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小說>千年古咒>第十三章 橋

千年古咒 第十三章 橋

作者:六萬

眾人魚貫爬出。漆雕仁德殿後。他正準備收起珠王。突然,他想起了攻擊自己的那隻怪蟲。火嵤獸一直忙於挖洞。洞口挖好之後就沒再進入冰窟。那隻怪蟲此時卻不見了蹤影。難道它已經得逞了。漆雕仁德不願結果如此。他喃喃自語道:“應該是我多慮了。或許那隻該死的怪蟲此時已經飛回冰火棺。”

洞口的最後一段是泥土。此處果然是一處丘陵山體,冰窟被包裹其中。洞口處一陣冷風撲面而來。漆雕仁德準備再次掏出珠王充當照明工具。梁懿淼立刻出手製止。他說道:“珠王屬純陰之物。我們所處之地陰氣較盛,藏匿於此的各路殺手同樣最喜這種陰氣較重的環境。珠王一旦出現,只怕會引來各路諸侯。咱們還是小心為妙。”

大夥覺得梁懿淼言之有理。漆雕仁德藏好珠王拿出火把充當照明工具。眾人迎著風向前走去。風勢越來越猛烈,眾人快步朝前走去。突然,一道天險擋住了眾人的去路。眾人走到盡頭。前方出現了一道長長的斷裂帶。懸崖邊緣有一根石柱,它從崖邊的大石塊之中拔地而起,經人工打磨成柱形錐頂。石柱的直徑約為八公分,上端是錐形,非常尖銳。漆雕仁德探頭朝下面望了望,腳下雲霧繚繞,深不見底。風是從下方刮來的。斷裂頻寬約六米左右。對面的斷面上有許多窟窿。窟窿之中擺放了許多棺木。正對面也是一處平坦之地,與石柱隔岸相望的位置有一根同樣規模的石柱挺立在崖邊。看來,古人曾在修築過簡易的橋樑裝置供人通行。

漆雕仁德感嘆道:“古代龜茲國的人們難道有通天的本領,能夠將這麼多的棺木安放在斷裂帶的斷面上。”梁懿淼說道:“這種地質構造不會是短時間之內形成的。在懸崖峭壁之中安放這麼多棺木,即便是利用現代化的機械也非易事。”梁睿蘭說道:“這可怎麼辦呀。前無去路,後無退路,難道我們要困死於此。”

漆雕仁德窮目遠眺。斷裂帶向兩邊延伸,一眼望不到頭。梁懿淼說道:“事已至此,大夥找些柴火暖暖身子再從長計議。”

漆雕仁德這才開始留意周遭的環境。此處非常荒漠,然而一顆古樹依然頑強的紮根於此。古樹一派敗景,粗大的主幹上爬滿了皺紋。其他的枝杈上也是稀稀疏疏的分佈著幾片枯葉。古樹下面掉落了一些枝幹。

眾人忙活大半天尋找可燃之物,才勉強找來一小堆柴火。火勢太小,眾人只好緊挨著團團圍住火堆。眼下,雖然身處絕境,但是眾人依然開懷暢聊。漆雕仁德保持著一定的警覺性。他不時朝周遭環視一圈,以免出現突發情況。突然,漆雕仁德的目光緊盯著地面。他似乎在觀察什麼。他喃喃自語道:“不對呀。”梁睿蘭見他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便說道:“仁哥哥,你怎麼啦。想哪個美女了,心不在焉的。”漆雕仁德連忙說道:“沒,沒什麼。”

漆雕仁德數了數在場的人數。一共六人,一個不少。他再次扭頭朝地面上看了看。他心中頓時大驚。他心想,在場的明明是六人,地上的影子卻只有五個。此事甚是詭異,不可小覷。漆雕仁德朝靈兒所在的位置瞧了瞧。靈兒的影子清晰的出現在地面下。漆雕仁德頓時目瞪口呆。他心想,六個人只有五個影子。此事只有一種解釋——鬼是沒有影子的。此時,他想起冰窟之中的那隻怪蟲。難道它真的已經潛伏成功。

此事不便打草驚蛇,但是必須弄清楚真相。漆雕仁德突然心生一計。他提議道:“師傅,眼下咱們身處絕境。一時半會也不知該如何辦。咱們來做個遊戲怎麼樣?”梁懿淼不知徒弟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漆雕仁德說道:“大夥在冰火棺中體力消耗較大,接著又被困冰窟。周圍能燒的都被我們撿來了。可是這堆火眼看著就要燃燒殆盡。咱們來玩丟手絹的遊戲。這種遊戲的運動量適中,既可以活動活動筋骨,又不會消耗太多體力。大夥以為如何?”兩位女孩子當即拍手錶示贊同。梁睿蘭說道:“老爸,我覺得仁哥哥說的非常有道理。此舉雖說有些兒戲,但是不失為眼下最好的活動方式。”梁懿淼自然對這種兒童遊戲不屑一顧。梁睿蘭和李島芳軟磨硬泡將三位男士說服。漆雕仁德說道:“贏了的可以吃乾糧哦。”

遊戲從漆雕仁德開始。當然,他是帶著很強的目的性參與遊戲的。他的第一個鎖定在嫌疑最大的黑樺身上。他故意將動作搞的很大,以此來引起他的注意。黑樺不知是猜到了漆雕仁德的用途還是驚嚇過度一時沒反應過來。他竟然對漆雕仁德的動作絲毫沒有察覺。

根據遊戲規則,這次輪到黑樺跑動。他起身的那一剎那。漆雕仁德打起十二分精神注意他的影子。但是,他從起身開始到小跑一週,身邊連半個影子都沒有。漆雕仁德心裡有些發毛。難道冰窟之中的怪蟲真的襲擊了黑樺。

再次輪到漆雕仁德跑動時。為了避免打草驚蛇,他將手絹丟給了黑樺身旁的梁懿淼。梁懿淼拾起手絹就開始追趕漆雕仁德。漆雕仁德緊盯著梁懿淼所坐的位置。只見,此時一個黑影出現在黑樺旁邊。漆雕仁德百思不得其解,為何剛剛黑樺站立之時沒有影子,而這會身旁又出現了影子。此事變得越發蹊蹺。

遊戲結束之後。漆雕仁德趁著火堆熄滅之前,再次環顧了四周。此時,地上出現了七個影子。六個人,怎麼會有七個影子。他揉了揉眼睛。地面此時只有六個影子。他心想,難道是自己眼花了。一會兒過後,地面上再次出現七個影子。漆雕仁德定睛一看,地面上此時已有八個影子。他的眼睛剛眨巴,地上居然出現九個影子。

漆雕仁德環顧四周,除了那顆枯樹,其他啥也沒有。為何地上的影子會出現五、六、七、八、九個,而現場卻一直是六個人。漆雕仁德越想越覺得不可思議。難道有人跟蹤,不應該呀。此處地勢兇險,險象環生,況且冰窟至此是唯一的通道。冰窟之中的瘴氣已經散去,誰還會冒死跳入冰火棺。漆雕仁德心想,會不會此處另有出口。

漆雕仁德看著地上的影子。影子的數量在不斷的變化,時而是六個,時而是七個,時而又是九個。他再次環顧死四周。周遭沒有任何異樣。眼下唯一值得懷疑的就是身旁的古樹了。他起身來到古樹旁仔細打量了一番。古樹約六米高,枯敗但是樹幹筆直。漆雕仁德雙手合抱主幹仍差了一個成年的臂長。他貓著腰準備爬上主幹。

梁睿蘭說道:“仁哥哥,這顆古樹已經腐朽。它能承受你的體重嗎?”漆雕仁德說道:“蘭蘭,你就放心吧。你仁哥哥從小就走南闖北的,什麼苦沒吃過。就算從這顆樹上掉下來,也摔不著我。我可是少林俗家弟子。再說了,這棵樹是目前唯一的高度。俗話說,站的高,看的遠。或許,我爬上去之後能夠找到別的出路。”

漆雕仁德剛拉開架勢抱住古樹,古樹就開始有些搖晃。他沒多想,繼續朝主幹上爬去。未幾,他就爬上了頂端。站在樹頂上極目遠眺,漆雕仁德仍然沒有找到任何出口。同時,他也觀察了。方圓百里,除了六人,再無任何活物。最後一線希望破滅,心中不免有些傷感。

漆雕仁德再次回到奄奄一息的火堆旁。其他人從他的表情中可以明顯看出失望。地上的影子再次發生變化。漆雕仁德將目光投向古樹。古樹依然矗立在那。突然,他感覺古樹有著微妙的變化。可是一時半會卻說不上來。他再次上前仔細盤查一番。忽然,他眼前一亮。他以同樣的路線再次走到古樹跟前。爬樹之前,他清楚的看到一個結疤正對著自己,這會卻過了自己的身位。這一發現讓他覺得此處越發詭異。難道這棵古樹還能自行移動。

火堆在發揮了最後一絲餘熱之後熄滅了。漆雕仁德連忙跑回原地掏出狼眼手電。當他再次以同樣的行進路線到達古樹時。剛才的結疤不偏不倚的正對自己。

漆雕仁德說道:“師傅,這棵樹有些詭異。”其他人紛紛走到古樹跟前。梁睿蘭問道:“怎麼啦?仁哥哥。”漆雕仁德說道:“我以同樣的出發點,同樣的角度三次走到這棵樹前。第一次和第三次這個結疤是正對我的,而第二次這個結疤不在我的身體範圍之內。”李島芳說道:“仁哥哥,會不會是你產生了錯覺。”

漆雕仁德說道:“不會。當我第二次走到古樹跟前發現這個疑點之後。這次,我特意在我站立的位置做了標記。這次結疤處卻是正對著我,也就是說回到了原來的位置。”裘昻說道:“既然你如此肯定自己的說法。那麼我們不妨嘗試攻擊這棵古樹,看它有何反應。”

大夥都贊同裘昻的說法。俗話說:人要臉,樹要皮。皮對樹來說有關乎其生命。漆雕仁德心想,在樹皮處狠狠的割上幾刀。如果這棵樹具有攻擊力,那它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他抽出一把飛刀在樹皮處重重的劃了幾道。

一刻鐘過去了,古樹還是一動不動。漆雕仁德的發現開始遭到大夥的質疑。梁懿淼說道:“大夥別疑神疑鬼了。眼下,該想想如何尋找出路了。”梁睿蘭說道:“出路只有一條,就是跳下斷裂帶下的萬丈深淵。”梁懿淼怒斥道:“蘭蘭,你瘋了吧。”

梁懿淼作為團隊的領袖人物。他深知此刻最重要的穩定軍心。他說道:“吉人自有天相。相信我們能夠找到出路離開絕境。”

漆雕仁德不願動搖自己的想法。他堅信自己的判斷沒錯,只是一時半會沒有十足的證據。師傅的話旨在穩定軍心。此刻,他只好將疑慮埋藏在心中。

當下的環境不容樂觀。大夥心知肚明,要想離開此地除非出現奇蹟。照明工具只能非常節約的使用。漆雕仁德的狼眼手電開一秒,就要關三十秒。他繼續守候在古樹旁等待機會找到確鑿的證據。同時,他還擔心黑樺是否已經被怪蟲攻擊,丟了性命。現在,陪伴他們同行的只不過是行屍走肉。他更擔心,黑樺會趁黑暗之際,攻擊他人。

如此漫無目的的等待,讓大夥的意志力開始動搖。半個小時過去,周圍依然如故。再這麼耗下去,此處只會多出幾具白骨。梁睿蘭終於按捺不住,她尖叫道:“再這麼耗下去,大家都得死。”大夥的意志力受到了很大的打擊,並且開始焦躁不安。她的尖叫產生了多米若骨牌效應。消極的思想瞬間在六人之中蔓延開來。

漆雕仁德用狼眼手電照了照古樹。此刻,正對自己的結疤早已消失。他沿著古樹尋找。卻在正對面找到了結疤處。他心想,此樹肯定有鬼。但是,梁睿蘭的意志力開始動搖。他不得不暫時過來安慰。

正在大夥快要萬念俱灰之時。漆雕仁德感覺到身後有一股強大的力量襲來。他開啟手電大聲喊道:“大夥快跑。”他一直對古樹心存懷疑,所以心存戒備。面對這突如其來的狀況,他也能第一時間做出反應。

關鍵時刻,眾人沒有吝嗇照明工具。大夥逃開之後,都點上了火把。古樹果然硬挺挺的朝眾人這邊倒下。幸虧,漆雕仁德提醒及時,沒有任何傷亡。既而,古樹開始晃動。漆雕仁德的猜疑終於得到證實。

接下來的一幕讓眾人頓時舌橋不下。古樹的頂端緩緩爬出一條通體呈紅色的三頭巨蟒。巨蟒的頭部兩側分別長出兩個小頭。小頭同樣能夠吐信。巨蟒長約十米左右,身軀比海碗的口徑還大出一圈。它蜷縮在古樹之中,難以察覺。古樹的根部已經斷裂。看來古樹已經死亡,它的樹幹矗立在此,只不過是巨蟒的偽裝工具而已。

眾人不約而同的說道:“媽呀。這是什麼東東。”梁懿淼說道:“要是我沒猜錯,這東東應該叫三頭血蟒。書中有過記載,但是都是以傳說的形式。沒想到,奇蹟真的發生了,傳說成為了現實。”漆雕仁德看著這個三頭怪物,心中的疑團此刻迎刃而解。

三頭血蟒似乎感覺身體有些不適。它盤起身軀,昂著頭朝空中吐信。突然,一個黑色物體從蟒口之中噴出。大夥定睛一看,此物居然是一個人頭。眾人心中不免泛起一股噁心,同時後背泛起了一絲涼意。看來,人類也在三頭血蟒的食譜之中。

三頭血蟒噴出人頭之後,身體似乎已經痊癒。它的眼睛惡狠狠的盯住眾人。頭部向後微縮。梁懿淼說道:“不好,它要發動攻擊了。”果然,三頭血蟒惡狠狠的朝眾人撲來。眾人防備在先,三頭血蟒一無所獲。此次攻擊,三頭血蟒只是活動筋骨。

俄頃,三頭血蟒盤起身軀,準備再次發動攻擊。每次攻擊之前,它總會擺足陣勢。所以,眾人很容易識破它的攻擊方向。三頭血蟒每次攻擊收效甚微,它開始改變策略。它的頭部攻擊之後,眾人一般逃離不了多遠的距離。它快速調整,用粗大的尾巴朝地面狂掃。漆雕仁德為掩護眾人,撤退之時被血蟒的尾尖觸到。一股強大的勁力在朝身後襲來。他被颳倒在地。倒地的瞬間,他朝側方位連續翻滾,以免遭受不測。他口中喃喃自語道:“媽呀,幸好是被血蟒的尾尖觸及。要是被它的大尾巴打中,老子就得去見閻王囉。”

三頭血蟒的進攻未見成效,但是眼前的饕餮盛宴讓它精神抖擻。它仍然樂此不疲的朝眾人攻擊。眾人連連避讓,體力有所消耗。漆雕仁德說道:“師傅,這個怪物像是在玩弄我們。”梁懿淼說道:“我們沒有退路,只能任其玩弄。唯一的方法就是主動進攻。”漆雕仁德說道:“師傅,它這麼強壯,而且還有三個頭,誰敢跟它鬥呀。”

三頭血蟒似乎能夠聽懂師徒二人的對話。此刻,它顯得格外囂張,進攻狂潮一波接著一波。漆雕仁德心想,如此下去只能被它折磨致死。他趁三頭血蟒進攻之際,兩把飛刀不偏不倚的朝血蟒射去。飛刀插入血蟒的身體之中。但是,血蟒並未在意。它抖動身子,飛刀就掉落下來。三頭血蟒被飛刀扎中,身體沒有任何不適。飛刀的力道似乎只是給它撓癢癢。漆雕仁德見狀,長長的嘆了一口氣。看來,對手的實力不容小覷。他擺好架勢,恭候血蟒的攻擊。血蟒朝他惡狠狠的撲來。他側身閃避,然後縱身躍上血蟒的身軀。他迅速抽出飛刀扎進血蟒的身軀。血蟒這才感覺到疼痛。一個擺動將漆雕仁德甩出幾米遠。漆雕仁德的舉動也徹底激怒了血蟒。一場生死大戰一觸即發。

漆雕仁德被血蟒甩出之後,正欲爬起來。血蟒的身軀隨即撲來。漆雕仁德感覺到一股巨大的勁力撲來,不及細想,伏地翻滾。他的逃跑路線恰好避開血蟒的大頭,卻被右側的小頭逮了個正著。血蟒的小頭張口便朝漆雕仁德咬去。漆雕仁德赤手抓住血蟒的小頭。他使出吃奶的勁將血蟒的小口掰開。血蟒的大口隨即趕到。漆雕仁德心中暗道不好。可是苦於全身受困,他無法抵抗大口的攻擊。正在漆雕仁德絕望之際。靈兒擋住了三頭血蟒的大口。漆雕仁德欣喜若狂。他驚呼道:“兒子,好樣的。”梁懿淼和裘昻立馬趕來助陣。

靈兒的兇悍逼退了三頭血蟒。眾人得以喘息。三頭血蟒見眾人不容易對付,轉而向兩位女生襲來。漆雕仁德見三頭血蟒徑直朝梁睿蘭走去。他拼命的拖拽血蟒的尾巴,並說道:“靈兒,攻擊它的頭部。”靈兒領命,朝血蟒的頭部攻來。血蟒吃痛,狂甩尾巴。漆雕仁德被甩出,差點掉落懸崖。漆雕仁德嚇得直冒冷汗。三頭血蟒一計不成,只好從長計議。只見它延展身軀,身上頓時像冒汗似的冒出許多紅色黏液。它瘋狂的擺動身軀,紅色黏液頓時散落一地。漆雕仁德說道:“這是什麼東西呀?”沒人回答他的問題。他徑直朝三頭血蟒走來。突然,他感覺腳上重了許多。原來,他的腳踩在了紅色黏液之上。黏液的黏性較強,將他的腳黏住了。漆雕仁德見識到了黏液的厲害之處。三頭血蟒見漆雕仁德被困住。昂頭就朝他這邊襲來。漆雕仁德見勢不妙,立刻脫鞋,以求自保。三頭血蟒又立馬掉頭轉攻兩位女士。漆雕仁德瘋狂的朝血蟒撲來。血蟒身上滿是黏液。漆雕仁德費了很大的勁才抽出一隻手來將飛刀再次扎入血蟒的軀體之中。血蟒發狂,猛的在地上翻滾。它的尾部像一把巨大的掃帚朝四周撲來。黑樺不幸被巨蟒擊中,重重的摔在地上。李島芳見姨父受傷,不管不顧的朝黑樺這邊撲來。裘昻說道:“小兄弟,伺機刺傷血蟒的眼睛。”

裘昻的話讓漆雕仁德頓悟。他叫喚靈兒做好戰鬥準備。主僕心有靈犀,漆雕仁德的飛刀和靈兒的利爪同時朝血蟒的兩個小頭襲來。血蟒的小頭上的四隻眼睛頓時被主僕刺傷,血流如注。血蟒吃痛,瘋狂的擺動。漆雕仁德被甩在旁邊的上,疼痛難當。血蟒瘋狂的進行報復。眾人手中的火把全部被血蟒撲滅。懸崖邊頓時陷入一片漆黑。漆雕仁德心想,這下好了。三頭血蟒的攻擊失去準心。卻在這時,一聲尖叫聲傳來。接著便是大聲的救命聲傳來。漆雕仁德問道:“芳芳,怎麼啦?”李島芳說道:“我被血蟒攻擊,掉要掉下懸崖了。”

千鈞一髮之際,漆雕仁德顧不了那麼多。他開啟狼眼手電朝崖邊走來。眾人也紛紛達到崖邊。只有黑樺一人呆在原地一動不動。漆雕仁德心想難道黑樺真的屍變已經失去人性,或是他壓根沒把這個遠房侄女放在心上。李島芳多虧手上沾了血蟒的體液,暫時在崖邊支撐著。血蟒見眾人都在崖邊,掉頭就朝這邊襲來。漆雕仁德說道:“靈兒,你趕緊拖住血蟒,我們救人。”

靈兒上前就朝血蟒一頓撕咬。血蟒似乎不在乎靈兒的撕咬。它兀自朝眾人這邊襲來。眾人只好避開。李島芳只能咬牙繼續堅持。漆雕仁德立刻關閉狼眼手電,以免成為攻擊目標。然而三頭血蟒不偏不倚的朝崖邊的李島芳襲來。梁懿淼大聲喊道:“開啟手電。血蟒可以以熱敏感應還定位。”漆雕仁德猛然醒悟,漆黑一片對血蟒更有利。

李島芳在崖邊苦苦強撐,此刻她感受了一股強風襲面而來。此刻她感覺死神彷彿已經在耳邊與她對話。果然,血蟒感覺到崖邊有一個攻擊目標。它準備的朝李島芳襲來。李島芳嚇得面色鐵青。血蟒的強勢攻擊讓她的手開始發軟。李島芳感覺的身體開始下墜,死神已經在等待她的到來。千鈞一髮之際,漆雕仁德大聲喊道:“芳芳,抓住。”漆雕仁德將神龍爪丟下懸崖。李島芳看著神龍爪飛來,頓時感覺如同出現了一根救命稻草,死死地的抓牢。李島芳下墜的力道將漆雕仁德拖至懸崖邊。血蟒掉頭轉向漆雕仁德。漆雕仁德早已做好打算,就算是血蟒將他整個吞下,他也不會鬆開繩索。血蟒張口血盆大口朝漆雕仁德咬過來。

眼看著血蟒即將得手。突然,靈兒從半路殺出。血蟒一口將靈兒吞下。漆雕仁德見靈兒遇難,便歇斯底里的喊道:“靈兒。”其他人此刻無暇顧及靈兒的安危。他們都跑過來快速將李島芳從死神手中搶了回來。血蟒本以為可以先嚐點甜點,然後再飽餐一頓。然而,靈兒不是省油的燈,這種免費甜點可沒那麼爽口。

血蟒吞下靈兒不久,便倒在地上打滾。突然,它的口中吐出一團東西。這次吐出的不是人頭,而是靈兒。靈兒與血蟒糾纏,漆雕仁德得到片刻的喘息機會。漆雕仁德心想,看來只能以身涉險,再次騎龍了。血蟒此時正好在枯樹旁邊。漆雕仁德像一個勇敢的鬥士一樣,以枯樹為踏板,拔出飛刀縱身躍上血蟒的頭部。血蟒感覺到威脅,拼命狂甩。它想這個方式來甩開漆雕仁德的糾纏。漆雕仁德已經抱著拼死一戰的決心死死抱住血蟒不放。靈兒隨即趕到。漆雕仁德將飛刀再次狠狠的插向血蟒的身軀。血蟒吃痛,拼命在地上打滾。漆雕仁德利用自身的力量和血蟒的黏液纏在血蟒身上。

靈兒在血蟒的尾部伺機攻擊。血蟒腹背受敵,拼命在地上翻滾。它的尾巴在空中狂擺,以此來還擊靈兒。漆雕仁德死死控制中它的頭部。突然,血蟒由於視線不佳,尾巴的狂甩至空中落下來的那一剎正好碰到石柱。石柱尖尖的錐頭刺進了血蟒的尾部。

這種強烈的穿刺讓血蟒再也難以忍受。它拼盡全力昂頭朝懸崖下飛去。漆雕仁德眼看著血蟒的大半個身軀伸向崖邊。看來它是打算與敵人同歸於盡。關鍵時刻,漆雕仁德沒有手軟。他抽出兩把飛刀,同時往前挪出一大步。他的飛刀狠狠的插入血蟒的兩個小頭。血蟒吃痛,再次昂頭從空中探了上來。血蟒的長度夠長。它這一猛的抬頭,整個身軀已經跨過斷裂帶到達彼岸。血蟒的大頭落下來時恰好落在彼岸的石柱之上。巨大的撞擊力讓石柱將血蟒的軀幹刺穿。頃刻之間,便一動不動了。漆雕仁德趴在血蟒的身上喘著粗重的氣息。

梁睿蘭驚呼道:“蟒橋。”李島芳說道:“啊。蘭蘭,你不會讓我們從血蟒的身軀上走過去吧。”梁睿蘭說道:“眼下,這是唯一的出路。誰不要成為一堆白骨,就大膽的幹吧。”梁懿淼見女兒此刻勇氣十足,心中甚感欣慰。

梁睿蘭說道:“大夥趕緊著吧,趁著血蟒的軀體還熱乎。呆會涼了,體液沒了,再想過去就難了。”

蟒橋橫臥天塹,讓人不寒而慄。梁懿淼喚來靈兒護駕。眾人一一壯膽從蟒橋上緩緩爬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