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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炮灰嬌氣媳·蜜語恬言·3,145·2026/5/11

沈皓今天穿了一件短袖白襯衫,看上去非常整潔,可大概穿了有好些年頭,布料已經洗得很薄了。 不過這正中原芯的下懷,隔著這層如紙一般纖薄的布,她能清晰地感觸到沈皓身上的肌肉線條,硬邦邦地充滿了緊繃感。 即使他現在穿著,她已經把他脫了的模樣yy了一遍,她意猶未盡地多摸了兩下,才依依不捨地鬆開自己的手,說:“不好意思哦,剛才車子一晃差點把我甩出去了,情急之下才……” 原芯說到一半沒說下去,把少女的難為情表現得淋漓盡致。 要是沈皓現在回頭,肯定能看到她笑得跟狐狸一般奸詐。 可沈皓沒有回頭,被她抱過靠過的地方像是烙鐵一般熱,感覺無限放大,現在全身的感官都放在腰上背上。 夏日七點鐘的太陽開始火辣起來,他感到口乾舌燥,想停下來喝水卻生生忍住了,他覺得還是快點到達縣城比較好。 “沒……事。”沈皓聲音沙啞地回了一句,更加賣力地往前瞪了,好像身上有使不完的勁。 有了單車,從前溪公社到縣城的速度快了很多,一個多小時就到了。 可這一個多小時於沈皓來說,簡直比一個世紀還要長。 一條泥路過來,他騎得再小心,坑坑窪窪還是不少,車子稍有晃動,原芯就抱過來,那柔軟的小手拂過他的身體,像是小貓拂過一般,在他的心尖寵撓癢癢。 沈皓從軍多年,什麼苦沒吃過,可就是受不了這樣的,比負重五十公斤跑二十公里還要難受。 反觀原芯就樂得不行,這一路佔便宜佔得嘴都快裂開了。 其實她以前可沒有這樣的膽量,一來是生於書香世家家教不允許,二來是身為人民園丁的身份不合適。現在來到這裡,誰都不認識,她體內潛在的“狼女”屬性被最大程度開發出來。 因為剛才原芯說出來買東西,沈皓直接把腳踏車騎到供銷社的門前,問:“在這裡放下你,可以嗎?” “可以。” 沈皓停車之後,原芯麻溜地下車,然後走到他的身側,十分誠懇地向他道謝:“沈小叔,今天真是多虧你,否則我一來一回,到家都天黑了。現在來的時候省了時間,我等會也能在天黑之前走回家。” “沒事,順路的事。”沈皓擺擺手說:“我大概中午就能辦完事,要是時間合適的話,我可以捎你回去。” 沈皓剛說完這話就後悔了,本來大家都是一個生產隊的互相幫襯一下很應該,更何況沈家對原家有虧欠,這種小忙更得幫一幫。可一想到等會回去又被原芯抱一路,他就有些五味雜陳。 可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他不能出爾反爾,只希望原芯拒絕自己這個提議,但她下一刻就讓他失望了。 原芯覺得沈皓太好套路了,她委婉賣下慘,他就跳坑了,她理所當然應下,“那就再麻煩你一路,你放心,在中午之前,我一定乖乖站在這裡等你。” “……好。” 沈皓應下之後就蹬著腳踏車離開了。 等他的背影消失在轉角,原芯才收回視線。 她看了看供銷社門前排著長隊,果斷掉頭往一旁的民房走去。 明天分家,廚具那裡真要配齊得買不少東西,但胡春麗捨不得,只要以後每家能煮得了飯就行了。她讓原芯今天買一口鍋、一隻鍋鏟。 雖然只是一口鍋一隻鍋鏟,但在物質貧乏的七十年代,要買這兩件東西很難,除了有錢還得有工業券。 沒有工業券,原芯只好去黑市裡面花高價買。 在原主的記憶裡沒有有關縣城黑市的,但原芯以前沒少看年代文,知道黑市一般隱藏在集市旁民房的小巷裡。 她在小巷裡穿梭了一圈,小心翼翼地打量著各色過路人,直至她繞了兩圈,大爺走到她旁邊,小聲地問:“小姑娘,要買點什麼?” 原芯看了看身旁的倒爺,問:“有鍋跟鍋鏟嗎?” “有。”倒爺挑著眉說。 “那帶我去看看。” 原芯跟著倒爺一直往裡走,直至走到一個看似死衚衕的巷子裡面,往裡看才發現有一個三十公分的缺口,得側著身子才能進去。 等進了裡面,倒爺才把一口鐵鍋跟一支鐵鍋鏟翻出來,遞給原芯看,“都是好東西,全新的。” 原芯接過來看了看,沉甸甸的,東西的確不錯,於是問:“這多少錢?” 倒爺:“鐵鍋五塊,鍋鏟一塊,外加兩張工業券,沒有工業券兩樣算你十塊。” “十塊?”原芯瞪大了眼。 不說七十年代的東西很便宜嗎?怎麼一鐵鍋跟一鍋鏟就去了她十分一的財產? 不過想想也是,鋼鐵在這年代金貴得很。雖然不用她給錢,但也不能放胡春麗的血,最後退而求次,買了一口陶鍋跟一支木鍋鏟,一共花了一塊。 另外,趁她現在手裡有錢,她又買了一些大米、糖、麵粉、雞蛋跟調料,一共花了五塊。她本來還想買點肉的,可天氣這麼熱,等回到沈家村,肉都該臭了。 即使沒有買肉,也不妨礙原芯在倒爺眼裡的大客戶形象。 他笑眯眯地把這些東西整整齊齊碼在原芯的提籃裡,末了還貼心地用一塊荷葉蓋在上面,“你這樣出去保證不會被發現,放心。” 原芯看大爺開心了,這下才大著膽子問:“叔,你這裡收東西嗎?” 她沒有比較就直接在這裡一站式消費,是看上倒爺這裡東西齊全,估計是個有經驗跟有規模的倒爺,想趁機打聽一下黑市的情況跟規矩。 這年頭想吃飯得拼體力,她沒有,只能搗鼓一下黑市小生意,可她啥都不懂,得有個引路人。 “你有東西想賣?”原芯這六塊可謂花到刀口上了,倒爺一下子對她放鬆了警惕。 “暫時沒有,不過我手藝還行,打算做點吃的放在你這裡寄賣,你看行嗎?”要是自己賣肯定能賺得多些,可從沈家村來一趟縣城太費時間了,她沈家村一枝花,趕早路跟夜路都不安全。 “可以。”倒爺爽快答應,但也提出要求,“我得試過味道,味道不好我可不收。” “好。” 現在的人只求填飽肚子,平時做飯只求煮熟啥都捨不得放,她相信自己的業餘廚藝肯定能征服他們的胃。 從倒爺那裡出來之後,原芯就在供銷社的門口等沈皓。 夏日正午的太陽毒得很,原芯站在樹蔭底下都熱出一身汗。好在等了沒多久,沈皓就騎著腳踏車出現了。 “等很久了嗎?”沈皓問。 原芯笑著搖頭,“沒有,就一會兒。” 沈皓:“你吃飯了沒有?要不要先吃點再回去?” “我帶了兩根番薯。”原芯從面上寫著“為人民服務”的綠色斜跨布包裡面掏出胡春麗今早給她塞的兩個大番薯,把其中一根遞給沈皓,說:“我們一起吃吧。” 今早就吃了一個雞蛋跟一個小番薯出門,她早就餓了,但為了跟沈皓分甘同味,她愣是忍著沒吃。 “謝謝。”沈皓把車子停好,接過她番薯的同時,把一紙袋塞進她手裡。 “什麼東西呀?”原芯邊問邊開啟紙袋,然後看到裡面躺著兩個核桃酥。這可是七十年代的上好零食點心了,農村人一年到頭都吃不上一回兒。 她眼睛亮了亮,問:“你去國營飯店買的?” “不是,別人給的。”沈皓沒有多解釋,只說:“該餓了,你趕緊吃吧。” “好。”原芯從紙袋裡面拿出一塊核桃酥遞給沈皓,“我今天就佔你便宜了,一根番薯換你一塊核桃酥。” “不用了,你吃吧。”沈皓直接把原芯另外一條擱在提籃荷葉上面的番薯拿了過來,說:“番薯頂飽,我吃番薯就好。” 說完,他就靠著大樹坐了下來,自顧自地剝皮吃起番薯。 媽呀……她看中的男人果然是德智美體全面發展的男人,他怎麼這麼好呀?核桃酥換番薯這種吃虧的事情也願意,看樣子他很喜歡她。 沒錯,他肯定喜歡上她了。 原芯心裡得意極了,也挨著他坐了下來,開吃之前還不忘撩他一下,稍稍把身子往他那邊側了側,“謝謝你,你真是個大好人哦!” 不知是被表揚覺得不好意思,還是因為她靠得有點近,沈皓聽完這句輕聲細語,臉立馬紅了。 這麼不經撩,原芯真想乘勝追擊,可現在路上人來人往,男女關係在70年代又是大防,她不好繼續,低頭吃起了核桃酥。 沈皓認認真真地吃著番薯,核桃酥卻不能讓原芯注意力集中,她吃一口又偷偷看他一眼。 他的側臉也很好看,真是360度無死角,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會是炮灰呢?這本書的作者是不是腦子被驢踢了? 想起他因為被說命犯孤星孤獨一生,原芯忍不住道:“沈小叔,你的事情我聽說過,其實你根本不用在意。無論是那些跟你說過親的姑娘還是你大哥,他們發生的不幸都是意外,於你無關,所以你無需內疚。” 沈皓愣了一下,側頭看向原芯,只見她一雙水靈的大眼睛堅定地看著他,認真地說:“如果你真有剋死人的本事,那打仗的時候還需要犧牲那麼多革命先烈嗎?派你去克一克就好。” 沈皓想說話,吞了吞嘴裡的番薯。 番薯明明是冷的,可吞進他肚子裡,卻覺得暖暖的。

沈皓今天穿了一件短袖白襯衫,看上去非常整潔,可大概穿了有好些年頭,布料已經洗得很薄了。

不過這正中原芯的下懷,隔著這層如紙一般纖薄的布,她能清晰地感觸到沈皓身上的肌肉線條,硬邦邦地充滿了緊繃感。

即使他現在穿著,她已經把他脫了的模樣yy了一遍,她意猶未盡地多摸了兩下,才依依不捨地鬆開自己的手,說:“不好意思哦,剛才車子一晃差點把我甩出去了,情急之下才……”

原芯說到一半沒說下去,把少女的難為情表現得淋漓盡致。

要是沈皓現在回頭,肯定能看到她笑得跟狐狸一般奸詐。

可沈皓沒有回頭,被她抱過靠過的地方像是烙鐵一般熱,感覺無限放大,現在全身的感官都放在腰上背上。

夏日七點鐘的太陽開始火辣起來,他感到口乾舌燥,想停下來喝水卻生生忍住了,他覺得還是快點到達縣城比較好。

“沒……事。”沈皓聲音沙啞地回了一句,更加賣力地往前瞪了,好像身上有使不完的勁。

有了單車,從前溪公社到縣城的速度快了很多,一個多小時就到了。

可這一個多小時於沈皓來說,簡直比一個世紀還要長。

一條泥路過來,他騎得再小心,坑坑窪窪還是不少,車子稍有晃動,原芯就抱過來,那柔軟的小手拂過他的身體,像是小貓拂過一般,在他的心尖寵撓癢癢。

沈皓從軍多年,什麼苦沒吃過,可就是受不了這樣的,比負重五十公斤跑二十公里還要難受。

反觀原芯就樂得不行,這一路佔便宜佔得嘴都快裂開了。

其實她以前可沒有這樣的膽量,一來是生於書香世家家教不允許,二來是身為人民園丁的身份不合適。現在來到這裡,誰都不認識,她體內潛在的“狼女”屬性被最大程度開發出來。

因為剛才原芯說出來買東西,沈皓直接把腳踏車騎到供銷社的門前,問:“在這裡放下你,可以嗎?”

“可以。”

沈皓停車之後,原芯麻溜地下車,然後走到他的身側,十分誠懇地向他道謝:“沈小叔,今天真是多虧你,否則我一來一回,到家都天黑了。現在來的時候省了時間,我等會也能在天黑之前走回家。”

“沒事,順路的事。”沈皓擺擺手說:“我大概中午就能辦完事,要是時間合適的話,我可以捎你回去。”

沈皓剛說完這話就後悔了,本來大家都是一個生產隊的互相幫襯一下很應該,更何況沈家對原家有虧欠,這種小忙更得幫一幫。可一想到等會回去又被原芯抱一路,他就有些五味雜陳。

可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他不能出爾反爾,只希望原芯拒絕自己這個提議,但她下一刻就讓他失望了。

原芯覺得沈皓太好套路了,她委婉賣下慘,他就跳坑了,她理所當然應下,“那就再麻煩你一路,你放心,在中午之前,我一定乖乖站在這裡等你。”

“……好。”

沈皓應下之後就蹬著腳踏車離開了。

等他的背影消失在轉角,原芯才收回視線。

她看了看供銷社門前排著長隊,果斷掉頭往一旁的民房走去。

明天分家,廚具那裡真要配齊得買不少東西,但胡春麗捨不得,只要以後每家能煮得了飯就行了。她讓原芯今天買一口鍋、一隻鍋鏟。

雖然只是一口鍋一隻鍋鏟,但在物質貧乏的七十年代,要買這兩件東西很難,除了有錢還得有工業券。

沒有工業券,原芯只好去黑市裡面花高價買。

在原主的記憶裡沒有有關縣城黑市的,但原芯以前沒少看年代文,知道黑市一般隱藏在集市旁民房的小巷裡。

她在小巷裡穿梭了一圈,小心翼翼地打量著各色過路人,直至她繞了兩圈,大爺走到她旁邊,小聲地問:“小姑娘,要買點什麼?”

原芯看了看身旁的倒爺,問:“有鍋跟鍋鏟嗎?”

“有。”倒爺挑著眉說。

“那帶我去看看。”

原芯跟著倒爺一直往裡走,直至走到一個看似死衚衕的巷子裡面,往裡看才發現有一個三十公分的缺口,得側著身子才能進去。

等進了裡面,倒爺才把一口鐵鍋跟一支鐵鍋鏟翻出來,遞給原芯看,“都是好東西,全新的。”

原芯接過來看了看,沉甸甸的,東西的確不錯,於是問:“這多少錢?”

倒爺:“鐵鍋五塊,鍋鏟一塊,外加兩張工業券,沒有工業券兩樣算你十塊。”

“十塊?”原芯瞪大了眼。

不說七十年代的東西很便宜嗎?怎麼一鐵鍋跟一鍋鏟就去了她十分一的財產?

不過想想也是,鋼鐵在這年代金貴得很。雖然不用她給錢,但也不能放胡春麗的血,最後退而求次,買了一口陶鍋跟一支木鍋鏟,一共花了一塊。

另外,趁她現在手裡有錢,她又買了一些大米、糖、麵粉、雞蛋跟調料,一共花了五塊。她本來還想買點肉的,可天氣這麼熱,等回到沈家村,肉都該臭了。

即使沒有買肉,也不妨礙原芯在倒爺眼裡的大客戶形象。

他笑眯眯地把這些東西整整齊齊碼在原芯的提籃裡,末了還貼心地用一塊荷葉蓋在上面,“你這樣出去保證不會被發現,放心。”

原芯看大爺開心了,這下才大著膽子問:“叔,你這裡收東西嗎?”

她沒有比較就直接在這裡一站式消費,是看上倒爺這裡東西齊全,估計是個有經驗跟有規模的倒爺,想趁機打聽一下黑市的情況跟規矩。

這年頭想吃飯得拼體力,她沒有,只能搗鼓一下黑市小生意,可她啥都不懂,得有個引路人。

“你有東西想賣?”原芯這六塊可謂花到刀口上了,倒爺一下子對她放鬆了警惕。

“暫時沒有,不過我手藝還行,打算做點吃的放在你這裡寄賣,你看行嗎?”要是自己賣肯定能賺得多些,可從沈家村來一趟縣城太費時間了,她沈家村一枝花,趕早路跟夜路都不安全。

“可以。”倒爺爽快答應,但也提出要求,“我得試過味道,味道不好我可不收。”

“好。”

現在的人只求填飽肚子,平時做飯只求煮熟啥都捨不得放,她相信自己的業餘廚藝肯定能征服他們的胃。

從倒爺那裡出來之後,原芯就在供銷社的門口等沈皓。

夏日正午的太陽毒得很,原芯站在樹蔭底下都熱出一身汗。好在等了沒多久,沈皓就騎著腳踏車出現了。

“等很久了嗎?”沈皓問。

原芯笑著搖頭,“沒有,就一會兒。”

沈皓:“你吃飯了沒有?要不要先吃點再回去?”

“我帶了兩根番薯。”原芯從面上寫著“為人民服務”的綠色斜跨布包裡面掏出胡春麗今早給她塞的兩個大番薯,把其中一根遞給沈皓,說:“我們一起吃吧。”

今早就吃了一個雞蛋跟一個小番薯出門,她早就餓了,但為了跟沈皓分甘同味,她愣是忍著沒吃。

“謝謝。”沈皓把車子停好,接過她番薯的同時,把一紙袋塞進她手裡。

“什麼東西呀?”原芯邊問邊開啟紙袋,然後看到裡面躺著兩個核桃酥。這可是七十年代的上好零食點心了,農村人一年到頭都吃不上一回兒。

她眼睛亮了亮,問:“你去國營飯店買的?”

“不是,別人給的。”沈皓沒有多解釋,只說:“該餓了,你趕緊吃吧。”

“好。”原芯從紙袋裡面拿出一塊核桃酥遞給沈皓,“我今天就佔你便宜了,一根番薯換你一塊核桃酥。”

“不用了,你吃吧。”沈皓直接把原芯另外一條擱在提籃荷葉上面的番薯拿了過來,說:“番薯頂飽,我吃番薯就好。”

說完,他就靠著大樹坐了下來,自顧自地剝皮吃起番薯。

媽呀……她看中的男人果然是德智美體全面發展的男人,他怎麼這麼好呀?核桃酥換番薯這種吃虧的事情也願意,看樣子他很喜歡她。

沒錯,他肯定喜歡上她了。

原芯心裡得意極了,也挨著他坐了下來,開吃之前還不忘撩他一下,稍稍把身子往他那邊側了側,“謝謝你,你真是個大好人哦!”

不知是被表揚覺得不好意思,還是因為她靠得有點近,沈皓聽完這句輕聲細語,臉立馬紅了。

這麼不經撩,原芯真想乘勝追擊,可現在路上人來人往,男女關係在70年代又是大防,她不好繼續,低頭吃起了核桃酥。

沈皓認認真真地吃著番薯,核桃酥卻不能讓原芯注意力集中,她吃一口又偷偷看他一眼。

他的側臉也很好看,真是360度無死角,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會是炮灰呢?這本書的作者是不是腦子被驢踢了?

想起他因為被說命犯孤星孤獨一生,原芯忍不住道:“沈小叔,你的事情我聽說過,其實你根本不用在意。無論是那些跟你說過親的姑娘還是你大哥,他們發生的不幸都是意外,於你無關,所以你無需內疚。”

沈皓愣了一下,側頭看向原芯,只見她一雙水靈的大眼睛堅定地看著他,認真地說:“如果你真有剋死人的本事,那打仗的時候還需要犧牲那麼多革命先烈嗎?派你去克一克就好。”

沈皓想說話,吞了吞嘴裡的番薯。

番薯明明是冷的,可吞進他肚子裡,卻覺得暖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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