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沒處找人說理

七零真千金,發癲后全家跪求原諒·仙草冰粉·4,269·2026/5/18

# 第360章沒處找人說理 鄭景良對翻譯說道:「告訴他,這翡翠玉鐲價值兩萬,是清朝的古董。」   翻譯點了點頭,轉頭就對島國人說道:「老闆讓我告訴你,這就是貨真價實的假貨。就賣兩萬塊錢,你愛買不買,不買立馬就走,別擋著他做生意。」   島國人聞言惱羞成怒,惡狠狠地瞪了鄭景良一眼,嘰裡咕嚕說了句「八嘎」,便氣呼呼地走掉了。   鄭景良眯了眯眼看著翻譯:「你是不是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   翻譯睜著眼睛說瞎話:「我哪有?明明是島國人喜怒無常,他們壞得很,咱別跟他們做生意了。」   鄭景良轉念一想,覺得翻譯說的不錯,島國人的確狡猾且喜怒無常,在國際上的名聲非常差勁。   就連他的前女友高橋良子脾氣也非常大。鄭景良跟她交往期間,沒少被對方扇巴掌,隨意打罵。   鄭景良這麼一想,便打消了心中的懷疑。   於是他帶著翻譯又在古董街蹲了一個小時。   中間來了不少洋人,都非常喜歡鄭景良攤位上的花瓶和翡翠玉鐲。   可翻譯三兩句就將他們打發走,根本不給他們掏出錢包的機會。   還把鄭景良哄得一愣一愣的,還真以為這幾個老外不是誠心想要的。   直到天黑以後,翻譯伸出手拿走了自己的工錢,鄭景良才從旁邊攤位老闆口中得知了真相。   原本第一單,鄭景良就可以將花瓶賣出去的,可翻譯卻把真相告訴了那位外國女孩。   鄭景良氣得差點撅過去,拔腿去追翻譯。   可對方早已打車離開了,連人影都沒見著。   再返回去的時候,攤位上的花瓶和翡翠玉鐲也被人偷走了。   忙活了一整天,鄭景良什麼都沒得到。   身上一分錢都沒有,他只能漫無目的地在街邊流浪。   晚上就睡在橋洞底下,跟一群流浪漢搶報紙。   好不容易熬過了一晚,第二天鄭景良就想回家裡找鄭鶴年求情。   可還沒進到家裡,就被門口的保鏢給攔住了。   「阿良,鄭先生說了,要是完不成他交代的任務,你就不能踏進這個家半步。我們要是放你進來,他就把我們炒掉。我們上有老下有小,沒了這份工作會很辛苦的,你體諒一下我們吧。」   鄭景良無奈,只好轉身離開了家。   賣假貨給老外已經行不通了。   他打算再去找福娃福寶想辦法。   鄭景良跟昨天一樣,在校園門口望眼欲穿。   福娃福寶放學以後直接飛撲到他懷裡,問他有沒有賺到錢。   鄭景良哭喪著臉,把昨天的事情告訴了福娃福寶。沒想到被兩個小傢伙嘲笑了一頓。   「鄭叔叔大笨蛋。都把辦法告訴你了,你還沒有賺到錢,還沒我們聰明。」   鄭景良這會兒也懷疑人生了,明明是動動嘴皮子就能賺到錢的辦法,他卻一分錢都沒賺到,還倒賠了五十塊錢港幣。   都沒處找人說理。   他現在全身上下一分錢都沒有,還要去天橋下面跟流浪漢搶報紙。   要是再不想辦法賺錢,就真的活不下去了。   且不說完成老豆交代的任務,就是他自己吃飯住宿都是個問題。   他蹲下身子,一臉真誠地看著福娃福寶,問道:「你們之前說的第二個辦法是什麼?好像是要債來著?具體怎麼做?說來聽聽。」   福娃仰著小臉,說道:「鄭叔叔,我可以帶你賺錢,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我答應就是了。」鄭景良不以為然地說道。   小孩子的要求都很簡單,無非是吃點好吃的。   因此鄭景良想都沒有想就答應了。   福娃嘿嘿兩聲,說道:「鄭叔叔,你要是按照我們說的辦法掙錢了,就得把工資的十分之一分給我和福寶。」   鄭景良:「……」   福娃比黑心中介要的還多。   這兩個小鬼人小鬼大,小小年紀就開始忽悠人了。   長大了以後還得了?   鄭景良打定主意,以後絕對不能小瞧福娃福寶。   要不然被他們賣了,還幫他們數錢呢。   「鄭叔叔?你考慮的怎麼樣了?」福娃問道。   鄭景良深吸一口氣,下定了決心,說道:「我答應你們,不過要是掙不到錢,我也沒法分給你們。」   福娃拍著小胸脯說道:「鄭叔叔放心吧,只要按照我們說的去做,保證你賺的盆滿缽滿,你現在先跟著我們回家,我介紹你認識錢叔叔,他在要債這方面是專業的。」   錢十八自從跟著蘇青禾陸霆梟來到港城後,就開始了自己事業。   甚至為了滿足不同客戶的需求,提供了多種多樣的服務。   港城老外多,鄭景良就找了幾個會外語的大媽。   甚至還編了一段外語要債的順口溜。·   就連蘇青禾都在感嘆,銷冠到哪裡都是銷冠。   錢十八能掙到錢,是靠他自己的本事。   鄭景良聽了福娃的話,心裡算是有了底。   「行,你們現在就帶我去見他,我要賺錢,賺很多很多的錢!」   於是福娃福寶帶著他回了家。   錢十八從島上回來以後,整天早出晚歸。   鄭景良到的時候,連錢十八的影子都沒有瞧見。   蘇青禾和陸霆梟倒是在家。   兩人見鄭景良鬍子拉碴地跑過來,還有些驚訝。   蘇青禾:「鄭景良,你老豆不是讓你在十天之內賺一千塊錢嗎?你完成目標了嗎?現在已經過去兩天,只剩八天了,再不去賺錢,就來不及了。」   鄭景良一副苦瓜臉說道:「你以為我不想完成嗎?我這不是能力有限嗎?」   他把昨天被翻譯坑賣假貨一分沒撈著的事情告訴了蘇青禾。   蘇青禾毫不留情地哈哈大笑,完全沒有注意到鄭景良的臉越來越黑。   鄭景良在心裡默默告訴自己,忍字頭上一把刀,眼前這位是福娃福寶的親媽。   得罪她,就相當於得罪了福娃福寶。   要是福娃福寶生氣了,他也就別想掙到錢了。   蘇青禾笑夠了,問道:「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鄭景良一五一十地回答道:「福娃說了,讓我跟著錢十八找人要債。聽說他們這一行特別掙錢呢。」   蘇青禾差點驚掉下巴,指著鄭景良問道:「你一個身嬌體貴的大少爺,確定能幹得了這種活?」   她可是親自跟著錢十八去體驗過要債的。運動量大不說,嘴皮子還得利索。   要是欠債人再兇一點,脾氣大一點,就得挨罵,更甚者還得挨打。   蘇青禾是真不相信他能要到債。   鄭景良不滿地說道:「瞧不起誰呢?說不定我一天就能完成目標呢!莫欺少年窮。」   蘇青禾嘖嘖兩聲:「呦,我可沒見過二十多歲的少年。你這年紀都能當少年他爸了。」   鄭景良不服氣,可他又沒辦法證明自己,只能窩窩囊囊地在一邊生悶氣。   到了晚上八點多,錢十八要債回來了。   他今天掙了點小錢,特地在外面的茶餐廳點了幾樣小吃,帶回來給福娃福寶嘗嘗。   福娃福寶一手抱著他的一隻胳膊晃來晃去。   錢十八一看便知道這兩個小傢伙有事求自己,於是問道:「你們兩個小鬼有什麼事情就直說,別晃了,晃得我頭都暈了。」   福娃開始拍彩虹屁說道:「還是錢叔叔聰明。我們什麼都沒說,就知道我們要做什麼。我們鄭叔叔想跟你賺點錢。」   錢十八看了看細皮嫩肉、瘦得像根竹竿的鄭景良,表情一言難盡:「要債這活兒掙的是辛苦錢,你確定能吃得了這苦?」   鄭景良想起自家老豆交代的話,咬咬牙道:「只要能賺錢,再苦我也能忍下去。」   錢十八見他已經下定決心,點了點頭,「行,那我就帶你試試。不過先說好,要是幹不下去,可別打退堂鼓。還有,我錢十八不養閒人,你要是要不來債,我是不會給你發工資的。」   鄭景良:「放心吧,我也不是厚臉皮的人。要是要不來債,不用你趕,我自己都會退出的。」   錢十八對鄭景良這樣的公子哥沒什麼好感,心裡認定了他肯定忍不了兩天就會自覺退出的,因此把醜話說到了前頭。   鄭景良雖有不滿,但也沒敢說出來。   錢十八把明天集合的時間和地點告訴了鄭景良,便上樓了。   鄭景良也算是有自知之明,沒有留在蘇青禾這裡吃晚飯,只跟福娃福寶玩了一會兒便離開了。   他跟昨天一樣,在外面的橋洞下面找了個紙箱,搭了幾張報紙,睡了一整晚。   第二天早上,在垃圾桶附近翻出來兩包快要過期的麵包,狼吞虎咽地吃進了肚子裡,便去找錢十八匯合。   鄭景良按照約定的時間和地點找到了錢十八,一同去要債的還有幾個大媽,吊梢眼薄嘴唇,一看就是不好惹的面相。   鄭景良光是看著都有點發怵。   他之前被這樣的大媽碰瓷過,本以為仗著老豆鄭鶴年的名頭能嚇住對方,沒想到大媽根本不買帳,最後還是賠了幾千塊港幣才解決了事情。   錢十八對鄭景良說:「你今天是第一天要債,就跟著我去吧。好好學學怎麼撒潑耍賴。」   錢十八把幾個大媽分成兩組,一組跟著他和鄭景良,另一組單獨行動,約定中午匯合匯報各自的業績。   等大媽離開後,錢十八帶著鄭景良打車去了別墅區。   計程車停在了一棟豪華別墅前,房子的主人一看就是不差錢的。   錢十八說道:「第一單是這房子的主人欠了別人五百萬。他手裡有錢,就是不肯還給人家,債主讓咱們來要債,說是能分給我們兩萬。你今天第一天在一邊看著就行,結束以後我分給你兩百塊港幣,要是你能想辦法要到錢,我就再多給你三百,湊夠五百。」   鄭景良算了算,老豆要求他在十天之內掙到一千塊,要是他能完成這一單,輕輕鬆鬆就完成了任務的一半。於是立馬像是打了雞血一樣,向錢十八保證道:「等會兒你看著吧,保證讓他們乖乖把錢拿出來。」   錢十八敲開大門,開門的是個穿西裝打領帶的中年男人,手上的玉扳指格外搶眼,一看就價值不菲。   錢十八拿出債主給的欠條,表明來意:「孫先生,你欠的五百萬該還了。」   孫先生臉色瞬間陰沉下來,「要錢沒有,要命一條!」說完就要關門。   錢十八早就聽夠了這樣的說辭,面不改色地說道:「孫先生,你現在把錢給我們,咱們還可以體體面面地說說話。可要是不把錢給我們,那你一定會後悔的。」   孫先生梗著脖子,壓根不相信錢十八會對他做什麼。「你愛怎麼辦就怎麼辦,反正我是沒錢。」   就在氣氛僵持不下時,錢十八從包裡拿出一沓照片,甩到孫先生面前說道:「孫先生,你也不想自己在外面偷腥的事情被老婆知道吧?」   在來要債之前,錢十八就已經查過了孫先生的底細,他年輕時候就是個窮小子,完全靠老婆起家。如今嶽父嶽母都還健在,要是老婆知道他在外面有情人,絕對會跟他離婚,讓他淨身出戶。   錢十八以為自己穩贏,可沒想到孫先生只是瞥了照片一眼,便甩到地上說道:「這些照片對我沒用,你們愛給誰看給誰看,反正我不怕。」   錢十八不死心說道:「你就不怕這些照片被你妻子看到嗎?」   孫先生冷哼一聲說道:「你以為她不知道嗎?她就是個不下蛋的母雞,我在外面找女人也是她默許的。別說這些照片被你們拍到了,就是我當著他的面玩女人,他都不會在意的。」   錢十八這下沒招了,原本自信滿滿能要到錢,沒想到被孫先生這一番話給噎住了。   他轉頭看向鄭景良,想看看他有什麼辦法。   鄭景良腦子飛速運轉,餘光瞥到地上的照片,突然發現上邊的女人有些眼熟。   再定睛一看,那女人是港城某個幫派老大的女兒。   之前他老豆和那幫派老大接觸過,對方心狠手辣,對女兒的管教也很嚴,不準她在外面隨便交男朋友。   那女孩也是單純,沒想到竟被眼前這老男人給哄騙了,還當了他的情

# 第360章沒處找人說理

鄭景良對翻譯說道:「告訴他,這翡翠玉鐲價值兩萬,是清朝的古董。」

  翻譯點了點頭,轉頭就對島國人說道:「老闆讓我告訴你,這就是貨真價實的假貨。就賣兩萬塊錢,你愛買不買,不買立馬就走,別擋著他做生意。」

  島國人聞言惱羞成怒,惡狠狠地瞪了鄭景良一眼,嘰裡咕嚕說了句「八嘎」,便氣呼呼地走掉了。

  鄭景良眯了眯眼看著翻譯:「你是不是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

  翻譯睜著眼睛說瞎話:「我哪有?明明是島國人喜怒無常,他們壞得很,咱別跟他們做生意了。」

  鄭景良轉念一想,覺得翻譯說的不錯,島國人的確狡猾且喜怒無常,在國際上的名聲非常差勁。

  就連他的前女友高橋良子脾氣也非常大。鄭景良跟她交往期間,沒少被對方扇巴掌,隨意打罵。

  鄭景良這麼一想,便打消了心中的懷疑。

  於是他帶著翻譯又在古董街蹲了一個小時。

  中間來了不少洋人,都非常喜歡鄭景良攤位上的花瓶和翡翠玉鐲。

  可翻譯三兩句就將他們打發走,根本不給他們掏出錢包的機會。

  還把鄭景良哄得一愣一愣的,還真以為這幾個老外不是誠心想要的。

  直到天黑以後,翻譯伸出手拿走了自己的工錢,鄭景良才從旁邊攤位老闆口中得知了真相。

  原本第一單,鄭景良就可以將花瓶賣出去的,可翻譯卻把真相告訴了那位外國女孩。

  鄭景良氣得差點撅過去,拔腿去追翻譯。

  可對方早已打車離開了,連人影都沒見著。

  再返回去的時候,攤位上的花瓶和翡翠玉鐲也被人偷走了。

  忙活了一整天,鄭景良什麼都沒得到。

  身上一分錢都沒有,他只能漫無目的地在街邊流浪。

  晚上就睡在橋洞底下,跟一群流浪漢搶報紙。

  好不容易熬過了一晚,第二天鄭景良就想回家裡找鄭鶴年求情。

  可還沒進到家裡,就被門口的保鏢給攔住了。

  「阿良,鄭先生說了,要是完不成他交代的任務,你就不能踏進這個家半步。我們要是放你進來,他就把我們炒掉。我們上有老下有小,沒了這份工作會很辛苦的,你體諒一下我們吧。」

  鄭景良無奈,只好轉身離開了家。

  賣假貨給老外已經行不通了。

  他打算再去找福娃福寶想辦法。

  鄭景良跟昨天一樣,在校園門口望眼欲穿。

  福娃福寶放學以後直接飛撲到他懷裡,問他有沒有賺到錢。

  鄭景良哭喪著臉,把昨天的事情告訴了福娃福寶。沒想到被兩個小傢伙嘲笑了一頓。

  「鄭叔叔大笨蛋。都把辦法告訴你了,你還沒有賺到錢,還沒我們聰明。」

  鄭景良這會兒也懷疑人生了,明明是動動嘴皮子就能賺到錢的辦法,他卻一分錢都沒賺到,還倒賠了五十塊錢港幣。

  都沒處找人說理。

  他現在全身上下一分錢都沒有,還要去天橋下面跟流浪漢搶報紙。

  要是再不想辦法賺錢,就真的活不下去了。

  且不說完成老豆交代的任務,就是他自己吃飯住宿都是個問題。

  他蹲下身子,一臉真誠地看著福娃福寶,問道:「你們之前說的第二個辦法是什麼?好像是要債來著?具體怎麼做?說來聽聽。」

  福娃仰著小臉,說道:「鄭叔叔,我可以帶你賺錢,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我答應就是了。」鄭景良不以為然地說道。

  小孩子的要求都很簡單,無非是吃點好吃的。

  因此鄭景良想都沒有想就答應了。

  福娃嘿嘿兩聲,說道:「鄭叔叔,你要是按照我們說的辦法掙錢了,就得把工資的十分之一分給我和福寶。」

  鄭景良:「……」

  福娃比黑心中介要的還多。

  這兩個小鬼人小鬼大,小小年紀就開始忽悠人了。

  長大了以後還得了?

  鄭景良打定主意,以後絕對不能小瞧福娃福寶。

  要不然被他們賣了,還幫他們數錢呢。

  「鄭叔叔?你考慮的怎麼樣了?」福娃問道。

  鄭景良深吸一口氣,下定了決心,說道:「我答應你們,不過要是掙不到錢,我也沒法分給你們。」

  福娃拍著小胸脯說道:「鄭叔叔放心吧,只要按照我們說的去做,保證你賺的盆滿缽滿,你現在先跟著我們回家,我介紹你認識錢叔叔,他在要債這方面是專業的。」

  錢十八自從跟著蘇青禾陸霆梟來到港城後,就開始了自己事業。

  甚至為了滿足不同客戶的需求,提供了多種多樣的服務。

  港城老外多,鄭景良就找了幾個會外語的大媽。

  甚至還編了一段外語要債的順口溜。·

  就連蘇青禾都在感嘆,銷冠到哪裡都是銷冠。

  錢十八能掙到錢,是靠他自己的本事。

  鄭景良聽了福娃的話,心裡算是有了底。

  「行,你們現在就帶我去見他,我要賺錢,賺很多很多的錢!」

  於是福娃福寶帶著他回了家。

  錢十八從島上回來以後,整天早出晚歸。

  鄭景良到的時候,連錢十八的影子都沒有瞧見。

  蘇青禾和陸霆梟倒是在家。

  兩人見鄭景良鬍子拉碴地跑過來,還有些驚訝。

  蘇青禾:「鄭景良,你老豆不是讓你在十天之內賺一千塊錢嗎?你完成目標了嗎?現在已經過去兩天,只剩八天了,再不去賺錢,就來不及了。」

  鄭景良一副苦瓜臉說道:「你以為我不想完成嗎?我這不是能力有限嗎?」

  他把昨天被翻譯坑賣假貨一分沒撈著的事情告訴了蘇青禾。

  蘇青禾毫不留情地哈哈大笑,完全沒有注意到鄭景良的臉越來越黑。

  鄭景良在心裡默默告訴自己,忍字頭上一把刀,眼前這位是福娃福寶的親媽。

  得罪她,就相當於得罪了福娃福寶。

  要是福娃福寶生氣了,他也就別想掙到錢了。

  蘇青禾笑夠了,問道:「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鄭景良一五一十地回答道:「福娃說了,讓我跟著錢十八找人要債。聽說他們這一行特別掙錢呢。」

  蘇青禾差點驚掉下巴,指著鄭景良問道:「你一個身嬌體貴的大少爺,確定能幹得了這種活?」

  她可是親自跟著錢十八去體驗過要債的。運動量大不說,嘴皮子還得利索。

  要是欠債人再兇一點,脾氣大一點,就得挨罵,更甚者還得挨打。

  蘇青禾是真不相信他能要到債。

  鄭景良不滿地說道:「瞧不起誰呢?說不定我一天就能完成目標呢!莫欺少年窮。」

  蘇青禾嘖嘖兩聲:「呦,我可沒見過二十多歲的少年。你這年紀都能當少年他爸了。」

  鄭景良不服氣,可他又沒辦法證明自己,只能窩窩囊囊地在一邊生悶氣。

  到了晚上八點多,錢十八要債回來了。

  他今天掙了點小錢,特地在外面的茶餐廳點了幾樣小吃,帶回來給福娃福寶嘗嘗。

  福娃福寶一手抱著他的一隻胳膊晃來晃去。

  錢十八一看便知道這兩個小傢伙有事求自己,於是問道:「你們兩個小鬼有什麼事情就直說,別晃了,晃得我頭都暈了。」

  福娃開始拍彩虹屁說道:「還是錢叔叔聰明。我們什麼都沒說,就知道我們要做什麼。我們鄭叔叔想跟你賺點錢。」

  錢十八看了看細皮嫩肉、瘦得像根竹竿的鄭景良,表情一言難盡:「要債這活兒掙的是辛苦錢,你確定能吃得了這苦?」

  鄭景良想起自家老豆交代的話,咬咬牙道:「只要能賺錢,再苦我也能忍下去。」

  錢十八見他已經下定決心,點了點頭,「行,那我就帶你試試。不過先說好,要是幹不下去,可別打退堂鼓。還有,我錢十八不養閒人,你要是要不來債,我是不會給你發工資的。」

  鄭景良:「放心吧,我也不是厚臉皮的人。要是要不來債,不用你趕,我自己都會退出的。」

  錢十八對鄭景良這樣的公子哥沒什麼好感,心裡認定了他肯定忍不了兩天就會自覺退出的,因此把醜話說到了前頭。

  鄭景良雖有不滿,但也沒敢說出來。

  錢十八把明天集合的時間和地點告訴了鄭景良,便上樓了。

  鄭景良也算是有自知之明,沒有留在蘇青禾這裡吃晚飯,只跟福娃福寶玩了一會兒便離開了。

  他跟昨天一樣,在外面的橋洞下面找了個紙箱,搭了幾張報紙,睡了一整晚。

  第二天早上,在垃圾桶附近翻出來兩包快要過期的麵包,狼吞虎咽地吃進了肚子裡,便去找錢十八匯合。

  鄭景良按照約定的時間和地點找到了錢十八,一同去要債的還有幾個大媽,吊梢眼薄嘴唇,一看就是不好惹的面相。

  鄭景良光是看著都有點發怵。

  他之前被這樣的大媽碰瓷過,本以為仗著老豆鄭鶴年的名頭能嚇住對方,沒想到大媽根本不買帳,最後還是賠了幾千塊港幣才解決了事情。

  錢十八對鄭景良說:「你今天是第一天要債,就跟著我去吧。好好學學怎麼撒潑耍賴。」

  錢十八把幾個大媽分成兩組,一組跟著他和鄭景良,另一組單獨行動,約定中午匯合匯報各自的業績。

  等大媽離開後,錢十八帶著鄭景良打車去了別墅區。

  計程車停在了一棟豪華別墅前,房子的主人一看就是不差錢的。

  錢十八說道:「第一單是這房子的主人欠了別人五百萬。他手裡有錢,就是不肯還給人家,債主讓咱們來要債,說是能分給我們兩萬。你今天第一天在一邊看著就行,結束以後我分給你兩百塊港幣,要是你能想辦法要到錢,我就再多給你三百,湊夠五百。」

  鄭景良算了算,老豆要求他在十天之內掙到一千塊,要是他能完成這一單,輕輕鬆鬆就完成了任務的一半。於是立馬像是打了雞血一樣,向錢十八保證道:「等會兒你看著吧,保證讓他們乖乖把錢拿出來。」

  錢十八敲開大門,開門的是個穿西裝打領帶的中年男人,手上的玉扳指格外搶眼,一看就價值不菲。

  錢十八拿出債主給的欠條,表明來意:「孫先生,你欠的五百萬該還了。」

  孫先生臉色瞬間陰沉下來,「要錢沒有,要命一條!」說完就要關門。

  錢十八早就聽夠了這樣的說辭,面不改色地說道:「孫先生,你現在把錢給我們,咱們還可以體體面面地說說話。可要是不把錢給我們,那你一定會後悔的。」

  孫先生梗著脖子,壓根不相信錢十八會對他做什麼。「你愛怎麼辦就怎麼辦,反正我是沒錢。」

  就在氣氛僵持不下時,錢十八從包裡拿出一沓照片,甩到孫先生面前說道:「孫先生,你也不想自己在外面偷腥的事情被老婆知道吧?」

  在來要債之前,錢十八就已經查過了孫先生的底細,他年輕時候就是個窮小子,完全靠老婆起家。如今嶽父嶽母都還健在,要是老婆知道他在外面有情人,絕對會跟他離婚,讓他淨身出戶。

  錢十八以為自己穩贏,可沒想到孫先生只是瞥了照片一眼,便甩到地上說道:「這些照片對我沒用,你們愛給誰看給誰看,反正我不怕。」

  錢十八不死心說道:「你就不怕這些照片被你妻子看到嗎?」

  孫先生冷哼一聲說道:「你以為她不知道嗎?她就是個不下蛋的母雞,我在外面找女人也是她默許的。別說這些照片被你們拍到了,就是我當著他的面玩女人,他都不會在意的。」

  錢十八這下沒招了,原本自信滿滿能要到錢,沒想到被孫先生這一番話給噎住了。

  他轉頭看向鄭景良,想看看他有什麼辦法。

  鄭景良腦子飛速運轉,餘光瞥到地上的照片,突然發現上邊的女人有些眼熟。

  再定睛一看,那女人是港城某個幫派老大的女兒。

  之前他老豆和那幫派老大接觸過,對方心狠手辣,對女兒的管教也很嚴,不準她在外面隨便交男朋友。

  那女孩也是單純,沒想到竟被眼前這老男人給哄騙了,還當了他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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