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故事的開始
另一個故事的開始
114另一個故事的開始
(1)焰**隊凱旋而歸,只是當眾貴族前來迎接時,卻不見王的身影。夫梨對尚舟說道:“王帶著尋徵和伯樹出去遊玩了。”
尚舟眉頭緊皺,隨即嘆息著說道:“王上儘管睿智嚴明,可卻脫不了的小孩子脾氣。這種凱旋的時候,怎麼可以不出現呢?”
正巧飛羽從車上下來,聽到了尚舟的話。只雙手搭在一起,高貴的猶如天物。
“尚舟大夫,雖然王兄不曾出現,可你看看這迎接的眾人,哪個因為王兄不在,減少了對王的崇拜?”
尚舟挑了眉,看向四周。鳳凰城城門口,聚了多少前來應經的貴族和平民。見到隊伍到達,統統跪在地上,臉上盡是喜悅之色。
王,火之巫師,帶著焰國成就霸主地位。他是焰國子民心目中的神,是願意為之奉獻出一切的神。
在一片吶喊聲中,凱旋的部隊緩緩進入城裡。而與此同時,無數奴隸的隊伍也從側邊繞了過來,依舊離著凱旋的部隊遠遠的,從側門而入。
琉璃坐在馬車上,遠眺著那盛大的迎接場面,怎樣抻了脖子,也沒看到王。
千夜,被劫走了。王,也沒有出現。這之間一定存在著關聯,畢竟千夜肚子裡的孩子關係到焰國的命運。只是對付火之巫師,這個強大的男人,教主可以應付得來嗎?
琉璃冷漠地笑了一聲。
那個強大的男人,似乎受了很重了傷。所以教主,一定可以應對(2)他。直接殺了他,將是最好的結果……
焰國王宮,依舊譜寫著火之傳奇。知道內情的幾個人,每日盼著王的歸來。當然,並非全部。
炎炎烈日,滾滾熱浪,鳳凰城中石磚地面,好似火焰上的鍋子。一個揹著竹筐,剛剛換來麵粉的平民,赤著腳的在路面上蹦蹦跳跳,只因石磚的溫度難耐,實在燙腳。
突然,遠處駛來幾匹馬,馬速之快,那些蹦跳的平民也顧不得腳掌變成熟豬蹄,慌忙躲閃。站立在一邊,呆望著飛速過去的三匹大馬。
前面一個男人,連帽大斗篷,隨著風朝後飛舞著。他的身前坐著一個嬌小的女子,緊緊抱住他結實的匈膛,似乎害怕掉下去的樣子。而後的一前一後的兩個男子,只著普通的短袍,就、皮膚上的汗水因為烈日發出奇異之光。
三匹馬稍縱即逝,赤腳的平民扭著頭,看著一路躲閃的百姓,也都同樣的呆看著。
那三個人,都好威武的樣子。有一個,似乎在哪裡見過……啊,那不是焰國最年輕的將軍伯樹嘛。
平民狠狠地點了頭,卻在同時聞到一股焦味。
咦,什麼味道?啊!
平民像是袋鼠一樣跳了起來,原來他的腳掌踩在地上太久了,竟被高溫炙烤出味道來……
三匹大馬躍上王宮正門的大斜坡,快到門口時,寄傲扯下帽子,士兵立即認出來了,自然撤掉所有阻攔,跪在門兩邊,三匹馬便(3)從他們之間駛過,進入到王宮中。
馬匹終於停下了,寄傲調轉方向,對後面的尋徵和伯樹說道:“你們暫且回去休息吧,傍晚的時候再過來一趟,我有事找你們。”
兩人點頭,隨即下馬跪在地上。寄傲便又轉了方向,扯著馬匹朝自己的宮殿駛去。原本跑過來幫忙牽馬的士兵趕忙躲閃,王的馬匹便帶著一路塵土,從他們身邊駛過。
一路的侍從侍女,在馬匹經過時統統跪下,這樣很快,寄傲來到了自己的宮殿門口。
寧宦官帶著幾個侍從一路小跑下了臺階,寄傲也已經下馬了。
“王上,奴才等恭迎王上凱旋!”
寄傲並沒回答他們,只說道:“將千夜扶下馬,好好洗洗,照顧她吃東西,傍晚之後,帶回我的宮殿來。”
“是,奴才遵命。”
寄傲這便走上了臺階,來到柱臺時,跪在一邊的琉璃不由得睜大了雙眼。
王,回來了。那千夜呢?
女奴們趕忙躬身行禮,寄傲已經走了進去。很快有侍從抬著盛滿熱水的大木桶進去,伺候王上沐浴。一切妥當,寄傲遣退了他們,並命令道:“傍晚之前,不見任何人。”
所有人都退下了,坐在榻邊換上輕薄沙衣的王,那威嚴的表情隨即褪去,只露出一絲疲憊。
他捂著胸口,額上原本細密的汗珠也清晰可見。
木之巫師的咒術,原本沒有這麼厲害。中出之後,精神上佳,稍微(4)休養,便滿滿褪去。可自從他利用來幻化火焰迷惑影魅和北城後,咒術變得十分強大,他只勉強能夠維繫身子裡法術的平衡。
可與血魔教主對抗之後,他直接利用了木性巫術,只為節省體力。可不想這之後,木之咒術變得十分強大起來,好似寄生在他身子裡可怕的巫蟲,始終無法平復消除。
如果只是一時不妥,也就罷了。可如果一直如此,那就麻煩了。戰神那個半吊子的兒子不會這麼厲害,咒術的強大源自於他的使用。
怎樣,才能消除掉?
這個問題,他在木屋中休養的時候已經在想了。卻始終不得辦法,隨後連日趕路,好不容易調整過來的氣息再次凌亂。傍晚,一定會有很多人要見他,他必須恢復體力,而後像個沒事人一樣接見他們。
必須得想到辦法,不然日後,他都只能安靜地呆在這王宮中,哪裡都不能去了!
斜靠在軟枕上,他慢慢合上眼。長長的睫毛託趁著古銅色的臉頰,汗水在額邊匯成了小溪……
千夜,洗過澡,吃過東西后,便被寧宦官帶到柱臺這裡,等待晚上的到來。
看到琉璃,千夜想都不想地跑過去,與琉璃抱在一起。寧宦官只看著,並沒有阻止她。千夜是被劫走的,王又是出去玩的,可為什麼回來時,卻是同坐在一匹馬上?
寧宦官不是笨蛋,笨蛋不會活這麼久。所以他也能猜出點什麼,(5)對千夜好了很多。
千夜抱著琉璃輕聲啐泣著,琉璃則像是溫柔的母親安慰自己的子女輕拍她的背。
“好了,千夜,好了,雖然不知道你這些日子都遭遇了什麼,可現在你回來了。”
聽到琉璃的安慰,千夜抱著她更緊了。
回來了,卻並非一切的結束。這不過是另一個故事的開始。而這故事,講述的又將是是何種可怕的經歷?
琉璃始終輕聲安慰著千夜,與她相擁,彼此的下巴墊在對方的肩膀上。這樣親暱的接觸,給予了對方最可靠的寄託。千夜只覺得一股股的溫暖從彼此接觸的地方傳輸進來,然而琉璃的內心,卻無絲毫喜悅可言。
為什麼,她再一次脫險了。明明沒有可能的事,卻奇蹟般的發生了。
為什麼,幸運之神眷顧的,只有她一個?!
寧宦官走了過來。
“女奴千夜,傍晚了,跟我進去侍奉王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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