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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種田記 · 27眾妖出島為那般

炮灰種田記 27眾妖出島為那般

作者:招財兔

27眾妖出島為那般

章接上回,話說青狐借洞外陣法,察覺有人前來洞外,出去一看竟見著是熟人。

“怎麼會是你,你們?”青狐看到來人,一臉驚喜,道。

“怎麼不能是咱們呢?”來人看到青狐眼中的喜悅,心情頗好的戲言道。

王爸看著說話那人吊兒郎當的樣子,好笑的搖了搖頭,月餘未見來人的嘴皮子越發溜了,此處不是說話的地方,伸手做請讓眾人進洞再說。

眾人剛一落座,就見一少女慘白著臉,切切弱弱的眼中含淚,端著茶盤一路抖著來到正堂圓桌旁,看到這洞中竟有外人,來人的眼睛都不停在少女與王爸間來回看,就是少女遞上來的茶,被抖的還剩下半口,眾人也都沒說出責備的話。

王爸見著掌心大小的茶碗,七人面前皆有,未看那女子一眼,就無聲揮手命那少女退下,見到人去到的副洞,將厚重的垂簾放下,兩人最先按耐不住滿心好奇,一左一右將王爸夾在中間,你一言我一語的戲弄笑說道。

“在島上總是一副儒雅情淡模樣的青狐師叔,才出島月餘就按耐不住寂寞,這若是讓島上對你心生思慕的仙子們知曉,不定會駕雲前來將那丫頭死個粉碎。”左邊面如藍靛,赤發獠牙的妖仙,好不遮掩聲音,還似是唯恐垂簾後的女子聽不見,用著震耳的聲音吆喝說道。

“餘元說的是,島上眾仙子對你可是頗為上心,咱們得師尊應允出島前,島上仙女沒少囑咐定要來看你,東西也帶了不少出來,對了,說到自島上帶出來的東西,怎麼來這麼陣子,還未見著玉兒那小丫頭,金靈、龜靈、無當聖母,還有島上的一眾仙子,可是讓咱們帶了不少東西給她玩耍。”

王魔伸手自腰間拽下一布袋,將其拎在手上搖晃著,眼睛在洞中轉找著王瑤,笑說道。

在島上熱鬧了幾個月,自來到軒轅墳不過幾天,就因王瑤偷去黃府,被雉雞精留下謀事,就他與那落梅在洞中,整日就測算修行,唯恐因他一時疏漏,而沒能及時解救困入險境的王瑤。

今日難得有好友上門,王爸心中甚是愉悅,連兩人不靠譜的戲言,也配合的面露無奈,道:“餘元、王魔,你二人還是這般不著調,還好玉兒不在洞中,若不然聽見你倆這話,不定又跟著你們瘋折騰,鬧的人耳邊沒一刻清淨。”

王爸與兩人笑鬧著,就聽一熟悉的聲音,好似近在耳旁問道:“那女子是誰?”

“嗯?你是奎牛!”王爸一臉吃驚的拿著說話那人。

“咦!你們兩人不愧是好兄弟,這麼快就認出奎牛師叔,想著咱們出島前,見著奎牛這幅模樣出現,還以為又是誰帶了徒弟上島,見他冷著一張臉,一點恭敬的模樣也無,興霸還差點與其打了起來。”餘元笑指著變了模樣的奎牛,一臉幸災樂禍的說道。

“那是他蠢。”又是一道利劍之言。

王爸自餘元王魔中間起身,很是不信的繞過王魔,想要仔細去看奎牛,原本的棕發大牛頭,如今頭髮還是原來的顏色,臉卻變成了人的模樣,劍眉星目,高挺的鼻子,略顯肥厚的嘴唇,膚色略微黝黑,整個人明明氣質憨厚,卻因為他冷著一張臉,還是原來的衣裳打扮,讓人看著頗覺得有股子狂暴兇氣。

眉頭微蹙的低下頭,面對面看著那人的眼睛,不見絲毫閃爍不安,閉上眼睛用力吸氣,聞到的卻是熟悉的味道,原形是動物,王爸的鼻子靈敏了許多。

確定那人就是奎牛,經過金鰲島上的幾個月相處,已經不再對奎牛抱有防備,又因為是最先熟悉的人,王爸淡然的臉上,難得露出好奇的神色,坐到奎牛身邊,問道:“你怎麼能變成人了,還同王魔和餘元一起找來這裡?”

圍坐石桌的另外五人,見青狐有事只問奎牛,聳鼻對視一笑,不過他們能與青狐相熟,也是因為有奎牛牽話,沒人去在意這個,隨意的打量山洞,只有吃貨九龍島四聖老麼李興霸,自落座就在哪兒吃桌上高腳銀盤內的乾果,那連頗有滋味外殼都要含上會子的模樣,讓他三個兄長都目不忍視。

奎牛聽王爸問他,開口說出的不是回答,而是冷著一張臉反問,“為何突然離島,不告訴我卻對金靈聖母說?”

本就因為奎牛不似平日的模樣,只冷著一張俊朗對人,才讓王爸看到熟悉的衣裳,對其也有股子熟悉的味道,卻沒能一眼認出奎牛,猛地被問到這個,王爸才恍然大悟,道:“你一直冷著張臉,是因為生氣我離島,卻沒告訴你生氣?”

奎牛悶悶不說話,一雙不小的眼睛,直瞪著王爸看。

王爸見他無聲預設的模樣,心裡早就笑開了花,雖然知道奎牛性子直率,沒想到還有這麼可愛的一面,前世本就已是知天命的年紀,雖知洞內這幾人的年紀都不比他前世小,可他們看著最年長的王魔,最多也就是四十歲的模樣,小的李興霸和奎牛,也就是二十五六的模樣,和前世王瑤一般大的年紀,怎麼不讓王爸將其當做晚輩。

如今見著奎牛這幅耍性子的冷麵模樣,更是覺得他心性單純不成熟,早有哄女兒經驗的王爸,可不敢這個時候笑出聲,唯恐他覺得自尊心受損,只努力壓下滿心的笑意,好言好語的解釋,道:“離島是因為事出突然,我在體悟修行之時,算出玉兒的姨母有難,只來得及與師尊說聲,就急匆匆的出島,金靈師姐會知曉,也是我去師尊處稟報時,師姐正在師尊那求其解惑。”

奎牛似如今這般不高興,也是金靈聖母在知曉他憨直性子,故意借青狐出島的事逗弄狠了,若不然就他那一根筋的腦子,肯定想不出來許多彎彎道道,真會以為青狐有事,暗暗在島上為其擔心。

“那玉兒的姨母可安然脫離困境?”知道是湊巧,奎牛就不再冷著張臉,還關心的問道。

截教之人性格直爽,奎牛又因為出世未多久,就被通天收復做為腳力,若說真沒多少心眼,見他不加深思就信了,說了謊話的王爸倒有些不好意思,說出的話也添了幾分真,道:“還沒,不過已無性命之憂。”

奎牛剛點點頭,不等再說話,一旁的性子火爆的李興霸,就忍不住的拍桌,接話說道:“還未脫險?說出是何事,讓我去救人,真是想天道借了膽子,竟敢招惹我截教之人,看我不將其撕個粉碎。”

“對,青狐師叔當日就不該匆匆離開,告訴我等如今早就將人安然救出來,哪還需在此掛心犯愁。”餘元雖是晚輩,卻因其不拘謹,師傅還是教主親傳弟子,修為更是高深秘莫測的金靈聖母,在島上二代弟子裡也頗為混得開,對李興霸說話很是贊同,就附和道。

王爸看著脾氣火爆的兩人,轉頭又看奎牛和另外三聖,都是一副敢為其出手的樣子,心中自有暖流趟過,感激的對眾人一笑,本想說些客套話掩過去,轉念想到身在朝歌城內的王瑤,眉頭輕蹙輕嘆,道:“要只是殺一人能解決的事,我早就出島前來朝歌,就出手拼上一死,也要將人就出來,也好不辜負玉兒娘死前的囑託,哪裡會想如今這般,只窩在洞內左右動彈不得。”

奎牛與青狐最是相熟,心中疑惑就開口追問,道:“就你這七竅玲瓏心,竟還有能難倒你的事兒,快些說出來,咱們雖沒有你聰明,但卻還能出一把子力氣,若不然就回去求師尊,他最是面冷心軟了。”

似是想到入了截教後,逍遙縱橫更比從前,四聖也點頭附和,說出些殘忍血腥的話。

“嘩啦”茶杯落地摔碎的聲音。

讓本聽了眾人說話,臉上更顯愁苦之色的王爸,才想起洞內還有外人,伸手發出一青色靈氣,對著聲音發出的副洞一指,厚實的垂簾後就發出聲悶響,洞內幾人都知曉,是青狐將其弄昏摔到地上。

王魔見青狐出手留情,很是好奇問道:“她到底是何人,竟讓你手下留情至此。”

王爸搖搖頭,道:“並非我手下留情,那女子名為落梅,是如今商朝武將黃家的丫鬟,玉兒此時正化作她的模樣在黃府。”

楊森在四聖中修為平平,但能成為第二聖,還有憑的就是他的心思縝密,實乃四聖中的軍師,聽完王爸的話,就對他留下落梅擔憂,道:“這又有什麼,既然侄女已經化成那女子模樣,不是更要斬草除根,唯恐給日後留下後患。”

一時想不出該如何回答,王爸面露為難的,轉開話說道:“先莫說掃興的話,我在金鰲島的時候,不還聽你們說師尊命教眾,無事不得外出,只關閉府門靜心誦讀黃庭,只待安然渡過大劫,怎麼你們也能出島,可是師尊有吩咐之事?”

奎牛見王爸不好說,就猜到該是事關幼弟所說之事,見四聖與餘元還要問,就幫其接話,引開說道:“這次咱們出島,確實是因教主吩咐,他耗費心裡算出,我教尚且還有一線生機,所以才命我等現行前來,看能否尋到這生機。”

軒轅墳內王爸與六妖說話,邊吃喝邊說話,十分自在和諧,而與此山不遠的朝歌城內,本應因著黃妃出宮回府,熱鬧歡喜的黃府,正堂內場面確十分緊張。

“哥哥,此事是因我而起,大王和王后也是掛心我,才會做下如此錯事,你怎可將錯處都推到王后身上,這等行徑實乃讓妹妹不敢苟同。”黃妃面露怒色,看著黃飛虎厲聲言語道。

黃芸大病初癒,面容己恢復原本模樣,因身子還有些虛弱,故而顯出不比往常的纖柔驚豔之姿,惹得大王每日前去她宮裡噓寒問暖,讓心地良善的黃妃,一聽聞黃飛虎大逆不道之言,就忙顧不得身子還未痊癒,就求大王應允出宮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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