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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庶女將軍 · 第四十三章 寬慰

清穿之庶女將軍 第四十三章 寬慰

作者:小闕YJ

第四十三章 寬慰

“那季某就鬥膽回答了。”季伯鳴確定從我鎮定從容的面色中,看出隔牆無耳後,沉默片刻,才開口道:“首選之人,必是太子。”

我點頭一笑,表示認同季伯鳴的看法。自然,老八奉命監督黃河工程,那麼炸燬朗寧鄉堤壩讓黃河氾濫,懷疑的物件,首當其衝必定是太子。

“但未必就真的是太子,還有可能是其他諸皇子。指不定,是八阿哥也難說呢!”酒水入喉的季伯鳴,也同樣道出其他的看法。

我自是明白還有這麼一招:叫做賊的喊做賊。

如果真是老八或所屬集團的人所為,不愧是以身犯險的險招。老八故意讓太子貪汙工款,黃河潰不潰堤這與舉報太子官員貪汙一事無多大幹系。

當然,潰堤了,太子的罪名更大。但老八同樣有罪責,那便是監工不力。只不過是老八這一方面稍佔有優勢,誰讓太子貪汙工款在先?工款不足,才導致黃河堤壩建成了豆腐渣,一衝即毀。所以,我才說老八是劍走偏鋒,以小搏大。

“但,就不是外在勢力所為了嗎?”我直言相告。譬如,反清復明的日月教徒。

此事,原本就諸多疑點,奪嫡的九王一概有嫌疑,但也不排除一直與朝廷作對的日月教。太子這樣的草包,不像幹這等顯而易見的蠢事。如果是老八所為,那他一開始就咬定太子便是,何須被太子領了先機,誣賴於他?

心細如髮的季伯鳴,頷首地道:“世子說的,可是一直累教不改、抱殘守缺的前朝餘孽吧?”

“人禍釀造的慘案,這麼總遮著不揭,只會讓大清的壯麗河山加速蛀蝕得千瘡百孔。”我意思是死了這麼多人,豈能說算便算?加上這事件的主導權,儼然已不在康熙的掌控範圍內,“膿瘡不捅破,傷口如何結痂?相信能揣測聖意一二的季大人,能明白我所說的話。”

“揣測聖意……”季伯鳴先來一記無聲的笑,“何為聖意?不過是借大臣之口,正好道出聖上所想的心底話兒罷了。”

“季某不過是每次都瞎貓碰上死耗子,比不得世子您‘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鬼才謀略!”季伯鳴挺直脊背,邊斂衣邊說。

我猛然抬頭,瞳孔裡的寒光大肆盛放。但我隨即一想,鑑鼎閣是何機構,康熙又是何許人也,而康熙倚重多年的季伯鳴又豈非簡單?

我作為麒麟鬼才,豈能無人知?這天底下,本就沒有密不透風的事兒。不然,康熙為何千里迢迢召我入京,還滯留我於京師作閒散子弟,這是要卸我西南兵權,變相地鎖拿於我,把我置於眼皮底下嚴加看管。

那我身負麒麟血一事呢?又有多少人知道……

麒麟血一現,天下必亂。

為求長生富貴,多的是帝王將相爭先恐後地去搶奪。

我收斂周身寒氣,端起酒一飲而盡後,才面色和善地道:“我不會過問您是誰,又有所何求,我只知道我敬重大人清正廉明、為民請命的品格。”

“既然聖上要為諸皇子留餘地,不願徹查黃河潰堤一案,但又要給天下萬民一個交代,我相信季大人知道如何‘揣測’聖意,本世子就不在關公面前耍大刀,班門弄斧了。”我道出此次相約目的。

“那還要世子您從旁協助。”季伯鳴抱拳道。

我回以揖禮,答那是自然。好歹,我這御前伺候一職還未卸下,從旁嘀咕幾句還是不成問題。

次日,我早早地進宮御前伺候著。看著批閱奏摺的康熙,依舊一副萎靡不振的模樣。

手中的奏摺看到一半的康熙,突然一手把其仍在地下,嚇著底下的官員大氣都不敢出。

“朕讓你們捉拿日月教逆賊,你們卻搞出以權謀私、公報私仇這檔子的事,原本各地民憤就難平,你們還一個勁的雪上加霜!大清養你們何用?來人,統統給朕拉出去砍了!!!”

“皇上恕罪,皇上恕罪!”御書房中央,跪著四個官員,紛紛磕頭請求饒恕。

“皇上,這事兒不怪乎他們。無論朝廷何旨意,手底下的官員都會有個把道德敗壞的人,掏空心思地鑽空子使壞心眼。這已是屢禁不止的事。”竇德賢開口維護自己的門生。

這老不死的話,意思是把罪責推給手底下官階更為低下的官員。沒辦法,一個人,若不往上爬做人上人,那只有背黑鍋當炮灰的命。

“竇大人,你這話就不對了。何為屢禁不止?那是因為上樑不正下樑歪的緣故。”竇德賢的千年冤家季伯鳴,不忘刺上一句。

“季伯鳴你……”氣得竇德賢一口氣差點上不來。

“好了,夠了!朕不想聽到你一言我一語且毫無意義的爭論。”康熙揉著眉心,表示已經夠煩了,沒工夫聽倆活寶的爭論。他康熙要的是出謀劃策,而不是大臣們之間的掐架。

“皇上,您該喝藥了,和嬪娘娘也已熬好了藥在外頭著呢。”李德全上來,輕聲言到。

康熙揮揮手,示意李德全先退下,“老三,清剿日月教的事宜全權就交予你,發現濫用職權擾民者,就地正法;張廷玉,限你半月整肅各方以權謀私的官員,今年務必嚴實考核赴京述職的官員,一旦發現品德不端者,立即革職不再錄用。”

“兒臣領命。”

“臣遵旨。”

“你們都退下吧。”康熙吩咐到。

我站出來,準備與一干等大臣一同跪安時,康熙卻發話讓我留下,並讓門外的和嬪進來,“和嬪有孕在身,下次煎藥這種事宜,就交給內官,或者靜嬪吧!”

這話,是說給竇德賢聽的。老得只剩下一把骨頭的竇德賢,趕緊欣喜跪地,“多謝皇上,皇上萬福。”

這竇德賢一跪,除了年輕些的大臣,其他幾位有地位的老臣不免掩嘴角竊笑。這人,愈老愈不在乎禮制,搞得自己就跟皇上的妃嬪一樣,還跪地謝恩。

這也難怪竇德賢不急,這靜嬪進宮兩年有餘了,這肚子還一直不見動靜,眼見康熙步入暮年,身為宮中妃嬪,若無兒無女做下半生的依附,將來必定悽慘度日。

“好了,都退下吧。”康熙打發人。

和嬪一進門,就聽見康熙前一句關於靜嬪的話,身形不禁停頓了一下。和嬪微微低頭,貌似在思索著自己近日來的行為。不過和嬪很快恢復常態,搖曳生姿、笑容豔麗地帶著端著藥碗的宮女步進來。

藥,先由李德全親嘗一小口,才交給康熙喝下。康熙喝完,和嬪趕緊吩咐人端上一碗清水,和一碟藕糖,讓康熙漱口過嘴,再手拿帕巾輕柔地擦拭康熙嘴角。和嬪的每一個動作,無不細心和柔情。

這些我都看在眼裡,直至康熙回身對我說:“難得和嬪送藥來,她身子也日發的重了,正好留你下來,讓她與你傾訴一番。太醫交囑咐過,孕婦的心懷需要親人多寬慰。”

寬慰……

難道,和嬪在宮中觸犯了康熙的底線?我瞬間抬首瞅向和嬪,和嬪也回視著我。還是,我又犯了何事,連累了和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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