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她的眼淚

傾世劫:廢后雲遲遲·高九九·1,609·2026/3/27

第二天,龍離淵又來了鳳藻宮,腰間仍舊是那個精巧的荷包。 雲遲遲仍舊言語冷冷,將他刺走。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 他終於不再來。 此時已經是年末,她來到這個世界已經大半年了。 雪湖上結了一層厚厚的冰,雲遲遲披著白狐披風,唔,還是上次去雲府披的那件,在湖邊漫步。 “皇后娘娘千歲。”一聲渾厚好聽的聲音傳來。 雲遲遲怔怔地從神遊中驚醒,看了一眼來人,勉力露出一個清淺的微笑:“原來是蕭將軍。” 蕭南楚見她神色恍惚,似乎很難過,張口想問,卻嚥了下去,改成了不痛不癢的話:“嗯,年末了,皇上特准我進宮來,與表妹聚上一聚。” “嗯,真好,皇宮裡人情味少,兄妹本該多聚一聚的。”雲遲遲想著自己在這裡沒有一個真正意義上的親人,有感而發。 “娘娘……”蕭南楚本想勸慰,臨到頭來不知該說什麼?於是話頭引向了沈清漪:“清兒進宮時間短,不懂宮裡規矩,以後還望娘娘多多擔待。” 剛剛講完,蕭南楚立馬後悔了。自己表妹進宮與她分享同一個男人,他還要求她多多擔待,似乎也太過分了吧? “娘娘……”他想收回那句話。 “那是應該的。”雲遲遲笑笑,真誠道。 想想也是,她欠了蕭南楚一份人情,可她卻想獨霸著龍離淵,讓沈清漪獨守空閨,不是太可惡了嗎?而且她與龍離淵卿卿我我時,她沒想到可憐的沈清漪,卻在沈清漪與龍離淵有一點過分舉動時,就心生暗醋,不是也太自私了嗎? 可是有誰能想到,龍離淵的心中有著更重要的存在。 “娘娘、娘娘……”見雲遲遲又陷入神遊,蕭南楚不由得喚道。 “我沒事!”雲遲遲淡然一笑,不經意看到蕭南楚穿得單薄,忙道:“蕭將軍,你怎麼穿得如此單薄?”於是忙將身上的白狐披風解下:“從這裡出宮還有很遠,會感染風寒的。” 雲遲遲不覺得有什麼不妥,蕭南楚卻大驚失色,大旌國史上還從來沒有那個臣子披皇后給的披風的,況且雲遲遲身子單薄,解下披風後更顯得孱弱,他竟……覺得心疼。 “娘娘,不妥……”蕭南楚忙將她的披風重新給她披上,嘴裡說:“回去的路上買兩塊芝麻糖吃吃,甜氣入體,就不覺得冷了。” 雲遲遲愣了下來,隨即哧哧笑道:“原來蕭將軍還記得芝麻糖啊?怎麼樣,滋味很不錯吧?” “嗯,很好吃,吃過一次就喜歡上了。”蕭南楚臉上有絲飛紅,似乎為男人喜歡吃糖而羞愧。 雲遲遲見他羞愧的樣子,不忍心打趣他,於是低聲笑了笑,又說了兩句,便目送他離去。 心情好了不少,雲遲遲迴去的路上一直掛著淺淺的笑容,而暗處一雙銳利的眸子充了血絲,雙拳已經攥緊。 入夜,雲遲遲正準備歇息,門外床來高延熟悉的聲音:“皇上駕到!”語氣裡似乎有些不滿。 不過雲遲遲已經無暇去顧及,因為那個幾天未見的人又出現在她面前了。 房間裡的人都退了下去。 “皇上應以國事為重,不必來遲兒這裡。”雲遲遲又想用冷語刺走他。 “誰說朕國事繁重?怎麼,朕連來皇后的寢宮都來不得?”龍離淵反擊了回去。白天時,她對著蕭南楚笑意盈盈、巧笑倩兮,晚上卻對他冷言冷語,他如何不氣? 要不是蕭南楚與她說了幾句便走,他一定會衝上去將她摟進懷裡,宣告他的佔有。 “怎麼來不得?皇上若想來遲兒也拒絕不了。”雲遲遲不鹹不淡地頂回去。 龍離淵被她的語氣所傷,氣得一把將她抱起:“那朕要寵幸你,你是不是也不會拒絕?” 雲遲遲閉上了眼睛,一副“任君宰割”的模樣。 龍離淵越發生氣,將她放到床上,扯去身上礙事的外袍,頎長的身子便壓了下來。 雲遲遲索性閉上眼,不去想身上的痛,也不去想心上的傷。 龍離淵開始吻她的鎖骨,輕輕地吻。 吻漸漸向上,待吻到她的臉時,才發現,她在哭。 她竟然在哭。 他愛~撫她,想佔有她,想讓她真正成為他的女人,而她居然在哭。 她不願意。 一絲心痛劃過心尖,龍離淵倏然起身,將外袍胡亂地穿在身上,一言不發地轉身離去。 身上的壓力忽然解開,雲遲遲怔怔然看著龍離淵離去的背影。 是該慶幸還是該悲傷? 一片空虛無限蔓延,腦子裡嗡嗡的,想不出個所以然。 過了很久很久,胸前的寒冷終於讓雲遲遲想起,自己現在是個什麼樣的狼狽樣子。 伸手準備將被子蓋上,雲遲遲猛然發現,床上掉落了一個東西。 她猛然坐起,睜大了雙眼。

第二天,龍離淵又來了鳳藻宮,腰間仍舊是那個精巧的荷包。

雲遲遲仍舊言語冷冷,將他刺走。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

他終於不再來。

此時已經是年末,她來到這個世界已經大半年了。

雪湖上結了一層厚厚的冰,雲遲遲披著白狐披風,唔,還是上次去雲府披的那件,在湖邊漫步。

“皇后娘娘千歲。”一聲渾厚好聽的聲音傳來。

雲遲遲怔怔地從神遊中驚醒,看了一眼來人,勉力露出一個清淺的微笑:“原來是蕭將軍。”

蕭南楚見她神色恍惚,似乎很難過,張口想問,卻嚥了下去,改成了不痛不癢的話:“嗯,年末了,皇上特准我進宮來,與表妹聚上一聚。”

“嗯,真好,皇宮裡人情味少,兄妹本該多聚一聚的。”雲遲遲想著自己在這裡沒有一個真正意義上的親人,有感而發。

“娘娘……”蕭南楚本想勸慰,臨到頭來不知該說什麼?於是話頭引向了沈清漪:“清兒進宮時間短,不懂宮裡規矩,以後還望娘娘多多擔待。”

剛剛講完,蕭南楚立馬後悔了。自己表妹進宮與她分享同一個男人,他還要求她多多擔待,似乎也太過分了吧?

“娘娘……”他想收回那句話。

“那是應該的。”雲遲遲笑笑,真誠道。

想想也是,她欠了蕭南楚一份人情,可她卻想獨霸著龍離淵,讓沈清漪獨守空閨,不是太可惡了嗎?而且她與龍離淵卿卿我我時,她沒想到可憐的沈清漪,卻在沈清漪與龍離淵有一點過分舉動時,就心生暗醋,不是也太自私了嗎?

可是有誰能想到,龍離淵的心中有著更重要的存在。

“娘娘、娘娘……”見雲遲遲又陷入神遊,蕭南楚不由得喚道。

“我沒事!”雲遲遲淡然一笑,不經意看到蕭南楚穿得單薄,忙道:“蕭將軍,你怎麼穿得如此單薄?”於是忙將身上的白狐披風解下:“從這裡出宮還有很遠,會感染風寒的。”

雲遲遲不覺得有什麼不妥,蕭南楚卻大驚失色,大旌國史上還從來沒有那個臣子披皇后給的披風的,況且雲遲遲身子單薄,解下披風後更顯得孱弱,他竟……覺得心疼。

“娘娘,不妥……”蕭南楚忙將她的披風重新給她披上,嘴裡說:“回去的路上買兩塊芝麻糖吃吃,甜氣入體,就不覺得冷了。”

雲遲遲愣了下來,隨即哧哧笑道:“原來蕭將軍還記得芝麻糖啊?怎麼樣,滋味很不錯吧?”

“嗯,很好吃,吃過一次就喜歡上了。”蕭南楚臉上有絲飛紅,似乎為男人喜歡吃糖而羞愧。

雲遲遲見他羞愧的樣子,不忍心打趣他,於是低聲笑了笑,又說了兩句,便目送他離去。

心情好了不少,雲遲遲迴去的路上一直掛著淺淺的笑容,而暗處一雙銳利的眸子充了血絲,雙拳已經攥緊。

入夜,雲遲遲正準備歇息,門外床來高延熟悉的聲音:“皇上駕到!”語氣裡似乎有些不滿。

不過雲遲遲已經無暇去顧及,因為那個幾天未見的人又出現在她面前了。

房間裡的人都退了下去。

“皇上應以國事為重,不必來遲兒這裡。”雲遲遲又想用冷語刺走他。

“誰說朕國事繁重?怎麼,朕連來皇后的寢宮都來不得?”龍離淵反擊了回去。白天時,她對著蕭南楚笑意盈盈、巧笑倩兮,晚上卻對他冷言冷語,他如何不氣?

要不是蕭南楚與她說了幾句便走,他一定會衝上去將她摟進懷裡,宣告他的佔有。

“怎麼來不得?皇上若想來遲兒也拒絕不了。”雲遲遲不鹹不淡地頂回去。

龍離淵被她的語氣所傷,氣得一把將她抱起:“那朕要寵幸你,你是不是也不會拒絕?”

雲遲遲閉上了眼睛,一副“任君宰割”的模樣。

龍離淵越發生氣,將她放到床上,扯去身上礙事的外袍,頎長的身子便壓了下來。

雲遲遲索性閉上眼,不去想身上的痛,也不去想心上的傷。

龍離淵開始吻她的鎖骨,輕輕地吻。

吻漸漸向上,待吻到她的臉時,才發現,她在哭。

她竟然在哭。

他愛~撫她,想佔有她,想讓她真正成為他的女人,而她居然在哭。

她不願意。

一絲心痛劃過心尖,龍離淵倏然起身,將外袍胡亂地穿在身上,一言不發地轉身離去。

身上的壓力忽然解開,雲遲遲怔怔然看著龍離淵離去的背影。

是該慶幸還是該悲傷?

一片空虛無限蔓延,腦子裡嗡嗡的,想不出個所以然。

過了很久很久,胸前的寒冷終於讓雲遲遲想起,自己現在是個什麼樣的狼狽樣子。

伸手準備將被子蓋上,雲遲遲猛然發現,床上掉落了一個東西。

她猛然坐起,睜大了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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