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7章 食親帝嗣

奇詭航海:召喚第四天災·無功丐士·4,410·2026/3/30

玩家們與古拉德軍隊的加入,瞬間讓此地的局勢發生了改變。   那在戰場前段激烈交戰的雙方,自然也在此時感受到了這一點。   首先,是那面帶暗金色面具,身著華貴執政官長袍的第一首座。   【第一首座·雅爾莫拉(重傷)】   【品階:?】   【等級:?】   【戰火:古拉德之手】   【聖者火相:第一首座(你的力量與古拉德的穩定一體,古拉德帝國的疆域越廣,對各地方的掌控力越強,你的聖者火相便越強,所提供的壓製力更是如此。)】   【天賦:首座(你是與生俱來的政治家,你在人們心中的權威越盛,對自身實力的增幅效果便越強)】   【技能:鎮國之手,掌控者步伐絕對之握,律法金字塔,至高威壓————】   【說明:相較於穩定與治理,征服反而成為了一件較為容易的事情,尤其是治理一個龐大的帝國,更是如此,但雅爾莫拉喜歡迎接這種挑戰,他樂在其中————】   ,,在看到古拉德軍隊和玩家們之後,雅爾莫拉的第一反應並非驚喜或興奮,而是沉默,他似乎已經預料到了什麼。   見狀,與他激烈交鋒著的對手,卻不顧眼前局勢的不利,反而是露出了難以壓抑的張狂笑容。   他那屬於蟲人的口器張的很大。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雅爾莫拉!看看吧!你輸了!你輸的徹底!」   「我知道你的自我還沒在這混亂中徹底迷失!看到這些局外之人,你就應該知道你與你皇帝的失敗!」   大笑間,他的蟲人身軀極速分裂,很快便有一個分裂之軀來到了角落,彷彿欣賞藝術品般掃視著眼前的一切。   【被棄之蟲】   【品階:?】   【等級:?】   【戰火:?(該戰火無法引火)】   【聖者火相:?(必要條件未啟用,無法激發完整火相)】   【天賦:?(必要條件未啟用,無法使用)】   【技能:萬千蟲絲,蟲首資訊素,木偶提線,陰謀者的欺騙——】   【說明:一枚被拋棄的棋子,沒有了棋手執棋,他的力量也變得孱弱,但他並不後悔,並引以為傲。】   被棄之蟲的形象非常醜陋。   蚯蚓般的環狀肉腦袋,猙獰的口器,破爛的衣物掛在只有些許人形的身上,數根蟲肢微顫。   「不得不說,雅爾莫拉,還有你的皇帝赫爾扎肯,你們很聰明,也是很有能力的天才,能看到這局棋盤,還試圖跳出來————」   「你化解了我對古拉德的一次次攻勢,避開了我給你們所設的一個又一個陷阱————」   「可你們的努力終究只是蚍蜉撼樹!」   「智慧能讓天平傾斜,但最終的勝利終歸還要回到本身的重量上!」   被棄之蟲抬起蟲肢,居高臨下的指向雅爾莫拉,語氣中帶著自傲與滿足。   「你們只不過是一塊頑石。」   「而我主,才是真正的大山!」   「我的使命完成了,而你,將在這慘痛的失敗中永世沉淪!」   說完這話,被棄之蟲又將目光轉向了一眾玩家,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   「古拉德輸了————你們這些黑暗中的殘渣也不會例外————我主,將為一切帶來徹底的————終焉————」   「哈哈哈————咳————嘔·————」   大笑中,被棄之蟲的蟲軀忽然一陣顫抖,緊接著咳出大量內臟與鮮血,疫病的症狀在他身上爆發。   僅僅片刻,他便化成了一灘膿水,徹底死去。   被棄之蟲一死。   那些正在與古拉德軍隊廝殺的各類蟲人們也都失去了力量的來源,發出一聲痛苦的嘶鳴後,身軀崩潰瓦解,變成了灰燼。   「咳————」   此時,自始至終沒有說過話的雅爾莫拉也突然半跪在地,咳出帶有血肉的內臟。   很明顯,他也沾染了疫病,只不過在戰鬥當中一直撐著,強行壓製。   但現在,他不僅身體上的防線被突破,精神上的防線,也是如此————   「首座!」   幾名古拉德之劍趕緊上前想要攙扶,但雅爾莫拉卻再次站起,抬手止住他們的腳步。   「不必了————」   「我的生死已無關事情的結局————」   隨後趕到的玩家們見狀面面相覷,看樣子雅爾莫拉比他們知道更多,他們也無需多費口舌與其解釋情況。   暫且緩過來的雅爾莫拉深吸了一口氣,看向前方那還蹲在地上的傢夥,輕嘆一聲。   「真是醜陋————」   也不知道他在說誰。   眾人循聲看去。   此刻,意識到情況不對勁的醜陋吞食者,終於是暫且停下了動作,轉過頭,朝著眾人露出那血肉模糊的腐爛面孔。   【食親帝嗣·亞基文】   【品階:?】   【等級:?】   【戰火:?(受灰燼汙染)】   【聖者火相:無(並非燃燒的火焰,自是失去了聖者的火相)】   【天賦:無(並非燃燒的火焰,自然也失去了與生俱來的賜福)】   【技能:?】   【說明:亞基文·古拉德,帝國的前任帝嗣,因觸碰禁忌而被賜死,卻因那至高的交鋒而以一種被禁斷的姿態歸來,化作了古拉德帝國的膿瘡,散發出難聞的惡臭————】   在他停下動作的瞬間。   那被他剖開胸膛吞噬內臟的女性皇室成員還未徹底死絕,瞳孔圓睜滿是恐懼,身體不自覺的抽搐顫抖。   並且,她看上去已經懷有身孕。   而亞基文手中的,恰好是那發育不全的胚胎。   「呼————」   亞基文啪的一聲將沒吃完的胚胎扔回女屍肚子,抹了一下嘴巴,帶起大片腐爛的嘴部血肉與牙齒。   但令人感到奇怪的是,他有一些身體部位又是完好的,似乎是透過某種方式身體逐步復原了。   他看向在場的眾人,舒展駭人的身軀,而後露出了可怖的笑容。   「這裡沒有多餘的用餐位置了————」   「滾開!」   亞基文發出血腥至極的咆哮,像是一隻護食的野獸,虎視眈眈的盯著在場眾人。   那病霧開始從他的身軀各處擴散,讓其化身成了所有生命都難以觸碰的可怕禁忌。   「————先把這傢夥弄死吧。」   儘管玩家們很想現在就詢問雅爾莫拉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但這護食的食親帝嗣明顯不能容忍有人在一旁看著自己吃東西。   所以,他們得先解決掉對方。   見一群玩家朝自己殺來,亞基文毫不畏懼,反而是笑著歪了歪頭。   「食物!」   「都是食物!」   「我喜歡!」   亞基文低吼著俯身,如野獸般四肢著地,披頭散髮,帶著恐怖無比的病霧,一人便奔向了玩家群。   一時間,戰技震盪,術法閃爍,整個巨大的屍骸之地劇烈震顫。   很快,玩家們便從交手中清楚了眼前這食親帝嗣的實力。   這就是一隻徹頭徹尾的帶刺野獸。   他沒有技能,沒有聖者火相,一切攻擊都極其樸素,就是尋常的肉體攻擊。   但其生前的力量似乎是仍在,加上那一碰就死的病霧,讓近戰玩家完全無法靠近。   並且,其恢復能力也是異常麻煩,他甚至還會透過吞食那些皇親屍體來迅速恢復狀態。   更加重要的一點是。   亞基文還在不斷的自語呢喃,說了很多有意思的話。   但野獸畢竟也只是野獸。   很快,牢玩家們一同出手了。   遠方雙手舞動,戰火流淌,術法的囚籠將之壓製,李淼張弓拉箭,上岸與其他玩家也迅速集火而上。   然而,就在他們即將殺死亞基文時,雅爾莫拉忽然出聲了。   「別殺他。」   「控制起來即可。」   雅爾莫拉沉聲開口。   見狀,一眾玩家頓感詫異,有玩家更是毫不猶豫的問出了自己的疑惑:「怎麼,你要親自處置你們帝國的前任帝嗣?」   雅爾莫拉聲音平靜沒有波動:「他只是個容器。」   「打碎容器,裡面的東西就會出來。」   「你們或許能對付,但我撐不了那麼久。」   「所以,控制住他,然後,想要聊些什麼的話,就趁現在吧。」   雅爾莫拉說罷,便朝著那群年輕皇親所在的地方走去。   容器?   難不成是那疫病?   聞言,牢玩家們很快便商量起來,並做出了決定,選擇將其暫且控制起來,即便這樣做比較費力。   說書人第一時間跑出玩家群,來到了雅爾莫拉的旁邊,開始詢問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我失敗了,赫爾扎肯也失敗了。」   「所以,有關於敵人的一切都被抹去,你們無法知曉更多。」   雅爾莫拉先是平淡的說出了總結,隨後才開始講述關鍵。   「第一輪交鋒,是力量上的直接比拚,我們以大律法的損壞與見諭的下場換來了繼續交鋒的資格。」   「第二輪交鋒,是內部的敵人,大規模的混亂與一擁而上的敵人,一同進行的,還有對皇城的滲透,結局是鎮壓與暫時的問題。」   「第三輪交鋒,則是人性。」   說到這兒,雅爾莫拉看向地上的那名年輕男人,從其服飾與資訊能夠明顯看出,這便是帝嗣維洛斯。   「他們的力量始終擁有壓倒性的優勢,我們無力抵擋。」   「無面之根被抓住了內心深處最深沉的苦痛。」   「奧諾溫這柄鋒利的劍則以疫病使其生鏽,無法揮舞。」   「而帝嗣維洛斯,這個帝國的未來與希望,所有帝國子民最理想的繼承人,則被名譽和情感要挾,進而與我隔絕。」   「————什麼意思?」說書人一愣,有點沒太聽明白。   雅爾莫拉將目光看向那被亞基文剖開腹部吞食的女屍,平靜的說出了一句資訊量極大的話。   「那是維洛斯的表妹,腹中是他的孩子。」   「等會兒?」說書人頓時眼皮子一抽,想明白了其中關鍵。   維洛斯的表妹?腹中是帝嗣維洛斯孩子?   所以這倆是近親結合?   不過,雅爾莫拉的進一步解釋很快讓說書人明白,這近親結合併非問題的關鍵。   燃燒大陸是,近親結合很常見,有些種族甚至更特殊,沒什麼稀奇的。   而且,因為生命層次高,維洛斯已經活了近千年,妻子都換了許多任,他這位表妹也是如此。   並且,因為從小一起長大,又共同陪伴瞭如此之久,他們其實是才是真正的夫妻。   對此,無論是雅爾莫拉,還是赫爾扎肯,自然都是知道的,也秉持著默許的態度。   因為這說到底只是一件小事。   不過,由於一開始就沒走到一起,以及身份的特殊,所以二人之間始終有一層名譽上的限制。   正因如此,二人若是誕生出子嗣,多少是會有些影響的,甚至可能影響到帝國未來的穩定。   所以二人的選擇都是墮掉————   「他們扼殺了一個又一個孩子!」   「而我,每次都需要親眼看到那死去的孩子!」   「每一次,每一次!」   「每一次看到,我都會想到我的康珀!」   「他們肯定是故意的!」   ——   「就為了那一點點快感!」   「你知道這是一種多大的痛苦嗎?!」   「你知道嗎?!」   「他活該,他該死!」   「什麼皇親女貴,就是一個下賤的臭婊子!」   「什麼狗屁帝嗣,不過是一個漠視生命的混蛋,劊子手!」   無面之根怒吼咆哮,手中的根鐮揮出了肉眼難以看清的殘影,速度奇快,卻並沒有朝著要害而去。   這就只是一種發洩。」   」   聽到這兒,一眾玩家都無語至極,也明白了其中的關鍵所在。   說到底,帝嗣維洛斯與其表妹墮胎的事情,並不是什麼特別出格的事情。   畢竟,二人明面上還是要臉的,並且為了古拉德帝國未來的穩定,維洛斯也不可能蠢到搞出私生子。   唯一的痛點肯定就是這兩口子有點小癖好,那就是不愛做安全措施,且中靶機率又有些高。   但不巧的是。   作為古拉德帝國暗中的陰影和「根」。   這種有些髒的活兒,就必須由無面之根親自去幹,她甚至必須親自確認那孩子死掉,不能成為隱患。   而這對於無面之根來說,就是一種極其殘忍的折磨。   她曾親眼見到自己的孩子被殘忍剖出,死在自己面前。   所以,她每一次看到二人結合後又親手殺死的孩子,都無異於是在自己的心口捅刀子————

玩家們與古拉德軍隊的加入,瞬間讓此地的局勢發生了改變。

  那在戰場前段激烈交戰的雙方,自然也在此時感受到了這一點。

  首先,是那面帶暗金色面具,身著華貴執政官長袍的第一首座。

  【第一首座·雅爾莫拉(重傷)】

  【品階:?】

  【等級:?】

  【戰火:古拉德之手】

  【聖者火相:第一首座(你的力量與古拉德的穩定一體,古拉德帝國的疆域越廣,對各地方的掌控力越強,你的聖者火相便越強,所提供的壓製力更是如此。)】

  【天賦:首座(你是與生俱來的政治家,你在人們心中的權威越盛,對自身實力的增幅效果便越強)】

  【技能:鎮國之手,掌控者步伐絕對之握,律法金字塔,至高威壓————】

  【說明:相較於穩定與治理,征服反而成為了一件較為容易的事情,尤其是治理一個龐大的帝國,更是如此,但雅爾莫拉喜歡迎接這種挑戰,他樂在其中————】

  ,,在看到古拉德軍隊和玩家們之後,雅爾莫拉的第一反應並非驚喜或興奮,而是沉默,他似乎已經預料到了什麼。

  見狀,與他激烈交鋒著的對手,卻不顧眼前局勢的不利,反而是露出了難以壓抑的張狂笑容。

  他那屬於蟲人的口器張的很大。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雅爾莫拉!看看吧!你輸了!你輸的徹底!」

  「我知道你的自我還沒在這混亂中徹底迷失!看到這些局外之人,你就應該知道你與你皇帝的失敗!」

  大笑間,他的蟲人身軀極速分裂,很快便有一個分裂之軀來到了角落,彷彿欣賞藝術品般掃視著眼前的一切。

  【被棄之蟲】

  【品階:?】

  【等級:?】

  【戰火:?(該戰火無法引火)】

  【聖者火相:?(必要條件未啟用,無法激發完整火相)】

  【天賦:?(必要條件未啟用,無法使用)】

  【技能:萬千蟲絲,蟲首資訊素,木偶提線,陰謀者的欺騙——】

  【說明:一枚被拋棄的棋子,沒有了棋手執棋,他的力量也變得孱弱,但他並不後悔,並引以為傲。】

  被棄之蟲的形象非常醜陋。

  蚯蚓般的環狀肉腦袋,猙獰的口器,破爛的衣物掛在只有些許人形的身上,數根蟲肢微顫。

  「不得不說,雅爾莫拉,還有你的皇帝赫爾扎肯,你們很聰明,也是很有能力的天才,能看到這局棋盤,還試圖跳出來————」

  「你化解了我對古拉德的一次次攻勢,避開了我給你們所設的一個又一個陷阱————」

  「可你們的努力終究只是蚍蜉撼樹!」

  「智慧能讓天平傾斜,但最終的勝利終歸還要回到本身的重量上!」

  被棄之蟲抬起蟲肢,居高臨下的指向雅爾莫拉,語氣中帶著自傲與滿足。

  「你們只不過是一塊頑石。」

  「而我主,才是真正的大山!」

  「我的使命完成了,而你,將在這慘痛的失敗中永世沉淪!」

  說完這話,被棄之蟲又將目光轉向了一眾玩家,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

  「古拉德輸了————你們這些黑暗中的殘渣也不會例外————我主,將為一切帶來徹底的————終焉————」

  「哈哈哈————咳————嘔·————」

  大笑中,被棄之蟲的蟲軀忽然一陣顫抖,緊接著咳出大量內臟與鮮血,疫病的症狀在他身上爆發。

  僅僅片刻,他便化成了一灘膿水,徹底死去。

  被棄之蟲一死。

  那些正在與古拉德軍隊廝殺的各類蟲人們也都失去了力量的來源,發出一聲痛苦的嘶鳴後,身軀崩潰瓦解,變成了灰燼。

  「咳————」

  此時,自始至終沒有說過話的雅爾莫拉也突然半跪在地,咳出帶有血肉的內臟。

  很明顯,他也沾染了疫病,只不過在戰鬥當中一直撐著,強行壓製。

  但現在,他不僅身體上的防線被突破,精神上的防線,也是如此————

  「首座!」

  幾名古拉德之劍趕緊上前想要攙扶,但雅爾莫拉卻再次站起,抬手止住他們的腳步。

  「不必了————」

  「我的生死已無關事情的結局————」

  隨後趕到的玩家們見狀面面相覷,看樣子雅爾莫拉比他們知道更多,他們也無需多費口舌與其解釋情況。

  暫且緩過來的雅爾莫拉深吸了一口氣,看向前方那還蹲在地上的傢夥,輕嘆一聲。

  「真是醜陋————」

  也不知道他在說誰。

  眾人循聲看去。

  此刻,意識到情況不對勁的醜陋吞食者,終於是暫且停下了動作,轉過頭,朝著眾人露出那血肉模糊的腐爛面孔。

  【食親帝嗣·亞基文】

  【品階:?】

  【等級:?】

  【戰火:?(受灰燼汙染)】

  【聖者火相:無(並非燃燒的火焰,自是失去了聖者的火相)】

  【天賦:無(並非燃燒的火焰,自然也失去了與生俱來的賜福)】

  【技能:?】

  【說明:亞基文·古拉德,帝國的前任帝嗣,因觸碰禁忌而被賜死,卻因那至高的交鋒而以一種被禁斷的姿態歸來,化作了古拉德帝國的膿瘡,散發出難聞的惡臭————】

  在他停下動作的瞬間。

  那被他剖開胸膛吞噬內臟的女性皇室成員還未徹底死絕,瞳孔圓睜滿是恐懼,身體不自覺的抽搐顫抖。

  並且,她看上去已經懷有身孕。

  而亞基文手中的,恰好是那發育不全的胚胎。

  「呼————」

  亞基文啪的一聲將沒吃完的胚胎扔回女屍肚子,抹了一下嘴巴,帶起大片腐爛的嘴部血肉與牙齒。

  但令人感到奇怪的是,他有一些身體部位又是完好的,似乎是透過某種方式身體逐步復原了。

  他看向在場的眾人,舒展駭人的身軀,而後露出了可怖的笑容。

  「這裡沒有多餘的用餐位置了————」

  「滾開!」

  亞基文發出血腥至極的咆哮,像是一隻護食的野獸,虎視眈眈的盯著在場眾人。

  那病霧開始從他的身軀各處擴散,讓其化身成了所有生命都難以觸碰的可怕禁忌。

  「————先把這傢夥弄死吧。」

  儘管玩家們很想現在就詢問雅爾莫拉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但這護食的食親帝嗣明顯不能容忍有人在一旁看著自己吃東西。

  所以,他們得先解決掉對方。

  見一群玩家朝自己殺來,亞基文毫不畏懼,反而是笑著歪了歪頭。

  「食物!」

  「都是食物!」

  「我喜歡!」

  亞基文低吼著俯身,如野獸般四肢著地,披頭散髮,帶著恐怖無比的病霧,一人便奔向了玩家群。

  一時間,戰技震盪,術法閃爍,整個巨大的屍骸之地劇烈震顫。

  很快,玩家們便從交手中清楚了眼前這食親帝嗣的實力。

  這就是一隻徹頭徹尾的帶刺野獸。

  他沒有技能,沒有聖者火相,一切攻擊都極其樸素,就是尋常的肉體攻擊。

  但其生前的力量似乎是仍在,加上那一碰就死的病霧,讓近戰玩家完全無法靠近。

  並且,其恢復能力也是異常麻煩,他甚至還會透過吞食那些皇親屍體來迅速恢復狀態。

  更加重要的一點是。

  亞基文還在不斷的自語呢喃,說了很多有意思的話。

  但野獸畢竟也只是野獸。

  很快,牢玩家們一同出手了。

  遠方雙手舞動,戰火流淌,術法的囚籠將之壓製,李淼張弓拉箭,上岸與其他玩家也迅速集火而上。

  然而,就在他們即將殺死亞基文時,雅爾莫拉忽然出聲了。

  「別殺他。」

  「控制起來即可。」

  雅爾莫拉沉聲開口。

  見狀,一眾玩家頓感詫異,有玩家更是毫不猶豫的問出了自己的疑惑:「怎麼,你要親自處置你們帝國的前任帝嗣?」

  雅爾莫拉聲音平靜沒有波動:「他只是個容器。」

  「打碎容器,裡面的東西就會出來。」

  「你們或許能對付,但我撐不了那麼久。」

  「所以,控制住他,然後,想要聊些什麼的話,就趁現在吧。」

  雅爾莫拉說罷,便朝著那群年輕皇親所在的地方走去。

  容器?

  難不成是那疫病?

  聞言,牢玩家們很快便商量起來,並做出了決定,選擇將其暫且控制起來,即便這樣做比較費力。

  說書人第一時間跑出玩家群,來到了雅爾莫拉的旁邊,開始詢問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我失敗了,赫爾扎肯也失敗了。」

  「所以,有關於敵人的一切都被抹去,你們無法知曉更多。」

  雅爾莫拉先是平淡的說出了總結,隨後才開始講述關鍵。

  「第一輪交鋒,是力量上的直接比拚,我們以大律法的損壞與見諭的下場換來了繼續交鋒的資格。」

  「第二輪交鋒,是內部的敵人,大規模的混亂與一擁而上的敵人,一同進行的,還有對皇城的滲透,結局是鎮壓與暫時的問題。」

  「第三輪交鋒,則是人性。」

  說到這兒,雅爾莫拉看向地上的那名年輕男人,從其服飾與資訊能夠明顯看出,這便是帝嗣維洛斯。

  「他們的力量始終擁有壓倒性的優勢,我們無力抵擋。」

  「無面之根被抓住了內心深處最深沉的苦痛。」

  「奧諾溫這柄鋒利的劍則以疫病使其生鏽,無法揮舞。」

  「而帝嗣維洛斯,這個帝國的未來與希望,所有帝國子民最理想的繼承人,則被名譽和情感要挾,進而與我隔絕。」

  「————什麼意思?」說書人一愣,有點沒太聽明白。

  雅爾莫拉將目光看向那被亞基文剖開腹部吞食的女屍,平靜的說出了一句資訊量極大的話。

  「那是維洛斯的表妹,腹中是他的孩子。」

  「等會兒?」說書人頓時眼皮子一抽,想明白了其中關鍵。

  維洛斯的表妹?腹中是帝嗣維洛斯孩子?

  所以這倆是近親結合?

  不過,雅爾莫拉的進一步解釋很快讓說書人明白,這近親結合併非問題的關鍵。

  燃燒大陸是,近親結合很常見,有些種族甚至更特殊,沒什麼稀奇的。

  而且,因為生命層次高,維洛斯已經活了近千年,妻子都換了許多任,他這位表妹也是如此。

  並且,因為從小一起長大,又共同陪伴瞭如此之久,他們其實是才是真正的夫妻。

  對此,無論是雅爾莫拉,還是赫爾扎肯,自然都是知道的,也秉持著默許的態度。

  因為這說到底只是一件小事。

  不過,由於一開始就沒走到一起,以及身份的特殊,所以二人之間始終有一層名譽上的限制。

  正因如此,二人若是誕生出子嗣,多少是會有些影響的,甚至可能影響到帝國未來的穩定。

  所以二人的選擇都是墮掉————

  「他們扼殺了一個又一個孩子!」

  「而我,每次都需要親眼看到那死去的孩子!」

  「每一次,每一次!」

  「每一次看到,我都會想到我的康珀!」

  「他們肯定是故意的!」

  ——

  「就為了那一點點快感!」

  「你知道這是一種多大的痛苦嗎?!」

  「你知道嗎?!」

  「他活該,他該死!」

  「什麼皇親女貴,就是一個下賤的臭婊子!」

  「什麼狗屁帝嗣,不過是一個漠視生命的混蛋,劊子手!」

  無面之根怒吼咆哮,手中的根鐮揮出了肉眼難以看清的殘影,速度奇快,卻並沒有朝著要害而去。

  這就只是一種發洩。」

  」

  聽到這兒,一眾玩家都無語至極,也明白了其中的關鍵所在。

  說到底,帝嗣維洛斯與其表妹墮胎的事情,並不是什麼特別出格的事情。

  畢竟,二人明面上還是要臉的,並且為了古拉德帝國未來的穩定,維洛斯也不可能蠢到搞出私生子。

  唯一的痛點肯定就是這兩口子有點小癖好,那就是不愛做安全措施,且中靶機率又有些高。

  但不巧的是。

  作為古拉德帝國暗中的陰影和「根」。

  這種有些髒的活兒,就必須由無面之根親自去幹,她甚至必須親自確認那孩子死掉,不能成為隱患。

  而這對於無面之根來說,就是一種極其殘忍的折磨。

  她曾親眼見到自己的孩子被殘忍剖出,死在自己面前。

  所以,她每一次看到二人結合後又親手殺死的孩子,都無異於是在自己的心口捅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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