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殺雞用牛刀
# 第320章殺雞用牛刀
佐藤拓真接過瓶子,直接打開,隨後掐住懶貓的脖子,往他的嘴裡倒了大半瓶藥丸。
「咳咳咳」
懶貓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吞下了十幾顆藥丸,差點卡住了喉嚨。
佐藤拓真給他灌了點水,見他緩過來了,問道:「感覺怎麼樣?」
懶貓在心裡把佐藤拓真的祖宗十八代罵了個遍,面上卻裝作享受的樣子。
「吃了這藥好舒服啊,佐藤先生也試試吧。」懶貓笑著說道。
佐藤拓真見懶貓沒有任何異樣,放心的將剩下半瓶藥丸吞進肚子裡。
懶貓嘴角扯出一抹不屑的笑容,對佐藤拓真說道:「佐藤先生,這玩意兒見效快,要不我先扶你去床上躺著吧。」
佐藤拓真吞下藥丸以後只感覺頭重腳輕,身子軟綿綿的,東倒西歪,視線所能觸及的地方都擰成了麻花。
他用力咬了下自己的舌頭,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可不管怎麼努力,都無濟於事。
「咚」
佐藤拓真徹底堅持不住,一頭栽倒在地上。
整個過程不超過三秒,他連施展異能都來不及。
懶貓見人倒下了,連忙去了外面,尋找蘇青禾幾人,讓他們過來幫忙。
蘇青禾剛把阿美打暈,拖進了後巷,搜颳了她身上的財物,偽裝成被人搶劫的模樣。
將人藏好,就見懶貓找了過來,聽到佐藤拓真已經被迷暈了,他連忙帶著陸霆驍和司建國還有蘇玉鳳趕了過去
佐藤拓真吃下的是她精心調配的迷藥,只需小小一顆,就是千斤重的大象也扛不住。
有迷藥自然也就有解藥,懶貓提前吃下了解藥,別說吞下半瓶藥了,就是一整瓶也不會被迷暈。
一群人避開走廊上的服務生,一個挨著一個,悄悄摸進了佐藤拓真所在的包間。
佐藤拓真一聲沒哼,便死得不能再死了。
結束以後,司建國盯著佐藤拓真的屍體問道:「屍體怎麼處理?」
「我有化屍粉,佐藤拓真的屍體交給我吧,我來處理,場面太血腥了,你們先出去,」蘇青禾故意嚇司建國。
「我受過專業訓練,看到再恐怖的東西都不會噁心害怕。」司建國倒是挺想見識見識的。
他只在書裡看過化石粉這玩意兒,現實還真沒有見過。
蘇青禾就是誆騙他的,見他遲遲不走,便用眼神示意陸霆梟和蘇玉鳳。
讓他們先帶著司建國和懶貓出去。
司建國和懶貓被蘇玉鳳和陸霆梟拽了出去。
蘇青禾賤人離開後,直接把地上的屍體收進了空間,打算過幾天扔到海裡餵魚,也算是物盡其用了。
像佐藤拓真這樣為島國政府賣命的人,註定沒有好下場。
活著浪費土地,死了浪費空氣。
留在世界上就是個禍害。
將現場清理乾淨後,蘇青禾離開了包間。
……
阿美暈倒在後向將近兩個小時,揉著後腦勺醒了過來,摸了摸全身,身上值錢的東西全不見了。
「真倒黴,」阿美認為自己遭到了搶劫,並問候了對方的祖宗十八代。
她想過去警署報警。
可在港城這邊報警,是要給茶水錢的。
不然警察根本不幫忙抓人。
關鍵是給的太少了,人家還看不上給的那仨瓜倆棗,一張口要的都是幾萬塊。
阿美只丟了一個金鐲子,還有幾千塊錢,為了這點錢,費錢費力地去報警,還不如自認倒黴呢。
她回到店裡,什麼都沒有說,只當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另一邊,蘇青禾等人回到了別墅。
蘇青禾對懶貓說道:「懶貓同志,你這次任務做的很好,接下來還有一個任務要交給你。」
「什麼任務?」懶貓問道。
「搞死鍾遠恆,那人就是個黑心玩意兒,」蘇青禾咬牙切齒地說道。
「沒問題,」懶貓很有信心。
佐藤拓真已經被解決了,就剩下鍾遠恆還沒有被解決了。
鍾遠恆不是異能者,現在也沒有了異能者的保護,弄死他輕而易舉。
懶貓很快變成佐藤拓真的模樣,混進了鍾遠恆的別墅。
蘇青禾把之前打聽到的佐藤拓真的喜好告訴了他。
懶貓模仿能力很強,大搖大擺進入了鍾遠恆家裡,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懷疑。
但為了以防萬一,懶貓還是決定低調一點,謊稱身體不適,直接上了樓。
讓傭人不要去打擾他。
……
鍾家別墅。
鍾遠恆在外面忙完工作,便回來了。
家裡只剩下兩個太太,一個給他盛湯,一個給他夾菜。
鍾遠恆盯著桌上空著的位置,問道:「佐藤先生呢?怎麼沒有下來一起吃飯?」
「佐藤先生回來以後便進了房間,說是身體不舒服,不允許任何人打擾,」二太太回答道。
「找醫生看過了嗎?」鍾遠恆問道。
內地的那些異能者如今都在港城,隨時都能要了他的命。
佐藤拓真和他的命是捆在一起的,只要有一個人出事,另一個人絕對不會好過。
「我找了家庭醫生,可佐藤先生說不用,只要躺床上休息一會兒就好了。」二太太小心翼翼地回答道。
鍾遠恆性格陰晴不定,說錯一句話,就可能惹得他發脾氣。
二太太可不想這個時候觸黴頭。
鍾遠恆放下筷子,吩咐傭人準備一些吃食。
他親自端著餐盤上樓,要給佐藤拓真送飯。
佐藤拓真是島國給他安排的貼身保鏢,臥室就在他房間的隔壁。
變成佐藤拓真模樣的懶貓,此時正在房間裡熟悉環境。
聽到敲門聲,立馬躺到了床上。
「佐藤先生,是我,方便讓我進去嗎?」鍾遠恆問道。
「進來吧,咳咳,」懶貓假裝咳嗽了兩聲。
鍾遠恆沒有懷疑,直接進了房間。
「我讓傭人給你弄了點吃的,都是島國那邊的美食,有生魚片、壽司、海帶湯、飯糰,佐藤先生起來吃點吧。」
懶貓聽到這些所謂的島國美食就直犯噁心。
但為了不引起鍾遠恆的懷疑,還是強忍著要嘔吐的感覺,坐起身來拿起個飯糰,吃了一大口。
「佐藤先生,這生魚片你不嘗嘗嗎?」
懶貓的胃裡泛酸水,強忍著噁心,夾起一塊生魚片,放在嘴中大口咀嚼。
他心想自己到底做了什麼孽,要假扮成小日子的模樣,吃這些不是人吃的玩意兒。
什麼破生魚片。
難吃死了。
吃了該不會長寄生蟲吧。
做完任務以後,他一定得去吃打蟲藥。
懶貓含淚吃下了餐盤上的所有食物。
明明難吃的要死,卻還裝作享受的模樣,嘴裡不停喊著吆西喲西。
等鍾遠恆離開後,他連忙去了廁所摳嗓子眼,就怕自己半夜拉肚子。
懶貓還是高估自己的消化能力了,睡到半夜的時候,他的肚子咕嚕嚕直叫。
小腹處傳來一陣絞痛。
他甚至來不及去衛生間,就拉了一褲兜。
偏偏這時隔壁的鐘遠恆聽見動靜,立馬穿好衣服過來敲門。
「佐藤先生,你怎麼了?」
懶貓:「沒事,就是肚子不舒服,可能吃壞東西了。」
「我去找醫生幫你看看吧,怎麼會吃壞肚子呢?也太不小心了。」鍾遠恆死活不走,一直在門外問個不停。
懶貓被問的心煩,偏偏肚子還不停地咕咕叫,一邊往衛生間艱難挪動,一邊應付外面的鐘遠恆。
「佐藤先生?怎麼不說話?是不是出事了?你再不說話,我就進去了!」
鍾遠恆的耳朵覆在門上,聽不到裡面的動靜,便吩咐傭人拿了備用鑰匙,打開門直接走了進去。
結果還沒瞅見懶貓的影兒,一條臭烘烘的褲衩子呼啦啦地飛了過來,不偏不倚地糊在了他的臉上。鍾遠恆的眼睛一下就被蒙住了,鼻尖也被一股臭烘烘的味道給堵住了。
他立馬吐了出來,抓著褲衩子想要扔到一邊。
可褲衩子像是跟他作對似的,他拽的越緊,就在他的頭上套的越牢。
懶貓顧不得腹中絞痛,果斷拿起床頭的水果刀。
手起刀落,一刀子送走了鍾遠恆。
……
蘇青禾接到懶貓的電話,已經是後半夜了。
「來鍾家別墅,鍾遠恆已經被我弄死了。」
蘇青禾一聽,立馬把自家老娘叫了起來,讓她變成了鍾遠恆的模樣,然後和陸霆梟一起將老娘送到了鍾家的別墅。
司建國早就到了,屋子裡的血跡已經被他清理乾淨了,只剩下了鍾遠恆的屍體。
見蘇青禾到了,他還十分自覺地關上了房門,讓蘇青禾用化屍粉把鍾遠恆的屍體給處理了。
等人離開後,蘇青禾直接把鍾遠恆屍體收進空間。
佐藤拓真和鍾遠恆都被解決了,兩個小隊地任務算是完成了一半。
到了第二天,蘇青禾租下了一艘船,打算過幾天就帶著人去島上,解決島國異能者,拿到紫色玉石。
一周後,一行人坐上了船,浩浩蕩蕩朝著島上出發。
司建國尋找了通訊人才,利用專業設備幹擾了島上的信號,讓他們無法再與外界聯繫。
之後由變成鍾遠恆的蘇玉鳳帶領所有人上島。
蘇青禾在島國異能者的飯裡下藥,直接將人迷暈弄死,扔進海裡餵魚。
最後留了一個活口,名叫中村隼人。
蘇青禾打算對他嚴刑拷打,逼他說出紫色玉石所在的位置。
剩下的都是鍾遠恆派過去的保鏢,全是普通人,都是為了錢才給鍾遠恆賣命的。
鍾遠恆已經死了,他們便直接繳械投降。
蘇青禾沒有為難他們,讓司建國開船把人送回港城。
之後便是對中村隼人的嚴刑拷打。
中村隼人剛開始嘴硬,說自己是島國最忠誠的戰士,無論什麼樣的刑罰他都能承受。
可當蘇青禾拿出了沾了鹽水的鞭子,中村隼人的態度立馬有了一百八十度大轉變。
「我說,我說,我全都說,紫色玉石就在海底,你們不能殺我,殺了我什麼都找不到。」
蘇青禾揚起沾滿鹽水的鞭子,似笑非笑地看著中村隼人。
「你的命不值錢,別把自己看得太重要。還有,我得告訴你,我這人最不怕的就是威脅,你再威脅一個事試試,我保證你會後悔自己出生在這個世界上。」
眼看著就要抽在自己身上,中村隼人大聲說道:「紫色玉石就在秘境裡面,我可以帶你們進去。」
「秘境?」蘇青禾皺了皺眉。
這個詞彙對她來說並不陌生。
前世的她,看過不少修仙小說,秘境就是修真者獲取機緣的地方。
危險當然是少不了的。
一個不小心,就會被秘境裡的怪物傷害,再也走不出來。
「你一會兒說紫色玉石在海底,一會兒又說在秘境裡面,是不是想誆騙我們,老實交代,紫色玉石到底在哪裡?」蘇青禾忍不住抽了中村隼人一個大嘴巴子。
「啊!」中村隼人被打的大聲慘叫,「紫色玉石的確在秘境裡面,秘境的入口在海底,距離地面五百米,只有水系異能者協助,才能下水。」
「為什麼?」
「水系異能者能避水而行,可以帶人找到秘境的入口,」中村隼人說道。
蘇青禾點了點頭,隨後一刀解決了中村隼人。
小日子臨死前也算是說了點有用的東西,因此她不打算再折磨對方,而是給了對方痛快的一刀。
司建國送完人回來,聽說海底有秘境,感覺自己的世界觀都要崩塌了。
甚至比他一開始覺醒異能時還要震驚。
相比於司建國的震驚,陸霆梟還比較淡定。
冷靜下來以後,陸霆梟說道:「我們兩個小隊的隊員沒有水系異能,暫時不能下水。現在最重要的是守住這裡,以免被島國人發現。」
「母玉婷就是水系異能,」司建國說道,「如果可以的話,我們可以請他幫忙。」
「孫政委不會同意的,他從前是島國派到華國的間諜,身份太特殊了,就是孫政委願意,高層也不會願意,」蘇青和理智分析,「還是想別的法子吧。」
這座小島是鍾遠恆的私人島嶼,港城政府無權幹涉。但蘇青禾擔心島國人會有所察覺,決定悄悄回內地,親自把消息告訴孫政委,讓他想辦法將消息上報給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