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妾心傷透

傾世劫:廢后雲遲遲·高九九·2,274·2026/3/27

是一個荷包,是龍離淵從不離身的荷包。 雲遲遲將它拿在手上,仔細打量。 的確有些舊了,可是很精細,連花邊都繡了一些微小的花朵,小巧可愛。材料用的是上等的錦絲,很耐磨,難怪龍離淵一直戴在身上也沒磨破。 雲遲遲再仔仔細細看了一遍,除了精細外,也沒看出什麼。 正準備放下時,她猛然看見,荷包的內圍,一個不起眼的小角落裡,似乎有字。 她馬上披起衣服,來到燭火旁邊,細細辨認。 ……好像是一個“瑤”字。 瑤。 女人的名字。 雲遲遲頹然地倒在椅子上,手裡越攥越緊。 龍離淵,這就是你心裡的那個人嗎?那個你藏得深深的、無人知道的人嗎?那個你無比珍視的、無人能比的人嗎? 瑤,一聽就是個美好的女子。也許傾國傾城,也許聰明絕頂,也許風華絕代。 一定讓龍離淵愛極了。 那麼,龍離淵,你以前為什麼要對我那麼好?剛剛……你又為什麼想佔有我?若不愛我,為什麼想要佔有我?難道,你只是想看我的笑話嗎? 這樣戲弄一個人的感情,好玩嗎? 果然,第二天,龍離淵派了高延過來,雖說是來賞賜她奇珍異寶,眼睛卻暗地裡到處搜尋。 雲遲遲淒涼地暗笑,她將那個荷包就放在了床角,很容易看到。他龍離淵珍惜的東西,她不稀罕,所以也沒必要留著。 跟著高延而來的宮女將珍寶徑自放進她的房間,雲遲遲知道,不過是為了尋找荷包罷了。 不久,那宮女尋到了荷包,用眼睛向高延報了告,高延將那些賞賜唸完,便眉間舒坦地離開了。 雲遲遲看了直冷笑,倒是難為他們相互配合來演戲,就是直說了找荷包,她也不會不給。 後來,龍離淵夜夜流連芷蕙宮,寵愛惠妃異常,而再沒涉足鳳藻宮。人人都道皇后已失寵,雲遲遲也不介意,一笑而過。 肩膀上的傷好了,雲遲遲便又開始與龍雲嬰一起去騎馬,在寒風中賓士,倒可以吹散淤積於心的難過。 龍雲嬰為她抱不平,氣得要去問龍離淵原因,雲遲遲拉住了她,龍離淵心尖上的人不是她,那麼他寵幸誰還跟她有關係嗎? 過年了,宮裡舉行年宴,四品以上的文武百官帶著家眷來宮裡與君同樂。 雲遲遲的鳳椅在龍椅旁邊,但令文武百官沒想到的是,龍離淵的龍椅上還坐了一個人。 惠妃趙忻惠。 下面的人都抽了一口氣,早聽聞這些天皇上寵惠妃寵得厲害,沒想到竟讓她坐上龍椅來了!看皇上的意思竟是,以後陪他坐享天下的人是惠妃,而不是皇后。 而眾人更沒想到的是,皇后竟安然自若地喝茶,好似這一切與她無關,不知是裝的還是真的不在意。 雲遲遲倒是同情趙忻惠,自以為得到了皇上的寵愛,其實不過是幻影。在政治複雜的大旌國,龍離淵勢力並不穩,此時他卻明目張膽地寵幸趙忻惠,也不怕給她招來嫉妒,看來是沒將她放在心上。殊不知龍離淵悉心保護的那個“瑤”,才是他的真愛。 底下的沈清漪暗暗握緊了拳頭,猙獰的面色掩蓋在夜色下,沒人看得清,當然,此刻也沒人會來關注她這個不受寵的妃子。 龍離淵有一後兩妃,當屬她最為卑微。她既不能如趙忻惠那般受盡寵愛,與皇上分享龍椅;也不像雲遲遲,穩坐後位,即使不受寵,也能猶自喝茶飲酒。 她恨!明明她最為美貌、最為聰慧,明明她也有表哥在朝廷做大將軍,為何皇上只在她剛剛進宮時寵過兩日,之後便將她忘在腦後? 拳頭緊了又松,鬆了又緊,沈清漪暗暗發誓,總有一天她要皇上重新寵愛她,她也要坐上龍椅,也要成為天下女子欽羨的物件! 宴會上,最為得意的當屬惠妃趙忻惠。 看著下面的官員對自己父親阿諛奉承,趙忻惠笑歪倒在龍離淵懷裡,龍離淵執了酒壺,噙了一口酒,作勢要直接餵給她。 明明不會再痛的心又開始隱隱作痛,雲遲遲無法遏制地想起了那次她不肯吃藥,他噙了藥餵給她。那種唇齒交纏的感覺,她現在都沒有忘記。現在,他要給另一個女人喂酒,他的舌尖會與另一個女人糾纏。 雲遲遲忍不住移開目光,狠狠地灌了一大口酒,嗆得直咳嗽。 餘光瞥見雲遲遲移開眼睛,龍離淵有了一絲久違的笑意,將口內的酒嚥了下去,抬起手臂將壺裡的酒澆進趙忻惠的嘴巴里。 預想中溫熱的唇變成了冰冷的酒,趙忻惠措手不及,只有被動地喝下源源不斷的酒,卻不敢反抗龍離淵,害怕自己會因此失寵。 好不容易,龍離淵終於將酒壺對準自己,狠狠地一口氣喝光。趙忻惠鬆了口氣,隨即嬌笑地貼上來,手裡拈了一口鮮美的葡萄,對龍離淵撒嬌:“皇上,嚐嚐惠兒手裡的葡萄好吃不好吃。” 龍離淵順勢將她的蔥白指尖也含了進去,吸吮之後笑道:“還是愛妃的手指比較好吃。” 趙忻惠紅了臉,扭動著腰肢嚶嚀:“皇上……” 龍離淵摟緊了她的腰,讓她傲~人的雙~峰貼緊自己,繼續與她笑鬧。 下面的官員便更是加緊巴結趙御史,而那些官員夫人更是羨慕不已,能得皇上如斯寵愛,也不枉這一世了。 年宴過後,趙忻惠更是不可一世,但偏偏皇上寵著她,她驕縱上了天,眾人也無可奈何。 一日,雲遲遲又在御馬場騎馬,如今她已學得七七八八了,能不能贏龍離淵不知道,但好歹不需要旁人在一邊看著,預防她摔下來了。 於是今天龍雲嬰沒來,她一個人來了。 不過也算不得一個人,因為紫秋並鳳藻宮的一干宮女太監都來了。平日有云嬰公主在,他們不敢來,生怕一不小心得罪了刁蠻的公主,而今天正好公主不在,他們就跟了來看熱鬧。 雲遲遲笑了笑,跟御馬場的總管事說了一聲,若鳳藻宮的人想騎馬,便讓他們自由挑選馬匹,又囑咐了他們一遍,才放心地騎了馬馳騁在馬場上。 紫秋等人哪還顧得上騎馬,都眼神炯炯地看著英姿颯爽的雲遲遲。 雲遲遲穿著白色的便衣,長髮高高束起,精神奕奕。待到騎馬馳騁時,風吹起她的長髮,飄揚在空中,有一種說不出的女子氣概! 美麗得讓人移不開目光! 沒想到皇后娘娘看似柔弱,卻有這等風姿。紫秋心裡低嘆,要是皇上在場就好了,應許皇上的心便又移回來了。反正在她看來,這樣的娘娘可比故作嬌媚的惠妃好看多了! 雲遲遲溜了一圈下馬休息時,忽然聽得外面傳來一聲假惺惺的聲音:“原來姐姐在這兒啊。”

是一個荷包,是龍離淵從不離身的荷包。

雲遲遲將它拿在手上,仔細打量。

的確有些舊了,可是很精細,連花邊都繡了一些微小的花朵,小巧可愛。材料用的是上等的錦絲,很耐磨,難怪龍離淵一直戴在身上也沒磨破。

雲遲遲再仔仔細細看了一遍,除了精細外,也沒看出什麼。

正準備放下時,她猛然看見,荷包的內圍,一個不起眼的小角落裡,似乎有字。

她馬上披起衣服,來到燭火旁邊,細細辨認。

……好像是一個“瑤”字。

瑤。

女人的名字。

雲遲遲頹然地倒在椅子上,手裡越攥越緊。

龍離淵,這就是你心裡的那個人嗎?那個你藏得深深的、無人知道的人嗎?那個你無比珍視的、無人能比的人嗎?

瑤,一聽就是個美好的女子。也許傾國傾城,也許聰明絕頂,也許風華絕代。

一定讓龍離淵愛極了。

那麼,龍離淵,你以前為什麼要對我那麼好?剛剛……你又為什麼想佔有我?若不愛我,為什麼想要佔有我?難道,你只是想看我的笑話嗎?

這樣戲弄一個人的感情,好玩嗎?

果然,第二天,龍離淵派了高延過來,雖說是來賞賜她奇珍異寶,眼睛卻暗地裡到處搜尋。

雲遲遲淒涼地暗笑,她將那個荷包就放在了床角,很容易看到。他龍離淵珍惜的東西,她不稀罕,所以也沒必要留著。

跟著高延而來的宮女將珍寶徑自放進她的房間,雲遲遲知道,不過是為了尋找荷包罷了。

不久,那宮女尋到了荷包,用眼睛向高延報了告,高延將那些賞賜唸完,便眉間舒坦地離開了。

雲遲遲看了直冷笑,倒是難為他們相互配合來演戲,就是直說了找荷包,她也不會不給。

後來,龍離淵夜夜流連芷蕙宮,寵愛惠妃異常,而再沒涉足鳳藻宮。人人都道皇后已失寵,雲遲遲也不介意,一笑而過。

肩膀上的傷好了,雲遲遲便又開始與龍雲嬰一起去騎馬,在寒風中賓士,倒可以吹散淤積於心的難過。

龍雲嬰為她抱不平,氣得要去問龍離淵原因,雲遲遲拉住了她,龍離淵心尖上的人不是她,那麼他寵幸誰還跟她有關係嗎?

過年了,宮裡舉行年宴,四品以上的文武百官帶著家眷來宮裡與君同樂。

雲遲遲的鳳椅在龍椅旁邊,但令文武百官沒想到的是,龍離淵的龍椅上還坐了一個人。

惠妃趙忻惠。

下面的人都抽了一口氣,早聽聞這些天皇上寵惠妃寵得厲害,沒想到竟讓她坐上龍椅來了!看皇上的意思竟是,以後陪他坐享天下的人是惠妃,而不是皇后。

而眾人更沒想到的是,皇后竟安然自若地喝茶,好似這一切與她無關,不知是裝的還是真的不在意。

雲遲遲倒是同情趙忻惠,自以為得到了皇上的寵愛,其實不過是幻影。在政治複雜的大旌國,龍離淵勢力並不穩,此時他卻明目張膽地寵幸趙忻惠,也不怕給她招來嫉妒,看來是沒將她放在心上。殊不知龍離淵悉心保護的那個“瑤”,才是他的真愛。

底下的沈清漪暗暗握緊了拳頭,猙獰的面色掩蓋在夜色下,沒人看得清,當然,此刻也沒人會來關注她這個不受寵的妃子。

龍離淵有一後兩妃,當屬她最為卑微。她既不能如趙忻惠那般受盡寵愛,與皇上分享龍椅;也不像雲遲遲,穩坐後位,即使不受寵,也能猶自喝茶飲酒。

她恨!明明她最為美貌、最為聰慧,明明她也有表哥在朝廷做大將軍,為何皇上只在她剛剛進宮時寵過兩日,之後便將她忘在腦後?

拳頭緊了又松,鬆了又緊,沈清漪暗暗發誓,總有一天她要皇上重新寵愛她,她也要坐上龍椅,也要成為天下女子欽羨的物件!

宴會上,最為得意的當屬惠妃趙忻惠。

看著下面的官員對自己父親阿諛奉承,趙忻惠笑歪倒在龍離淵懷裡,龍離淵執了酒壺,噙了一口酒,作勢要直接餵給她。

明明不會再痛的心又開始隱隱作痛,雲遲遲無法遏制地想起了那次她不肯吃藥,他噙了藥餵給她。那種唇齒交纏的感覺,她現在都沒有忘記。現在,他要給另一個女人喂酒,他的舌尖會與另一個女人糾纏。

雲遲遲忍不住移開目光,狠狠地灌了一大口酒,嗆得直咳嗽。

餘光瞥見雲遲遲移開眼睛,龍離淵有了一絲久違的笑意,將口內的酒嚥了下去,抬起手臂將壺裡的酒澆進趙忻惠的嘴巴里。

預想中溫熱的唇變成了冰冷的酒,趙忻惠措手不及,只有被動地喝下源源不斷的酒,卻不敢反抗龍離淵,害怕自己會因此失寵。

好不容易,龍離淵終於將酒壺對準自己,狠狠地一口氣喝光。趙忻惠鬆了口氣,隨即嬌笑地貼上來,手裡拈了一口鮮美的葡萄,對龍離淵撒嬌:“皇上,嚐嚐惠兒手裡的葡萄好吃不好吃。”

龍離淵順勢將她的蔥白指尖也含了進去,吸吮之後笑道:“還是愛妃的手指比較好吃。”

趙忻惠紅了臉,扭動著腰肢嚶嚀:“皇上……”

龍離淵摟緊了她的腰,讓她傲~人的雙~峰貼緊自己,繼續與她笑鬧。

下面的官員便更是加緊巴結趙御史,而那些官員夫人更是羨慕不已,能得皇上如斯寵愛,也不枉這一世了。

年宴過後,趙忻惠更是不可一世,但偏偏皇上寵著她,她驕縱上了天,眾人也無可奈何。

一日,雲遲遲又在御馬場騎馬,如今她已學得七七八八了,能不能贏龍離淵不知道,但好歹不需要旁人在一邊看著,預防她摔下來了。

於是今天龍雲嬰沒來,她一個人來了。

不過也算不得一個人,因為紫秋並鳳藻宮的一干宮女太監都來了。平日有云嬰公主在,他們不敢來,生怕一不小心得罪了刁蠻的公主,而今天正好公主不在,他們就跟了來看熱鬧。

雲遲遲笑了笑,跟御馬場的總管事說了一聲,若鳳藻宮的人想騎馬,便讓他們自由挑選馬匹,又囑咐了他們一遍,才放心地騎了馬馳騁在馬場上。

紫秋等人哪還顧得上騎馬,都眼神炯炯地看著英姿颯爽的雲遲遲。

雲遲遲穿著白色的便衣,長髮高高束起,精神奕奕。待到騎馬馳騁時,風吹起她的長髮,飄揚在空中,有一種說不出的女子氣概!

美麗得讓人移不開目光!

沒想到皇后娘娘看似柔弱,卻有這等風姿。紫秋心裡低嘆,要是皇上在場就好了,應許皇上的心便又移回來了。反正在她看來,這樣的娘娘可比故作嬌媚的惠妃好看多了!

雲遲遲溜了一圈下馬休息時,忽然聽得外面傳來一聲假惺惺的聲音:“原來姐姐在這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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