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春色旖旎

傾世劫:廢后雲遲遲·高九九·2,559·2026/3/27

馬場血變不僅震驚了朝廷,更是震驚了天下。但奇怪的是,趙家並沒有表現出不滿,至少看上去是這樣,其中有什麼玄機,雲遲遲不得而知。 天下都道,皇后娘娘又重新得寵了。 殊不知,天下人豔羨的皇后娘娘雲遲遲此時正在淡定地喝茶,對著剛剛進門的皇上還是一副不冷不熱的樣子。 “雲遲遲,你這是什麼態度?”龍離淵忍不住發怒。 他承認,是他對不起她。 她送他荷包時,他想到的卻是瑤兒,繼而離開鳳藻宮去了瑤兒的處所; 她對他冷淡,他發怒,不顧她的感受企圖要她; 她的眼淚拒絕了他,他生氣不已,覺得自己的天子尊嚴受到了侮辱,於是轉而寵幸趙忻惠; …… 是他做錯了,但她呢? 她不知道瑤兒的存在,只因為他那晚離開了鳳藻宮便生了氣,不再理他。上次她與龍驚羽擁抱之事他已經算了,後來她對他冷言冷語時,卻與蕭南楚淺笑宴宴。他為了她廢惠妃,她卻還不領情,仍舊對他冷淡。 這算什麼?雲遲遲,這算什麼? “這是臣妾對皇上該有的態度,以前是臣妾胡鬧,不知尊卑,與皇上過分親近,望皇上原諒。”雲遲遲福了一禮,淡然而疏遠。 她已經知道,龍離淵心裡住著一個人,一個比她重要,一個比任何人都重要的人。她爭不過,也不想去爭,所以她唯有漸漸遠離龍離淵,謹守自己的本分,才是上上之選。 愛得越深,最後便會傷得越深。 她不想像清清一樣,最後被男人傷得遍體鱗傷,所以唯有現在就逃離。 “過分親近?”龍離淵詭異一笑:“雲遲遲,我們何曾過分親近過?” 雲遲遲怔怔。 以前她不知道,但自從她來到這具身體裡,還從未與龍離淵有過夫妻之實。 現在龍離淵說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雲遲遲本能地後退一步,可是卻晚了,龍離淵已經一把抱起她。 他將她穩穩抱進懷裡,一步一步往大床走去。 今晚,他要寵幸她。他不能再忍受她的疏遠,所以今晚,他要讓他們融~合為一體。 不再管什麼一顆心與兩個人,他要了她再說。 此刻,他只有這一個念頭。 雲遲遲在他懷裡使勁掙扎,就算她是他的妻子又怎樣,她不要,不要他在不愛她的時候要她,這樣對她不公平。 無奈龍離淵力氣遠非雲遲遲可比,無論她如何掙扎,他都紋絲不動,她就像蚍蜉撼樹一樣做著無用功。 到了床邊,他將她狠狠扔在柔~軟的大床上,冷眼睨著她。 雲遲遲也生了氣,冷著臉預備從床上爬下來。 他乾淨利落地將她推到,身體覆了上去,不給她任何迴旋餘地。 “放開我!”雲遲遲終於開口,雙手用力推著他的胸~膛,希望將他推開。 她能察覺,龍離淵的怒氣比上次更甚。可是?她的倔強勁也被激出來,他越是想要她,她越是要反抗。 龍離淵更加圈緊了她,在她耳畔低吼:“不放!” 雲遲遲氣得咬上他的肩膀,那麼用力,像是恨不得咬下他的一塊肉。 “雲遲遲,你就這麼討厭朕?”龍離淵的聲音像從幽潭裡浮出的一般,帶著森森寒氣。 “是!”雲遲遲嘴唇打顫,倔強地頂了回去。 龍離淵憑什麼在沒有她同意的情況下強迫她? “好!”龍離淵冷笑:“朕不介意讓你更加討厭。” “你……”雲遲遲一開口,便被龍離淵的嘴巴封住。 許久,龍離淵離開她,喚道:“遲兒。” 那麼溫柔的話語,雲遲遲的心卻像被針狠狠一紮,突兀地想起了那個叫“瑤”的女人。他是否也與她耳鬢廝磨?他是否也那樣吻上她的唇?他是否也會在親吻她的時候,親熱地喚她“瑤兒”? 雲遲遲閉上了眼,輕聲道:“不要。”不要在心裡有別人時,來要她的身體,這不公平。那天他是去了“瑤”的處所吧?既然已經做出了選擇,為何還要來……招惹她?放她做一個掛名皇后,不再打擾她的生活,不好嗎? 然而云遲遲的“不要”到了龍離淵眼裡,卻成了對他無情無愛的證明。哪個女人會在這時拒絕自己心愛的人?唯一的原因便是,她還不夠愛,還不夠愛他。想到龍驚羽擁住她的樣子,想到蕭南楚與她談笑的樣子,龍離淵越發怒火中燒。 “不要?那你要誰?龍驚羽還是蕭南楚?”龍離淵恨恨說道。 她不要,他卻非要不可! 雲遲遲身子微震,他竟然這樣說她…… 眼淚順著眼角悄悄流下。 …… 原來雲遲遲還是處~子之身,他進去時,撕裂般的痛讓雲遲遲不由自主地喚道:“龍離淵。” “阿淵!”他在她的耳畔輕聲道:“以後叫我阿淵。” 從來沒有人叫我阿淵,如今我將這個名稱送給你,這是專屬於你的稱呼。 “嗯。”雲遲遲迷迷糊糊地應著,沒有發覺這個稱呼的重大意義,也沒有注意到,龍離淵剛剛自稱“我”,他放棄了天子高高在上的地位,在她面前,以一個丈夫的口吻,自稱“我”。 一夜雲雨。 第二天早上,雲遲遲渾身癱軟無力,疲憊地睜不開眼睛。 但卻隱約地感覺到有人在給她擦洗身體,她以為龍離淵叫了紫秋來給她擦洗,心下赧然,忙睜開了眼睛,想自己動手。 沒想到,睜開眼看到的卻是龍離淵。 他放下了天子的架子,正拿著乾淨的毛巾,給她悉心擦拭身體。 兩頰頓如火燒,雲遲遲趕緊扯過被子,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龍離淵見她害羞的樣子,愉悅地大笑,俯身輕吻了她的耳垂,順便柔聲囑咐道:“我去上朝了,你再睡一會兒,我會吩咐紫秋守著,不讓任何人來打擾你。” “嗯……”雲遲遲聲如蚊蚋。 龍離淵轉身欲走,雲遲遲忽然發現了話中的不同,馬上叫道:“等等!” 回過頭,龍離淵露了笑意,溫柔地看著她:“怎麼?” “你剛剛……稱自己為什麼?” “我。” “……”雲遲遲不懂他的意思,低頭沉默。 龍離淵幾步走回來,伸手拿起她的一溜髮絲把玩:“以後私下裡,你稱呼我為‘阿淵’,我以丈夫的身份自稱‘我’,可好?” 雲遲遲怔怔,許久才點頭,眼眶裡積了淚水。 龍離淵去上朝了,她還愣在床上,心裡亂亂的,理不清頭緒。 她現在該怎麼辦?龍離淵心裡最重要的人明明不是她,她明明應該逃離,可是昨晚她卻不由自主地深陷。 他昨晚那樣愛~撫了她,他讓她叫他“阿淵”,他在她面前自稱為“我”,他說“以丈夫的身份”…… 這是不是說明,她在他心裡的地位,提高了一點點? 那與“瑤”相比呢?不知道為什麼?她還是沒信心。更可恥的是,她竟不想挑破,不想讓龍離淵知道,她已經發現了“瑤”的存在,她不想打破這暫時的平衡。 可是?在愛情上,雲遲遲是個十足自私的人,她不要便罷了,要的話,她便要對方的所有。所以:“瑤”註定夾在他們中間,遲早有一天,他們會攤牌。到時候,恐怕她會忍不住逼龍離淵選擇,如果龍離淵選擇“瑤”,那麼那時她一定會傷得更深。 雲遲遲,你還有機會逃,不要他的溫柔,不要他的“阿淵”,不要他“以丈夫的身份”來對待你,讓一切回到昨夜以前。 這樣便能避免以後的受傷了,你願意嗎? 不願意,雲遲遲聽到自己在心裡這般說,寧願以後遍體鱗傷,她也不願丟棄此時與龍離淵的片刻恩愛。

馬場血變不僅震驚了朝廷,更是震驚了天下。但奇怪的是,趙家並沒有表現出不滿,至少看上去是這樣,其中有什麼玄機,雲遲遲不得而知。

天下都道,皇后娘娘又重新得寵了。

殊不知,天下人豔羨的皇后娘娘雲遲遲此時正在淡定地喝茶,對著剛剛進門的皇上還是一副不冷不熱的樣子。

“雲遲遲,你這是什麼態度?”龍離淵忍不住發怒。

他承認,是他對不起她。

她送他荷包時,他想到的卻是瑤兒,繼而離開鳳藻宮去了瑤兒的處所;

她對他冷淡,他發怒,不顧她的感受企圖要她;

她的眼淚拒絕了他,他生氣不已,覺得自己的天子尊嚴受到了侮辱,於是轉而寵幸趙忻惠;

……

是他做錯了,但她呢?

她不知道瑤兒的存在,只因為他那晚離開了鳳藻宮便生了氣,不再理他。上次她與龍驚羽擁抱之事他已經算了,後來她對他冷言冷語時,卻與蕭南楚淺笑宴宴。他為了她廢惠妃,她卻還不領情,仍舊對他冷淡。

這算什麼?雲遲遲,這算什麼?

“這是臣妾對皇上該有的態度,以前是臣妾胡鬧,不知尊卑,與皇上過分親近,望皇上原諒。”雲遲遲福了一禮,淡然而疏遠。

她已經知道,龍離淵心裡住著一個人,一個比她重要,一個比任何人都重要的人。她爭不過,也不想去爭,所以她唯有漸漸遠離龍離淵,謹守自己的本分,才是上上之選。

愛得越深,最後便會傷得越深。

她不想像清清一樣,最後被男人傷得遍體鱗傷,所以唯有現在就逃離。

“過分親近?”龍離淵詭異一笑:“雲遲遲,我們何曾過分親近過?”

雲遲遲怔怔。

以前她不知道,但自從她來到這具身體裡,還從未與龍離淵有過夫妻之實。

現在龍離淵說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雲遲遲本能地後退一步,可是卻晚了,龍離淵已經一把抱起她。

他將她穩穩抱進懷裡,一步一步往大床走去。

今晚,他要寵幸她。他不能再忍受她的疏遠,所以今晚,他要讓他們融~合為一體。

不再管什麼一顆心與兩個人,他要了她再說。

此刻,他只有這一個念頭。

雲遲遲在他懷裡使勁掙扎,就算她是他的妻子又怎樣,她不要,不要他在不愛她的時候要她,這樣對她不公平。

無奈龍離淵力氣遠非雲遲遲可比,無論她如何掙扎,他都紋絲不動,她就像蚍蜉撼樹一樣做著無用功。

到了床邊,他將她狠狠扔在柔~軟的大床上,冷眼睨著她。

雲遲遲也生了氣,冷著臉預備從床上爬下來。

他乾淨利落地將她推到,身體覆了上去,不給她任何迴旋餘地。

“放開我!”雲遲遲終於開口,雙手用力推著他的胸~膛,希望將他推開。

她能察覺,龍離淵的怒氣比上次更甚。可是?她的倔強勁也被激出來,他越是想要她,她越是要反抗。

龍離淵更加圈緊了她,在她耳畔低吼:“不放!”

雲遲遲氣得咬上他的肩膀,那麼用力,像是恨不得咬下他的一塊肉。

“雲遲遲,你就這麼討厭朕?”龍離淵的聲音像從幽潭裡浮出的一般,帶著森森寒氣。

“是!”雲遲遲嘴唇打顫,倔強地頂了回去。

龍離淵憑什麼在沒有她同意的情況下強迫她?

“好!”龍離淵冷笑:“朕不介意讓你更加討厭。”

“你……”雲遲遲一開口,便被龍離淵的嘴巴封住。

許久,龍離淵離開她,喚道:“遲兒。”

那麼溫柔的話語,雲遲遲的心卻像被針狠狠一紮,突兀地想起了那個叫“瑤”的女人。他是否也與她耳鬢廝磨?他是否也那樣吻上她的唇?他是否也會在親吻她的時候,親熱地喚她“瑤兒”?

雲遲遲閉上了眼,輕聲道:“不要。”不要在心裡有別人時,來要她的身體,這不公平。那天他是去了“瑤”的處所吧?既然已經做出了選擇,為何還要來……招惹她?放她做一個掛名皇后,不再打擾她的生活,不好嗎?

然而云遲遲的“不要”到了龍離淵眼裡,卻成了對他無情無愛的證明。哪個女人會在這時拒絕自己心愛的人?唯一的原因便是,她還不夠愛,還不夠愛他。想到龍驚羽擁住她的樣子,想到蕭南楚與她談笑的樣子,龍離淵越發怒火中燒。

“不要?那你要誰?龍驚羽還是蕭南楚?”龍離淵恨恨說道。

她不要,他卻非要不可!

雲遲遲身子微震,他竟然這樣說她……

眼淚順著眼角悄悄流下。

……

原來雲遲遲還是處~子之身,他進去時,撕裂般的痛讓雲遲遲不由自主地喚道:“龍離淵。”

“阿淵!”他在她的耳畔輕聲道:“以後叫我阿淵。”

從來沒有人叫我阿淵,如今我將這個名稱送給你,這是專屬於你的稱呼。

“嗯。”雲遲遲迷迷糊糊地應著,沒有發覺這個稱呼的重大意義,也沒有注意到,龍離淵剛剛自稱“我”,他放棄了天子高高在上的地位,在她面前,以一個丈夫的口吻,自稱“我”。

一夜雲雨。

第二天早上,雲遲遲渾身癱軟無力,疲憊地睜不開眼睛。

但卻隱約地感覺到有人在給她擦洗身體,她以為龍離淵叫了紫秋來給她擦洗,心下赧然,忙睜開了眼睛,想自己動手。

沒想到,睜開眼看到的卻是龍離淵。

他放下了天子的架子,正拿著乾淨的毛巾,給她悉心擦拭身體。

兩頰頓如火燒,雲遲遲趕緊扯過被子,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龍離淵見她害羞的樣子,愉悅地大笑,俯身輕吻了她的耳垂,順便柔聲囑咐道:“我去上朝了,你再睡一會兒,我會吩咐紫秋守著,不讓任何人來打擾你。”

“嗯……”雲遲遲聲如蚊蚋。

龍離淵轉身欲走,雲遲遲忽然發現了話中的不同,馬上叫道:“等等!”

回過頭,龍離淵露了笑意,溫柔地看著她:“怎麼?”

“你剛剛……稱自己為什麼?”

“我。”

“……”雲遲遲不懂他的意思,低頭沉默。

龍離淵幾步走回來,伸手拿起她的一溜髮絲把玩:“以後私下裡,你稱呼我為‘阿淵’,我以丈夫的身份自稱‘我’,可好?”

雲遲遲怔怔,許久才點頭,眼眶裡積了淚水。

龍離淵去上朝了,她還愣在床上,心裡亂亂的,理不清頭緒。

她現在該怎麼辦?龍離淵心裡最重要的人明明不是她,她明明應該逃離,可是昨晚她卻不由自主地深陷。

他昨晚那樣愛~撫了她,他讓她叫他“阿淵”,他在她面前自稱為“我”,他說“以丈夫的身份”……

這是不是說明,她在他心裡的地位,提高了一點點?

那與“瑤”相比呢?不知道為什麼?她還是沒信心。更可恥的是,她竟不想挑破,不想讓龍離淵知道,她已經發現了“瑤”的存在,她不想打破這暫時的平衡。

可是?在愛情上,雲遲遲是個十足自私的人,她不要便罷了,要的話,她便要對方的所有。所以:“瑤”註定夾在他們中間,遲早有一天,他們會攤牌。到時候,恐怕她會忍不住逼龍離淵選擇,如果龍離淵選擇“瑤”,那麼那時她一定會傷得更深。

雲遲遲,你還有機會逃,不要他的溫柔,不要他的“阿淵”,不要他“以丈夫的身份”來對待你,讓一切回到昨夜以前。

這樣便能避免以後的受傷了,你願意嗎?

不願意,雲遲遲聽到自己在心裡這般說,寧願以後遍體鱗傷,她也不願丟棄此時與龍離淵的片刻恩愛。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