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終,人不散 33曲三十二

作者:筱露

一室的靜謐,那一聲‘我喜歡你’如煙花在空中迸發出奪目的光彩,一瞬間閃耀於墨染的夜空,沒多久又轉瞬即逝。

曲終看到白以灝沉靜如水的臉色,沒有驚訝也沒有驚喜,還是那樣淡淡的,一種王者之氣,一種自然而言的威望,就那麼隨意淡然的看著她。

白以灝沒料到曲終在這個時候會向他表白,其實一直以來他都在擔心曲終會說出口,那麼或許他就真的沒有退路可言了。

不喜歡曲終嗎?似乎也不是,她的一顰一笑,她的糊塗犯傻,她偶爾的精明倔強,以及於任何事情的執著逞強都一次有一次的打動了他,感染了他,看著她簡單純粹的笑容,疲憊的身心可以在她這裡得到些許的放鬆和慰藉,她的曲式冷笑話總是能讓他心境開闊頭腦清醒。

那麼,是喜歡這姑娘嗎?好像也並沒有那麼強烈,他的心底一直有一個警鐘時時刻刻再敲想著自己,在每一次好像心動的瞬間都會出現一面屏障,上面赫然的寫著不可以三個字,白以灝,你不可以對她動心思,白以灝,你的婚姻早就成了定局,白以灝,你的存在只是為了孝順外公外婆……

他看到曲終眼神中那種希冀,然後第一次發現拒絕一個人是如此吃力的一件事,他微微看向一邊,眸光深沉,然後淡淡的開口:“曲終,我……並不,適合你。”

似乎是意料之中的的答案,又似乎是一個讓曲終難過不已的答案,雖然白以灝已經很是小心翼翼的且委婉的再拒絕著,可是曲終的心還是因此而泛著酸澀。

這個時候,她只是呵呵的一笑,然後用她那有些氤氳的眼眸看著白以灝:“我只是怕我們會死在這裡給你講個冷笑話呢?冷不冷,好不好笑?”

曲終心想要是此刻有一把刀,她一定給自己來上一刀,剛才幹嘛要那麼衝動說出口來,這下可好,人家拒絕的你那麼明顯,你還給自己打圓場,還冷笑話?怎麼不笑死你得了?

白以灝看到曲終笑容中的尷尬,心裡也不是個滋味,他知道了解這個女孩子的好強與自尊。

於是,他只好順著曲終的臺階一步一步的走下去:“你的冷笑話級別越來越高。”

曲終眼睛驀地一亮:“呵呵,我就這水平。”

說完,她有些艱難的轉移目光看向某處的犄角旮旯,而白以灝也不再說話,陷入了沉默,他們各懷心思,卻有口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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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白以沫接到了綁匪的電話,要求多加一億的贖金,這下她可是完全沒了辦法。gees因為白以灝之前的吩咐已經去了拍賣會現場,而白以灝走之前再三叮嚀gees無論如何也不要受到其他外界的影響,那塊地必須拿下,不惜任何代價。

所以,白以沫給gees打電話的時候,gees是忐忑的卻又愛莫能助,因為他明白白以灝以身犯險也要那塊地,同時藉此機會揪出背後的操縱者,所以他只能呆在會場,不能離去。

賈聰收到訊息後,倒是馬不停蹄的趕到白以沫這兒,問起情況,白以沫大致將情況講了一遍,然後說道:“我已經聯絡了我一個警察朋友,還有我哥在a市的兄弟,可是現在我們也不能坐以待斃,得想想辦法。”

賈聰看到這個女孩在面臨這種事的時候不但沒有慌亂的失了分寸,反而沉著篤定,有大將之風,不由的不佩服他們白家的基因似乎確實不太一樣。

“曲終母親那邊我已經糊弄過去了,現在時間不多,一億不是個小數字,我們分頭想辦法,有任何訊息電話聯絡。”

白以沫點點頭表示同意,然後兩人就分道揚鑣了。

簡昀凡率先抵達藁城已經是下午三點整,看到白以沫難看的臉色不由的一陣心疼,他走上前去對著白以沫淡淡的一笑,然後問道:“現在什麼情況了?”

白以沫看到簡昀凡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攔著他就往一邊的路口走去,一邊走一邊說:“綁匪要求我們在下午六點前湊齊一億現金,然後在等他們下一步的指示。”

簡昀凡大致的瞭解了前因後果,覺得事有蹊蹺,可是一時間又毫無頭緒,於是隻好拉著白以沫說找個警察問問去。

白以沫一聽找個警察,那不是就要去警局,她害怕萬一被眼線看到他們找警察,那哥哥和曲終不是就活不成了嗎?

於是她停住,睨著簡昀凡說道:“不行不行,還是不能報警,這裡指不定到處都是眼線,萬一我們前腳踏進公安局,後腳我哥就沒命了?不去不去,我們不能去。”

簡昀凡是又想笑又好氣,這白以沫竟然會以為自己帶著她大搖大擺的往警局裡走,當了那麼多年的警察,他怎麼可能會犯這種低階的錯誤。

“放心,你哥會沒事的。”那個睿智大氣的白總怎麼會輕而易舉的被擒住?這事絕對有蹊蹺。

於是,簡昀凡帶著白以沫來到了一處老式茶館,裡面還有人在說著當地的戲段子。

他們停在了靠近柱子邊的那個桌子旁邊,然後順勢坐下,另外一側本是看著臺上的人嘴角一翹,隨即看向簡昀凡。

“小凡,現在是有事才找我了?”一個約莫六十多歲的男人一邊笑著一邊打趣簡昀凡,一臉的難得的正氣卻不被笑容所掩蓋,那種一看就是正派人物的標誌很是明顯。

簡昀凡也隨即笑笑:“師父,您就別逗我了,這不是有急事兒才敢打擾您老人家嗎?”

白以沫瞭然的案子腹誹,難怪一身正氣,原來是簡昀凡口中那個人便是壞人聞風喪膽的豹子李,李副局長。

李副局長就是當年白以沫母親的頂頭上司,也是白母的老師,不過此人向來低調,凡是破了案什麼的向來不接受訪問,也從不見報。

所以只有行內的人已經壞人知道李副局長是為何人物,而白以沫因為小時候聽說過此人卻一直無緣得見真容,結果兜兜轉轉竟然在這樣的情況之下見到本尊。

簡昀凡看到白以沫定眼瞅著李副局,而他的師父也好整以暇的微眯著眼睛睨著這個膽兒大的小妮子不說話。

於是簡昀凡趕緊的介紹道:“以沫,這是我師父,這位是我朋友白以沫。”

“李副局,你好。”白以沫有禮貌的對對方伸出手,一副見慣大世面而處變不驚的模樣。

李副局隨即伸手回握笑道:“退休了,叫我李叔便可。”

“李叔。”白以沫順勢接到。

而另外一邊一隻看著臺上不被幾人的寒暄所影響的男人吸引了白以沫的注意,隨即透過李叔看向他。

於是李副局對那人喊道:“喂,裝什麼酷,”說著轉首睨著簡昀凡和白以沫說道:“吶,這位,龍叔,當地的百事通,任何的犄角旮旯都瞞不過他。”

“龍叔。”

“龍叔。”

白以沫和簡昀凡雙雙喊了一聲,龍叔才轉過臉來你這兩個小輩兒說道:“你們想找誰?”

“我哥和他朋友被綁架了,可是我們對這裡的地形一無所知,加上又不能報警,只好……”白以沫睨著龍叔一臉的難過。

龍叔看著這個小姑娘神情焦慮的模樣,於是說道:“前不久這裡的地霸強子那夥人放了出來,如果沒猜錯你哥多半是落到他們手裡了,至於他們人在哪裡我不知道,不過城裡的可能性不大,多半在城郊,你們可以去查查。”

李副局睨著簡昀凡半響,然後有些責怪的意味:“小凡,你是警察,你應該明白這種事透過警方才是最好的辦法,我雖然已經退了,可是不代表我認同你們私自行動的主意。”

簡昀凡搖搖頭說道:“放心,師父,我怎麼可能忘記您的教誨,警方那邊早就待命了,我是不會私自行動的。”

李副局看到自己的得意弟子笑了笑,果然是他的得意門生,做事有勇有謀,於是笑道:“那就好,萬事小心,別傷到了自己。”

簡昀凡點頭謝謝了師父和龍叔,於是拉著白以沫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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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白以沫疑惑的問著簡昀凡:“你通知警方了?我怎麼不知道?你怎麼不告訴我?”

“我來之前就交代了同時通知當地警方待命,以沫你要明白,這件事不是我們可以逞能的,必須要警力的配合。”簡昀凡認真且仔細的對白以沫說道。

白以沫心想現在只有相信簡昀凡了,於是點點頭說道:“接下來我們怎麼辦?”

簡昀凡說道:“龍叔的意思很清楚,我們先去城郊看看,或許會有收穫。”

就在這時,白以沫的手機響了起來,一看是宋禮詞,於是趕緊的接了起來:“喂,宋二哥?”

然後白以沫說了自己所在的地點就掛了電話,隨即對簡昀凡說:“我哥的朋友到了,我們等等他們。”

不一會,就看到一輛捷豹特拉風的在原地一個迴旋,從駕駛座裡出來的盛朗依舊騷包,從副駕裡走出來的宋禮詞仍舊溫潤如玉。

“宋二哥,盛朗你們來啦!”白以沫睨著兩人喊道。

盛朗一副無語的模樣看著白以沫:“憑什麼他就是哥,而我就不是了?你也太厚此薄彼了吧,大白兔。”

白以沫本是陰霾的心情看到盛朗吃味兒的模樣頓時好了一些。

宋禮詞無視盛朗的表情,然後問道:“什麼情況了?”

“沒有頭緒,找你們來湊錢的,錢帶來了嗎?”白以沫你這兩人說道。

宋禮詞隨即一笑,溫和的笑容卻讓人有些毛骨悚然,有些人的笑容都是那麼的意義深刻,他轉過頭頭看向盛朗,說道:“曲終值兩億,咱們寧氏集團的太子爺才值一億?”

盛朗瞭然的點點頭,看向白以沫說道:“你哥的身手會被俘虜,奇天下之大怪。”

白以沫睨著兩人左看看右瞧瞧,看他們的樣子不像是說假的來安慰她,於是問道:“你們的意思是,我哥,故意被抓的?”

兩人默契的點點頭,盛朗透過白以沫看到身後不遠處睨著他們的簡昀凡笑道:“喲,大白兔,豔福不淺啊!這帥哥是誰啊?”

白以沫眉眼一橫,然後瞪著盛朗:“所以我不叫你哥,你一點兒哥的樣子都沒。”

“得了,我不跟律師貧,我可不想自討苦吃。”盛朗擺擺手笑道。

宋禮詞看到兩人又有要掐的局勢了,於是問道:“對了,gees已經到拍賣會場了吧?”

白以沫點點頭,預設。

宋禮詞對盛朗說道:“朗少,你去會場幫gees拿下以灝要的那塊地。”

盛朗看到宋禮詞笑面虎的模樣,很是瞭然的轉身離開,等盛朗離開了以後,宋禮詞才拉著白以沫走到簡昀凡的面前。

“簡警官,好久不見?”

簡昀凡點點頭笑道:“宋上校,真巧。”

“你們認識?”白以沫茫然。

兩人默契的點點頭,宋禮詞隨即對兩人說:“這一次我們來個裡應外合,甕中捉鱉。”

作者有話要說:哎,被拒絕了,小曲子又該傷心了,哎~~

連續幾周兩萬的榜單,俺覺著碼字的速度突然突飛猛進了~~

哎,可素,俺還是覺著煩躁呢~~為毛還沒寫到兩年後呢,俺想虐大白了呀~~

今天一早看到陽光普照,俺覺著這就是末日後連天都笑了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