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歸位

去相親,黃河撈屍人身份曝光了·都市榮耀·2,203·2026/5/18

# 第431章歸位 「他臉上的表情如何?」林硯的聲音平靜,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洞察力。   「精彩極了!」韓研兮調出了酒店走廊的監控錄像,指給林硯看,「您看,一臉的愧疚,還有……恨意。尤其是在經過您房門口的時候,那眼神,嘖嘖,恨不得把門瞪穿。」   韓研兮有些想不通,這鐘曉滿的腦迴路是怎麼長的?明明是他們鍾家自己有問題,怎麼搞得好像師父才是那個十惡不赦的大反派?   這種顛倒黑白的邏輯,讓她感到一陣無力和荒謬。   她知道,鍾家對鍾曉滿的洗腦是徹底的,但親眼看到,還是讓她感到不適。   「他回鍾家了。」林硯淡淡道,手指輕柔地摩挲著刀刃,仿佛在感受刀鋒的冷意,「這愧疚,自然是對鍾家的。鍾家家主養了他十八年,還是有點手段的。從小培養的棋子,要是三言兩語就倒戈了,那才叫奇怪。」   林硯對鍾曉滿的反應,沒有半分意外。這本就是他預料之中的一步。鍾曉滿的動搖只是一時,要徹底打破他心中的桎梏,還需要更猛烈的衝擊。   「可是……」韓研兮犯了難,「虞歌那邊,不是還指望著他當祭品,重振虞家嗎?他現在這個態度,別說心甘情願了,虞歌就算現身,他估計都得當成仇人。這祭品不聽話,可怎麼整?」   她有些擔憂,鍾曉滿態度的轉變,會不會打亂師父的計劃。   「無妨。」林硯終於放下了短刀,拿起旁邊的茶杯,輕輕吹了吹浮沫,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一件與自己毫不相干的事,「那是虞歌自己的事。她想重建虞家,連自己身上掉下來的這塊肉都搞不定,還談什麼未來?」   他抿了口茶,眼底閃過一絲玩味。他看著韓研兮,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再說了,她要是真做不到……」   「不是還有我嗎?」   「我會在她背後,推她一把的。」林硯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連同那千年女鬼的復仇,和鍾家少主的命運。   他這話,不僅是對韓研兮說,也是說給這空氣中無形的聽眾聽。鍾曉滿的態度,不過是他棋局中的一個變數,而他,從不懼怕變數。他會引導一切,走向他所期望的結局。   眯著眼睛,林硯說出的這番話,讓韓研兮心頭巨震。   這是師父第一次如此明確地表態,他會親自為虞歌出手。   一瞬間,壓在心頭的巨石轟然落地,韓研兮只覺得渾身都輕鬆了。只要有師父在,區區一個鍾家又算得了什麼?   哪怕虞歌自己放棄,師父也能憑一己之力,讓虞家重現千年前的輝煌!   「行了,去隔壁看著吳邪。」林硯將韓研兮從紛亂的思緒中拉回,「他的魂魄馬上就到,你引導一下,別出岔子。」   「是,師父。」   韓研兮領命,沒有絲毫猶豫,轉身就去了隔壁。   等她推開門,看見胖子正焦急地圍著沙發上的吳邪打轉時,才猛地反應過來。   等等,師父現在待的……是自己的房間吧?   他把自己支開,一個人在裡面,是要做什麼?   這個念頭只是一閃而過,韓研兮便沒空再想。   因為她已經感覺到一股陰冷的風從門外滲入,而沙發上原本昏睡的吳邪,竟猛地坐了起來!   他雙眼空洞,瞳孔裡沒有一絲光亮,身體僵硬地從沙發上站起,一步一步,直挺挺地朝著門口走去。   「天真!你他娘的幹嘛去!」   胖子嚇了一跳,眼看吳邪不對勁,立刻一個餓虎撲食衝了上去,死死抱住吳邪的腰。   「水神師父說了,你今晚哪兒都不能去!給胖爺我老實待著!」   胖子使出了吃奶的力氣,可吳邪的身體就像鐵鑄的一樣,紋絲不動。更詭異的是,吳邪的力氣大得驚人,只是胳膊向後一甩,就將二百多斤的胖子給掙脫開。   胖子一個趔趄,差點摔在地上。   而吳邪,已經像個殭屍一樣,雙臂平舉,一蹦一跳地朝著門口而去。   這詭異的一幕,不光胖子嚇懵了,連韓研兮都看得眼皮直跳。   幸好她反應夠快,迅速從口袋裡摸出一張黃符,口中默念法訣,屈指一彈。   黃符化作一道金光,精準地貼在了吳邪的額頭上。   「啪」的一聲輕響,蹦跳的吳邪瞬間定在原地,保持著一個金雞獨立的滑稽姿勢,一動不動。   「呼……呼……」   見吳邪總算停下,胖子才鬆了口氣,一屁股癱坐在地上,汗如雨下。   「韓、韓小姐,天真他這是怎麼了?沒事兒吧?」胖子大口喘著粗氣,指著吳邪,話都說不利索了,「師父說他今晚就能好,這是……魂兒要回來了?」   胖子是真急了,他能看出韓研兮不是普通人,剛才那一手更是讓他把她當成了救命稻草。   「對,他缺的魂魄要回來了,所以肉身才有感應。」韓研兮的語氣還算平穩,「你不想被誤傷的話,就回自己房間待著,半小時後就沒事了。」   對於林硯身邊的人,韓研兮的態度還算溫和。   「得嘞!我這就滾蛋!」   胖子生怕自己待在這兒礙事,影響天真魂魄歸位,連滾帶爬地衝回自己房間,「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房間裡安靜下來的瞬間,溫度驟降。   一股濃鬱的陰氣從門外瀰漫進來,一個高大模糊的身影,裹挾著森然的鬼氣,悄無聲息地飄入房間。   正是陸判。   他手中託著一個巴掌大的琉璃瓶,瓶內幾縷黑氣正瘋狂衝撞,隱約能看到扭曲的人臉。   當陸判踏入房間,瓶中的黑氣似乎感應到了什麼,衝撞得更加猛烈。   陸判鬆開瓶口的禁制,那幾縷黑氣立刻化作流光,爭先恐後地衝進了吳邪的眉心!   吳邪僵硬的身體劇烈地搖晃了幾下,四肢逐漸變得柔軟,空洞的眼神也慢慢恢復了神採。   他茫然地眨了眨眼,視線聚焦,正好看到面前那團尚未散盡的陰氣,以及陰氣中那個若隱若現的、看不清面容的恐怖身影。   吳邪的瞳孔瞬間縮成了針尖大小。   「有鬼啊——!」   一聲悽厲的慘叫劃破夜空,他兩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後倒去,乾脆利落地昏了過

# 第431章歸位

「他臉上的表情如何?」林硯的聲音平靜,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洞察力。

  「精彩極了!」韓研兮調出了酒店走廊的監控錄像,指給林硯看,「您看,一臉的愧疚,還有……恨意。尤其是在經過您房門口的時候,那眼神,嘖嘖,恨不得把門瞪穿。」

  韓研兮有些想不通,這鐘曉滿的腦迴路是怎麼長的?明明是他們鍾家自己有問題,怎麼搞得好像師父才是那個十惡不赦的大反派?

  這種顛倒黑白的邏輯,讓她感到一陣無力和荒謬。

  她知道,鍾家對鍾曉滿的洗腦是徹底的,但親眼看到,還是讓她感到不適。

  「他回鍾家了。」林硯淡淡道,手指輕柔地摩挲著刀刃,仿佛在感受刀鋒的冷意,「這愧疚,自然是對鍾家的。鍾家家主養了他十八年,還是有點手段的。從小培養的棋子,要是三言兩語就倒戈了,那才叫奇怪。」

  林硯對鍾曉滿的反應,沒有半分意外。這本就是他預料之中的一步。鍾曉滿的動搖只是一時,要徹底打破他心中的桎梏,還需要更猛烈的衝擊。

  「可是……」韓研兮犯了難,「虞歌那邊,不是還指望著他當祭品,重振虞家嗎?他現在這個態度,別說心甘情願了,虞歌就算現身,他估計都得當成仇人。這祭品不聽話,可怎麼整?」

  她有些擔憂,鍾曉滿態度的轉變,會不會打亂師父的計劃。

  「無妨。」林硯終於放下了短刀,拿起旁邊的茶杯,輕輕吹了吹浮沫,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一件與自己毫不相干的事,「那是虞歌自己的事。她想重建虞家,連自己身上掉下來的這塊肉都搞不定,還談什麼未來?」

  他抿了口茶,眼底閃過一絲玩味。他看著韓研兮,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再說了,她要是真做不到……」

  「不是還有我嗎?」

  「我會在她背後,推她一把的。」林硯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連同那千年女鬼的復仇,和鍾家少主的命運。

  他這話,不僅是對韓研兮說,也是說給這空氣中無形的聽眾聽。鍾曉滿的態度,不過是他棋局中的一個變數,而他,從不懼怕變數。他會引導一切,走向他所期望的結局。

  眯著眼睛,林硯說出的這番話,讓韓研兮心頭巨震。

  這是師父第一次如此明確地表態,他會親自為虞歌出手。

  一瞬間,壓在心頭的巨石轟然落地,韓研兮只覺得渾身都輕鬆了。只要有師父在,區區一個鍾家又算得了什麼?

  哪怕虞歌自己放棄,師父也能憑一己之力,讓虞家重現千年前的輝煌!

  「行了,去隔壁看著吳邪。」林硯將韓研兮從紛亂的思緒中拉回,「他的魂魄馬上就到,你引導一下,別出岔子。」

  「是,師父。」

  韓研兮領命,沒有絲毫猶豫,轉身就去了隔壁。

  等她推開門,看見胖子正焦急地圍著沙發上的吳邪打轉時,才猛地反應過來。

  等等,師父現在待的……是自己的房間吧?

  他把自己支開,一個人在裡面,是要做什麼?

  這個念頭只是一閃而過,韓研兮便沒空再想。

  因為她已經感覺到一股陰冷的風從門外滲入,而沙發上原本昏睡的吳邪,竟猛地坐了起來!

  他雙眼空洞,瞳孔裡沒有一絲光亮,身體僵硬地從沙發上站起,一步一步,直挺挺地朝著門口走去。

  「天真!你他娘的幹嘛去!」

  胖子嚇了一跳,眼看吳邪不對勁,立刻一個餓虎撲食衝了上去,死死抱住吳邪的腰。

  「水神師父說了,你今晚哪兒都不能去!給胖爺我老實待著!」

  胖子使出了吃奶的力氣,可吳邪的身體就像鐵鑄的一樣,紋絲不動。更詭異的是,吳邪的力氣大得驚人,只是胳膊向後一甩,就將二百多斤的胖子給掙脫開。

  胖子一個趔趄,差點摔在地上。

  而吳邪,已經像個殭屍一樣,雙臂平舉,一蹦一跳地朝著門口而去。

  這詭異的一幕,不光胖子嚇懵了,連韓研兮都看得眼皮直跳。

  幸好她反應夠快,迅速從口袋裡摸出一張黃符,口中默念法訣,屈指一彈。

  黃符化作一道金光,精準地貼在了吳邪的額頭上。

  「啪」的一聲輕響,蹦跳的吳邪瞬間定在原地,保持著一個金雞獨立的滑稽姿勢,一動不動。

  「呼……呼……」

  見吳邪總算停下,胖子才鬆了口氣,一屁股癱坐在地上,汗如雨下。

  「韓、韓小姐,天真他這是怎麼了?沒事兒吧?」胖子大口喘著粗氣,指著吳邪,話都說不利索了,「師父說他今晚就能好,這是……魂兒要回來了?」

  胖子是真急了,他能看出韓研兮不是普通人,剛才那一手更是讓他把她當成了救命稻草。

  「對,他缺的魂魄要回來了,所以肉身才有感應。」韓研兮的語氣還算平穩,「你不想被誤傷的話,就回自己房間待著,半小時後就沒事了。」

  對於林硯身邊的人,韓研兮的態度還算溫和。

  「得嘞!我這就滾蛋!」

  胖子生怕自己待在這兒礙事,影響天真魂魄歸位,連滾帶爬地衝回自己房間,「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房間裡安靜下來的瞬間,溫度驟降。

  一股濃鬱的陰氣從門外瀰漫進來,一個高大模糊的身影,裹挾著森然的鬼氣,悄無聲息地飄入房間。

  正是陸判。

  他手中託著一個巴掌大的琉璃瓶,瓶內幾縷黑氣正瘋狂衝撞,隱約能看到扭曲的人臉。

  當陸判踏入房間,瓶中的黑氣似乎感應到了什麼,衝撞得更加猛烈。

  陸判鬆開瓶口的禁制,那幾縷黑氣立刻化作流光,爭先恐後地衝進了吳邪的眉心!

  吳邪僵硬的身體劇烈地搖晃了幾下,四肢逐漸變得柔軟,空洞的眼神也慢慢恢復了神採。

  他茫然地眨了眨眼,視線聚焦,正好看到面前那團尚未散盡的陰氣,以及陰氣中那個若隱若現的、看不清面容的恐怖身影。

  吳邪的瞳孔瞬間縮成了針尖大小。

  「有鬼啊——!」

  一聲悽厲的慘叫劃破夜空,他兩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後倒去,乾脆利落地昏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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