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榭中未瑤

傾世劫:廢后雲遲遲·高九九·2,904·2026/3/27

天氣開始慢慢回暖,一日陽光晴好,龍離淵便與雲遲遲駕了一葉扁舟,在雪湖上晃盪。龍離淵瞅了一眼兀自玩得歡快的雲遲遲,搖頭苦笑。他平日嚴肅深沉。何曾這般放~蕩?要不是她苦苦纏著他,他必定不會答應的,不過現在看來……感覺還不錯。 獨自坐在這葉扁舟上,將岸上的人遠遠拋開,享受著陽光的普照,還有美人在懷,倒也不失樂趣。 “阿淵……”雲遲遲一聲呢喃,直接躺倒在扁舟裡,頭準確無誤地枕在了龍離淵的大~腿上。 正在批閱奏章的龍離淵聞聲問道:“嗯?” “沒什麼?”雲遲遲嗤嗤笑了一下,聲音在陽光的作用下也顯得無比輕柔:“只是想喊你了。” 龍離淵渾身一僵,愣愣地看著枕在自己腿上的人。雲遲遲的面目本就柔和,在陽光的照射下,越發柔和可人。她的臉被曬得有些紅,透出無限光彩,加之剛剛說了那句話,臉越發紅潤,顯得嬌憨動人。 心一動,龍離淵俯身吻了上去。 雲遲遲被這吻弄得措手不及,只有被動地回應。忽然想到岸上有人,忙推開他,聲音裡帶了羞澀:“岸上有人。” 本來被推開使他有些惱怒,但此刻見到雲遲遲的嬌羞模樣,龍離淵只覺賞心悅目,大笑了起來。 雲遲遲轉到一旁,不再理他。龍離淵知她此時只是不好意思,遂也沒有再逗她,又開始專心地看起奏摺來。 陽光懶洋洋地照在身上,兩個人彼此依偎,此刻歲月靜好。 雲遲遲忽然呢喃出聲:“阿淵,你說我們能不能一直這樣下去呢?” 圈在她腰上的手一緊,龍離淵的聲音低低傳來:“能,一定能。” 上了岸,兩人坐在亭子裡吃點心,雲遲遲一邊往嘴裡塞著東西,一邊說著鳳藻宮的趣事,龍離淵只是淡笑著聽著。 “漪妃娘娘吉祥。”不遠處,太監們的聲音傳了過來,雲遲遲望了過去,原來是沈清漪路過此地。 走近了,沈清漪忙行禮:“參見皇上、娘娘。”又急忙解釋道:“清兒不知皇上與娘娘在此,真是冒犯了。” 被人打擾,龍離淵眉頭略微皺了皺:“你……” 雲遲遲想起那天與蕭南楚說的話,趕在龍離淵開口讓沈清漪走前截住他的話:“妹妹留下來與我們一起吃些點心吧。” 龍離淵不明白雲遲遲打的什麼主意,只是眉頭皺得更加厲害。 沈清漪愣了一愣,自從馬場血變之後,龍離淵一直獨寵雲遲遲。今天她探聽到龍離淵與雲遲遲在雪湖遊玩,便特意趕了過來,希冀龍離淵能稍稍注意她。可是剛剛她見龍離淵鎖了眉頭,便知道自己此招下錯了,想趁機離開。 沒想到,雲遲遲竟將她留下。 是雲遲遲太大方,還是想將她也除之後快?想到趙忻惠的下場,沈清漪後背一陣冷汗。 還在沉思間,雲遲遲已經拉了她的手坐下。 “來,多吃點。”雲遲遲一邊夾了幾快甜糕給沈清漪,一邊拿眼睛瞄龍離淵,示意他做做表示,到底是他的妃子啊。 龍離淵面無表情,心裡早已掀起滔天怒火。她這是在幹什麼?把他送給其他人?好!雲遲遲!看我今天晚上怎麼收拾你! 沒有看沈清漪一眼,龍離淵的全部心思都放在雲遲遲身上,雲遲遲為沈清漪夾點心,他就偏偏為雲遲遲夾,還十分親暱。 沈清漪如坐針氈,心裡越發怨恨起雲遲遲來。原來雲遲遲打的是這個主意,在她面前顯示皇上對她的聖寵嗎?趙忻惠如是,雲遲遲如是,她們都喜歡將她們的歡愉展現在她面前,踐踏她的尊嚴來獲得滿足和快樂! 過了好一會兒,沈清漪終於藉口離開,雲遲遲看著沈清漪黯然的背影,再想到剛剛龍離淵的行為,忍不住抱怨:“阿淵,沈清漪到底是你的妃子,你該對她好點。” 龍離淵圈緊了她:“她是我的妃子,你是我的妻子。” 雲遲遲臉上一紅,龍離淵從哪兒學來的甜言蜜語?還是說,這男人無師自通? 晚上,雲遲遲自然被龍離淵折磨得緊,一番廝磨之後,雲遲遲連睜眼的力氣都沒了,很快便沉沉地墜入夢鄉。 龍離淵起身,穿戴整齊之後,往雲遲遲額頭上親了一口,避開眾人,只帶了高延,出了鳳藻宮。 曲曲折折地走過幾座宮殿,漸漸到了蕭索的冷宮。繞過冷宮,從西走有個麒麟園,以前和御花園一樣,是作為皇宮內眷遊玩之地,後來冷宮建在了這附近,那些妃子嫌這裡晦氣,便不再來,麒麟園便荒廢下來。後來,龍離淵以此地荒涼,恐有鬼魂戾氣的理由,派重兵把守起來。 “參見皇上!”守門的幾個士兵壓低聲音道。 他們都是龍離淵的親信,也知道里面住了一個很重要的人,皇上常常會夜訪,所以已經見怪不怪。 龍離淵略微點頭,便提步走進麒麟園,高延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跟著。 涼涼的夜風將此前沾染的情~欲吹散,龍離淵低嘆了口氣,當初雲遲遲送他荷包時,他去了瑤兒的身邊,以為自己已經做出了抉擇,可是後來卻還放不下雲遲遲。他自認在政治場上是個殺伐果斷之人,為何在兒女情事上,卻這般猶疑? 到了麒麟園的最裡邊,燭火稀拉卻溫暖。抬頭看去,牌匾上寫著“臨水榭”三個字。因為瑤兒喜歡水,但宮裡除了雪湖之外,再沒有湖水,於是她便起了這個名字以做安慰。 龍離淵推開門走了進去。 裡面一個妙齡女子正坐在梳妝檯上,對著鏡子描眉。聽到聲響,轉過身來,頓時笑靨如花。 這位女子便是龍離淵身上荷包的主人,年未瑤。 “皇上……”喉間百轉,年未瑤的聲音有如黃鶯。 “瑤兒。”龍離淵幾步走了過來,奇怪道:“朕此次並沒有叫高延通知你,你怎知道朕要來?” “瑤兒今日一天走心神不靈,便猜到一定是皇上要來了,所以才特意等著你。”年未瑤不好意思地低頭一笑。 龍離淵也淡淡笑開,執起梳妝檯上的桃木梳,溫雅道:“難得瑤兒有心,今日朕為你綰髮如何?” “嗯。”年未瑤嬌羞一笑,無限風情。 龍離淵未曾給別人綰過發,手勢頗為生疏,但年未瑤還是心裡歡喜。 她和龍離淵相識於少小,她的父母並不是什麼顯赫的大官,只是她的母親當初與宮裡的某個娘娘交好,便經常帶著她進宮。某天她無意中救了從假山上摔下來的龍離淵,兩人便開始成為朋友,於是暗生情愫、兩情相悅便成了水到渠成的事情。後來,龍離淵登基為帝,本想將她立為皇后,奈何龍離淵那時也只是個十五歲的少年天子,朝廷內局勢複雜,他要剷除的政敵太多,稍不小心便會萬劫不復,於是娶她的事情便拖了下來。 第二年夏季,她家莫名燃了一場大火,全府上下沒有一人倖免,而她當時不在家,剛好逃過一劫。龍離淵暗中調查,原來是太后和七王爺龍驚羽做的。太后和龍驚羽會來害這麼一個小官,而且滿門滅口,唯一的解釋便是他們已經知道了她與他的關係,於是想抓了她,藉此威脅龍離淵,可是沒找到她,才放火燒了她的家。龍離淵自然也猜到了這一層,於是便將她秘密安置在臨水榭,這一住便是十年。 她的存在只有五王爺、慕楓慕雲和高延知道,甚至龍離淵極為呵護的妹妹龍雲嬰都不曾知曉。他會經常來看她,只是自從他上次回宮後,來臨水榭的時間便減少了很多。高延給她細細講了他們去北煙郡這一路上的事情,特意提到了龍離淵對雲遲遲的態度轉變。 她記得當初他要娶雲遲遲時,她很難過,沒想到大婚當晚,龍離淵竟然給雲遲遲下了迷~藥,來了臨水榭。那晚,他柔情愛~撫了她。後來,他又娶了趙忻惠,她依舊會難過,但是已經懂得,他身為皇帝,有很多無可奈何,十載裡只娶了兩個人已經很難得了。只要,他的心還在她這裡。 可是後來,龍離淵對雲遲遲越來越重視,讓她不可避免產生了危機感。然而上次聽得高延道,雲遲遲給龍離淵繡了一個荷包,她便留心觀察,她的荷包沒有被替換,於是心裡便稍稍安慰。 此時,年未瑤抬頭看了眼鏡子,鏡子裡的男人手勢頗為生疏,然而神態那麼認真。年未瑤掩嘴而笑,心裡的那絲憂慮也消散了些。 他的心還在她這裡。 年未瑤,你還求什麼呢?他的心還在你這裡就好。

天氣開始慢慢回暖,一日陽光晴好,龍離淵便與雲遲遲駕了一葉扁舟,在雪湖上晃盪。龍離淵瞅了一眼兀自玩得歡快的雲遲遲,搖頭苦笑。他平日嚴肅深沉。何曾這般放~蕩?要不是她苦苦纏著他,他必定不會答應的,不過現在看來……感覺還不錯。

獨自坐在這葉扁舟上,將岸上的人遠遠拋開,享受著陽光的普照,還有美人在懷,倒也不失樂趣。

“阿淵……”雲遲遲一聲呢喃,直接躺倒在扁舟裡,頭準確無誤地枕在了龍離淵的大~腿上。

正在批閱奏章的龍離淵聞聲問道:“嗯?”

“沒什麼?”雲遲遲嗤嗤笑了一下,聲音在陽光的作用下也顯得無比輕柔:“只是想喊你了。”

龍離淵渾身一僵,愣愣地看著枕在自己腿上的人。雲遲遲的面目本就柔和,在陽光的照射下,越發柔和可人。她的臉被曬得有些紅,透出無限光彩,加之剛剛說了那句話,臉越發紅潤,顯得嬌憨動人。

心一動,龍離淵俯身吻了上去。

雲遲遲被這吻弄得措手不及,只有被動地回應。忽然想到岸上有人,忙推開他,聲音裡帶了羞澀:“岸上有人。”

本來被推開使他有些惱怒,但此刻見到雲遲遲的嬌羞模樣,龍離淵只覺賞心悅目,大笑了起來。

雲遲遲轉到一旁,不再理他。龍離淵知她此時只是不好意思,遂也沒有再逗她,又開始專心地看起奏摺來。

陽光懶洋洋地照在身上,兩個人彼此依偎,此刻歲月靜好。

雲遲遲忽然呢喃出聲:“阿淵,你說我們能不能一直這樣下去呢?”

圈在她腰上的手一緊,龍離淵的聲音低低傳來:“能,一定能。”

上了岸,兩人坐在亭子裡吃點心,雲遲遲一邊往嘴裡塞著東西,一邊說著鳳藻宮的趣事,龍離淵只是淡笑著聽著。

“漪妃娘娘吉祥。”不遠處,太監們的聲音傳了過來,雲遲遲望了過去,原來是沈清漪路過此地。

走近了,沈清漪忙行禮:“參見皇上、娘娘。”又急忙解釋道:“清兒不知皇上與娘娘在此,真是冒犯了。”

被人打擾,龍離淵眉頭略微皺了皺:“你……”

雲遲遲想起那天與蕭南楚說的話,趕在龍離淵開口讓沈清漪走前截住他的話:“妹妹留下來與我們一起吃些點心吧。”

龍離淵不明白雲遲遲打的什麼主意,只是眉頭皺得更加厲害。

沈清漪愣了一愣,自從馬場血變之後,龍離淵一直獨寵雲遲遲。今天她探聽到龍離淵與雲遲遲在雪湖遊玩,便特意趕了過來,希冀龍離淵能稍稍注意她。可是剛剛她見龍離淵鎖了眉頭,便知道自己此招下錯了,想趁機離開。

沒想到,雲遲遲竟將她留下。

是雲遲遲太大方,還是想將她也除之後快?想到趙忻惠的下場,沈清漪後背一陣冷汗。

還在沉思間,雲遲遲已經拉了她的手坐下。

“來,多吃點。”雲遲遲一邊夾了幾快甜糕給沈清漪,一邊拿眼睛瞄龍離淵,示意他做做表示,到底是他的妃子啊。

龍離淵面無表情,心裡早已掀起滔天怒火。她這是在幹什麼?把他送給其他人?好!雲遲遲!看我今天晚上怎麼收拾你!

沒有看沈清漪一眼,龍離淵的全部心思都放在雲遲遲身上,雲遲遲為沈清漪夾點心,他就偏偏為雲遲遲夾,還十分親暱。

沈清漪如坐針氈,心裡越發怨恨起雲遲遲來。原來雲遲遲打的是這個主意,在她面前顯示皇上對她的聖寵嗎?趙忻惠如是,雲遲遲如是,她們都喜歡將她們的歡愉展現在她面前,踐踏她的尊嚴來獲得滿足和快樂!

過了好一會兒,沈清漪終於藉口離開,雲遲遲看著沈清漪黯然的背影,再想到剛剛龍離淵的行為,忍不住抱怨:“阿淵,沈清漪到底是你的妃子,你該對她好點。”

龍離淵圈緊了她:“她是我的妃子,你是我的妻子。”

雲遲遲臉上一紅,龍離淵從哪兒學來的甜言蜜語?還是說,這男人無師自通?

晚上,雲遲遲自然被龍離淵折磨得緊,一番廝磨之後,雲遲遲連睜眼的力氣都沒了,很快便沉沉地墜入夢鄉。

龍離淵起身,穿戴整齊之後,往雲遲遲額頭上親了一口,避開眾人,只帶了高延,出了鳳藻宮。

曲曲折折地走過幾座宮殿,漸漸到了蕭索的冷宮。繞過冷宮,從西走有個麒麟園,以前和御花園一樣,是作為皇宮內眷遊玩之地,後來冷宮建在了這附近,那些妃子嫌這裡晦氣,便不再來,麒麟園便荒廢下來。後來,龍離淵以此地荒涼,恐有鬼魂戾氣的理由,派重兵把守起來。

“參見皇上!”守門的幾個士兵壓低聲音道。

他們都是龍離淵的親信,也知道里面住了一個很重要的人,皇上常常會夜訪,所以已經見怪不怪。

龍離淵略微點頭,便提步走進麒麟園,高延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跟著。

涼涼的夜風將此前沾染的情~欲吹散,龍離淵低嘆了口氣,當初雲遲遲送他荷包時,他去了瑤兒的身邊,以為自己已經做出了抉擇,可是後來卻還放不下雲遲遲。他自認在政治場上是個殺伐果斷之人,為何在兒女情事上,卻這般猶疑?

到了麒麟園的最裡邊,燭火稀拉卻溫暖。抬頭看去,牌匾上寫著“臨水榭”三個字。因為瑤兒喜歡水,但宮裡除了雪湖之外,再沒有湖水,於是她便起了這個名字以做安慰。

龍離淵推開門走了進去。

裡面一個妙齡女子正坐在梳妝檯上,對著鏡子描眉。聽到聲響,轉過身來,頓時笑靨如花。

這位女子便是龍離淵身上荷包的主人,年未瑤。

“皇上……”喉間百轉,年未瑤的聲音有如黃鶯。

“瑤兒。”龍離淵幾步走了過來,奇怪道:“朕此次並沒有叫高延通知你,你怎知道朕要來?”

“瑤兒今日一天走心神不靈,便猜到一定是皇上要來了,所以才特意等著你。”年未瑤不好意思地低頭一笑。

龍離淵也淡淡笑開,執起梳妝檯上的桃木梳,溫雅道:“難得瑤兒有心,今日朕為你綰髮如何?”

“嗯。”年未瑤嬌羞一笑,無限風情。

龍離淵未曾給別人綰過發,手勢頗為生疏,但年未瑤還是心裡歡喜。

她和龍離淵相識於少小,她的父母並不是什麼顯赫的大官,只是她的母親當初與宮裡的某個娘娘交好,便經常帶著她進宮。某天她無意中救了從假山上摔下來的龍離淵,兩人便開始成為朋友,於是暗生情愫、兩情相悅便成了水到渠成的事情。後來,龍離淵登基為帝,本想將她立為皇后,奈何龍離淵那時也只是個十五歲的少年天子,朝廷內局勢複雜,他要剷除的政敵太多,稍不小心便會萬劫不復,於是娶她的事情便拖了下來。

第二年夏季,她家莫名燃了一場大火,全府上下沒有一人倖免,而她當時不在家,剛好逃過一劫。龍離淵暗中調查,原來是太后和七王爺龍驚羽做的。太后和龍驚羽會來害這麼一個小官,而且滿門滅口,唯一的解釋便是他們已經知道了她與他的關係,於是想抓了她,藉此威脅龍離淵,可是沒找到她,才放火燒了她的家。龍離淵自然也猜到了這一層,於是便將她秘密安置在臨水榭,這一住便是十年。

她的存在只有五王爺、慕楓慕雲和高延知道,甚至龍離淵極為呵護的妹妹龍雲嬰都不曾知曉。他會經常來看她,只是自從他上次回宮後,來臨水榭的時間便減少了很多。高延給她細細講了他們去北煙郡這一路上的事情,特意提到了龍離淵對雲遲遲的態度轉變。

她記得當初他要娶雲遲遲時,她很難過,沒想到大婚當晚,龍離淵竟然給雲遲遲下了迷~藥,來了臨水榭。那晚,他柔情愛~撫了她。後來,他又娶了趙忻惠,她依舊會難過,但是已經懂得,他身為皇帝,有很多無可奈何,十載裡只娶了兩個人已經很難得了。只要,他的心還在她這裡。

可是後來,龍離淵對雲遲遲越來越重視,讓她不可避免產生了危機感。然而上次聽得高延道,雲遲遲給龍離淵繡了一個荷包,她便留心觀察,她的荷包沒有被替換,於是心裡便稍稍安慰。

此時,年未瑤抬頭看了眼鏡子,鏡子裡的男人手勢頗為生疏,然而神態那麼認真。年未瑤掩嘴而笑,心裡的那絲憂慮也消散了些。

他的心還在她這裡。

年未瑤,你還求什麼呢?他的心還在你這裡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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