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詛咒

去相親,黃河撈屍人身份曝光了·都市榮耀·2,146·2026/5/18

# 第432章詛咒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饒是韓研兮都愣住了,臉上浮現出一絲哭笑不得的表情。   但她不敢有絲毫大意,身體緊繃,死死盯著那團陰氣中的陸判。   她看不清對方的臉,但知道這必然是師父請來的幫手。可如此濃鬱的陰氣,對方絕非善類,該有的警惕不能少。   「小姑娘,不必如此。」   陰氣中傳來一聲低沉的輕笑,那聲音仿佛來自四面八方,帶著一股洞察人心的威嚴,「奉水神之命,送魂歸位。事已了,吾該走了。」   話音未落,陸判的身影連同那刺骨的陰氣,便一同消散得無影無蹤。   房間裡的溫度迅速回升,仿佛剛才的一切都只是幻覺。   韓研兮僵硬的身體這才放鬆下來,她走到吳邪身邊,蹲下身推了推。   「吳邪?醒醒?」   沒反應。   看來是真的被嚇暈了,這一時半會兒怕是醒不過來。   韓研兮站起身,衝著胖子的房門喊了一句:「胖子!吳邪魂魄歸位了,就是被嚇暈了,估計明天早上能醒,你看著點!」   說完,她不再逗留,轉身離開。   走到自己房間門口,韓研兮的腳步卻停住了。   師父支開自己,又讓虞歌去尋鍾曉滿,現在一個人待在房間裡……他到底在做什麼?   自己現在進去,會不會打擾到他?   猶豫片刻,韓研兮最終沒有推門,而是像個忠誠的守衛,筆直地站在了門外,為裡面的人護法。   韓研兮不知道的是,陸判在離開吳邪的房間後,身影一晃,便已穿牆而過,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林硯的房間裡。   陰氣流轉,卻被無形的屏障阻隔,沒有洩露分毫。   「虞歌那邊如何了?」   一見林硯,陸判開口便問,聲音裡是壓抑不住的關切。   這是他與林硯之間心照不宣的默契,虞歌的千年冤屈,鍾家必須付出代價。   「虞家只剩最後一個後人,命不久矣。她知道了。」林硯淡淡開口,「恨意已經被點燃,只是鍾曉滿那孩子,又被鍾家家主哄了回去。」   林硯頓了頓,抬眼看向陸判,目光銳利。   「倒是你,虞家後人的情況,到底是怎麼回事?就算氣運被奪,淪為普通人,也不至於代代活不過二十五歲,到如今只剩一根獨苗吧?」   林硯不相信陸判會不知道內情,他一直盯著虞家後人,虞家的衰敗他不可能毫無察覺。   「他們身上,有詛咒。」   陸判的聲音沉了下去,周身的陰氣都凝重了幾分。   「而且,虞家人死後,魂魄並不會進入地府。我……找不到他們的魂魄去了何處。」   此話一出,房間內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林硯端著茶杯的手停在半空,他緩緩抬起頭,眼神裡沒有驚詫,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冷意。   「詛咒?魂魄不知所蹤?」   他輕笑一聲,笑聲裡卻不帶半點溫度。   「陸判,你是在與我講笑話嗎?你是地府判官,執掌一方生死輪迴,現在你告訴我,你眼皮子底下的魂魄會憑空消失?」   如此直白的質問,讓陸判高大的身影都為之一顫。   他臉上露出一抹苦澀至極的表情。   「大人,我沒必要在這種事上騙您。我曾親自守著一個虞家人咽氣,可就在他斷氣的那一瞬,魂魄就那麼……消失了。一絲一毫的氣息都沒留下。」   「我試過,想從他們口中問出詛咒的秘密,可他們什麼都說不出來,也寫不下來。那個詛咒,就像一個烙印,死死地刻在他們的血脈裡,任何試圖洩露天機的行為,都會讓他們瞬間暴斃!」   陸判的聲音越來越激動,積壓了千年的無力與憤懣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你以為我不想幫嗎?我眼睜睜看著虞家的人一個個死去,魂魄不知所蹤,我比誰都急!可我能怎麼辦!」   「大人,您以為現在的地府,還是以前的地府嗎?」   陸判雙拳緊握,幾乎是吼了出來。   「酆都一日不開,此地的輪迴便一日不入正軌!虞歌的屍骨被鎮壓在此地千年,她的魂魄也因此被困,那個詛咒,根本就和酆都有關!我只是個判官,我能怎麼辦?」   「原先的五方鬼帝早已隕落,地府大亂,秩序崩壞!連帝君都護不住自己,我一個判官,又能做什麼!」   這些話,像驚雷一般在房間裡炸響。   這是陸判埋藏了千年的秘密,也是他無能為力的痛苦根源。他看著林硯一步步走到今天,成為新的東方鬼帝,才終於敢將這一切宣之於口。   林硯沉默了。   他沒想到,地府的狀況已經崩壞到了如此地步。   他緩緩放下茶杯,杯底與桌面碰撞,發出一聲清脆的輕響。   「我明白了。」   林硯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外面城市的萬家燈火。   「是我急了。」他的聲音恢復了平靜,卻帶著一股斬釘截鐵的決斷,「既然一切的根源都在酆都,那等進去之後,所有的問題,自然都會有答案。」   「虞家的詛咒,到此為止了。」   他話音剛落,一道血色的身影便在房間內緩緩凝聚。   虞歌現身了,她身上的怨氣比之前更加濃鬱,但那雙血紅的眼眸,此刻卻死死地盯著陸判,充滿了無盡的悲傷與愧疚。   「不……不是你的錯……」   她的聲音沙啞,帶著千年的滄桑與悔恨。   「陸判,是我……是我當年太蠢,輕信了鍾家的鬼話,才會被他們算計,落得如此下場……」   「是我連累了你,也連累了虞家。」   虞歌的魂體在空中微微顫抖,血色的淚痕在她蒼白的臉上蜿蜒而下,顯得觸目驚心。她看向陸判的眼神裡,是千年未曾消散的痛苦與自責。   「我以為,只要我犧牲自己,就能保住虞家。鍾家承諾我,只要我獻祭自身氣運,便能換取虞家長盛不衰。他們說,這是虞家祖訓,是家族的使命,我深信不疑。」   「我甚至認為,這是我的榮耀,能為家族做出如此大的貢獻。」   虞歌的語氣變得空洞,仿佛回到了千年前那個愚昧無知的時

# 第432章詛咒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饒是韓研兮都愣住了,臉上浮現出一絲哭笑不得的表情。

  但她不敢有絲毫大意,身體緊繃,死死盯著那團陰氣中的陸判。

  她看不清對方的臉,但知道這必然是師父請來的幫手。可如此濃鬱的陰氣,對方絕非善類,該有的警惕不能少。

  「小姑娘,不必如此。」

  陰氣中傳來一聲低沉的輕笑,那聲音仿佛來自四面八方,帶著一股洞察人心的威嚴,「奉水神之命,送魂歸位。事已了,吾該走了。」

  話音未落,陸判的身影連同那刺骨的陰氣,便一同消散得無影無蹤。

  房間裡的溫度迅速回升,仿佛剛才的一切都只是幻覺。

  韓研兮僵硬的身體這才放鬆下來,她走到吳邪身邊,蹲下身推了推。

  「吳邪?醒醒?」

  沒反應。

  看來是真的被嚇暈了,這一時半會兒怕是醒不過來。

  韓研兮站起身,衝著胖子的房門喊了一句:「胖子!吳邪魂魄歸位了,就是被嚇暈了,估計明天早上能醒,你看著點!」

  說完,她不再逗留,轉身離開。

  走到自己房間門口,韓研兮的腳步卻停住了。

  師父支開自己,又讓虞歌去尋鍾曉滿,現在一個人待在房間裡……他到底在做什麼?

  自己現在進去,會不會打擾到他?

  猶豫片刻,韓研兮最終沒有推門,而是像個忠誠的守衛,筆直地站在了門外,為裡面的人護法。

  韓研兮不知道的是,陸判在離開吳邪的房間後,身影一晃,便已穿牆而過,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林硯的房間裡。

  陰氣流轉,卻被無形的屏障阻隔,沒有洩露分毫。

  「虞歌那邊如何了?」

  一見林硯,陸判開口便問,聲音裡是壓抑不住的關切。

  這是他與林硯之間心照不宣的默契,虞歌的千年冤屈,鍾家必須付出代價。

  「虞家只剩最後一個後人,命不久矣。她知道了。」林硯淡淡開口,「恨意已經被點燃,只是鍾曉滿那孩子,又被鍾家家主哄了回去。」

  林硯頓了頓,抬眼看向陸判,目光銳利。

  「倒是你,虞家後人的情況,到底是怎麼回事?就算氣運被奪,淪為普通人,也不至於代代活不過二十五歲,到如今只剩一根獨苗吧?」

  林硯不相信陸判會不知道內情,他一直盯著虞家後人,虞家的衰敗他不可能毫無察覺。

  「他們身上,有詛咒。」

  陸判的聲音沉了下去,周身的陰氣都凝重了幾分。

  「而且,虞家人死後,魂魄並不會進入地府。我……找不到他們的魂魄去了何處。」

  此話一出,房間內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林硯端著茶杯的手停在半空,他緩緩抬起頭,眼神裡沒有驚詫,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冷意。

  「詛咒?魂魄不知所蹤?」

  他輕笑一聲,笑聲裡卻不帶半點溫度。

  「陸判,你是在與我講笑話嗎?你是地府判官,執掌一方生死輪迴,現在你告訴我,你眼皮子底下的魂魄會憑空消失?」

  如此直白的質問,讓陸判高大的身影都為之一顫。

  他臉上露出一抹苦澀至極的表情。

  「大人,我沒必要在這種事上騙您。我曾親自守著一個虞家人咽氣,可就在他斷氣的那一瞬,魂魄就那麼……消失了。一絲一毫的氣息都沒留下。」

  「我試過,想從他們口中問出詛咒的秘密,可他們什麼都說不出來,也寫不下來。那個詛咒,就像一個烙印,死死地刻在他們的血脈裡,任何試圖洩露天機的行為,都會讓他們瞬間暴斃!」

  陸判的聲音越來越激動,積壓了千年的無力與憤懣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你以為我不想幫嗎?我眼睜睜看著虞家的人一個個死去,魂魄不知所蹤,我比誰都急!可我能怎麼辦!」

  「大人,您以為現在的地府,還是以前的地府嗎?」

  陸判雙拳緊握,幾乎是吼了出來。

  「酆都一日不開,此地的輪迴便一日不入正軌!虞歌的屍骨被鎮壓在此地千年,她的魂魄也因此被困,那個詛咒,根本就和酆都有關!我只是個判官,我能怎麼辦?」

  「原先的五方鬼帝早已隕落,地府大亂,秩序崩壞!連帝君都護不住自己,我一個判官,又能做什麼!」

  這些話,像驚雷一般在房間裡炸響。

  這是陸判埋藏了千年的秘密,也是他無能為力的痛苦根源。他看著林硯一步步走到今天,成為新的東方鬼帝,才終於敢將這一切宣之於口。

  林硯沉默了。

  他沒想到,地府的狀況已經崩壞到了如此地步。

  他緩緩放下茶杯,杯底與桌面碰撞,發出一聲清脆的輕響。

  「我明白了。」

  林硯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外面城市的萬家燈火。

  「是我急了。」他的聲音恢復了平靜,卻帶著一股斬釘截鐵的決斷,「既然一切的根源都在酆都,那等進去之後,所有的問題,自然都會有答案。」

  「虞家的詛咒,到此為止了。」

  他話音剛落,一道血色的身影便在房間內緩緩凝聚。

  虞歌現身了,她身上的怨氣比之前更加濃鬱,但那雙血紅的眼眸,此刻卻死死地盯著陸判,充滿了無盡的悲傷與愧疚。

  「不……不是你的錯……」

  她的聲音沙啞,帶著千年的滄桑與悔恨。

  「陸判,是我……是我當年太蠢,輕信了鍾家的鬼話,才會被他們算計,落得如此下場……」

  「是我連累了你,也連累了虞家。」

  虞歌的魂體在空中微微顫抖,血色的淚痕在她蒼白的臉上蜿蜒而下,顯得觸目驚心。她看向陸判的眼神裡,是千年未曾消散的痛苦與自責。

  「我以為,只要我犧牲自己,就能保住虞家。鍾家承諾我,只要我獻祭自身氣運,便能換取虞家長盛不衰。他們說,這是虞家祖訓,是家族的使命,我深信不疑。」

  「我甚至認為,這是我的榮耀,能為家族做出如此大的貢獻。」

  虞歌的語氣變得空洞,仿佛回到了千年前那個愚昧無知的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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