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終,人不散 60曲五十九

作者:筱露

曲終不知道心裡鬥爭了多久?總之她掛了向濡的電話以後就完全不知所措了,僵直原地想了很多。

白以灝,是她這輩子唯一愛的卻不敢再妄想的男,因為她永遠不會忘記因為愛他而付出了什麼樣的代價,雖然她明白所發生的一切都與他無關,可是現的戈恩念已經決定了下半輩子只為拿回母親應得的東西而不再去觸控可怕的愛情,而他只能被鎖心房的最深一層永不開啟。

況且,他白以灝還是戈恩予的未婚夫,多麼大的諷刺……

沒錯,曲終暗自告誡自己,不能跟他有任何的交集,哪怕愛也要永遠的埋葬,這就是真正的戈恩念該做能做的事。

身後某處傳來腳步聲,曲終循聲找去,才看到準備離開的白以灝,或許真的是魔怔了,看到他就失去了一切的自制能力,又或許自己想借著酒勁胡鬧一次,總之,她嘴巴不聽使喚的叫住了白以灝。

“去哪裡?”

白以灝腳下本來要邁出的一步終是停了下來,他轉身睨著不遠處的曲終,久久不語,兩兩兩相望,想從對方眼中看到一絲一毫的情愫。

曲終看到白以灝一頭烏黑幹練的短髮已經被汗水沾溼,額頭上是細細密密的汗水,臉頰出現了不正常的潮紅,本是套著一件白色的襯衫因為流汗的關係已經緊緊的貼肌膚上,半透明的視覺衝擊簡直就是致命的□,而從他一貫的清冷此刻也因為藥物的關係變得不一樣,臉上是他剋制住卻難掩的隱忍,拳頭緊緊的握著,似乎要穿透肌膚。

他竟然能剋制到如此已屬不易,對於一個男,對於一個正常的男,他無疑是個另類。

曲終腦子裡有個聲音,她說:對面是愛的男,而他也愛,因為愛而不去傷害,忍心看到他痛苦嗎?是愛她的,是愛她的……

心裡的某一處跳動的很厲害,她腳下不受控制的往前走,她每走一步白以灝就往後退一步,最後退無可退。

曲終眼一閉,隨即睜開眼睛看向面前這個男,她下定了決心的說:“讓幫。”

白以灝抬起一隻手製止:“不行。”說完轉身準備開門,身後的一句話讓他停下了所有的動作:“如果說是曲終,還會走嗎?”

他轉身,她上前,踮起腳尖觸碰他的唇,白以灝的心理防線此刻似乎全部瓦解,只因為那嬌嫩柔軟略帶冰涼的溫柔他的唇上印上了獨一無二的烙印。

曲終沒有什麼經驗,只是象徵式的他的唇上蜻蜓點水,可是就這麼簡單的接觸完全撩動了白以灝,他一個轉身把曲終往懷裡帶,奪去了主動權,吻上了他朝思暮想的。

輾轉彼此唇齒間的是兩年來道不盡的感情,是他們彼此想要表達對對方的那一抹永無止盡的念想。

一點點的吞噬讓本已迷茫的曲終徹底的暈眩,面前的男從溫柔的舔舐到霸道的攻略,一寸一寸攪擾著她的丁香小舌來回吞噬,讓她幾乎窒息。

他慢慢的放開她的唇,深邃的眼睛鎖定面前這個他愛的女,她喘息,身體完全依附他的身上,臉色透著淡淡的紅,平日裡所見的與他氣質相似的冷漠此刻早已消失無蹤,變回了曾經那個他總想靠近保護的那個女孩子。

他額頭抵她的上面,慢慢的開口問道:“確定?”

曲終已經暈了,腦子裡一片空白,她只記得面前這個是白以灝,是她唯一僅僅愛過的男,她想他,美國那些艱苦的日子裡,那些看不見硝煙的戰爭裡,夜深靜的寂寞裡,她都想著她。

她點點頭,心思凌亂,眼神卻清明,還沒等她反應過來,自己已經被打橫仍了床上,隨之而來的是身上覆上了一具炙熱的身體。

白以灝吻著曲終,額頭,眼睛,耳垂,嘴唇,一路向下,脖子,鎖骨,大手拉開她的晚禮服拉鍊,觸碰她從未有來過的地方。

一點一點的點燃她所有的敏感,惹得她渾身難耐的戰慄和緊張,他們的衣服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盡數褪下,兩具完美的胴體柔光中展現出藝術的美態,緊緊的擁抱著彼此,對方的身上點下火焰。

白以灝的唇一點一點的印上專屬他的烙印,雙手她雪白的山峰來回的揉捏,他慢慢的埋下頭含住頂端的紅蕊,身下的兒不受控制的抬起腰身淺淺的□,這一行為更加刺激了男的情緒,動作變得更加的大與急迫。

曲終能感覺到自己的大腿根部正被什麼硬物所頂著,她不敢有大的動作,一方面她是有所期待的,另一方面她也害怕,至於到底害怕什麼,此刻她的腦子已經被漿糊給糊住了,失去了思考了能力。

白以灝能夠感受到曲終的生疏,而他又何嘗不是第一次,儘管他極力的剋制住自己,但是藥力早已讓他的獸性大發,不由自主。

於是,他腰上一個挺身,將自己埋入到了她的身體裡,曲終驚撥出口,完全沒有一點心理準備就被佔據了,她一口咬了白以灝的肩膀上,狠狠的不留餘地的將自己的痛全數傳遞到他的身上。

白以灝盡力的剋制住自己,他被她包裹的太緊,加上她剛剛不自覺的夾腿,差點就直接繳械投降了,好,他可不是一般的男。

兩似乎陷入了僵局,一動不動的保持著姿勢,曲終剛開始的痛楚逐漸減輕,隨即而來覺著不知道是什麼地方特別的難受,然後就扭動了兩下,這一動直接喚醒了身體裡的猛獸,它開始律動起來,從慢慢的試探到最後的橫衝直撞,勇猛無比。

這旖旎的夜色中,他藉著藥力狠狠的要了她,她藉著酒勁狠狠的瘋了一回,其實很多年後回想起來,讓曲終再選一次,她還是會這麼選擇,因為她是愛他的,她不忍心,也捨不得。

開閘的猛獸一旦發現獵物絕對不會放過一丁點的機會,就如白以灝一樣,過了三十年和尚的生活,遇上了喜歡的女會輕易的放過她嗎,答案顯而易見,所以他這一夜沒完沒了的把曲終吃了個透,最後因為藥物的關係陷入了深沉了睡眠之中。

而曲終,酒醒了,看見了穿上的落紅,心裡更是百轉千回,他們始終還是走到了這一步,可是,未來又能如何呢?她看不清,還是不想看清?

她嘴角扯出一絲牽強的笑容,然後默默的轉身離開……

離開以後,她回到了自己居住的公寓,今夜的事情有太多的逾越,明明告訴自己不要再跟白以灝有任何交集,可是那樣的環境那樣的情況下,她還是做不到不聞不問。

躺浴缸裡,她自嘲的笑著,暗自譏諷自己,就那麼迫不及待的想要爬上家的床嗎?就那麼愛的不可自拔嗎?

曹子睿到來的時候曲終已經沒有了知覺,醒來後才發現自己躺床上,而曹子睿的臉色並不好,平日裡的嬉皮笑臉這一刻統統見鬼去了。

這兩年,如果沒有這個男的暗地裡幫助,她曲終根本就不可能用戈恩唸的名字打響名號,她視他為知己,共患難的藍顏,卻永遠不是愛,而她明明知道曹子睿對她的感情,可是她只能裝傻充愣,因為,有些事情一旦說開,或許就會失去,而她不想失去他這個唯一可以說真話的朋友。

兩看似無害的打鬧中,被曹子睿發現了曲終身上的痕跡,那是歡|愛才會留下的專屬烙印,他知道他們發什麼了什麼,可是他還是開口問了。

“昨晚跟他?”他的手拉著她的懸半空,他的目光灼灼的睨著那處突兀的吻痕,語氣裡是疑問,卻像是肯定。

曲終用力的抽出手來,瞥了一眼那個地方,然後只是雲淡風輕的‘嗯’了一聲表示預設,去沒有發現曹子睿她的預設聲中那酸澀的眼神,卻稍縱即逝。

他說:“既然還愛著,又何苦折磨自己……”

曲終被他這句話問出了神,愛嗎?可是為了愛他付出的代價是什麼她不會忘記,曾經或許是愛不起,現則是不能愛。

她展開了一絲笑容,這種簡單純粹真實的笑容似乎只有曹子睿面前才會出現,因為現的她是一個很不錯的演員,演繹著她為自己規劃的生。

“只是喝醉了而已。”

“而已?不要忘了和他的身份……”曹子睿言語間有一種可以提醒的意味。

戈恩念眼神驀地一凜:“忘不了……”

他是白以灝,瞭解曲終的男,是他商業場上最重要最厲害的對手之一,更重要的一點是他是戈恩唸的妹夫,是她絕不能染指的男。

曹子睿明白曲終想什麼,這兩年多是什麼支撐著她走到現,是仇恨,是心裡的執念,也是夜深靜看著白以灝的新聞,看著他被拍的照片度過的,他有多愛曲終,那麼曲終就應該有多愛白以灝,此情只增不減。

可是另一方面,她卻不能跟他一起,多麼矛盾,又是多麼的可悲。

第二天,白以灝等了樓下,她坦然面對,欣然承認昨夜的事情不過是兩的酒後行為,不代表任何情感的驅使,而白以灝卻沒有打算放過她。

他對她說:“戈小姐似乎也還搞不太清楚,一直以來跟有婚約的到底是們姐妹倆的誰?”

那麼,到底白以灝的婚約物件是誰,到了戈氏大宅當事才恍然大悟,原來有些緣分真的是命中註定。

作者有話要說:到了楔子部分,有米有發現,肉肉很含蓄,最近不是兩會麼,俺麼還是要低調~~

下個禮拜開始要準備上公開課,所以會很忙,更新時間真不能保證,這文拖得也久,很想完結,可是還有一部分沒有寫到,露總自己也難受,等三月份過了,應該就沒有那麼多事了,儘快完結,然後開新坑~~大家可不能拋棄我喲~~好了,筒子們看文愉快,我耐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