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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古咒 第三十章 翔竜神劍

作者:六萬

綦毓萱身體恢復些許之後,五人便徑直朝洞內走去。洞內洞連洞似乎永遠都走不到盡頭。行了將近半個時辰後,五人來到一處寬敞平坦的地方,此處共有四個通道。梁睿蘭用狼眼手電掃射了四周。突然,她被嚇得面如土色。

漆雕仁德急忙問道:“蘭蘭,怎麼啦?”梁睿蘭指著角落裡的一處蛇皮道:“你們看那是什麼?”四人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只見一張巨大的蛇皮。乍一看,就能讓人驚歎不已。

漆雕仁德和罘囝走過去用捲尺丈量了一下蛇皮的長度,結果讓五人震驚,其長度足有三十米左右。綦毓萱道:“oh,mygod。我只知道現今世上最大的蛇在印度尼西亞,名叫桂花。它的身長不過是14。85米。這張蛇皮的長度居然是它的兩倍還要多。媽呀,這該會一個怎樣的龐然大物呀。”漆雕仁德說道:“不要驚訝了,呆會就會知道了。”梁睿蘭說道:“我也這麼覺得,此處這麼寬敞,而且有蛇皮在,看來巨蟒就在附近了。”漆雕仁德說道:“眼下咱們要做的就是推測一下翔竜神劍的大概位置。瞧著架勢,咱們身上的利刃只能給巨蟒撓癢癢。”李島芳說道:“這還用推測嗎,翔竜神劍肯定是在巨蟒出沒的通道中。”

罘囝和綦毓萱紛紛點頭表示贊同李島芳的說法。然而,梁睿蘭卻有不同的看法,她說道:“我覺得應該不是。你們想想,擁護派為了鞏固他們的權力,豈能讓鳳族部落的人們再此斬殺巨蟒。他們肯定將巨蟒原來的巢穴封鎖,重新開闢了幾個巢穴共巨蟒生活。”

漆雕仁德仔細揣摩了一陣,說道:“我覺得蘭蘭的話比較在理。翔竜神劍是為唯一能夠殺死巨蟒的神器。擁護派豈能輕易讓反對派的人取走。大夥趕緊搜搜,這裡是否還以暗格。”

五人分頭行事,開始忙活。可是,找了好一會兒都一無所獲。五人再次感覺到一股強勁的風襲來。靈兒開始變得焦躁不安。漆雕仁德意識到危險即將降臨。他把大夥喊到了一起。

果然,在一個通道中風勢愈來愈強勁。五人聚精會神的看著通道的出口。終於,武威將軍在大夥的期盼下閃亮登臺。五人頓時舌橋不下。漆雕仁德說道:“媽呀,這那是條蛇,就像傳說中的巨龍一般。”綦毓萱道:“真想拍個照出去炫耀一番,世界上最大的蛇原來在這。”李島芳說道:“還拍照,這會真的不知道能不能活著回去。”

巨蟒爬行了幾分鐘才將整個身軀展現在五人面前。它的長度大約30米左右,身軀粗若水桶。

綦毓萱道:“媽呀,這是不是幻覺。感情這條巨蟒像是被放大了一百倍的小蛇,不可思議,太不可思議了。”梁睿蘭道:“它不是被放大了的蛇,它很可能是史前的動物,叫做泰坦巨蟒。它在鳳族部落這個神秘的空間生存了下來。”漆雕仁德說道:“三頭血蟒只是多了兩個頭而已,其實並不可怕。跟這傢伙比起來,三頭血蟒就像一條小蟲子一般。”

泰坦巨蟒並未急於攻擊眼前的這五隻動物。它好奇的打量著眼前的動物。鳳族部落的人們如同人間蒸發一般,泰坦巨蟒已經有幾代沒有嘗過人類的滋味了。

人、蛇僵持了好一陣之後。綦毓萱說道:“我覺得咱們還是三十六計走為上策。這傢伙太大了,咱們還不夠它塞牙縫。”罘囝也說道:“我也這麼認為,這傢伙過於強大,咱們和它鬥無異於雞蛋碰石頭。再說了,眼下還不知道洞口的那人是不是在說謊,真有翔竜神劍嗎。”

漆雕仁德見軍心不穩,頓時心急如焚。但是,眼下真的沒有更好的辦法。他估摸著這條大蟲若是進攻,五人肯定是他的下酒菜。可是,洞外沒有任何線索,這該如何是好。不僅如此,一向威猛的靈兒見了巨蟒也毫無鬥志。漆雕仁德心想:不能太自私,為了一己私利而害了大夥的性命。他示意大夥準備撤退。

正當五人準備往回走時,泰坦巨蟒開始有所行動了。它似乎不願別人就這麼輕易的走了。它擺動巨尾朝五人襲來。五人感覺一股強風撲面而來,立刻迅速躲開巨蟒的襲擊。綦毓萱由於體虛的緣故,沒能躲開巨尾的襲擊。靈兒見狀,拼盡全力擋住巨蟒的尾巴。靈兒的利爪非同一般,巨蟒的皮被抓破了一點。

這一抓可不得了,巨蟒被完全激怒了。它直接從地上彈起朝靈兒猛撲過來。漆雕仁德見靈兒有難,奮不顧身抱住靈兒躲開了巨蟒的攻擊。泰坦巨蟒的大頭狠狠的砸在地上。他感覺眼前不是一個蛇頭砸地,而是一座高樓大廈轟然倒塌。倘若閃避不及時,非被砸不稀巴爛不可。他全身直冒冷汗。

梁睿蘭大聲喊道:“砍它。”漆雕仁德這才意識到他與巨蟒是如此親密接觸。他抽出腰間的日本軍刀使出吃奶的勁朝巨蟒砍了過去。沒想到,巨蟒毫髮未損,軍刀卻斷成兩截。他大怒道:“他媽的什麼破爛玩意。小日本造的什麼狗屁軍刀,用來削鉛筆都嫌鈍了。”

泰坦巨蟒對漆雕仁德的攻擊不以為然。不過,他的舉動徹底激怒了巨蟒。巨蟒的神經系統雖然感覺不到絲毫疼痛,但是它意識到了他的敵意。所以,它將攻擊目標鎖定為漆雕仁德。

起初,漆雕仁德憑藉矯健的身手還能勉強應付。但是,時間長了,他的體力有些跟不上來。

他意識到眼下已經無法擺脫這條大蟲了,遂喊道:“你們快走,這裡由我和靈兒來拖延時間。”

其他人哪裡肯定,還是頑固的站在原地。漆雕仁德再次喊道:“猿兄,我命令你帶著三人速速離開。難道你就想眼睜睜的看著咱們全軍覆沒在此不成。”

罘囝覺得漆雕仁德的話非常有道理。但是兄弟有難,他不能見死不救。他憑藉敏捷的身手跳到了巨蟒的身上,然後抽出短刀不停的猛刺。巨蟒根本沒把他放在眼裡,一個劇烈的擺動就將他甩了下來。他頓時感覺眼冒金星。他心想:巨蟒的力量太過強大,這般惡鬥下去只會全部淪為巨蟒的腹中餐。他強行拉著三位女生準備離開。

梁睿蘭見心愛之人身陷虎口,說什麼也不肯離去,便跪求罘囝。罘囝怒道:“你留在這隻會成為他的累贅,咱們退出幾步再行商議退敵之策。”梁睿蘭泣不成聲,眼前著身軀往洞外挪。

突然,她心生一計道:“珠王,珠王。或許有了珠王,咱們還有一線生機。”她咬住罘囝那毛茸茸的手臂。罘囝吃痛,鬆開了手。她掙脫罘囝的束縛,朝漆雕仁德的揹包奔過來。她迅速從包裡取出珠王。一道強光頓時將整個寬敞的洞穴照的透亮。泰坦巨蟒被強光刺激,暫緩了攻擊勢頭。而是在珠王附近遊走。

梁睿蘭驚喜道:“行了,行了。珠王將巨蟒吸引過來了。仁哥哥,趕緊找翔竜神劍。”漆雕仁德依言,朝洞壁走去。

巨蟒被珠王吸引住了。罘囝見狀,急忙拉著另外兩位女生準備逃出洞外。豈料,巨蟒的大尾巴隨即趕來。罘囝像扔小雞似的將兩位女生扔開,自個卻沒能逃出巨蟒的魔掌。大尾巴打在他的腿上。他重重的摔在地上。幸虧他是皮厚肉糙的猿類,皮外傷難免,卻傷不了筋骨。

漆雕仁德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翔竜神劍卻毫無頭緒。他急切的念道:“翔竜神劍,翔竜神劍,你到底在哪。”

泰坦巨蟒在珠王身邊轉悠了好一會。它突然意識到珠王似乎沒有攻擊性。它隨即張開巨口朝珠王襲來。梁睿蘭被這突如其來的狀況嚇呆了。她傻傻的站在原地。罘囝見狀,奮不顧身撲了過來,將梁睿蘭從蛇口中救了出來。巨蟒的目標不是梁睿蘭,所以它咬住珠王之後便沒有再次追擊梁睿蘭。

說來也怪,泰坦巨蟒一口吞下珠王之後竟然怎麼也未能將其整個吞入,硬生生的卡在脖子處。漆雕仁德心急如焚,這是斬殺巨蟒的最佳機會,卻是毫無辦法。他不停的在洞壁尋找線索。巨蟒被珠王卡的難受,四處擺動。漆雕仁德集中精神尋找神劍,放鬆了對巨蟒的警惕。巨蟒的動作十分迅捷,漆雕仁德意識到時已經來不及了。巨蟒的頭從側面重重的砸在漆雕仁德的背部。多虧他年輕體壯,否則早就一命嗚呼了。然而,命是撿了回來,活罪卻是沒少受。漆雕仁德眼前一黑,半晌都沒醒過來。

古語有云:塞翁失馬,焉知非福。漆雕仁德所站的位置被一堵牆擋住,牆後面是一條通道。巨蟒的力道把牆砸出了一個大洞。漆雕仁德被甩出來幾米。若不是他所站之處是一堵牆,此刻早被拍成肉泥了。

四人見另外一條通道出現,頓時欣喜若狂。梁睿蘭關切的跑了過去。半晌,漆雕仁德才睜開眼睛。

梁睿蘭說道:“仁哥哥,翔竜神劍應該就在這條通道之中。”漆雕仁德朝外面看了看,欣喜道:“是了,是了,翔竜神劍就在這條通道了。趕緊找,趕緊找。”

漆雕仁德和梁睿蘭四下尋找寶劍的下落。整條通道都快走遍了還是未能發現寶劍的蹤跡。漆雕仁德喚來其他人一起尋找。五人找了好一陣都沒有發現任何線索。

泰坦巨蟒透過幾次努力終於將珠王甩了出來。它怒火中燒,扭轉身子朝通道中爬來。漆雕仁德暗道:不好,這條大蟲竟然跑進來了,這下該怎麼辦呀。

五人見泰坦巨蟒進來,紛紛向通道深處退去。漆雕仁德突然感覺腳下有一個硬物。他迅速蹲下撥開泥土,只見一隻孔雀頭,仙鶴身的飛禽雕像出現在眼前。他急於後退,來不及撿就向後退了幾步。

漆雕仁德欣喜道:“大夥注意腳下,興許翔竜神劍就在腳下。”五人邊退注意腳下。突然,梁睿蘭感覺腳下有一根硬物。她高興道:“仁哥哥,這裡有情況。”漆雕仁德急忙跑過來一把把泥土中的硬物抓了出來。他欣喜若狂道:“是把劍,是把劍。”

四人看著漆雕仁德的手中,果然是一把劍。不過,這把劍鏽跡斑斑,與傳說中的神劍簡直是天壤之別。他心想:或許神劍就會讓人意想不到。正如龜茲地宮中的聖盃一樣貌不驚人。為了測試眼前的這把劍是否就是傳說中的翔竜神劍。他迅速抽出一把飛刀,用手中的神劍砍了下去。結果讓他大失所望,手中的飛刀絲毫不但沒有斷成兩截,就連一個缺口都沒有。

泰坦巨蟒行動迅猛,很快便追到五人後面。梁睿蘭全神貫注的注意著漆雕仁德的一舉一動。她非常希望漆雕仁德手中的就是翔竜神劍。對於巨蟒的跟進,她反應較慢。等她反應過來時,巨蟒已經到達身後。漆雕仁德見梁睿蘭深處險境,便奮不顧身的朝這邊撲了過來。梁睿蘭被撲倒在地。漆雕仁德撲在它身上保護她,那把劍滾落在地。他的右手背被左手緊握的飛刀割傷,鮮血直流。泰坦巨蟒乘勢,扭頭朝兩人襲來。漆雕仁德眼看泰坦巨蟒的頭壓了下來,情急之下,他毫無辦法,本能的拿起地上那把鏽跡斑斑的利劍擋在頭頂上。

其他人看著這一幕,紛紛嚇得呆若木雞。巨蟒的頭已經砸下,兩人要想逃脫,恐怕已是難於上青天。但是,他們更不願意眼睜睜的看著兩位被砸成肉泥。

靈兒見主人有難,更是發狂似的在巨蟒的身上猛抓。靈兒力道強勁,但是面對更為強大的巨蟒。它的抓痕只能給巨蟒撓癢癢。

泰坦巨蟒絲毫沒有收到外界的影響,而是繼續朝兩耳攻擊。眾人只能眼睜睜的巨蟒的大頭砸向最親密的戰友。泰坦巨蟒的大頭迅速壓向兩人。漆雕仁德來不及多想,只能手舉那柄鈍劍刺向來襲巨蟒。身邊依偎的是他最愛的女人。他不忍心她這朵盛開的花朵就這麼凋零。在生命的最後一瞬間,他頭腦沒有糊塗。他用腳將梁睿蘭踹出了大頭的攻擊範圍。另一隻手也緊握住手中的劍。

其他三人眼看著巨蟒的頭一步步逼近漆雕仁德的身軀。漆雕仁德的身軀開始彎曲。逐漸的,漆雕仁德幾乎完成一團。巨蟒的身軀突然劇烈的扭動了幾下便一動不動了。漆雕仁德的身軀逐漸被巨蟒的大頭吞沒。

梁睿蘭一咕嚕從地上爬起來,朝巨蟒撲了過來。她歇斯底里的吼道:“我殺了你,我殺了你,我要殺了你。還我仁哥哥,還我仁哥哥。”

泰坦巨蟒卻她的舉動沒有做出任何反應。此刻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說道:“快來幫我,巨蟒的頭好重呀。罘囝,快來幫我。”聽到這個聲音,梁睿蘭頓時破涕為笑,喊道:“趕緊過來幫忙。”

其他三人聞訊立馬奔了過來。只見巨蟒血流不止,已經斷氣了。三人十分納悶,巨蟒為何在頃刻間便斷氣了。漆雕仁德喊道:“趕緊搭把手把這條大蟲抬開呀。”

五人合力將巨蟒抬開。漆雕仁德把劍從巨蟒的頭部抽出了出來。一把寒光熠熠,鋒利無比的利劍出現在眾人面前。

梁睿蘭驚詫道:“這把就是你剛才手中的那把鈍劍?”漆雕仁德點了點頭。李島芳好奇的問道:“這把劍怎麼會在頃刻間變得鋒利無比?”綦毓萱道:“難道這把就是傳說中的翔竜神劍?”漆雕仁德驚歎道:“應該是的。能夠斬殺巨蟒除了翔竜神劍難道還有其他利刃?”罘囝問道:“那為何剛才這把神劍連你手中的飛刀都斬不斷?”

為了驗證眼前這把神劍是否就傳說的翔竜神劍。漆雕仁德只好再次做了演示。這次的結果與上次截然不同。飛刀瞬間斷成兩截。眾人均驚訝不已。

梁睿蘭道:“我知道翔竜神劍的秘密了。”漆雕仁德急忙問道:“為何?”梁睿蘭說道:“是你的血喚醒了這把神劍。你們還記得在龜茲地宮中,西博雨的姬凮神劍嗎。沾血就會發出嗡嗡的響聲,這兩把神劍是幹將的絕唱。他賦予兩把神劍生命,真正做到人劍合一。它被長埋於此若干年,所以才會套上一層鏽跡。準確的說是一層保護膜,以保護神劍內部不受影響。你的血喚醒了它。它的保護膜迅速脫落,顯露出本色。漆雕仁德驚歎道:“老祖宗留下的寶貝就是非同凡響。不像狗日的小日本打造的軍刀削鉛筆都嫌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