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中秋

七零:美人好命,軍婚大佬摟腰寵·昭溪萌·2,221·2026/5/18

中秋十五大團圓,良辰美酒家人伴。   這一天,袁凜一如既往地早早去上班,宋千安七點的時候從牀上起來,選了一套修身氣質的套裙換上,再把白白的墩墩裝扮地喜慶。   她帶著墩墩喫早飯,李嬸在做今天要招待客人的準備。   桌上備了茶水點心,藍色格子的桌布,中規中矩的杯碟,泡的是中等的綠茶。   還沒到九點的時候,就不斷有人往家裡送來禮品。   宋千安在今天,幾乎見到了整個家屬院的人,副軍長家、副政委副參謀家、政治部主任副主任家、部長副部長家等等。   她還再次見到了剛搬來第一天的時候,在籃球場遇見的兩位大娘。   兩位大娘還是一如既往的和氣爽朗,拎著月餅過來說想再看看她這個漂亮的軍長夫人。   也見到了政委家的女兒。   禮物太多,宋千安中途又專門移過來一張桌子放著,已經一摞了。   這些她做過了登記,節禮都是中規中矩的月餅或者茶葉,宋千安很滿意。   大家都是有分寸的人,你好我好大家好。   至於要不要上交,這個回頭問袁凜的意思。   收禮物的桌子上一盒一盒的增加月餅,她和李嬸做的月餅隨著回禮一份份減少。   整個早上,家屬院的大門沒有人出去。   直到接近中午的時候,往返在家屬院之間的人才逐漸減少。   中午十一點,宋千安帶著墩墩去了松蘆。   「太爺爺,我們來啦!」   墩墩今天穿了一身石榴紅的短袖短褲,提著紅色的胖魚燈籠,踩著緞面的軟鞋,鞋面上繡著小老虎,一頭軟毛吹得往後仰,露出光潔的額頭。   他每次到了松蘆,都會第一時間跑到太爺爺身邊,奶聲聲問道:「太爺爺喫飯了嘛?」   宋千安看著墩墩得背影,想起昨天過來送月餅,正好袁老爺子和朋友約了下棋,正準備出門,便帶著墩墩過去。   墩墩小小一個人,拎著的月餅盒垂在了地上,勤務員想幫他拿,他不要,自己抱在懷裡,步伐依舊虎虎生風。   回來的時候抱著一條手臂長的魚,勤務員拎著一桶,裡面幾條三四斤重的魚,宋千安也認不出來是什麼品種,放到桶裡養著,今天正好用上了。   大姑家和姑奶奶家都有人過來送禮看望,大姑媽依舊進廚房和劉媽聊天。   姑奶奶家來的是袁凜的同輩,宋千安招待起來相對自由些。   袁老爺子一如既往坐在主位上,不過有宋千安在,氛圍倒也算輕鬆。   矮几上放著一排漂亮的玻璃杯,邊上還有一桶冰塊。   濃鬱的咖啡香氣隨著熱氣升起,滿屋的中式傢俱都染上了味道。   陳君敏扒拉著鐵罐子,好奇道:「嫂子,這就是咖啡?」   「嗯,不過會有點苦,等會兒我做出來後先倒一點,你們先嘗嘗,如果實在喝不習慣也沒關係。」   這時候的人是沒有喝了一口就不喝了的習慣的,不浪費食物是刻在骨子裡的本能。   另一邊的陳哲文剛上完廁所回來,還沒拐過彎就聞到一股中藥味,不由得關心道:「怎麼了?誰生病了?」   怎麼大過節的還喝上藥了。   陳君敏笑倒在沙發上,「哈哈哈哈,哥,你個沒見識的,這是咖啡,咖啡知道嗎?外國人喝的高級玩意兒呢。」   陳哲文尷尬笑笑,走進裡屋坐下:「是嗎?那今兒有口福了。」   加糖加奶的拿鐵,加冰加茶葉的美式,宋千安花式秀咖啡。   「爺爺,您嘗嘗。」   宋千安先給袁老爺子遞過去,這一杯她做的是去冰的茉莉香美式。   袁老爺子的眉頭皺成一團,外國人喝的玩意兒他真不喜歡,剛剛他看著黑乎乎的咖啡加白糖,跟那草藥加砒霜似的。   早知道那些黃毛和毛子喜歡喝苦的,就應該把中藥賣給他們,價格定得高高的。   袁老爺子內心想了一堆,面上沒有表露,「嗯」了一聲。   他喝了一口,有點苦,也有點茶香,不太適應,又喝了一口,有了點別樣的味道,再喝一口。   眾人眼觀鼻鼻觀心地用餘光看著這一幕,內心覺得今天的舅爺爺氣勢沒那麼強。   「還有沒?多弄幾杯。」袁老爺子突然出聲道。   宋千安怔了一瞬,眨眼間便意識道袁老爺子這是要送給園區裡的老戰友。   「當然有,爺爺等我一下。」   十分鐘後,袁老爺子帶著墩墩出門了,身後的勤務員拎著兩個食盒。   「真好喝,嫂子,你太牛了。」陳君敏端著咖啡,笑容燦爛地給宋千安比大拇指。   兩位男同志端著咖啡坐到了庭院裡。   屋內,陳君敏美滋滋喝完,眼睛突然一亮,拉著陳寶瓊坐到宋千安邊上的沙發上。   「嫂子,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什麼問題?」   陳君敏興致勃勃:「嫂子,如果有一個人,哦有一個男同志,對你很好,但是他家裡條件不太好,這樣的人你願意和他結為革命伴侶嗎?」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想問一下宋千安,大概是對袁凜的濾鏡延伸到了她身上,而她渾身透露出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氣質。   感覺兩個人都怪厲害的。   陳寶瓊坐在陳君敏身後,瞳孔微顫,欲言又止,偷偷扯了下她的衣擺,被她反手拍掉。   宋千安的視線不著痕跡地落在陳寶瓊身上,很快收回,問道:「多不好?」   「嗯,也是京市人,不過在鄉下,他是職工,是家裡的老大,下面三個弟妹,都沒有工作。他媽身體不太好,常年喫藥,還有爺奶也一起住。」陳君敏一股腦全說了。   宋千安點點頭,內心腹誹為什麼都喜歡子女這麼多的家庭,是因為獨生子女太少了?還是真覺得人多力量大。   嘴上又問道:「那女同志多大呢?」   「才20歲呢。」陳君敏下意識答道,而後反應過來,「嫂子,我是說,如果是你的話。」   宋千安嘴角微微上翹,眼裡閃爍著樂趣:「對呀,那我也得知道,這個如果的我,處在哪個年紀。」   「二十歲,二十歲的你覺得這個男同志怎麼樣?」   「我覺得如果的我,內心應該是不願意的。」   陳君敏一愣,下意識想回過頭去看,生生忍住了。   疑惑道:「為什麼?嫂子,怎麼說的是你?不分析男同志嗎

中秋十五大團圓,良辰美酒家人伴。

  這一天,袁凜一如既往地早早去上班,宋千安七點的時候從牀上起來,選了一套修身氣質的套裙換上,再把白白的墩墩裝扮地喜慶。

  她帶著墩墩喫早飯,李嬸在做今天要招待客人的準備。

  桌上備了茶水點心,藍色格子的桌布,中規中矩的杯碟,泡的是中等的綠茶。

  還沒到九點的時候,就不斷有人往家裡送來禮品。

  宋千安在今天,幾乎見到了整個家屬院的人,副軍長家、副政委副參謀家、政治部主任副主任家、部長副部長家等等。

  她還再次見到了剛搬來第一天的時候,在籃球場遇見的兩位大娘。

  兩位大娘還是一如既往的和氣爽朗,拎著月餅過來說想再看看她這個漂亮的軍長夫人。

  也見到了政委家的女兒。

  禮物太多,宋千安中途又專門移過來一張桌子放著,已經一摞了。

  這些她做過了登記,節禮都是中規中矩的月餅或者茶葉,宋千安很滿意。

  大家都是有分寸的人,你好我好大家好。

  至於要不要上交,這個回頭問袁凜的意思。

  收禮物的桌子上一盒一盒的增加月餅,她和李嬸做的月餅隨著回禮一份份減少。

  整個早上,家屬院的大門沒有人出去。

  直到接近中午的時候,往返在家屬院之間的人才逐漸減少。

  中午十一點,宋千安帶著墩墩去了松蘆。

  「太爺爺,我們來啦!」

  墩墩今天穿了一身石榴紅的短袖短褲,提著紅色的胖魚燈籠,踩著緞面的軟鞋,鞋面上繡著小老虎,一頭軟毛吹得往後仰,露出光潔的額頭。

  他每次到了松蘆,都會第一時間跑到太爺爺身邊,奶聲聲問道:「太爺爺喫飯了嘛?」

  宋千安看著墩墩得背影,想起昨天過來送月餅,正好袁老爺子和朋友約了下棋,正準備出門,便帶著墩墩過去。

  墩墩小小一個人,拎著的月餅盒垂在了地上,勤務員想幫他拿,他不要,自己抱在懷裡,步伐依舊虎虎生風。

  回來的時候抱著一條手臂長的魚,勤務員拎著一桶,裡面幾條三四斤重的魚,宋千安也認不出來是什麼品種,放到桶裡養著,今天正好用上了。

  大姑家和姑奶奶家都有人過來送禮看望,大姑媽依舊進廚房和劉媽聊天。

  姑奶奶家來的是袁凜的同輩,宋千安招待起來相對自由些。

  袁老爺子一如既往坐在主位上,不過有宋千安在,氛圍倒也算輕鬆。

  矮几上放著一排漂亮的玻璃杯,邊上還有一桶冰塊。

  濃鬱的咖啡香氣隨著熱氣升起,滿屋的中式傢俱都染上了味道。

  陳君敏扒拉著鐵罐子,好奇道:「嫂子,這就是咖啡?」

  「嗯,不過會有點苦,等會兒我做出來後先倒一點,你們先嘗嘗,如果實在喝不習慣也沒關係。」

  這時候的人是沒有喝了一口就不喝了的習慣的,不浪費食物是刻在骨子裡的本能。

  另一邊的陳哲文剛上完廁所回來,還沒拐過彎就聞到一股中藥味,不由得關心道:「怎麼了?誰生病了?」

  怎麼大過節的還喝上藥了。

  陳君敏笑倒在沙發上,「哈哈哈哈,哥,你個沒見識的,這是咖啡,咖啡知道嗎?外國人喝的高級玩意兒呢。」

  陳哲文尷尬笑笑,走進裡屋坐下:「是嗎?那今兒有口福了。」

  加糖加奶的拿鐵,加冰加茶葉的美式,宋千安花式秀咖啡。

  「爺爺,您嘗嘗。」

  宋千安先給袁老爺子遞過去,這一杯她做的是去冰的茉莉香美式。

  袁老爺子的眉頭皺成一團,外國人喝的玩意兒他真不喜歡,剛剛他看著黑乎乎的咖啡加白糖,跟那草藥加砒霜似的。

  早知道那些黃毛和毛子喜歡喝苦的,就應該把中藥賣給他們,價格定得高高的。

  袁老爺子內心想了一堆,面上沒有表露,「嗯」了一聲。

  他喝了一口,有點苦,也有點茶香,不太適應,又喝了一口,有了點別樣的味道,再喝一口。

  眾人眼觀鼻鼻觀心地用餘光看著這一幕,內心覺得今天的舅爺爺氣勢沒那麼強。

  「還有沒?多弄幾杯。」袁老爺子突然出聲道。

  宋千安怔了一瞬,眨眼間便意識道袁老爺子這是要送給園區裡的老戰友。

  「當然有,爺爺等我一下。」

  十分鐘後,袁老爺子帶著墩墩出門了,身後的勤務員拎著兩個食盒。

  「真好喝,嫂子,你太牛了。」陳君敏端著咖啡,笑容燦爛地給宋千安比大拇指。

  兩位男同志端著咖啡坐到了庭院裡。

  屋內,陳君敏美滋滋喝完,眼睛突然一亮,拉著陳寶瓊坐到宋千安邊上的沙發上。

  「嫂子,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什麼問題?」

  陳君敏興致勃勃:「嫂子,如果有一個人,哦有一個男同志,對你很好,但是他家裡條件不太好,這樣的人你願意和他結為革命伴侶嗎?」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想問一下宋千安,大概是對袁凜的濾鏡延伸到了她身上,而她渾身透露出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氣質。

  感覺兩個人都怪厲害的。

  陳寶瓊坐在陳君敏身後,瞳孔微顫,欲言又止,偷偷扯了下她的衣擺,被她反手拍掉。

  宋千安的視線不著痕跡地落在陳寶瓊身上,很快收回,問道:「多不好?」

  「嗯,也是京市人,不過在鄉下,他是職工,是家裡的老大,下面三個弟妹,都沒有工作。他媽身體不太好,常年喫藥,還有爺奶也一起住。」陳君敏一股腦全說了。

  宋千安點點頭,內心腹誹為什麼都喜歡子女這麼多的家庭,是因為獨生子女太少了?還是真覺得人多力量大。

  嘴上又問道:「那女同志多大呢?」

  「才20歲呢。」陳君敏下意識答道,而後反應過來,「嫂子,我是說,如果是你的話。」

  宋千安嘴角微微上翹,眼裡閃爍著樂趣:「對呀,那我也得知道,這個如果的我,處在哪個年紀。」

  「二十歲,二十歲的你覺得這個男同志怎麼樣?」

  「我覺得如果的我,內心應該是不願意的。」

  陳君敏一愣,下意識想回過頭去看,生生忍住了。

  疑惑道:「為什麼?嫂子,怎麼說的是你?不分析男同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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