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手癢了

七零:美人好命,軍婚大佬摟腰寵·昭溪萌·2,382·2026/5/18

驟雨停歇,空氣變得悶溼。   加上時間走到了傍晚,天空呈現一種油畫般的藍灰色。   餐桌上。   袁凜的內心還殘留著怒氣,看著胖墩悠閒地晃著小腳丫,臉上軟乎乎的笑容裡,內心的火終於下去了些。   可一看到那雞腿一樣的手,火氣又猛地竄了上來。   對著正一隻手固定胖墩的碗,一隻手拿筷子給胖墩夾菜的媳婦兒說道:   「媳婦兒,他自己可以喫。」   「不能呀,我手手受傷了爸爸,好疼。」墩墩睜著一雙澄澈溼潤的大眼睛,軟乎乎朝爸爸撒嬌。   「你還有另一隻手。」袁凜拆穿他,他兩隻手都能用。   袁老爺子第一次看見墩墩用左手喫飯的時候,開心得不行,連連誇墩墩聰明。   再知道墩墩的兩隻手都很熟練後,袁老爺子更開心了,眼神都沒從墩墩身上離開過。   「還是別讓他用手了。」   宋千安把袁凜剝好的蝦夾給墩墩,對袁凜口嫌體正直的行為見慣不慣。   從墩墩上幼兒園後,宋千安就沒有再餵墩墩喫過飯了。   「墩墩的那隻手不要動哦。」   「媽媽,我可以這隻手動。」墩墩左手握住勺子,小手熟練一鏟,米飯連同蝦仁一同送進嘴裡。   他喜歡媽媽喂,但是媽媽餵得太慢啦。   他有點餓了。   媽媽餵一勺,他自己喫一勺,這樣就好了。   墩墩開心地晃晃腦袋。   袁凜剝完蝦,拿起手帕擦手,瞧見他那傻樣,眼睛疼。   「哼!爸爸是大笨蛋。」   墩墩接收到爸爸的眼神,哼了一聲扭過頭,張開嘴巴嗷嗚一口吞下媽媽餵的飯飯。   *   洗澡的時候,父子倆又鬧開了。   「咯咯咯~爸爸,好癢哇!」   墩墩正高舉著手,讓爸爸給他洗澡澡。   毛巾擦過腋下時,激起一陣癢意,他忍不住縮下手臂,小身子弓起來。   袁凜忙逮住他手腕,嘖了一聲:「你這豬蹄不想要了是吧?」   「癢嘛!爸爸好粗魯。」   「天天洗,癢什麼?」袁凜又不是第一次給胖豬洗澡,他什麼時候怕過癢?   「就是癢呀。」墩墩坐在木盆裡,洗著洗著,溼答答的手搭上爸爸的膝蓋,手上帶過去的水洇溼了袁凜的褲子。   「又幹什麼?」   「爸爸,你不洗嘛?」   墩墩歪頭疑惑,以前爸爸都是和他一起洗的。   袁凜往胖墩的手上看了一眼,「等會兒再洗。」   洗好後,袁凜給小傢伙擦乾水,用浴巾包裹著,抱到臥室的牀上。   再把他手指上的紗布拆了,重新用碘伏消毒。   看到那細皮嫩肉變的斑駁的慘樣,袁凜眉頭輕擰。   墩墩舉著手,翹著食指,暫時還看不透爸爸眼裡心疼中參雜著不快的情緒,奶聲催促道:「爸爸,擦藥藥呀。」   「哼,本來還想明天帶你去農場玩的,你把自己折騰成了這樣,明天就在家待著吧。」   「不要不要!我要出去玩!」   他一激動,手就亂動。   一滴碘伏掉在浴巾上,袁凜氣悶,這是養了個什麼玩意兒。   在給墩墩收拾明天去農場要穿的衣服的宋千安見了,想說一句,就非得在消毒的時候說這事兒嘛?   可是視線落在袁凜彆扭的臉上時,到嘴邊的話就拐了個彎。   「墩墩別亂動,乖乖讓爸爸給你消毒,明天會帶你出去玩的。你看,媽媽在給你收拾衣服了。」   宋千安朝墩墩揚了揚手上的小衣服。   墩墩一看,從媽媽露出笑容,轉臉對著爸爸驕矜點頭,把手指懟到爸爸眼前。   袁凜:……   手癢了。   ——————   次日。   墩墩一覺睡到九點,從灑滿陽光的牀上蛄蛹著坐起來,腦袋朝左右張望,瞧見爸爸媽媽都不在身邊。   他懵懵然地,眨巴眨巴眼,猛然想起昨天晚上說出去玩的事情,「媽媽?爸爸?」   沒有聲音,墩墩一隻手撐著小身子,倒滑下牀,加大了聲音:「媽媽!」   下一秒,傳來啪嗒一聲聲響,臥室的門被拉開:「喊什麼?豬睡醒了?」   袁凜依靠在門口,垂目看著翹著一頭亂髮的胖墩。   墩墩單手叉腰:「爸爸,你們去哪裡了哇?」   「我們已經去玩回來了。」   墩墩一愣,隨後下巴一揚:「爸爸騙人。」   袁凜擼了一把他的軟毛:「過來,給你穿衣服。」   「媽媽呢?」   「在廚房給你這隻小豬弄喫的。」   袁凜從衣櫃裡扯出來一套衣服,拿起來就往墩墩身上套。   墩墩的腦袋往邊上一歪,奶聲拒絕:「不要這件,爸爸,穿那件。」   同時伸出那隻豬蹄手指著一套藍色的衣服。   小小年紀,還會挑穿搭了。   袁凜依著他,拿起藍色的短袖往他頭上套。   「手指捲起來,碰到了又嗷嗷叫。」   「知道啦爸爸。」   兩隻手都套進衣服裡,袁凜彈了彈他圓滾的肚皮,才把他衣服拉下,「你這肚子裡裝的什麼?」   墩墩手搭著爸爸的手臂,抬起腿,腳套進褲腿裡,聲音軟乎:「好多呀,昨天爸爸買的,我都喫啦。」   穿好後,他自己還拍了拍自己的小肚皮。   喫的飽飽噠!   袁凜哼笑,又帶著他洗漱。   到了樓下,等墩墩喫完早餐,又折騰著帶什麼東西,等他折騰完,已經到午飯的時間點了。   乾脆喫了午飯,順便胖墩又睡了個午覺。   等到出發的時候,時間已經來到下午了。   袁凜:……   宋千安:……   受傷的墩墩,格外的難搞。   轎車駛過長安街,車窗外的白楊樹一棵接一棵地向後倒去,駛出城區,柏油路變成了砂石路,兩側的農田在夕陽下泛著金光。   南外農場是京市最大的國營農場,離市區相對較近,農場內有整齊的農田,現代化的養牛場,養雞場,水果園,甚至有自己的食品加工廠。   車子在生活區停下,幾排紅磚平房帶著小小的院落,屋頂的煙囪飄著淡淡的炊煙,這裡是農場職工和家屬的家。旁邊是一棟稍顯氣派的二層蘇式小樓,是場部辦公室,牆上刷著紅星人民公社的醒目大字。   越過生活區,到了最遼闊的作物區域,從居住區向外延伸,一望無際。   大片大片的小麥已經收割完畢,金黃色的麥茬地像剛理過的平頭,散發著乾燥的穀物香氣。   視線一轉,另一邊是綠色的玉米稈密密麻麻,已經長到了一人多高,形成了一片巨大的沙沙作響的綠色森林。寬大的葉片在陽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腰間已經抽出了天穗。   緊挨著玉米地的是綠茸茸的大豆田,植株矮壯,飽滿的豆莢初具雛形,像一串串小巧的綠色鈴鐺。   墩墩站在田埂上,望著看不到盡頭的農作田發出驚嘆:「哇

驟雨停歇,空氣變得悶溼。

  加上時間走到了傍晚,天空呈現一種油畫般的藍灰色。

  餐桌上。

  袁凜的內心還殘留著怒氣,看著胖墩悠閒地晃著小腳丫,臉上軟乎乎的笑容裡,內心的火終於下去了些。

  可一看到那雞腿一樣的手,火氣又猛地竄了上來。

  對著正一隻手固定胖墩的碗,一隻手拿筷子給胖墩夾菜的媳婦兒說道:

  「媳婦兒,他自己可以喫。」

  「不能呀,我手手受傷了爸爸,好疼。」墩墩睜著一雙澄澈溼潤的大眼睛,軟乎乎朝爸爸撒嬌。

  「你還有另一隻手。」袁凜拆穿他,他兩隻手都能用。

  袁老爺子第一次看見墩墩用左手喫飯的時候,開心得不行,連連誇墩墩聰明。

  再知道墩墩的兩隻手都很熟練後,袁老爺子更開心了,眼神都沒從墩墩身上離開過。

  「還是別讓他用手了。」

  宋千安把袁凜剝好的蝦夾給墩墩,對袁凜口嫌體正直的行為見慣不慣。

  從墩墩上幼兒園後,宋千安就沒有再餵墩墩喫過飯了。

  「墩墩的那隻手不要動哦。」

  「媽媽,我可以這隻手動。」墩墩左手握住勺子,小手熟練一鏟,米飯連同蝦仁一同送進嘴裡。

  他喜歡媽媽喂,但是媽媽餵得太慢啦。

  他有點餓了。

  媽媽餵一勺,他自己喫一勺,這樣就好了。

  墩墩開心地晃晃腦袋。

  袁凜剝完蝦,拿起手帕擦手,瞧見他那傻樣,眼睛疼。

  「哼!爸爸是大笨蛋。」

  墩墩接收到爸爸的眼神,哼了一聲扭過頭,張開嘴巴嗷嗚一口吞下媽媽餵的飯飯。

  *

  洗澡的時候,父子倆又鬧開了。

  「咯咯咯~爸爸,好癢哇!」

  墩墩正高舉著手,讓爸爸給他洗澡澡。

  毛巾擦過腋下時,激起一陣癢意,他忍不住縮下手臂,小身子弓起來。

  袁凜忙逮住他手腕,嘖了一聲:「你這豬蹄不想要了是吧?」

  「癢嘛!爸爸好粗魯。」

  「天天洗,癢什麼?」袁凜又不是第一次給胖豬洗澡,他什麼時候怕過癢?

  「就是癢呀。」墩墩坐在木盆裡,洗著洗著,溼答答的手搭上爸爸的膝蓋,手上帶過去的水洇溼了袁凜的褲子。

  「又幹什麼?」

  「爸爸,你不洗嘛?」

  墩墩歪頭疑惑,以前爸爸都是和他一起洗的。

  袁凜往胖墩的手上看了一眼,「等會兒再洗。」

  洗好後,袁凜給小傢伙擦乾水,用浴巾包裹著,抱到臥室的牀上。

  再把他手指上的紗布拆了,重新用碘伏消毒。

  看到那細皮嫩肉變的斑駁的慘樣,袁凜眉頭輕擰。

  墩墩舉著手,翹著食指,暫時還看不透爸爸眼裡心疼中參雜著不快的情緒,奶聲催促道:「爸爸,擦藥藥呀。」

  「哼,本來還想明天帶你去農場玩的,你把自己折騰成了這樣,明天就在家待著吧。」

  「不要不要!我要出去玩!」

  他一激動,手就亂動。

  一滴碘伏掉在浴巾上,袁凜氣悶,這是養了個什麼玩意兒。

  在給墩墩收拾明天去農場要穿的衣服的宋千安見了,想說一句,就非得在消毒的時候說這事兒嘛?

  可是視線落在袁凜彆扭的臉上時,到嘴邊的話就拐了個彎。

  「墩墩別亂動,乖乖讓爸爸給你消毒,明天會帶你出去玩的。你看,媽媽在給你收拾衣服了。」

  宋千安朝墩墩揚了揚手上的小衣服。

  墩墩一看,從媽媽露出笑容,轉臉對著爸爸驕矜點頭,把手指懟到爸爸眼前。

  袁凜:……

  手癢了。

  ——————

  次日。

  墩墩一覺睡到九點,從灑滿陽光的牀上蛄蛹著坐起來,腦袋朝左右張望,瞧見爸爸媽媽都不在身邊。

  他懵懵然地,眨巴眨巴眼,猛然想起昨天晚上說出去玩的事情,「媽媽?爸爸?」

  沒有聲音,墩墩一隻手撐著小身子,倒滑下牀,加大了聲音:「媽媽!」

  下一秒,傳來啪嗒一聲聲響,臥室的門被拉開:「喊什麼?豬睡醒了?」

  袁凜依靠在門口,垂目看著翹著一頭亂髮的胖墩。

  墩墩單手叉腰:「爸爸,你們去哪裡了哇?」

  「我們已經去玩回來了。」

  墩墩一愣,隨後下巴一揚:「爸爸騙人。」

  袁凜擼了一把他的軟毛:「過來,給你穿衣服。」

  「媽媽呢?」

  「在廚房給你這隻小豬弄喫的。」

  袁凜從衣櫃裡扯出來一套衣服,拿起來就往墩墩身上套。

  墩墩的腦袋往邊上一歪,奶聲拒絕:「不要這件,爸爸,穿那件。」

  同時伸出那隻豬蹄手指著一套藍色的衣服。

  小小年紀,還會挑穿搭了。

  袁凜依著他,拿起藍色的短袖往他頭上套。

  「手指捲起來,碰到了又嗷嗷叫。」

  「知道啦爸爸。」

  兩隻手都套進衣服裡,袁凜彈了彈他圓滾的肚皮,才把他衣服拉下,「你這肚子裡裝的什麼?」

  墩墩手搭著爸爸的手臂,抬起腿,腳套進褲腿裡,聲音軟乎:「好多呀,昨天爸爸買的,我都喫啦。」

  穿好後,他自己還拍了拍自己的小肚皮。

  喫的飽飽噠!

  袁凜哼笑,又帶著他洗漱。

  到了樓下,等墩墩喫完早餐,又折騰著帶什麼東西,等他折騰完,已經到午飯的時間點了。

  乾脆喫了午飯,順便胖墩又睡了個午覺。

  等到出發的時候,時間已經來到下午了。

  袁凜:……

  宋千安:……

  受傷的墩墩,格外的難搞。

  轎車駛過長安街,車窗外的白楊樹一棵接一棵地向後倒去,駛出城區,柏油路變成了砂石路,兩側的農田在夕陽下泛著金光。

  南外農場是京市最大的國營農場,離市區相對較近,農場內有整齊的農田,現代化的養牛場,養雞場,水果園,甚至有自己的食品加工廠。

  車子在生活區停下,幾排紅磚平房帶著小小的院落,屋頂的煙囪飄著淡淡的炊煙,這裡是農場職工和家屬的家。旁邊是一棟稍顯氣派的二層蘇式小樓,是場部辦公室,牆上刷著紅星人民公社的醒目大字。

  越過生活區,到了最遼闊的作物區域,從居住區向外延伸,一望無際。

  大片大片的小麥已經收割完畢,金黃色的麥茬地像剛理過的平頭,散發著乾燥的穀物香氣。

  視線一轉,另一邊是綠色的玉米稈密密麻麻,已經長到了一人多高,形成了一片巨大的沙沙作響的綠色森林。寬大的葉片在陽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腰間已經抽出了天穗。

  緊挨著玉米地的是綠茸茸的大豆田,植株矮壯,飽滿的豆莢初具雛形,像一串串小巧的綠色鈴鐺。

  墩墩站在田埂上,望著看不到盡頭的農作田發出驚嘆:「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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