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可惜,我是老闆

七零:美人好命,軍婚大佬摟腰寵·昭溪萌·2,291·2026/5/18

農場最邊處是果園和菜地。   綠瑩瑩的黃瓜架爬滿藤蔓,嫩黃的花謝後墜著頂花帶刺的瓜;旁邊茄子紫得油潤。   熟透的西紅柿紅的透亮,指尖一掐就滲出血似的汁水,   這一幕很像日本治癒動畫片裡的畫面。   邊上還有一口井,一個農工正蹲在水井邊,搖著軲轆絞起水桶。   夏季的農場處處都充滿著生命力。   墩墩歇過勁兒,又往菜園子跑。   「墩墩,只能看不能破壞啊。」宋千安揚聲在身後叮囑。   這可不是家禽,追追趕趕也沒事。   袁凜瞅著瘋跑的胖墩,突然感到一陣頭疼。   「是不是要放暑假了?」   宋千安嗯了一聲:「張老師說下週五是這學期最後一天,那天不上課,喊家長們去看孩子們的成績。」   「那胖墩怕是要墊底了。」   宋千安輕哼一聲,忽然抬步向他近了兩步,身姿微傾仰頭湊過去,鼻尖幾乎要擦過他的下頜。風卷著細碎的青草香漫過來,鬢邊碎發輕輕掃過臉頰,軟得發癢。   袁凜下意識垂眸,目光落在她泛著薄紅的脣瓣上,喉結不自覺滾了滾,聲線啞了幾分:「怎麼了?」   宋千安歪了歪頭,陽光從他身後漫進她的眼底,將瞳仁裡的琥珀色淬得透亮,像盛著碎金。半邊臉頰浸在光裡,半邊隱在他的影子裡,脣瓣微揚帶著狡黠:「就是想看看,你的嘴巴這麼硬,是有什麼不一樣?」   「有沒有不一樣,你知道的。」   宋千安往後退了一步,嬌嗔他一眼:「我不知道。」   欲蓋彌彰般的,她又說道:「你可別在墩墩面前說什麼墊底的話,他可好強了。」   而且袁凜也知道的,但是就喜歡和墩墩鬥嘴。   墩墩總是被爸爸氣的跳腳。   袁凜雙眉輕揚,怎麼不理解理解他也被胖墩這個逆子氣得冒火?   再對他輕聲細語的,怕不是真的要被踩在頭上,成了拴不住的老虎了。   宋千安雙手背在身後,總覺得下午的陽光更加刺眼,後悔沒帶墨鏡來。   她只好伸手擋住額前的光,想起什麼,說道:「對了,墩墩放假後我要去彭城一趟。你去北戴河的時間定了嗎?」   服裝廠的設備到了,電子廠的廠房進度也要看看,以及還有勞務服務公司的事情,宋千安今年估計時不時就需要就需要飛一趟了。   袁凜踩著她的影子,「定了,在八月初。」   如果可以,他甚至想只把胖墩送到爺爺那裡去,這樣整個假期只剩他和媳婦兒,那該是多美好的生活。   「那正好,等學期結束,我先去鵬城,這次可能待得時間要久一些。」   袁凜嘆出一口氣:「等你有了自己信任的人,就不用這樣事事親為了。」   「嗯,不過現在只是起步階段這樣而已,等走上正軌了就不需要了。」宋千安也學著他的樣子嘆一口氣:「要是能把公司開在京市就方便些。」   「暫時還不適合。」   京市是政治和文化中心,任務是執行和傳達政策,穩定國有經濟。對於經濟,更多的是管理,而不是創造。   二人就這麼一前一後,在日光下的草地漫步,追著前方的小身影。   夕陽慢慢沉下去。   在農場待了幾個小時,等墩墩覺得玩累了的時候,時間已經擦黑。   墩墩一屁股坐在草地上,身子靠著媽媽的腿,眼睛有些迷離地看著前方。   一看就是電量要耗盡了。   「胖墩,回家了。」   袁凜用腳尖碰碰他的小腳丫。   「爸爸抱我。」墩墩依舊靠著媽媽的腿,朝爸爸張開小手。   暮色如墨,將整片草地浸染成深沉的黛青,遠山輪廓漸漸模糊。   風過時草浪低語。   無邊的黑暗中央,湖泊醒了。   夕陽臨走前灑下碎金,在微波中流轉閃爍。靠近岸邊的淺水區,金光被揉成細密的鱗片,隨著漣漪輕輕顫動;湖心深處,光芒凝聚成一條搖曳的光帶。   「媽媽,這裡真好看。」墩墩被爸爸抱著,手臂圈著爸爸的脖子,高高地注視這閃著金光的湖泊。   「是呀,真好看,可是太陽公公下班啦,我們也該回家了。」   腦袋埋在爸爸頸窩裡,發出不情願的哼哼聲。   袁凜纔不管他的豬哼,抬腳往回走。   車駛上鄉道,周遭便徹底安靜下來,只剩引擎的低鳴和窗外拂過的風聲,遠處農舍的燈火零星亮著,像夜海裡的孤島。   墩墩躺在後座椅裡睡得香甜,小腦袋歪向一邊,呼吸又輕又勻。   宋千安抬手搭在車窗上,注視著車外後視鏡裡黑暗中的一點燈火。   ——————   接下來的幾天,墩墩都沒有去幼兒園。   每天在拆家-媽媽制止-又拆家-再製止當中,中間穿插著給他手指上碘伏的溫馨場面。   直到七月六號,週五,幼兒園的期末考試成績公佈。   眾多家長再次聚集在京海幼兒園,在孩子們嘰嘰喳喳的雀躍聲音裡,家長們互相點頭致意。   在進入教室之前,宋千安看見徐清清朝她走來。   「我有點好奇,你連班都沒上過,怎麼管理那麼大一個倉儲中心?」   她直入主題,跳過面上的寒暄,眼裡充滿審視的意味。   這樣的相處模式,要麼是關係很熟悉的,要麼是高位者對低位者,且心裡對這個低位者沒什麼尊重。   宋千安抬眼,目光平靜地落在徐清清臉上。她臉上只有純粹的疑惑,以及輕視,或許還有一絲不願承認的妒意。   「堂嫂的意思是,上過班的人就會管理一個單位了?」   徐清清眼裡的輕視之意幾乎要溢出來,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彷彿在說果然如此。在她看來,宋千安連自己的問題都聽不懂,所謂的管理職責,不過是個自欺欺人的幌子。   「那總歸是不一樣的嘛……好歹上過班的人,知道辦公室裡那些個人情世故,知道流程規矩,反正知道怎麼跟上面下面的人打交道唄。你什麼都沒經驗,我還挺替你擔心的。」   宋千安當然知道徐清清是什麼意思,但她憑什麼認真回答呢?   心裡那股被冒犯的感覺,像一滴墨汁滴進清水裡,緩緩暈開。一次兩次是關心是好奇,三次四次就是扒著門縫看笑話了。   她懶得去分辨那裡頭是輕視多還是嫉妒多,既然感覺不舒服,那就不用端著說話了。   宋千安直視徐清清,脣角一勾,漫不經心道:「是嗎?真可惜,我是老闆。堂嫂說的那一套規矩和人情,或許更適合員工

農場最邊處是果園和菜地。

  綠瑩瑩的黃瓜架爬滿藤蔓,嫩黃的花謝後墜著頂花帶刺的瓜;旁邊茄子紫得油潤。

  熟透的西紅柿紅的透亮,指尖一掐就滲出血似的汁水,

  這一幕很像日本治癒動畫片裡的畫面。

  邊上還有一口井,一個農工正蹲在水井邊,搖著軲轆絞起水桶。

  夏季的農場處處都充滿著生命力。

  墩墩歇過勁兒,又往菜園子跑。

  「墩墩,只能看不能破壞啊。」宋千安揚聲在身後叮囑。

  這可不是家禽,追追趕趕也沒事。

  袁凜瞅著瘋跑的胖墩,突然感到一陣頭疼。

  「是不是要放暑假了?」

  宋千安嗯了一聲:「張老師說下週五是這學期最後一天,那天不上課,喊家長們去看孩子們的成績。」

  「那胖墩怕是要墊底了。」

  宋千安輕哼一聲,忽然抬步向他近了兩步,身姿微傾仰頭湊過去,鼻尖幾乎要擦過他的下頜。風卷著細碎的青草香漫過來,鬢邊碎發輕輕掃過臉頰,軟得發癢。

  袁凜下意識垂眸,目光落在她泛著薄紅的脣瓣上,喉結不自覺滾了滾,聲線啞了幾分:「怎麼了?」

  宋千安歪了歪頭,陽光從他身後漫進她的眼底,將瞳仁裡的琥珀色淬得透亮,像盛著碎金。半邊臉頰浸在光裡,半邊隱在他的影子裡,脣瓣微揚帶著狡黠:「就是想看看,你的嘴巴這麼硬,是有什麼不一樣?」

  「有沒有不一樣,你知道的。」

  宋千安往後退了一步,嬌嗔他一眼:「我不知道。」

  欲蓋彌彰般的,她又說道:「你可別在墩墩面前說什麼墊底的話,他可好強了。」

  而且袁凜也知道的,但是就喜歡和墩墩鬥嘴。

  墩墩總是被爸爸氣的跳腳。

  袁凜雙眉輕揚,怎麼不理解理解他也被胖墩這個逆子氣得冒火?

  再對他輕聲細語的,怕不是真的要被踩在頭上,成了拴不住的老虎了。

  宋千安雙手背在身後,總覺得下午的陽光更加刺眼,後悔沒帶墨鏡來。

  她只好伸手擋住額前的光,想起什麼,說道:「對了,墩墩放假後我要去彭城一趟。你去北戴河的時間定了嗎?」

  服裝廠的設備到了,電子廠的廠房進度也要看看,以及還有勞務服務公司的事情,宋千安今年估計時不時就需要就需要飛一趟了。

  袁凜踩著她的影子,「定了,在八月初。」

  如果可以,他甚至想只把胖墩送到爺爺那裡去,這樣整個假期只剩他和媳婦兒,那該是多美好的生活。

  「那正好,等學期結束,我先去鵬城,這次可能待得時間要久一些。」

  袁凜嘆出一口氣:「等你有了自己信任的人,就不用這樣事事親為了。」

  「嗯,不過現在只是起步階段這樣而已,等走上正軌了就不需要了。」宋千安也學著他的樣子嘆一口氣:「要是能把公司開在京市就方便些。」

  「暫時還不適合。」

  京市是政治和文化中心,任務是執行和傳達政策,穩定國有經濟。對於經濟,更多的是管理,而不是創造。

  二人就這麼一前一後,在日光下的草地漫步,追著前方的小身影。

  夕陽慢慢沉下去。

  在農場待了幾個小時,等墩墩覺得玩累了的時候,時間已經擦黑。

  墩墩一屁股坐在草地上,身子靠著媽媽的腿,眼睛有些迷離地看著前方。

  一看就是電量要耗盡了。

  「胖墩,回家了。」

  袁凜用腳尖碰碰他的小腳丫。

  「爸爸抱我。」墩墩依舊靠著媽媽的腿,朝爸爸張開小手。

  暮色如墨,將整片草地浸染成深沉的黛青,遠山輪廓漸漸模糊。

  風過時草浪低語。

  無邊的黑暗中央,湖泊醒了。

  夕陽臨走前灑下碎金,在微波中流轉閃爍。靠近岸邊的淺水區,金光被揉成細密的鱗片,隨著漣漪輕輕顫動;湖心深處,光芒凝聚成一條搖曳的光帶。

  「媽媽,這裡真好看。」墩墩被爸爸抱著,手臂圈著爸爸的脖子,高高地注視這閃著金光的湖泊。

  「是呀,真好看,可是太陽公公下班啦,我們也該回家了。」

  腦袋埋在爸爸頸窩裡,發出不情願的哼哼聲。

  袁凜纔不管他的豬哼,抬腳往回走。

  車駛上鄉道,周遭便徹底安靜下來,只剩引擎的低鳴和窗外拂過的風聲,遠處農舍的燈火零星亮著,像夜海裡的孤島。

  墩墩躺在後座椅裡睡得香甜,小腦袋歪向一邊,呼吸又輕又勻。

  宋千安抬手搭在車窗上,注視著車外後視鏡裡黑暗中的一點燈火。

  ——————

  接下來的幾天,墩墩都沒有去幼兒園。

  每天在拆家-媽媽制止-又拆家-再製止當中,中間穿插著給他手指上碘伏的溫馨場面。

  直到七月六號,週五,幼兒園的期末考試成績公佈。

  眾多家長再次聚集在京海幼兒園,在孩子們嘰嘰喳喳的雀躍聲音裡,家長們互相點頭致意。

  在進入教室之前,宋千安看見徐清清朝她走來。

  「我有點好奇,你連班都沒上過,怎麼管理那麼大一個倉儲中心?」

  她直入主題,跳過面上的寒暄,眼裡充滿審視的意味。

  這樣的相處模式,要麼是關係很熟悉的,要麼是高位者對低位者,且心裡對這個低位者沒什麼尊重。

  宋千安抬眼,目光平靜地落在徐清清臉上。她臉上只有純粹的疑惑,以及輕視,或許還有一絲不願承認的妒意。

  「堂嫂的意思是,上過班的人就會管理一個單位了?」

  徐清清眼裡的輕視之意幾乎要溢出來,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彷彿在說果然如此。在她看來,宋千安連自己的問題都聽不懂,所謂的管理職責,不過是個自欺欺人的幌子。

  「那總歸是不一樣的嘛……好歹上過班的人,知道辦公室裡那些個人情世故,知道流程規矩,反正知道怎麼跟上面下面的人打交道唄。你什麼都沒經驗,我還挺替你擔心的。」

  宋千安當然知道徐清清是什麼意思,但她憑什麼認真回答呢?

  心裡那股被冒犯的感覺,像一滴墨汁滴進清水裡,緩緩暈開。一次兩次是關心是好奇,三次四次就是扒著門縫看笑話了。

  她懶得去分辨那裡頭是輕視多還是嫉妒多,既然感覺不舒服,那就不用端著說話了。

  宋千安直視徐清清,脣角一勾,漫不經心道:「是嗎?真可惜,我是老闆。堂嫂說的那一套規矩和人情,或許更適合員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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