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五章 環環相扣

啟奏陛下捕頭要跳槽·墨舒·5,212·2026/3/27

那人身子一僵,緩緩轉身只見不知何時,身後站著一個人,整個身子罩在披風中,只露出一雙清冽逼人的眼,在寒夜在熠熠生輝。[&#26825;&#33457;&#31958;&#23567;&#35828;&#32593;&#77;&#105;&#97;&#110;&#104;&#117;&#97;&#116;&#97;&#110;&#103;&#46;&#99;&#99;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廣告少, “可以麻煩閣下將人放下麼?” 那人靜靜打量她,低低的聲音從那人口中傳出,平靜無絲毫驚慌,“蕭將軍。” 蕭清挑眉,“看來閣下認識我?” “無極帝君親封的輔國將軍,在下怎會不認識?” “哦?可我對閣下卻一無所知。” “在下無名之輩,蕭將軍不認識也很正常。” 蕭清淡淡道,“閣下眾目睽睽之下接連殺害四名才子,怎會是無名之輩?” “蕭將軍過獎了,原本想再增加一位,看來今晚是不可能了。” “既如此,閣下要如何做?束手就擒?還是等我的人來抓你?” 話罷,四周驟然一片明亮,火把重重下出現數名官兵,手中弓箭直指那人!朱鈞從後方走了出來,眼露冷光,“你已經被包圍,快快束手就擒!” 火光下那人身形顯露,不胖不瘦,不高不矮,面容裹在黑色頭罩下,看不見容貌。他掃了眼四周,忽然笑了起來,“是我大意了,蕭將軍,今晚這局,是我輸了。” “。。。所以?” “但想抓我,可沒那麼容易。” 蕭清雙眼微眯,“那就試試?” “好啊,將軍儘管一試。” 空氣中透著一絲詭異,一觸即發。 驀地,一道身影如大鵬展翅飛身而來! “別動!”那人一聲厲喝,抽出匕首指向袋子,“誰敢動,我立刻殺了他!” 郝猛落在房簷上,虎目凜冽。那人匕首指著袋子,抬手輕輕解開衣襟,“諸位,還請放過在下一回。如此我就能保元小侯爺安然無事,如何?” 下方朱鈞厲喝,“做夢!大膽賊人,你已插翅難飛,還不趕緊放開元小侯爺?若你再執迷不悟,休怪本官不手下留情!” “好啊!那大人就下令射殺我吧!只是在此之前,我會親手在元小侯爺身上捅個血窟窿,大人若不相信就儘管試試。” 朱鈞臉色陰沉,犯人挾持人質相要挾,若強行抓捕,元小侯爺性命恐怕不保。只是若再耽擱下去,保不齊就讓犯人逃了。好不容逮到這個機會,怎能看著他在眼皮子底下溜走? 正在他兩難之際,屋簷上的蕭清開口了,“依你之言,想怎樣?” “很簡單,讓你們的人退開放我離開,待出了府門我自然會放開元才子。” “我怎麼知道你不會對他下手?萬一你反悔不認賬怎麼辦?” 那人冷笑,“很遺憾,諸位沒有選擇。是讓他現在就死,還是賭一把?” 蕭清眸子漆黑,此人深諳人心,知道自己沒有選擇,而他們,亦不敢隨意拿才子性命做賭。 “怎樣,想好了麼?還是諸位想親眼看見,才能下定決心?”匕首猛地刺入,殷紅的血在袋上暈出,讓蕭清臉色一沉。 “放他離開。” 官兵們面面相覷,朱鈞一聲厲喝,“。。。放他離開!” 眾人迅速分開一條道,警惕地望著上方的人。 “呵。。。諸位放心,待在下安全後自然會放了元才子。但若有人想趁機作亂,在下勸一句,還是放棄吧。被匕首扎傷元才子都未醒,諸位覺得是何原因?” 蕭清眸子一厲,“你對他做了什麼?” “蕭將軍勿急,在下只是給他下了種藥水,這種藥水會讓他四肢乏力,陷入昏迷。<strong>線上閱讀天火大道 “看來閣下準備周全。” “和蕭將軍這樣的對手較量,自然要小心些。”說著掏出一物,瞄準對面射了出去,‘釘“一聲刺入樹幹上。 蕭清眸子漆黑,“這就是你殺害秦公子所用的輪軸?” “輪軸?蕭將軍這麼稱呼啊,我叫它滑索,這可是個寶貝,但今日恐怕不能與蕭將軍好好探討一番了,待來日,在下定親自登門拜訪將軍!” “咻――!”滑索轉動,那人拖著元少澤如一道風,迅速朝對過滑去! “可惜,原本還想與將軍好好敘敘。。。”空中的人望著屋簷上的人,眼底露出一抹捉摸不透的暗芒。 就在這時,變故突生! 空中銀線驀地一斷,那人身影一滯瞬間跌落下來!一道黑影電射而出,接過空中的元少澤!與此同時,一道爆裂聲響起,在四周掀起一陣濃煙! “小心――!是毒煙――!”一聲厲喝傳來,眾人大驚,紛紛捂住口鼻退開!白煙很快蔓延開,遮擋住眾人視線。房簷上的蕭清凌空躍下,眼睛迅速在四周搜尋著! 須臾,待濃煙散去,周圍除了官兵,再不見那人蹤影! 朱鈞厲喝,“人呢?去給我找!本官就不相信他能那麼快就逃了!” “所有人都不準動!”忽然蕭清一聲厲喝,望向朱鈞,“朱大人,犯人很有可能扮成官兵或府內之人,現在不能放任何一人離開!” 朱鈞瞬間明白過來,“來人!將府院全部封鎖起來,沒有本官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隨意出入!” “是!” 朱鈞臉色陰沉,他們並沒有大意,卻未想還是被犯人逃了! 蕭清走到噬魂旁,解開袋子將裡面昏迷的元少澤扶起,“少澤,少澤。。。” 只是元少澤卻無絲毫回應。 “立即去把大夫找來!”朱鈞吩咐身旁的人,然後蹲下,“如何?小侯爺傷口可有大礙?” “傷口並不深,我先簡單給他包紮下。”蕭清撕開他的褲腿,迅速幫他包紮起來。 “只是這毒該怎麼辦?” “方才我探查了下他的脈,並無任何異樣,恐怕犯人用毒是假,威脅才是真。” 朱鈞臉色陰沉,“這個狡詐的賊人!” 蕭清望著昏迷中的元少澤,“但為保萬一,還是讓大夫確診一下為好。” “嗯,此人著實不簡單,恐怕早就想好了退路,在與我們交涉中便準備用此法逃脫。這不安全,還是先扶元小侯爺回屋內歇息吧。” 元少澤被帶回屋內,很快大夫趕來,診治後一切正常,朱鈞這才鬆了口氣。 元少澤的身份不止才子這麼簡單,他還是皇族後裔,身有爵位,若他出了事,恐怕整個三司就遭殃了。 這時官兵前來稟告,府院已全部封鎖,所有人都在後院集合完畢。 “知道了,本官馬上就到。”朱鈞望向蕭清,“小蕭,你跟我一起過去。” 蕭清頷首,兩人迅速出了屋子,朝後院走去。 偌大的院子站著將近三十多個下人,還有近百名護衛,見兩人過來忙躬身行禮。朱鈞擺手,“今日有人潛入府中欲謀害元小侯爺,現如今犯人逃脫,極有可能混入爾等之中。稍後本官會對你們進行排查,在這期間任何人不得反抗,違者,論罪處置!” 話罷,朱鈞朝身邊的人低聲吩咐了幾句,開始進行排查。 須臾,卓堯聞訊趕來,望著面前一幕詫異道,“大人,這是怎麼回事?” “這是小蕭布的局,為了捉住真正的犯人。” “那之前為何不告訴我們?” 蕭清淡淡道,“要想騙過敵人,就要先瞞過自己人。” 卓堯臉一黑。 原來自始至終都在他掌握之中,他還傻乎乎地擔心他,真是。。。不過,也多虧了他,否則還不知此案何時才能有進展。 “那現在如何?可有發現?” “正在排查,只是人數眾多,一時不會恐怕還找不出什麼。”朱鈞沉思,隨即道,“卓少卿,邱大人現於何處?” “還在大理寺。” 朱鈞望了眼夜色,“那就趕緊揪出犯人吧,再拖延下去怕是不好,小蕭。” 蕭清走上前,“犯人身高五尺二,身形偏瘦,貼身著一件藏青色內襟,膚色偏暗沉,聲音較粗,不排除嫌犯故意偽裝的可能。腳上著一雙墨色厚靴,銀白暗紋,靴厚三寸。” 旁邊官兵一愣,朱鈞叱道,“還愣著作甚?趕緊記下來挨個去查!” “是。。。” 蕭清繼續道,“另外,可以透過這幾點來排除。一,尋找鞋底沾有積雪和青苔之人。屋頂上有積雪,再加上空氣溼滑,瓦片上生了苔蘚。犯人在作案時鞋底應沾了這兩物。二,手掌有勒痕。犯人作用工具是銀絲,在將元小侯爺運往房簷上時,手上或許留下了痕跡。三,血跡。犯人用匕首刺殺了元小侯爺,身上可能沾有血跡。四。。。找出是左撇子的人。” 卓堯訝異,“左撇子?” “對,方才犯人刺殺小侯爺以及射出鉤爪所用的皆是左手,但。。。並不排除偶然性。” 卓堯沉思,“只是,若犯人有意隱藏,那就不好辦了。” “日常留下的痕跡並不能輕易隱藏,尋找手上有薄繭或勒痕之人。就算沒有也無妨,將上述四條符合其中一條的人找出來,再逐一進行排查。” 之後半個時辰來,按照這種方法,共篩選出了十三個人。五個下人,八名護衛。 蕭清掃過面前十三人,又篩去十人,只剩下三人。 “你怎麼選的?”卓堯不解。 “表情,眼神,穿著,神態及言語方式。犯人心智非同常人,思維縝密,他的偽裝不是輕易能識破。連殺四名世家公子,其膽量可見一斑。殺人手法殘酷,從凌遲與分屍便可看出。無論情況對自己危急還是有利,都不會過於興奮和慌亂,所以他的偽裝幾近完美,但太完美,反而會是缺陷。在這種情況下,考慮正常人會有的反應,那麼與之相反的人,就很可疑。透過此種方式可排除一批。但最難察覺的,應該就是不符合上述觀點的人了。” 蕭清望向面前三人,“他們沒有在場證明,亦沒有人看見過他們。單獨行動,案發時不知所蹤,之後便被直接帶來此處,不可能還有時間來改變身形,外貌和穿著。” 朱鈞走上前,目光一一掃過三人,“你們在案發當時都在何處,幹了什麼?” 三人中一個是官兵,一人是雜役,還有一人是名丫鬟。 守兵先回道,“屬下一直守在府牆西側未曾離開,直到牆內傳來動靜,屬下才知道出了事,便立即進了府,之後便被帶來了這。” 雜役道,“小人,小人是府上雜役,今日輪到小人在火房值守,就一直待在那未離開。” 最後那個丫鬟道,“奴婢是伺候公子的,今晚忙完就回屋歇息了。之後被外面的動靜吵醒,剛出來就被官兵押到了這。” 朱鈞繼續問道,“你們三人,這期間都是一人?” 三人點頭,“小人(奴婢)是一人。” 蕭清目光落在那名守兵身上,“你說你一直在府牆西側守職,未曾離開?” “是。” “那這又是什麼?”蕭清從他身上捻起一物,那是個細長的葉子,矩形,色澤紅潤,淺淺的脈絡清晰呈現。 蕭清淡淡道,“這是府外樹林的紅株葉,若你一直守在府外,身上怎會有此物?” 那守兵大驚,面色慌亂,“這。。。” “怎麼回事?!還不說實話?!”朱鈞一聲厲喝,那人忙跪地,“屬下知錯,但屬下絕不是犯人,是、是當時屬下腹痛難忍,才會去了不遠處的小樹林,屬下怕大人怪罪,所以剛剛才未敢說出來。。。” “還敢狡辯?!” “大人明鑑,屬下當時確實不得已才離開了一刻鐘,但之後很快便回去了,若大人不相信,可派人去查證。” 卓堯吩咐道,“來人。。。” “不用查了,他說得是真的。”蕭清淡淡開口,指向他腳底,“他鞋底泥印還很新,若他是犯人,屋簷上就會留下泥印。就算之後他換了鞋,也不會特意跑去府外的林子一趟再重新回來吧?” 卓堯沉吟,“那他。。。?” “他不是犯人。” “那犯人。。。”卓堯細細打量面前兩人,須臾,望向那個雜役,“本官這兩日對府內所有人身份都做了瞭解,為何我看你這麼面生?” “小、小人身份卑賤,不敢汙大人的眼。。。” 旁邊府院的管家回道,“大人,他是新來的,平日經常待在火房中不露面,大人不認識也正常。” “本官之前吩咐過,府上所有人身份都需經過稽核,為何有遺漏者?” “這。。。是小人疏忽了。。。” 卓堯擰眉,旁邊蕭清淡淡道,“一時疏忽沒關係,但關鍵時刻疏忽,害的可就是他人性命了。” 管家神色訕訕道,“小人知錯了,請大人降罪。” “你不該向我請罪,該向被你們害死的四名公子請罪!” 話落,空氣驟然一凝! 蕭清眸子漆黑,冷冷望著他,面無表情。 寒光閃過,那名管家忽然抽出旁邊守兵的刀,直直朝這邊砍來,“奸官我殺了你!!” “來人,快抓住他!!” 官兵瞬間蜂擁而來,三兩下便將那人按倒在地! “放開我!你們這些狗官,不去抓那些人面獸心的罪人,竟做些欺壓百姓之事,狗官!狗官。。。嗚。。。”未說完,臉上就捱了一拳! 而旁邊那火房的小廝二話不說,轉身朝院外奔去! 卓堯厲喝,“他才是犯人!抓住他!” 官兵齊刷刷追了過去,外面的守兵也湧了進來,將那小廝團團圍住。只是那人身手靈活,輕功不凡,就算是近百名官兵竟一時拿他不下!這時,郝猛騰空而起,速度如閃電,一掌拍在他胸口! “噗――!”那人摔出好遠,跌落在地。官兵迅速圍了上去將他制服! 那小廝吐出一口血,一句話不說任由官兵動作,啐了口血,冷笑地望向蕭清,“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他鞋子幾乎全溼,鞋底沾滿了雪。若不是嫌犯,他一個管家大晚上站在雪地中做什麼?今晚之事,除了幾位大人,其他人並不知情,難道他會因擔憂小侯爺的身體而夜不能寐?那麼此刻他就不該在這,而是守在小王爺榻前了。” 那小廝冷笑,“呵。。。果然不能小瞧了你。那你又是如何知道我今晚的目標,會是他?” “第四張鬼圖中,劍刃直指上方,鬼面化為麒麟,代表的應該是至高無上的皇族被誅殺的意思吧?那麼我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身為皇族後裔的元小侯爺了。” “原來如此。只是,你如何確定我今晚會行動?” 蕭清望著他,“三司將所有公子都保護起來,派重兵把守,這在你預料之中。所以在殺害何公子時,你故意用調虎離山計來試探各府佈防,這是其一。其二,深夜正是防衛鬆懈時,經歷了之前的折騰,守兵自然以為犯人不可能再次重返而來,這也讓你行動更加便利。其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 蕭清眸子漆黑,“你行動的主要因素,就是風。唯有在大風狂作之時,你才能實施殺人計劃。因為無論是輪軸的轉動,還是將目標拖出屋子,或者將死者的屍塊放回屋中,都需要你提前設定好,而風聲就是你行動時最好的掩飾。” 蕭清話罷,那人忽然仰頭大笑起來,“呵。。。哈哈哈!不愧是蕭將軍!在下輸的心服口服!!” ------題外話------ 案情迷霧重重啊

那人身子一僵,緩緩轉身只見不知何時,身後站著一個人,整個身子罩在披風中,只露出一雙清冽逼人的眼,在寒夜在熠熠生輝。[&#26825;&#33457;&#31958;&#23567;&#35828;&#32593;&#77;&#105;&#97;&#110;&#104;&#117;&#97;&#116;&#97;&#110;&#103;&#46;&#99;&#99;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廣告少,

“可以麻煩閣下將人放下麼?”

那人靜靜打量她,低低的聲音從那人口中傳出,平靜無絲毫驚慌,“蕭將軍。”

蕭清挑眉,“看來閣下認識我?”

“無極帝君親封的輔國將軍,在下怎會不認識?”

“哦?可我對閣下卻一無所知。”

“在下無名之輩,蕭將軍不認識也很正常。”

蕭清淡淡道,“閣下眾目睽睽之下接連殺害四名才子,怎會是無名之輩?”

“蕭將軍過獎了,原本想再增加一位,看來今晚是不可能了。”

“既如此,閣下要如何做?束手就擒?還是等我的人來抓你?”

話罷,四周驟然一片明亮,火把重重下出現數名官兵,手中弓箭直指那人!朱鈞從後方走了出來,眼露冷光,“你已經被包圍,快快束手就擒!”

火光下那人身形顯露,不胖不瘦,不高不矮,面容裹在黑色頭罩下,看不見容貌。他掃了眼四周,忽然笑了起來,“是我大意了,蕭將軍,今晚這局,是我輸了。”

“。。。所以?”

“但想抓我,可沒那麼容易。”

蕭清雙眼微眯,“那就試試?”

“好啊,將軍儘管一試。”

空氣中透著一絲詭異,一觸即發。

驀地,一道身影如大鵬展翅飛身而來!

“別動!”那人一聲厲喝,抽出匕首指向袋子,“誰敢動,我立刻殺了他!”

郝猛落在房簷上,虎目凜冽。那人匕首指著袋子,抬手輕輕解開衣襟,“諸位,還請放過在下一回。如此我就能保元小侯爺安然無事,如何?”

下方朱鈞厲喝,“做夢!大膽賊人,你已插翅難飛,還不趕緊放開元小侯爺?若你再執迷不悟,休怪本官不手下留情!”

“好啊!那大人就下令射殺我吧!只是在此之前,我會親手在元小侯爺身上捅個血窟窿,大人若不相信就儘管試試。”

朱鈞臉色陰沉,犯人挾持人質相要挾,若強行抓捕,元小侯爺性命恐怕不保。只是若再耽擱下去,保不齊就讓犯人逃了。好不容逮到這個機會,怎能看著他在眼皮子底下溜走?

正在他兩難之際,屋簷上的蕭清開口了,“依你之言,想怎樣?”

“很簡單,讓你們的人退開放我離開,待出了府門我自然會放開元才子。”

“我怎麼知道你不會對他下手?萬一你反悔不認賬怎麼辦?”

那人冷笑,“很遺憾,諸位沒有選擇。是讓他現在就死,還是賭一把?”

蕭清眸子漆黑,此人深諳人心,知道自己沒有選擇,而他們,亦不敢隨意拿才子性命做賭。

“怎樣,想好了麼?還是諸位想親眼看見,才能下定決心?”匕首猛地刺入,殷紅的血在袋上暈出,讓蕭清臉色一沉。

“放他離開。”

官兵們面面相覷,朱鈞一聲厲喝,“。。。放他離開!”

眾人迅速分開一條道,警惕地望著上方的人。

“呵。。。諸位放心,待在下安全後自然會放了元才子。但若有人想趁機作亂,在下勸一句,還是放棄吧。被匕首扎傷元才子都未醒,諸位覺得是何原因?”

蕭清眸子一厲,“你對他做了什麼?”

“蕭將軍勿急,在下只是給他下了種藥水,這種藥水會讓他四肢乏力,陷入昏迷。<strong>線上閱讀天火大道

“看來閣下準備周全。”

“和蕭將軍這樣的對手較量,自然要小心些。”說著掏出一物,瞄準對面射了出去,‘釘“一聲刺入樹幹上。

蕭清眸子漆黑,“這就是你殺害秦公子所用的輪軸?”

“輪軸?蕭將軍這麼稱呼啊,我叫它滑索,這可是個寶貝,但今日恐怕不能與蕭將軍好好探討一番了,待來日,在下定親自登門拜訪將軍!”

“咻――!”滑索轉動,那人拖著元少澤如一道風,迅速朝對過滑去!

“可惜,原本還想與將軍好好敘敘。。。”空中的人望著屋簷上的人,眼底露出一抹捉摸不透的暗芒。

就在這時,變故突生!

空中銀線驀地一斷,那人身影一滯瞬間跌落下來!一道黑影電射而出,接過空中的元少澤!與此同時,一道爆裂聲響起,在四周掀起一陣濃煙!

“小心――!是毒煙――!”一聲厲喝傳來,眾人大驚,紛紛捂住口鼻退開!白煙很快蔓延開,遮擋住眾人視線。房簷上的蕭清凌空躍下,眼睛迅速在四周搜尋著!

須臾,待濃煙散去,周圍除了官兵,再不見那人蹤影!

朱鈞厲喝,“人呢?去給我找!本官就不相信他能那麼快就逃了!”

“所有人都不準動!”忽然蕭清一聲厲喝,望向朱鈞,“朱大人,犯人很有可能扮成官兵或府內之人,現在不能放任何一人離開!”

朱鈞瞬間明白過來,“來人!將府院全部封鎖起來,沒有本官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隨意出入!”

“是!”

朱鈞臉色陰沉,他們並沒有大意,卻未想還是被犯人逃了!

蕭清走到噬魂旁,解開袋子將裡面昏迷的元少澤扶起,“少澤,少澤。。。”

只是元少澤卻無絲毫回應。

“立即去把大夫找來!”朱鈞吩咐身旁的人,然後蹲下,“如何?小侯爺傷口可有大礙?”

“傷口並不深,我先簡單給他包紮下。”蕭清撕開他的褲腿,迅速幫他包紮起來。

“只是這毒該怎麼辦?”

“方才我探查了下他的脈,並無任何異樣,恐怕犯人用毒是假,威脅才是真。”

朱鈞臉色陰沉,“這個狡詐的賊人!”

蕭清望著昏迷中的元少澤,“但為保萬一,還是讓大夫確診一下為好。”

“嗯,此人著實不簡單,恐怕早就想好了退路,在與我們交涉中便準備用此法逃脫。這不安全,還是先扶元小侯爺回屋內歇息吧。”

元少澤被帶回屋內,很快大夫趕來,診治後一切正常,朱鈞這才鬆了口氣。

元少澤的身份不止才子這麼簡單,他還是皇族後裔,身有爵位,若他出了事,恐怕整個三司就遭殃了。

這時官兵前來稟告,府院已全部封鎖,所有人都在後院集合完畢。

“知道了,本官馬上就到。”朱鈞望向蕭清,“小蕭,你跟我一起過去。”

蕭清頷首,兩人迅速出了屋子,朝後院走去。

偌大的院子站著將近三十多個下人,還有近百名護衛,見兩人過來忙躬身行禮。朱鈞擺手,“今日有人潛入府中欲謀害元小侯爺,現如今犯人逃脫,極有可能混入爾等之中。稍後本官會對你們進行排查,在這期間任何人不得反抗,違者,論罪處置!”

話罷,朱鈞朝身邊的人低聲吩咐了幾句,開始進行排查。

須臾,卓堯聞訊趕來,望著面前一幕詫異道,“大人,這是怎麼回事?”

“這是小蕭布的局,為了捉住真正的犯人。”

“那之前為何不告訴我們?”

蕭清淡淡道,“要想騙過敵人,就要先瞞過自己人。”

卓堯臉一黑。

原來自始至終都在他掌握之中,他還傻乎乎地擔心他,真是。。。不過,也多虧了他,否則還不知此案何時才能有進展。

“那現在如何?可有發現?”

“正在排查,只是人數眾多,一時不會恐怕還找不出什麼。”朱鈞沉思,隨即道,“卓少卿,邱大人現於何處?”

“還在大理寺。”

朱鈞望了眼夜色,“那就趕緊揪出犯人吧,再拖延下去怕是不好,小蕭。”

蕭清走上前,“犯人身高五尺二,身形偏瘦,貼身著一件藏青色內襟,膚色偏暗沉,聲音較粗,不排除嫌犯故意偽裝的可能。腳上著一雙墨色厚靴,銀白暗紋,靴厚三寸。”

旁邊官兵一愣,朱鈞叱道,“還愣著作甚?趕緊記下來挨個去查!”

“是。。。”

蕭清繼續道,“另外,可以透過這幾點來排除。一,尋找鞋底沾有積雪和青苔之人。屋頂上有積雪,再加上空氣溼滑,瓦片上生了苔蘚。犯人在作案時鞋底應沾了這兩物。二,手掌有勒痕。犯人作用工具是銀絲,在將元小侯爺運往房簷上時,手上或許留下了痕跡。三,血跡。犯人用匕首刺殺了元小侯爺,身上可能沾有血跡。四。。。找出是左撇子的人。”

卓堯訝異,“左撇子?”

“對,方才犯人刺殺小侯爺以及射出鉤爪所用的皆是左手,但。。。並不排除偶然性。”

卓堯沉思,“只是,若犯人有意隱藏,那就不好辦了。”

“日常留下的痕跡並不能輕易隱藏,尋找手上有薄繭或勒痕之人。就算沒有也無妨,將上述四條符合其中一條的人找出來,再逐一進行排查。”

之後半個時辰來,按照這種方法,共篩選出了十三個人。五個下人,八名護衛。

蕭清掃過面前十三人,又篩去十人,只剩下三人。

“你怎麼選的?”卓堯不解。

“表情,眼神,穿著,神態及言語方式。犯人心智非同常人,思維縝密,他的偽裝不是輕易能識破。連殺四名世家公子,其膽量可見一斑。殺人手法殘酷,從凌遲與分屍便可看出。無論情況對自己危急還是有利,都不會過於興奮和慌亂,所以他的偽裝幾近完美,但太完美,反而會是缺陷。在這種情況下,考慮正常人會有的反應,那麼與之相反的人,就很可疑。透過此種方式可排除一批。但最難察覺的,應該就是不符合上述觀點的人了。”

蕭清望向面前三人,“他們沒有在場證明,亦沒有人看見過他們。單獨行動,案發時不知所蹤,之後便被直接帶來此處,不可能還有時間來改變身形,外貌和穿著。”

朱鈞走上前,目光一一掃過三人,“你們在案發當時都在何處,幹了什麼?”

三人中一個是官兵,一人是雜役,還有一人是名丫鬟。

守兵先回道,“屬下一直守在府牆西側未曾離開,直到牆內傳來動靜,屬下才知道出了事,便立即進了府,之後便被帶來了這。”

雜役道,“小人,小人是府上雜役,今日輪到小人在火房值守,就一直待在那未離開。”

最後那個丫鬟道,“奴婢是伺候公子的,今晚忙完就回屋歇息了。之後被外面的動靜吵醒,剛出來就被官兵押到了這。”

朱鈞繼續問道,“你們三人,這期間都是一人?”

三人點頭,“小人(奴婢)是一人。”

蕭清目光落在那名守兵身上,“你說你一直在府牆西側守職,未曾離開?”

“是。”

“那這又是什麼?”蕭清從他身上捻起一物,那是個細長的葉子,矩形,色澤紅潤,淺淺的脈絡清晰呈現。

蕭清淡淡道,“這是府外樹林的紅株葉,若你一直守在府外,身上怎會有此物?”

那守兵大驚,面色慌亂,“這。。。”

“怎麼回事?!還不說實話?!”朱鈞一聲厲喝,那人忙跪地,“屬下知錯,但屬下絕不是犯人,是、是當時屬下腹痛難忍,才會去了不遠處的小樹林,屬下怕大人怪罪,所以剛剛才未敢說出來。。。”

“還敢狡辯?!”

“大人明鑑,屬下當時確實不得已才離開了一刻鐘,但之後很快便回去了,若大人不相信,可派人去查證。”

卓堯吩咐道,“來人。。。”

“不用查了,他說得是真的。”蕭清淡淡開口,指向他腳底,“他鞋底泥印還很新,若他是犯人,屋簷上就會留下泥印。就算之後他換了鞋,也不會特意跑去府外的林子一趟再重新回來吧?”

卓堯沉吟,“那他。。。?”

“他不是犯人。”

“那犯人。。。”卓堯細細打量面前兩人,須臾,望向那個雜役,“本官這兩日對府內所有人身份都做了瞭解,為何我看你這麼面生?”

“小、小人身份卑賤,不敢汙大人的眼。。。”

旁邊府院的管家回道,“大人,他是新來的,平日經常待在火房中不露面,大人不認識也正常。”

“本官之前吩咐過,府上所有人身份都需經過稽核,為何有遺漏者?”

“這。。。是小人疏忽了。。。”

卓堯擰眉,旁邊蕭清淡淡道,“一時疏忽沒關係,但關鍵時刻疏忽,害的可就是他人性命了。”

管家神色訕訕道,“小人知錯了,請大人降罪。”

“你不該向我請罪,該向被你們害死的四名公子請罪!”

話落,空氣驟然一凝!

蕭清眸子漆黑,冷冷望著他,面無表情。

寒光閃過,那名管家忽然抽出旁邊守兵的刀,直直朝這邊砍來,“奸官我殺了你!!”

“來人,快抓住他!!”

官兵瞬間蜂擁而來,三兩下便將那人按倒在地!

“放開我!你們這些狗官,不去抓那些人面獸心的罪人,竟做些欺壓百姓之事,狗官!狗官。。。嗚。。。”未說完,臉上就捱了一拳!

而旁邊那火房的小廝二話不說,轉身朝院外奔去!

卓堯厲喝,“他才是犯人!抓住他!”

官兵齊刷刷追了過去,外面的守兵也湧了進來,將那小廝團團圍住。只是那人身手靈活,輕功不凡,就算是近百名官兵竟一時拿他不下!這時,郝猛騰空而起,速度如閃電,一掌拍在他胸口!

“噗――!”那人摔出好遠,跌落在地。官兵迅速圍了上去將他制服!

那小廝吐出一口血,一句話不說任由官兵動作,啐了口血,冷笑地望向蕭清,“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他鞋子幾乎全溼,鞋底沾滿了雪。若不是嫌犯,他一個管家大晚上站在雪地中做什麼?今晚之事,除了幾位大人,其他人並不知情,難道他會因擔憂小侯爺的身體而夜不能寐?那麼此刻他就不該在這,而是守在小王爺榻前了。”

那小廝冷笑,“呵。。。果然不能小瞧了你。那你又是如何知道我今晚的目標,會是他?”

“第四張鬼圖中,劍刃直指上方,鬼面化為麒麟,代表的應該是至高無上的皇族被誅殺的意思吧?那麼我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身為皇族後裔的元小侯爺了。”

“原來如此。只是,你如何確定我今晚會行動?”

蕭清望著他,“三司將所有公子都保護起來,派重兵把守,這在你預料之中。所以在殺害何公子時,你故意用調虎離山計來試探各府佈防,這是其一。其二,深夜正是防衛鬆懈時,經歷了之前的折騰,守兵自然以為犯人不可能再次重返而來,這也讓你行動更加便利。其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

蕭清眸子漆黑,“你行動的主要因素,就是風。唯有在大風狂作之時,你才能實施殺人計劃。因為無論是輪軸的轉動,還是將目標拖出屋子,或者將死者的屍塊放回屋中,都需要你提前設定好,而風聲就是你行動時最好的掩飾。”

蕭清話罷,那人忽然仰頭大笑起來,“呵。。。哈哈哈!不愧是蕭將軍!在下輸的心服口服!!”

------題外話------

案情迷霧重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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