見了許淺,說不上來什麼感覺,就是覺得對方很溫暖,很想靠近。
沒人會不想靠近光源。
司徒琮接觸過那麼多人,國內外的,形形色色的,可就是隻有許淺——讓他有了興趣。
他想接近她。
雖然兔子不喫窩邊草,要讓席雲雙知道,非跟他鬧一頓不可,但——
控制不住生理和本能啊。
她真的好可愛。
怎麼會有人講話那麼呆萌,眼睛那麼呆萌…
司徒琮這輩子就一個準則,隨性而為。
他既然想接近,就從許淺最喜歡的事物入手,例如貓。
畢竟流連花叢,最基本的泡妹手段還是懂得。
可是,近一個月來,她真的就只是把他當朋友。
他幾次打算越界,又怕嚇著她。
而且自己的過去,實在稱不上乾淨——
明知道配不上,還是想試試。
司徒琮啟脣,「許淺,如果……」
許淺打斷他,「司徒琮,那是你爸爸的問題,不是你的問題,你以後不要再用傷害自己的方式,去吸引不在乎你的人了,別人不愛你,你得愛你自己。」
「以前我也沒人愛的,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我甚至不知道什麼是愛。」
「可是後來,我的爸爸媽媽出現了,他們帶我來到了這個圈子,認識了新的朋友,還有……」
婁政年的名字,突然停在嘴邊,差點脫口而出,但收住了。
「他們都很好,我非常感謝曾經的自己,沒有困在沼澤裡任憑自己下墜,人生太長,隨時會有新的機遇,就像,那時候的我也不知道,有一天,我會成為豪門許家真千金,有愛我的父母……」
「所以啊,你還年輕,未來有很長的路,不要讓自己一直活在黑暗裡。」
司徒琮自然知道許淺家裡的事情,認識這麼久,多多少少了解過。
正因如此,他對她更有一種渾然天成的親近感。
司徒琮笑了笑,狀似開玩笑的問:
「如果我跟你突然表白,你是不是會連朋友都不想跟我做?」
許淺:「……」
這超出了她的回答範圍。
他話題跳轉怎麼這麼快?
而且,他還真…喜歡她。
許淺不可能裝傻,也不會給人希望,「抱歉。」
「今天你說的話,我就當做沒聽見,也不告訴雙雙姐,我們還是像以前一樣。」
許家到了。
司徒琮停下車,忍不住,問:「你是不是還喜歡婁政年?」
許淺愣住,一時回答不上來。
要說不喜歡,不太現實。
那段感情在最上頭的時候戛然而止,被她自己硬生生切斷,這已經是非常有勇氣的事情了。
很多人,戀愛上頭時,對自己愛人出軌都會原諒一次又一次,包容一次又一次。
她,真的已經很厲害了。
可是要說完完全全放下不喜歡了,好像又有點…不對。
見她猶豫,沒回答。
司徒琮也不再多問。
而是說:「到了,淺淺。」
許淺:「謝謝。」
她推開車門下車。
看見婁政年的車停在不遠處。
路燈下的光,照在擋風玻璃上。
他慵懶愜意地坐在車內,視線卻沒從她身上挪開。
好在,他也沒下車跟過來。
不然許淺真的要被煩死。
有時候,不見是最好的狀態。
見面,太容易淪陷,甚至心軟,對著那張臉,捨不得罵。
許淺正要進門,看見等她回來的母親站在門口。
雖已入春,可京城在夜晚颳風時,依舊會帶有一陣陣冷意。
許母上前,「回來了。」
許淺:「媽,你不用每天晚上都等我回家的。」
搞的像她不會回來了似的。
許母說:「沒事兒,媽在家閒著也是閒著。」
她就喜歡等女兒回家。
畢竟,從前,她都沒有等過放學的淺淺回家……
總想著,要彌補一些什麼。
她餘光看見了司徒琮和婁政年兩個人的車。
狐疑,問道:「什麼情況?」
許淺回答道:「朋友送我回來的。」
許母:「你朋友送你回來,婁政年怎麼會在這兒?他是不是糾纏你了。」
許淺想說沒有。
但母親快她一步,走到了司徒琮的車窗前,敲了敲車窗。
司徒琮本想等許淺進去之後在開車離開,沒想到會有長輩過來,調下車窗,「伯母好。」
許母面帶微笑,「辛苦你送淺淺回家,進來坐坐吧。」
這婁政年,之前對她女兒那麼差,搞的她女兒除了他沒男人要一樣。
現在又過來糾纏幾個意思?
她得讓婁政年知道,她女兒不會只有他一個男人,她也可以認可其他女婿。
雖然眼前的男人,頭髮有點奇形怪狀,好像還是個混血…
但長的不錯。
司徒琮指了指自己鼻子,「我嗎?」
「好啊好啊。」
他毫不客氣,連忙解開安全帶下車。
許淺動了動脣,想說點什麼,到底沒說。
母親本來就比較好客。
而且別人送她回來,進屋喝杯水,也不算過分。
婁政年坐在這裡,看見司徒琮跟著許淺和許母一起進了許家。
身體保持著一個姿勢,沒動。
但身體卻是悶悶的疼。
那股痛和澀,彷彿要將他吞沒,他身體在發冷,抖動。
往常這時候,應該來一支煙的。
他揉了揉眉骨,忍住。
這麼多年,他的所有情緒波動,似乎都在這幾個月裡。
從前波瀾不驚的男人,如今也會掀起海嘯。
他在等,等司徒琮什麼時候從許家出來。
他其實有卑劣的辦法把這個人從許淺身邊趕走。
可是他不能。
他得尊重許淺,因為,許淺是拿司徒琮當朋友的。
大概過了半小時左右,司徒琮終於從許家出來了。
可這半小時,對婁政年來說,跟酷刑沒什麼區別。
只不過,司徒琮離開前,故意朝他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婁政年:「……」
想碾死這個人,真的。
下一秒,手機震動。
許淺:【後天記得來民政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