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終,人不散 34曲三十三
拍賣會上的氣氛隨著藁城那塊被稱作黃金地皮的出現開始群情洶湧,gees和盛朗面面相覷,並沒有打算立刻出價,而是瞅準時機再多論斷。
而時間也就這麼一分一秒在大家的爭奪戰中慢慢的流逝著,盛朗百無聊賴的看著那些人一次又一次的舉牌,一次又一次的怒視對方搶了他的價表示很是無語。
“喂,你說我們又不是白以灝公司的員工,這事兒我們倆家又沒啥好處可佔,我們幹嘛這麼積極的在這跟人拼殺啊?”
盛朗瞅著身邊的老外gees,故意用外國中文說著話,一副欠扁的模樣惹得gees都想對這個風騷的男人怒目相視了。
gees斜眼瞅了一眼盛朗,然後看向臺上,嘴裡說道:“那你可以不來啊?如果你敢的話?”
盛朗被gees戳中痛腳,又不想顏面掃地,於是強裝鎮定的說道:“喲,說的我是多怕姓白那小子啊?我只是看在他現在羊入虎口的悲慘境地,幫他圓了夢想,免得他死後跑來找我吹枕邊風。”
gees冷笑出來,白以灝的幾個兄弟他雖然不是太過於熟悉,不過每一個人他也是相當瞭解的,季飛揚聰明大氣,口才了得,在幾人中年齡相對於大一點兒,也是最為穩重成熟的。
白以灝,外表看起來冷若冰霜,實際上確實也是冷若冰霜,不過這人冷是冷了些,但覺得的護犢一級棒,凡是放在他心裡的人絕不容許別人傷害半分,就如他的家人和朋友們一樣。
然後是那個宋禮詞,人如其名,待人溫和有禮,他這個人看上如就如一副濃墨書寫的詩詞,不過這是表面,實際上這個人極其腹黑,笑裡藏刀,讓人防不勝防。
最後再說這個盛朗,花花公子的代名詞,要說前三個人都是悶騷型,那他就是絕對的明騷,女朋友不計其數,用流星花園的經典臺詞,他的女友都是有保質期的,七天之內絕對換人。
gees睨著盛朗搖搖頭,耳朵聽著拍賣場上爆出的價,已經到達一億,他戳了戳盛朗小聲的說道:“是時候出手了。”
於是隻聽見一聲隨意卻帶著絕對的肯定的聲音在會場中悠悠響起:“一億五千萬。”
眾人唏噓,隨即紛紛轉身看向隱秘在黑暗中的盛朗和gees,兩人特淡定的看向臺上,不予理睬異樣的眼光。
“一億五千萬,還有沒更高的出價”臺上的拍賣師高八度的聲音響徹整個拍賣場,他定神的掃了一圈下面的男女,然後繼續道:“請問還有沒有出價的……”
隨即等了幾秒鐘,他開始喊道:“一億五千萬一次,一億五千萬兩次……一億五千萬……”
正當他已經準備好敲錘的時候,一個同樣隱秘在另一個角落的地方發出一個聲響活生生的打斷了拍賣師的聲音:“兩億……”
又是一陣回頭加唏噓的聲響,而聽到此報價的盛朗和gees紛紛彎起了嘴角,兩人紛紛對視,似乎都在說‘終於出手了。’
於是,整場拍賣會隨著兩億的高價喊出又一次陷入了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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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昀凡、宋禮詞、白以沫已經來到了郊外,四處荒涼毫無人煙,寒風呼呼的吹著,似乎在告訴他們此處確實無人。
他們下車四處檢視,然後徒步搜尋著,一步一步的走著,走到一處小路上,簡昀凡的眼睛似乎注意到了路邊樹林處的痕跡,於是走了過去。
宋禮詞和白以沫也跟著走了過去,地上有被踩斷的樹枝以及幾片落葉,可是形狀有些奇怪。
簡昀凡蹲□去仔細觀察這一塊地方,宋禮詞也蹲了下去觀察了起來,簡昀凡看了一會兒然後轉過頭對宋禮詞說道:“宋上校,你覺得這些東西有什麼含義。”
宋禮詞撿起一根樹枝,和一片樹葉仔細觀察瞭然後說道:“唯獨只有這一個地方掉落了一些樹枝與葉子,而且像是人故意留下的。”
白以沫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於是大呼一聲說道:“我記得小時候我哥告訴我,迷了路可以用樹枝和樹葉帶代替來做記號,擺上不同的形狀代表不同的方向,這個……應該是……這個方向。”
白以沫一邊說一邊指著一條路的那個方向,然後看向兩人。
簡昀凡和宋禮詞隨即站起身來,看了一眼一望無際的道路,然後對白以沫點點頭,似乎在說或許真是兄妹間的心有靈犀。
宋禮詞掏出手機四處接受了一下,沒有任何反應,然後轉身對兩人說道:“那就跟著以沫的意思往那條路走。”
三人再次坐到車裡,然後開往那條或許是對的救人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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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以沫靠著牆壁昏昏沉沉,被綁了那麼久,手腳早就僵硬了,加上一直保持著一個動作,沒有機會運動,她早就冷的麻木的沒了知覺。
白以灝看到曲終的不對勁,於是問道:“曲終,怎麼了?”
曲終半睜半眯著的眼睛有些防空的睨著白以灝,眼前似乎都出現了重影,她努力微笑的搖搖頭說道:“沒事,就是有點冷。”
白以灝看到曲終的樣子就知道她不對勁,一身單薄的義務加上在這陰暗潮溼的地方,又被關了一天一夜,以她那種小身子骨肯定是吃不消的。
於是他暗自嘆了一口氣,慢慢的挪動著身體,挨著曲終的旁邊坐下,由著曲終不明所以的看著他。
等他坐定了,然後對曲終說:“靠著我回暖和一點兒。”
曲終有些尷尬的睨著白以灝搖搖頭,說道:“不用不用,我撐得住。”
白以灝好笑的低頭看著曲終不知所措的樣子,於是故意用輕鬆的語氣打趣道:“我是想你要是凍得手腳不靈活了,萬一有機會逃跑我還要照顧你這個手腳突然抽筋的人,不是自討苦吃嗎?”
曲終輕輕的咬著下嘴唇,似乎在做心理鬥爭,她知道白以灝是為她好,可是越是這樣她越是不能自拔的更加喜歡他,他已經說了他們不可能的,這一切又是何必呢?
可是,她真的很冷,她需要白以灝的溫度,所以最終她微微的靠了過去,果然男人的雄厚的熱度瞬間傳進了曲終的身上,那種由外到內,在由內到外的冷瞬間被這種熱度深深的取代了。
曲終暖和了一點,又像只小貓一樣朝白以灝的懷裡蹭了蹭,白以灝無奈的低頭看著乖巧的曲終,內心驀地泛起一片柔軟,其實這樣的感覺真的還不錯。
就在這時,門被大力的開啟了,那個夾克男走了進來,手裡捏著手機,臉上卻出現了一種嘲笑:“喲,還真是郎情妾意的。”
曲終被男人的口吻嚇了一跳,白以灝感受到懷裡的人瞬間一怔,於是看向男人問道:“你又想怎麼樣?”
夾克男拿出白以灝的手機面向白以灝:“告訴你的人,不要再爭那塊地,否則,我先做掉你女人。”
這時,有一個男人從外面衝了進來,看了看躲在白以灝懷裡的曲終,不由的嚥了咽口水,看他那樣子是恨不得立刻把曲終給生吞活剝了。
他眼睛定定的看向曲終,嘴裡卻對著夾克男說道:“別啊,大哥,這小妞長的這麼漂亮,殺了可惜,先給兄弟們享受享受唄!”
曲終一聽,頓時渾身開始微微顫抖,她抬起頭看向白以灝,眼神裡盡是委屈和害怕,白以灝只是溫柔的睨著曲終,輕輕的用唇語說了五個字:別怕,有我在。
曲終看懂了,瞬間熱淚盈眶,更顯的楚楚可憐。
夾克男瞪了一眼身邊色迷迷的男人,罵道:“給我出去。”
“大哥。”男人還不死心。
“滾出去。”
男人看到夾克男的眼神心中一頓,知道大哥不是開玩笑的,於是隻好暗自可惜的走了出去。
夾克男隨即看向兩人:“看到了吧?我兄弟可是很喜歡你的女人,我勸你還是按照我說的做。”
白以灝沒有過多的表情,依舊淡定如常,嘴裡只是隨意的吐出一個字:“好。”
夾克男撥通電話,然後拿到白以灝的面前,說了句‘別想耍花樣’,然後將手機放到他的耳邊。
那邊很快就接了電話,言語間全是急迫:“哥,哥……”
“以沫……”白以灝喊了一聲。
夾克男在他面前威脅道:“別想拖延時間,說重點。”
白以灝隨即說道:“以沫,你告訴gees西京堂那塊地不要爭了,放手吧!”
話音剛落就手機就離開了耳邊,夾克男對著電話說道:“想要他們平安無事,照著做,時間不多了,哼……”
說完就直接掛了電話……
“放心,只要一切順利,你們就安全了……”
說完就走了出去……
看著門又被關上,曲終抬起頭看向白以灝,白以灝送她一個安穩的眼神,然後對她說道:“幫我一把……”
曲終看到白以灝的手上驀地出現了一把軍刀,有些差異的睨著他:“這是……”
“剛剛打電話的時候順手牽羊的。”白以灝說的很小聲也很平靜。
曲終苦笑:“你還有這方面的天分。”
白以灝但笑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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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喂……”
白以沫對著早已結束通話的手機喂個沒完沒了,然後終於是嘆氣放下了手機……
宋禮詞睨著手機訊號的截斷,看向白以沫問道:“你哥?”
白以沫點點頭。
“是你哥的手機打來的?”宋禮詞繼續詢問。
“你怎麼知道?”白以沫有些奇怪的看向宋禮詞。
宋禮詞隨即解釋道:“那時候無聊研發的追蹤器安你哥手機裡了,剛剛有了動靜。”
白以沫瞪得搶了宋禮詞的手機左看看又看看,也沒看出所以然,繼而問道:“沒有啊!沒動靜啊!”
宋禮詞拿回手機:“那個是半成品,試著玩,只有開機的時候才能追蹤到,而且必須是在一公里以內。”
白以沫頹了下來:“就是說,有等於沒有。”
宋禮詞也無奈,誰讓白以灝當時急著走,他才安上去還沒來的及取下來。
簡昀凡插嘴進來:“白以灝打電話都說什麼了?”
白以沫這才想起來,一拍腦門:“哎呀,我差點忘了,我哥說讓我給gees說放棄西京堂那塊地,可是據我所知西京堂那塊地不是個廢車場嗎?而且那塊地在a市,跟藁城這塊地沒關係啊!”
宋禮詞似乎想到了什麼,問道:“你確定你哥說的是西京堂的地?”
白以沫點點頭,就看到簡昀凡打電話問道:“幫我查查城郊什麼地方有廢車場?”
作者有話要說:大家都有了方式方法,下一章就應該脫離囚籠了,再然後就應該發生某些很重要的事情了,然後就是轉折點了,然後就是兩年後了,然後就可以虐大白了,哈哈哈~~
貌似說起來真輕鬆,寫起來真沒那麼利索,還是靜觀其變吧~~
我真的覺得碼字速度快了,果然是趕榜單把速度給提上去了,不過筒子們表太高興,因為露總依然很懶~~嗷嗷,遁地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