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再次見到湯大姐
# 第321章再次見到湯大姐
司建國也想回內地,他想見見自己媳婦兒和女兒。
幾人商量了一下,決定由司建國帶領其餘人留在島上,蘇青禾和陸霆梟夫妻兩人回內地。
母玉婷聽說兩人要回內地,也想跟著回去,可她最近要報考港城大學的法學院,每天拼命看書。
這年頭在港城,讀法律的女孩子本就少之又少,更別說像母玉婷這樣半路出家的,難度係數直線上升。
蘇青禾除了祝她成功,幫不了任何忙。
……
蘇青禾和陸霆梟往返港城內地已經熟門熟路了,閉著眼睛都能走了。
原本以為這也是一趟平平無奇的旅程,可在坐火車回京市的路上,蘇青禾竟然碰見了個熟人。
由於行程比較倉促,蘇青禾和陸霆梟只買到了硬座車廂的車票。
沒想到隔壁坐的竟然是湯白蘭。
她為了找到被弟媳送給人販子的三個孩子,把京市的四合院賣了。
蘇青禾幾個月前見到她的時候,聽了她的經歷,還挺唏噓的。
湯白蘭手裡捧著一塊乾巴的饅頭,就著鹹菜蘿蔔吃,不小心噎到喉嚨了,就往口中猛灌一口水。
蘇青禾出聲問道:「是湯大姐嗎?」
湯白蘭扭過頭,見到蘇青禾,眼中閃過一抹訝異。
「蘇妹子,好巧啊,你怎麼會在這裡?」
「我和我丈夫去南方辦點事,你呢?」
「唉,」湯白蘭重重嘆了一口氣,「我之前花了一筆錢登報尋找三個孩子,有人給我寫信,說在南方見到了他們,我就立馬趕了過去,誰知道那人竟然說自己是開玩笑的,他沒想到我會相信,讓我白跑一趟。」
說完,湯白蘭沮喪地放下手中的饅頭,連吃東西的胃口都沒有了。
蘇青禾看著眼前憔悴了不少的湯白蘭,不禁有些同情這個女人。
「那人真是缺德帶冒煙的,湯大姐,跑一趟要花不少錢吧,你現在怎麼掙錢?」
「我之前用賣房子的錢買了一間鋪子,開了一間雜貨鋪,又找了兩個小姑娘在裡面做事,掙了一點錢,勉強夠我出來的花銷。」湯白蘭說道,「幸好這幾年政策放開了,要不然我真不知道接下來的日子怎麼過。」
蘇青禾想了想,提議道:「湯大姐,能讓我看看孩子們的照片嗎?我和我丈夫常年在外面跑,說不定能打聽到消息。」
湯白蘭點了點頭,她常年在外面找孩子,身上帶了不少跟孩子們的合照。
「我這照片是八年前拍的,那時候我和我男人還沒有被下放,家裡的條件還算不錯,就去照相館拍了張合照,沒想到卻是我們全家最後一張照片,現在家裡只剩我一個了……」湯白蘭一邊抹著眼淚,一邊從包裡拿孩子們的照片。
蘇青禾接過看了看,照片上三個孩子,最大的才五歲,是個男孩,剩下兩個是龍鳳胎,一男一女,看著像是剛學會走路的模樣。
湯白蘭和她丈夫長相都不差,三個孩子也都挺可愛。
蘇青禾看完以後,又交給陸庭梟看了看。
兩人都記住了孩子的長相,便把照片還給了湯白蘭。
火車回到京市以後,蘇青禾和陸庭梟便和湯白蘭分開了。
蘇青禾找到了孫政委,將島國那邊的情況告訴了對方。
得知紫色玉石在秘境裡,孫政委也是愣了好長時間才接受了這個消息。
」你們是說秘境在海底,還必須有水系異能者帶領,才能下水?」孫政委問道。
「小鬼子是這麼說的,但這消息是真的假的,還沒有被驗證。」
小鬼子說的話,蘇青禾並不能完全相信。
孫政委點了點頭:「秘境位於海底,危險程度未可知,謹慎點是對的。我現在就把情況上報,至於接下來該怎麼做,你們就等消息吧。」
臨出門之前,孫政委突然想起了什麼,叫住了蘇青禾和陸庭梟。
「你們兩個先等下,有件事情忘記告訴你們了,之前我們又找到一個異能者,他的異能是火系,名字叫張俊,明天過來一趟,我帶你們見見。」
時隔四年,終於來了新的異能者。
蘇青禾說不激動是假的。
「知道了,政委,我們明天肯定按時趕到。」
蘇青禾和陸庭梟回到家屬院。
趕了一天的火車,兩人去食堂買了點吃的,便回家裡睡覺了,一直到第二天早上才醒。
夫妻兩個都不喜歡做飯,陸庭梟便去食堂打飯。
蘇青禾留在家裡繼續補覺。
還沒躺下,就聽見外面傳來敲門聲。
打開門以後,才發現是個六七歲的小姑娘,模樣乖巧,看著有些面生。
她手裡端著一盤冒著熱氣的炸酥肉,舉到蘇青禾的面前。
「你好,我叫小月牙,我和我爸爸媽媽都是新來的,我媽媽炸了酥肉,特別香特別好吃,她讓我來給你們送一些。」
蘇青禾笑眯眯地揉了揉小月牙的腦袋,接過她手裡的盤子:「小月牙,你稍等一下,我找個碗把酥肉裝起來,等會兒把碗還給你。」
「好。」小月牙回道。
蘇青禾和陸庭梟好些日子沒回來,家屬院來了新人都不知道。
人家送了酥肉,蘇青禾也不可能厚著臉皮什麼也不給,她想起空間裡還有之前放進去的糕點零食,便打算給小月牙一些,讓她拿回家去。
沒想到拿著空碗去了外面,小月牙身邊又站了個穿著圍裙的女人,三十歲左右,樣貌清秀。
「團長夫人,我是小月牙的媽媽,我叫鄭秀娥,是樓上新來的,早就聽家屬樓裡的嫂子們提起你的名字,今天總算是見到了。」鄭秀娥略微有些害羞,打招呼的時候都不敢看蘇青禾的眼睛。
蘇青禾對這對母女的印象還算不錯,直接把一兜子吃食遞給她們,「我和我丈夫剛回來,家裡也沒什麼吃的,就這些糕點零食,你們不嫌棄的話,就收下吧。」
「不嫌棄不嫌棄,哦,不,我的意思我和小月牙都很喜歡,」鄭秀娥說著說著臉就紅了。
「你男人叫什麼名字?」蘇青禾隨口問道。
「他叫張俊,正營級幹部,」鄭秀娥提起自己男人,臉上的笑容甜蜜。
一家子的感情顯然十分和睦。
蘇青禾沒想到會這麼巧,張俊就住在自家樓上,笑著說道:「有空帶著你男人來樓下坐坐,我們認識認識。」
「鄭秀娥,你跑哪偷懶去了?給我上來!」樓上傳來一道老婆子的聲音。
鄭秀娥身子不由得一抖,滿臉歉意地對蘇青禾說道:「我婆婆叫我了,我和小月牙得趕快上去了,下回再聊。」說完便飛快上了樓。
緊接著,樓上便傳來一陣摔摔打打,鄭秀娥的婆婆是個脾氣爆的,朝著鄭秀娥罵罵咧咧的,髒話連篇。
鄭秀娥全程都沒有還嘴,任由著老婆子罵她,捂著臉發出低低的哭泣聲。
蘇青禾是不想去管的,可聽到小月牙哭喊著不準奶奶打媽媽,就有些坐不住了。
隨手拎起家裡的掃把便上了樓。
樓上的樓道裡站著個六十出頭的老太婆,身形瘦小,卻抓住比她高一個頭的鄭秀娥的胳膊,伸手不停地往對方的背上打。
「你這個懶女人,我一會兒沒看住,就會偷懶是吧,還拿著家裡的酥肉送給別人,是嫌我兒子賺錢太容易了是吧,我打死你!」張老婆子揪住鄭秀娥的耳朵,跳起來往她的頭上打。
小月牙摟住老婆子的胳膊,急得哇哇大哭。
「奶奶,別打了,別打了!」
張老婆子臉上閃過一抹厭惡的神色,顯然很討厭自己這個孫女。
「你個小賠錢貨,跟你媽一樣,都不是好東西。」
她朝著孫女的臉上狠狠掐了一把。
小月牙捂住臉蛋,痛得哇哇大哭。
樓道裡的鄰居都出來看熱鬧,但沒有一個人上前勸架。
蘇青禾忍不住了,拎著掃把上前,「住手!」
張老婆子停頓了一下,見對面站著個比自己兒媳婦還年輕的女孩子,眼裡閃過一抹不屑。
「你是哪來的小蹄子,別擋著我,不然老娘連你一塊打。」
蘇青禾懶得聽她逼逼,直接將掃把對準張老婆子的臉往下拍。
「廢話真多,要打就打,我可不會讓著你這麼個老婆子。」
一掃帚拍下去,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張老婆子感覺自己的面子被蘇青禾踩在腳下,狠狠摩擦,頓覺自己這張老臉都要丟光了。
「啊啊啊」
張老婆子感覺十分沒面子,張著大嘴亂嚎。
蘇青禾趁機拽著鄭秀娥和小月牙的胳膊,直接下了樓,帶她們回到自己家。
樓上的張老婆子哭聲震天響,比年豬被宰的時候叫的還歡。
鄭秀娥有些坐不住,好幾次都忍不住上樓要看看。
蘇青禾攔住她,說道:「就這樣的惡婆婆,長得沒你高,身體沒你壯,你怎麼就任由她欺負也不還手?她是你婆婆,不是你親娘,沒必要慣著她這壞毛病,該還手就還手。抓她的臉,咬她的胳膊,看她還敢欺負你不。」
「可是我不敢……」鄭秀娥囁嚅著嘴唇。
「你男人會打你?」蘇青禾抱著胳膊,看著眼前不爭氣的鄭秀娥。
「不知道,我和張俊結婚八年,從來沒有吵過架,」鄭秀娥提起丈夫,臉上的表情好了許多,不像剛剛那副苦瓜臉的模樣。
「家庭和睦的背後往往有一個人在忍氣吞聲,你婆婆打你的事情,你告訴過你男人嗎?」蘇青禾不相信她家男人會眼睜睜看著她被打。
「沒有,」鄭秀娥低下頭,「要不還是算了吧,我頂多吃點虧,我婆婆那人打得不疼。」
小月牙皺著小眉頭,揉著自己的臉蛋,不滿地說道:「媽媽,奶奶打人很痛的,你不能撒謊。」
鄭秀娥沉默。
蘇青禾懶得管了,蹲下身子對小月牙說道:「下回奶奶打你,你就往外面跑,知道嗎?」
小月牙乖乖點點頭,看了看自己媽媽,嘴巴動了動,終究一句話都沒有說出來。
母女兩個在蘇青禾這裡坐了一會兒,便離開了。
陸霆梟從食堂打飯出來,蘇青禾把剛剛發生的事情告訴了他。
陸霆梟說道:「媳婦兒,我覺得這個張俊的人品有問題。」
「什麼意思?」蘇青禾不解。
「一個男人,結婚八年,老婆一直被自己媽欺負卻毫無察覺,要麼是他太粗心,要麼就是他對老婆根本不上心。而且鄭秀娥不敢跟他說婆婆打她的事,說不定他平常對老婆也不好。」陸霆梟分析道。
蘇青禾覺得有道理,不禁有些同情鄭秀娥。
剛剛她已經管過一次,鄭秀娥根本立不起來,再過去管別人的家事,就顯得她多管閒事了。
夫妻兩個對張俊的好感度一再降低。
吃完早飯後,夫妻兩個一起去了孫政委的辦公室,見到了張俊。
張俊身姿筆挺,穿著板正的軍裝,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正和孫政委交談著。
瞧見蘇青禾和陸霆梟進來,張俊禮貌地點頭示意。
孫政委笑著介紹道:「張俊,這位是蘇青禾,是雷霆特勤隊二分隊的隊長,另一個是她丈夫陸霆梟陸團長,是小隊的副隊長,都是咱們部隊的精英,以後你就跟著他們做任務了。」
張俊熱情地對陸霆梟伸出手,「陸隊長,久仰大名,以後還請多多關照。」
陸霆梟表情不悅,他沒有伸手去握張俊的手。
孫政委都已經介紹自己媳婦兒才是隊長,張俊卻選擇性地忽略,明顯是不把他媳婦兒放在眼裡。
陸霆梟可不會給他面子,緊繃著臉冷冷道:「張俊是吧,知道了。」
這樣的男人,連自己老婆孩子都護不住,還能指望他在任務裡保護隊友?
陸霆梟有些不願意讓他加入異能小隊。
蘇青禾也是這麼想的。
但當著對方的面也不好說,只能等人走了再跟孫政委商量。
張俊臉上的笑容僵住,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中,眼裡閃過一抹尷尬,但很快恢復正常。
他不自在地收回自己的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說道:「陸隊長,我想起今天還有工作要做,有事隨時通知我,我隨叫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