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衣冠禽獸

棄妃撩人,神秘王爺別亂來·趙姑娘·4,438·2026/3/27

鎮北王,朕再說一遍,想要鳳棲霜,自己去找老四搶,朕這裡,沒有你想要的女人!”姬玧澄咬牙切齒,一字一頓的道。愛睍蓴璩 “皇上,微臣只是提醒你,當年答應過我的事情,你千萬不要忘了!”季揚微微一揚,意氣風發的道。 他現在整個人的氣勢,沉斂犀利了許多,再也不是當年留在京城的質子。 “朕沒有忘記!”姬玧澄咬牙,臉色鐵青。 他這個皇帝,做的可真窩囊,前有狼後有虎,旁邊還有自己的同伴虎視眈眈攴。 突然之間,他有些羨慕姬筠風。 他設計逃離京城,真的是最明智的選擇,不知道這個皇帝的位置,他還能堅持多久。 “皇上當然沒有忘記,可是我可聽說,當年皇上被太上皇廢除太子之位的時候,一心想要娶鳳棲霜,為側妃!”季揚微笑,譏誚的道咫。 姬玧澄臉色頓時一白,要緊牙齒,並不說話。 “微臣一把年紀,卻始終等不到自己想要的人,還請皇上看在,微臣孤苦伶仃的份上,不要打鳳棲霜的主意!”季揚接著道。 姬玧澄已經氣的七竅生煙,可是卻不敢發作。 他現在必須靠季家支撐著,父皇被逼退位,正在永和宮等著看他的笑話。 老六在邊城,手持三萬軍隊。 嶺南的顏立連,敵友不明…… 他現在,可謂是孤掌難鳴。 他有些後悔,當年只顧得對付老六,竟然眼睜睜的看著嶺南王府和鎮北王府一天天做大。 而湘西的流寇,也是歷史的頑疾。邊國在一邊虎視眈眈,就等著內亂的時候,舉兵興伐。 他這個皇帝做的,實在是太累了…… “皇上若是無話可說,微臣就先告退,但是微臣的耐心有限,一個月之內,若是看不見鳳棲霜,那麼,微臣會私下跟四爺聯絡聯絡……”季揚微笑,清澈的眸子中,散發著冷冽的光芒。 他一撩身後的玄色大麾,走了出去。 外面下起了鵝毛大雪,樹枝上地上,很快的積了一層厚厚的雪花,他站在那裡,看著這銀裝素裹的世界,眉頭微微皺起。 能有今天的位及權臣,有一個人,功不可沒。 那人就是鳳棲霜。 這麼多年來,他時時刻刻都想著她。可惜,他只是一個呆在京城多年的質子,就算回到鎮北王府,無權無勢,他也做不了任何事情。 但是處處籌謀,步步算計,他終於從一個被犧牲的質子,到達了世子,接著是繼承為王。 鎮北王府如今,也算曼青國獨霸一方的勢力,別說姬玧澄,就算是老皇帝,也不敢對他小窺。 他終於有了,保護她的能力,不知道,她還是不是以前,那個甘願嫁給他的她。 他從欄杆上,掬了一捧雪,看著雪花,在他手中緩慢融化。最後化為清水,從他指縫中溢下。 抓不住啊,所有美好的東西,都抓不住。 一如他逝去的青春年華,一如他純潔又無辜的美好初戀,所有的一切,都抓不住啊。 棲霜,如果再次看見你,我發誓,我會用我所有的一切來保護你。 這一次,沒有人可以將你從我手中帶走,沒有人。 姬筠風,五年之前的奪妻之恨,今日,是該到了結算的時候。 季揚拍了拍手,將手上最後一點雪沫拍下,然後朝著長廊的盡頭走去。 寢宮內,姬玧澄臉色鐵青,他緊緊的握緊了拳頭,薄唇抿成一條直線。 宮外,小太監慌張的跑來,還沒有進門,就慌忙的喊著,“皇上,皇上不好了,青痕公主不見了……” 姬玧澄擰眉轉身,只見那小太監手中拿了一封信,他接過信看了起來。 原來是青痕去邊城,尋找鳳棲霜了。 青痕這丫頭,倒是跟鳳棲霜感情很好,當年若不是青痕放走了鳳棲霜,鳳棲霜現在,已經是他的妃子了。 他心裡為自己感到惋惜,將信紙揉成一團。 小太監跪在那裡,細聲問道,“皇上,需不需奴婢派人出宮尋找公主?” “不用!”姬玧澄冷漠的道。 長在籠子裡的金絲雀,終究是不能經歷風雨,青痕,就讓她出去見識一番吧,也算圓了她孃親想要自由的遺願。 小太監領命出去,大太監站在一邊,準備打水侍候姬玧澄沐浴更衣。 姬玧澄覺得疲憊無比,揮了揮手,吩咐所有人退下。 他扶著額頭,朝著自己的寢宮走去。 金黃的紗幔,影影綽綽,裡面似乎有影子在動。 他覺得自己一定是累了,竟然產生了幻覺,他好像看見了鳳棲霜。 鳳棲霜縮在錦被裡面,感覺姬玧澄躺到床上,她尖叫起來。捂著錦被遠遠的離開他,瑟縮在床榻上,眼眸如麋鹿般,怯怯的帶著驚恐之意。 “棲霜?”姬玧澄難以置信,他坐起身,瞠大眸子看著鳳棲霜。 鳳棲霜點頭,環視四周,雙手緊緊的揪著錦被,“是你派人將我抓來的?姬玧澄,我求求你放了我,我不會嫁給你的,永遠都不會!” 姬玧澄疑惑的皺起眉頭,他上上下下掃視鳳棲霜,確認她是真的鳳棲霜無疑之後,隨即不悅的抿唇。 他哪裡比不過老四,為什麼她心心念念,死心塌地的跟著老四。 儘管老四現在是他的手下敗將,他裝雙腿殘廢逃出京城,他相信他,就真的放了他一馬。 可是沒有想到,他在邊城,立刻將他派去接管邊城那三萬人馬的將軍,斬殺了個乾淨。 他這個四哥,心計可深沉的狠。 鳳棲霜這樣死心塌地的傻瓜,以為跟著老四就會一輩子幸福嗎?簡直可笑。 感受著姬玧澄瞬間變得冷冽的情緒,鳳棲霜有些害怕,她不住後退,迷離的眸子,散發著不解的怯意。 “棲霜,五年前我就後悔,對你,我太過君子,一直沒有將你真正的佔有,可是這一次,機會來了!”姬玧澄冷然,猿臂一伸,將鳳棲霜捉了過來。 鳳棲霜掙扎著,捂著她身體的錦被從她身上滑落,她捶打著姬玧澄,姬玧澄的眸子,卻變得幽晦起來。 她的身材偏瘦,甚至該飽滿的地方,都不夠豐滿。可是偏偏骨肉均勻,光滑細膩的肌膚,沒有絲毫瑕疵,在夜明珠的掩映下,宛如質地絕好的綢緞,讓人只需一眼,就移不開視線。 他情不自禁的伸手,撫摸上她光滑的手臂,然後是她光裸的肩膀,她尖叫起來,哭泣著捶打他。 她的反抗,激發了他的欲-望,大手扯開她身上遮掩了一半的錦被,翻身將她壓下。 她放聲尖叫,拼命的廝打。 姬玧澄兩隻手握住了她反抗的胳膊,用自己的雙腿壓住她掙扎的白皙長腿,壓低了聲音,湊在她的耳邊。 “棲霜,如果五年前,先佔有你的人是我,你會不會愛上我?”姬玧澄的聲音,帶著一股陰霾的恨意,他的嘴唇已經吻住了她的耳珠,不住的吮-吸啃咬。 鳳棲霜大哭起來,眼淚從眼眸中溢位,順著眼角,快速的隱入雲鬢,消失不見。 她哭著,用盡自己全身的力氣反抗,可是她掙扎的越厲害,他就越加興奮。 想起身下這人,是自己五年前就該得到的人,他突然之間,就有種想要凌虐她的快感。 他的唇順著她的耳朵,來到她的頸項,在她白皙的肌膚上,印下一朵朵暗紅色的梅花。 她泛著清香的體溫,刺激了他,他低吼一聲,放開了她的一隻胳膊,攬住了她纖細的腰肢。 她的手揮舞起來,聲嘶力竭的哭喊…… 宮殿外面,季揚在走廊的盡頭,撿到了一根奇怪的飾品。 那是一枚碧玉指環,用細長的紅繩繫住,他拿著那指環,裡裡外外反覆檢視。 當他看見指環裡面,寫著一個鳳字的時候,臉色驟然一變。 這是棲霜的指環。他記得當年,她拿著這個指環,想要變賣。後來,是他將指環贖回來給她。 霜兒的指環,怎麼會在這裡? 這是她孃親留給她的遺物,不到萬不得已,她一定不會遺失。 季揚拿著指環,轉身,看著姬玧澄的宮殿方向。 似乎想起什麼一般,他朝著姬玧澄的宮殿裡面跑去。 一腳踹開攔路的太監,他跑向裡面,還沒有進入內殿,他已經聽見了撕心裂肺的哭喊之聲。 霜兒,真的是霜兒…… 她在這裡,他就要看見她了。 季揚跑著,幾乎是毆打似的,將姬玧澄從鳳棲霜的身上拉起。 他看著渾身光裸,哭泣著蜷縮一團的鳳棲霜,手中的拳頭全力的打向姬玧澄。 姬玧澄被打了個措手不及,他的眼睛捱了一拳,只覺得眼冒金光。 還沒有站穩,季揚的第二拳又打了過來。 他的鼻樑被打歪,鼻血洶湧而出,站在那裡,身體搖搖晃晃。 季揚打出第三拳,姬玧澄接住,冷然看著季揚,咬牙切齒的道,“你活膩了嗎?” “姬玧澄,你個衣冠禽獸,不要以為你做了皇帝就可以為所欲為,敢這樣的對待霜兒,我會讓你後悔活著!”季揚咬牙,冷笑一記,彎腰用棉被包裹起鳳棲霜,抱著她快速離開。 鳳棲霜一直在哭,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也不知道帶走她的人是誰,她只是蜷縮著,身體瑟瑟發抖。 回到京城別院的時候,鳳棲霜已經哭的昏迷過去,她昏迷中不住囈語,叫著鼕鼕和姬筠風的名字。 季揚皺起眉頭,只是平靜的看著她,看著她一如既往美麗的小臉。 時光待霜兒可真好,沒有在她臉上,刻下一絲一毫的痕跡。 儘管她已經是一個五歲孩子的母親,儘管她的肚子裡面,孕育著另外一個小生命,可是她依舊如少女般,青春貌美。 甚至她的身上,多出了比少女更加有韻致的氣息,那是一種溫和的與世無爭的氣質,純美的讓人心生憐惜。 這樣的霜兒啊,經過了那麼多的事情,經過了那麼多的坎坷,她還是能保持著一顆,一如既往善良純潔的心。 這樣的人,讓人怎麼忍得住不愛? 霜兒…… 季揚伸手,想要撫摸鳳棲霜的睡顏。 可是她很不安,只要他靠近她,她就會在睡夢中尖叫。 不知道她夢見了什麼,再一次揚手揮舞起來,尖叫著哭泣。 季揚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她想要掙扎,他卻牢牢的不肯放開。 鳳棲霜尖叫起來,閉著眼眸,也有淚水流出。 季揚低頭,湊近她的耳朵,溫柔的低喚,“霜兒,別緊張,是我,我是季揚……” “季揚,季揚……”鳳棲霜閉著眼睛,低喃,似乎在回憶這個名字。 “想起來了嗎?你答應過我,要嫁給我,我不知道你這個承諾還算不算數,但是我會保護你的承諾,會一直算數,直到你嫌我煩,再也不需要我保護為止!”季揚輕聲,湊在她的耳邊,溫柔的道。 鳳棲霜安靜下來,眼淚也止住了,整個人陷入平靜的睡眠之中。 她牢牢的握著他的手,不肯放開,他就任由她拉著,保持著一個別扭的姿勢,坐在她的旁邊。 這京郊別院,所有人都覺得,是他鎮北王的恥辱,因為當年,他在這裡,足足做了十多年的質子。 可是再次回到京城,他沒有住行宮,而是依舊住在這別院裡面。 沒有別的原因,就是因為,這裡曾經是她和他共同的家。 一個不太豪華,可是卻充滿回憶,特別溫馨的家。 這麼多年,腥風血雨,步步驚心,她是他的心裡,唯一美好的回憶。 他可以對著敵人殺伐果斷,他可以對著親人步步算計,他也可以對著朋友笑裡藏刀,但是獨獨,他不能讓她受到傷害。 她已經是他,生命中唯一的淨土了。 霜兒,若是你醒來,看見今日的季揚,會不會失望? 霜兒,不要怪我,我只是,被情勢所逼。 季揚握著鳳棲霜的手,沉默到天明。 鳳棲霜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翌日天明。季揚的手,被她牢牢握著,她的身上也穿好了乾淨整潔的衣服。 她鬆開他的手,慌忙的撫摸著自己的衣服,渾身上下,完好無損,沒有被侵犯的樣子。 她鬆了一口氣,坐在那裡,依舊如麋鹿般,怯怯的“看”著季揚的方向。季揚擰眉,往日帶給她青澀的感覺,已經不在。 他現在是一個真正的男人,臂彎可以撐起整個天空的男人。 她有些害怕這樣的季揚。 “姬筠風就是這麼照顧你的?”季揚開口,口氣充滿了嘲諷,眼神中也帶著薄薄的鄙夷之色。 “不關阿風的事情,是我自己不好!”鳳棲霜緩慢的回答道。 “你眼睛看不見了,他就這樣,任由你瞎著?”季揚皺眉,深沉的看著鳳棲霜。 “他說過,等邊城的事情結束,就帶著我去湘西,一定會治好我的眼睛!”鳳棲霜鼓著嘴巴,不喜歡季揚這樣的質問。 姬筠風以前,或許是對她很不好,可是現在,他已經改了。 他為了她和鼕鼕,連皇位都可以不要,天下哪個男人,能夠做到如此。 “眼睛是怎麼瞎的?”季揚強迫自己不生氣,坐在那裡,定定的道。 “當初以為鼕鼕死了,所以哭的太多……”鳳棲霜蜷縮在那裡,抱著自己的雙膝,下巴抵在膝蓋上,怯生生的道。 “哭的太多?”季揚嘲諷的開口。 忽然之間,他覺得,姬筠風比姬玧澄更加可惡。

鎮北王,朕再說一遍,想要鳳棲霜,自己去找老四搶,朕這裡,沒有你想要的女人!”姬玧澄咬牙切齒,一字一頓的道。愛睍蓴璩

“皇上,微臣只是提醒你,當年答應過我的事情,你千萬不要忘了!”季揚微微一揚,意氣風發的道。

他現在整個人的氣勢,沉斂犀利了許多,再也不是當年留在京城的質子。

“朕沒有忘記!”姬玧澄咬牙,臉色鐵青。

他這個皇帝,做的可真窩囊,前有狼後有虎,旁邊還有自己的同伴虎視眈眈攴。

突然之間,他有些羨慕姬筠風。

他設計逃離京城,真的是最明智的選擇,不知道這個皇帝的位置,他還能堅持多久。

“皇上當然沒有忘記,可是我可聽說,當年皇上被太上皇廢除太子之位的時候,一心想要娶鳳棲霜,為側妃!”季揚微笑,譏誚的道咫。

姬玧澄臉色頓時一白,要緊牙齒,並不說話。

“微臣一把年紀,卻始終等不到自己想要的人,還請皇上看在,微臣孤苦伶仃的份上,不要打鳳棲霜的主意!”季揚接著道。

姬玧澄已經氣的七竅生煙,可是卻不敢發作。

他現在必須靠季家支撐著,父皇被逼退位,正在永和宮等著看他的笑話。

老六在邊城,手持三萬軍隊。

嶺南的顏立連,敵友不明……

他現在,可謂是孤掌難鳴。

他有些後悔,當年只顧得對付老六,竟然眼睜睜的看著嶺南王府和鎮北王府一天天做大。

而湘西的流寇,也是歷史的頑疾。邊國在一邊虎視眈眈,就等著內亂的時候,舉兵興伐。

他這個皇帝做的,實在是太累了……

“皇上若是無話可說,微臣就先告退,但是微臣的耐心有限,一個月之內,若是看不見鳳棲霜,那麼,微臣會私下跟四爺聯絡聯絡……”季揚微笑,清澈的眸子中,散發著冷冽的光芒。

他一撩身後的玄色大麾,走了出去。

外面下起了鵝毛大雪,樹枝上地上,很快的積了一層厚厚的雪花,他站在那裡,看著這銀裝素裹的世界,眉頭微微皺起。

能有今天的位及權臣,有一個人,功不可沒。

那人就是鳳棲霜。

這麼多年來,他時時刻刻都想著她。可惜,他只是一個呆在京城多年的質子,就算回到鎮北王府,無權無勢,他也做不了任何事情。

但是處處籌謀,步步算計,他終於從一個被犧牲的質子,到達了世子,接著是繼承為王。

鎮北王府如今,也算曼青國獨霸一方的勢力,別說姬玧澄,就算是老皇帝,也不敢對他小窺。

他終於有了,保護她的能力,不知道,她還是不是以前,那個甘願嫁給他的她。

他從欄杆上,掬了一捧雪,看著雪花,在他手中緩慢融化。最後化為清水,從他指縫中溢下。

抓不住啊,所有美好的東西,都抓不住。

一如他逝去的青春年華,一如他純潔又無辜的美好初戀,所有的一切,都抓不住啊。

棲霜,如果再次看見你,我發誓,我會用我所有的一切來保護你。

這一次,沒有人可以將你從我手中帶走,沒有人。

姬筠風,五年之前的奪妻之恨,今日,是該到了結算的時候。

季揚拍了拍手,將手上最後一點雪沫拍下,然後朝著長廊的盡頭走去。

寢宮內,姬玧澄臉色鐵青,他緊緊的握緊了拳頭,薄唇抿成一條直線。

宮外,小太監慌張的跑來,還沒有進門,就慌忙的喊著,“皇上,皇上不好了,青痕公主不見了……”

姬玧澄擰眉轉身,只見那小太監手中拿了一封信,他接過信看了起來。

原來是青痕去邊城,尋找鳳棲霜了。

青痕這丫頭,倒是跟鳳棲霜感情很好,當年若不是青痕放走了鳳棲霜,鳳棲霜現在,已經是他的妃子了。

他心裡為自己感到惋惜,將信紙揉成一團。

小太監跪在那裡,細聲問道,“皇上,需不需奴婢派人出宮尋找公主?”

“不用!”姬玧澄冷漠的道。

長在籠子裡的金絲雀,終究是不能經歷風雨,青痕,就讓她出去見識一番吧,也算圓了她孃親想要自由的遺願。

小太監領命出去,大太監站在一邊,準備打水侍候姬玧澄沐浴更衣。

姬玧澄覺得疲憊無比,揮了揮手,吩咐所有人退下。

他扶著額頭,朝著自己的寢宮走去。

金黃的紗幔,影影綽綽,裡面似乎有影子在動。

他覺得自己一定是累了,竟然產生了幻覺,他好像看見了鳳棲霜。

鳳棲霜縮在錦被裡面,感覺姬玧澄躺到床上,她尖叫起來。捂著錦被遠遠的離開他,瑟縮在床榻上,眼眸如麋鹿般,怯怯的帶著驚恐之意。

“棲霜?”姬玧澄難以置信,他坐起身,瞠大眸子看著鳳棲霜。

鳳棲霜點頭,環視四周,雙手緊緊的揪著錦被,“是你派人將我抓來的?姬玧澄,我求求你放了我,我不會嫁給你的,永遠都不會!”

姬玧澄疑惑的皺起眉頭,他上上下下掃視鳳棲霜,確認她是真的鳳棲霜無疑之後,隨即不悅的抿唇。

他哪裡比不過老四,為什麼她心心念念,死心塌地的跟著老四。

儘管老四現在是他的手下敗將,他裝雙腿殘廢逃出京城,他相信他,就真的放了他一馬。

可是沒有想到,他在邊城,立刻將他派去接管邊城那三萬人馬的將軍,斬殺了個乾淨。

他這個四哥,心計可深沉的狠。

鳳棲霜這樣死心塌地的傻瓜,以為跟著老四就會一輩子幸福嗎?簡直可笑。

感受著姬玧澄瞬間變得冷冽的情緒,鳳棲霜有些害怕,她不住後退,迷離的眸子,散發著不解的怯意。

“棲霜,五年前我就後悔,對你,我太過君子,一直沒有將你真正的佔有,可是這一次,機會來了!”姬玧澄冷然,猿臂一伸,將鳳棲霜捉了過來。

鳳棲霜掙扎著,捂著她身體的錦被從她身上滑落,她捶打著姬玧澄,姬玧澄的眸子,卻變得幽晦起來。

她的身材偏瘦,甚至該飽滿的地方,都不夠豐滿。可是偏偏骨肉均勻,光滑細膩的肌膚,沒有絲毫瑕疵,在夜明珠的掩映下,宛如質地絕好的綢緞,讓人只需一眼,就移不開視線。

他情不自禁的伸手,撫摸上她光滑的手臂,然後是她光裸的肩膀,她尖叫起來,哭泣著捶打他。

她的反抗,激發了他的欲-望,大手扯開她身上遮掩了一半的錦被,翻身將她壓下。

她放聲尖叫,拼命的廝打。

姬玧澄兩隻手握住了她反抗的胳膊,用自己的雙腿壓住她掙扎的白皙長腿,壓低了聲音,湊在她的耳邊。

“棲霜,如果五年前,先佔有你的人是我,你會不會愛上我?”姬玧澄的聲音,帶著一股陰霾的恨意,他的嘴唇已經吻住了她的耳珠,不住的吮-吸啃咬。

鳳棲霜大哭起來,眼淚從眼眸中溢位,順著眼角,快速的隱入雲鬢,消失不見。

她哭著,用盡自己全身的力氣反抗,可是她掙扎的越厲害,他就越加興奮。

想起身下這人,是自己五年前就該得到的人,他突然之間,就有種想要凌虐她的快感。

他的唇順著她的耳朵,來到她的頸項,在她白皙的肌膚上,印下一朵朵暗紅色的梅花。

她泛著清香的體溫,刺激了他,他低吼一聲,放開了她的一隻胳膊,攬住了她纖細的腰肢。

她的手揮舞起來,聲嘶力竭的哭喊……

宮殿外面,季揚在走廊的盡頭,撿到了一根奇怪的飾品。

那是一枚碧玉指環,用細長的紅繩繫住,他拿著那指環,裡裡外外反覆檢視。

當他看見指環裡面,寫著一個鳳字的時候,臉色驟然一變。

這是棲霜的指環。他記得當年,她拿著這個指環,想要變賣。後來,是他將指環贖回來給她。

霜兒的指環,怎麼會在這裡?

這是她孃親留給她的遺物,不到萬不得已,她一定不會遺失。

季揚拿著指環,轉身,看著姬玧澄的宮殿方向。

似乎想起什麼一般,他朝著姬玧澄的宮殿裡面跑去。

一腳踹開攔路的太監,他跑向裡面,還沒有進入內殿,他已經聽見了撕心裂肺的哭喊之聲。

霜兒,真的是霜兒……

她在這裡,他就要看見她了。

季揚跑著,幾乎是毆打似的,將姬玧澄從鳳棲霜的身上拉起。

他看著渾身光裸,哭泣著蜷縮一團的鳳棲霜,手中的拳頭全力的打向姬玧澄。

姬玧澄被打了個措手不及,他的眼睛捱了一拳,只覺得眼冒金光。

還沒有站穩,季揚的第二拳又打了過來。

他的鼻樑被打歪,鼻血洶湧而出,站在那裡,身體搖搖晃晃。

季揚打出第三拳,姬玧澄接住,冷然看著季揚,咬牙切齒的道,“你活膩了嗎?”

“姬玧澄,你個衣冠禽獸,不要以為你做了皇帝就可以為所欲為,敢這樣的對待霜兒,我會讓你後悔活著!”季揚咬牙,冷笑一記,彎腰用棉被包裹起鳳棲霜,抱著她快速離開。

鳳棲霜一直在哭,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也不知道帶走她的人是誰,她只是蜷縮著,身體瑟瑟發抖。

回到京城別院的時候,鳳棲霜已經哭的昏迷過去,她昏迷中不住囈語,叫著鼕鼕和姬筠風的名字。

季揚皺起眉頭,只是平靜的看著她,看著她一如既往美麗的小臉。

時光待霜兒可真好,沒有在她臉上,刻下一絲一毫的痕跡。

儘管她已經是一個五歲孩子的母親,儘管她的肚子裡面,孕育著另外一個小生命,可是她依舊如少女般,青春貌美。

甚至她的身上,多出了比少女更加有韻致的氣息,那是一種溫和的與世無爭的氣質,純美的讓人心生憐惜。

這樣的霜兒啊,經過了那麼多的事情,經過了那麼多的坎坷,她還是能保持著一顆,一如既往善良純潔的心。

這樣的人,讓人怎麼忍得住不愛?

霜兒……

季揚伸手,想要撫摸鳳棲霜的睡顏。

可是她很不安,只要他靠近她,她就會在睡夢中尖叫。

不知道她夢見了什麼,再一次揚手揮舞起來,尖叫著哭泣。

季揚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她想要掙扎,他卻牢牢的不肯放開。

鳳棲霜尖叫起來,閉著眼眸,也有淚水流出。

季揚低頭,湊近她的耳朵,溫柔的低喚,“霜兒,別緊張,是我,我是季揚……”

“季揚,季揚……”鳳棲霜閉著眼睛,低喃,似乎在回憶這個名字。

“想起來了嗎?你答應過我,要嫁給我,我不知道你這個承諾還算不算數,但是我會保護你的承諾,會一直算數,直到你嫌我煩,再也不需要我保護為止!”季揚輕聲,湊在她的耳邊,溫柔的道。

鳳棲霜安靜下來,眼淚也止住了,整個人陷入平靜的睡眠之中。

她牢牢的握著他的手,不肯放開,他就任由她拉著,保持著一個別扭的姿勢,坐在她的旁邊。

這京郊別院,所有人都覺得,是他鎮北王的恥辱,因為當年,他在這裡,足足做了十多年的質子。

可是再次回到京城,他沒有住行宮,而是依舊住在這別院裡面。

沒有別的原因,就是因為,這裡曾經是她和他共同的家。

一個不太豪華,可是卻充滿回憶,特別溫馨的家。

這麼多年,腥風血雨,步步驚心,她是他的心裡,唯一美好的回憶。

他可以對著敵人殺伐果斷,他可以對著親人步步算計,他也可以對著朋友笑裡藏刀,但是獨獨,他不能讓她受到傷害。

她已經是他,生命中唯一的淨土了。

霜兒,若是你醒來,看見今日的季揚,會不會失望?

霜兒,不要怪我,我只是,被情勢所逼。

季揚握著鳳棲霜的手,沉默到天明。

鳳棲霜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翌日天明。季揚的手,被她牢牢握著,她的身上也穿好了乾淨整潔的衣服。

她鬆開他的手,慌忙的撫摸著自己的衣服,渾身上下,完好無損,沒有被侵犯的樣子。

她鬆了一口氣,坐在那裡,依舊如麋鹿般,怯怯的“看”著季揚的方向。季揚擰眉,往日帶給她青澀的感覺,已經不在。

他現在是一個真正的男人,臂彎可以撐起整個天空的男人。

她有些害怕這樣的季揚。

“姬筠風就是這麼照顧你的?”季揚開口,口氣充滿了嘲諷,眼神中也帶著薄薄的鄙夷之色。

“不關阿風的事情,是我自己不好!”鳳棲霜緩慢的回答道。

“你眼睛看不見了,他就這樣,任由你瞎著?”季揚皺眉,深沉的看著鳳棲霜。

“他說過,等邊城的事情結束,就帶著我去湘西,一定會治好我的眼睛!”鳳棲霜鼓著嘴巴,不喜歡季揚這樣的質問。

姬筠風以前,或許是對她很不好,可是現在,他已經改了。

他為了她和鼕鼕,連皇位都可以不要,天下哪個男人,能夠做到如此。

“眼睛是怎麼瞎的?”季揚強迫自己不生氣,坐在那裡,定定的道。

“當初以為鼕鼕死了,所以哭的太多……”鳳棲霜蜷縮在那裡,抱著自己的雙膝,下巴抵在膝蓋上,怯生生的道。

“哭的太多?”季揚嘲諷的開口。

忽然之間,他覺得,姬筠風比姬玧澄更加可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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