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終,人不散 61曲六十
曲終不明白白以灝所言到底是什麼意思,此刻她也不想去猜度他言語中的雙關語,她只是簡單的冷冷一笑,隨即越過他打車離去。
白以灝看著那抹纖細的身影隱沒在計程車裡,臉上是一種深沉不見底的表情,他摸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隨即坐進駕駛室,盤子一打,沿著馬路開去。
戈家
一進戈家的大門,老管家劉叔跟著曲終沿著花園往屋裡走,一邊走一邊跟曲終說:“大小姐,老爺一早就等著了,你別再惹他生氣了。”
曲終淡淡的冷笑了一聲,覺得這家特別有意思,她轉過頭睨著劉管家問道:“我有什麼本事惹他生氣,多半是有人煽風點火了吧?”
劉叔搖搖頭,善意的提醒道:“反正你就別總是跟你爸嘔氣,他是真的疼你,你順著他一點兒。”
“行了,劉叔,我有分寸的。”曲終看著眼前這個年過半百的男人,還是因為他的話而應了下來,她知道劉叔是為她好。
進了屋,一家人都在客廳,氣氛有些焦灼,曲終的目光刷的一下瞥到了桌子上的雜誌,那上面的男女不正是她跟白以灝嗎?
題目還特別的醒目:寧氏白少與戈氏姐妹的情史大曝光
圖文並茂的描述了白以灝跟戈氏兩姐妹的愛恨糾纏,有圖有真相,還能讓讀者看圖說話,其中的隱情當然就被直接暴露在大家的面前,供大家猜測娛樂。
今天的八卦週刊可以說是歷史上賣的最好的一期,從未有過緋聞的白以灝竟然跟自己未婚妻的姐姐開了房,這麼大的新聞還不讓人捕風捉影,那狗仔絕對就是白痴。
曲終也無所謂的走了過去,看到三雙眼睛齊齊的看向她有些好笑,這就是傳說中的三師會審麼?
戈天行的臉色並不太好,想必是被身邊的兩個女人嘮叨了很久,再看程子衿,看她的眼神明顯是憤恨的,可是臉上依舊保持著張弛有度的淡笑,似乎在看她接下來有什麼好解釋的。隨即是戈恩予,眼圈很紅,臉色也頗為蒼白,看樣子就是一宿沒睡。
“這麼早叫我回來就是讓我們大眼瞪小眼的?”曲終淡淡的歪著頭,掃了一遍對面坐著的三個人。
戈天行抬手指著桌子上的雜誌,有些無奈的問道:“這些都是真的,你跟以灝昨晚真的在一起?”
在戈天行的質問聲中,曲終故意瞟了一眼程子衿和戈恩予,兩人的臉色是越來越難看。
曲終隨手抓起雜誌仔細的看了一番,才回答:“八卦雜誌你們也信?”
“事實擺在面前,你還有什麼好解釋的?”戈恩予一聽,眼睛一紅,站起來指著曲終就罵。
“我確實沒什麼好解釋的,我昨晚是喝醉了,作為未來的親戚送送我應該不過分吧?我不明白就這麼一點小事有必要讓你們這麼的大驚小怪嗎?”昨晚上發生的事情確實不應該讓他們知道,有些事應該爛在肚子就沒必要非拿出來不可。
“你知不知道今天我們戈氏跟寧氏股價下跌的訊息?”戈天行依舊沉穩的看向曲終,似乎他在乎的並不是她跟白以灝到底有沒有關係。
曲終點點頭,早上坐在計程車裡就收到的訊息,這種近乎於倫理道德的醜聞在沒有得到當事人的證實下,股票下跌實數常事。
“所以,我更加不明白你們一大早把我叫來就是為了問清楚我跟白先生到底是怎麼回事?”曲終反問,言語間是不容置疑的譏諷,當務之急是如何讓公司的股票回升,而不是在這追問到底誰是誰非的時候。
“你要知道我凌晨時分就收到了秘書的訊息,這家雜誌抽掉了本來的重點新聞和封面換上了你和以灝的,以戈氏今時今日的地位想要壓下這件事是很容易的,可是現在這雜誌就明擺在大家面前,你說說看,到底是誰有本事不買我們戈家的賬?”戈天行想過很多的可能性,這件事不是一個單純的娛樂性質,很明顯是衝著戈氏和寧氏來的,商業場上的戰爭永遠有你想不到的意外事件,而大家所看到的不過是戰後的結果。
“你是說這件事是有別的企業正對我們兩家公司而刻意為之?”身邊的程子衿有些疑惑且擔心的看向戈天行,臉上的表情可以說是瞬息萬變。
戈天行點點頭,拍了拍放在自己胳膊上的手,安撫道:“放心,以我們兩家今時今日的地位,沒有誰能撼動我們半分。”說著他把眸子看向一旁獨自黯然的戈恩予:“恩予啊!你姐姐都說了是誤會,你就別放在心上了,回頭跟以灝好好聊聊,你們這婚禮也是時候該辦了。”
曲終看到面前一家其樂融融的模樣,覺得此刻的自己是多麼的多餘,想起已故的母親,她的心就像是被鋒利的利刃一下一下的深深凌遲。
“不妨礙你們一家人相親相愛,我回公司。”曲終冷冷的甩下這句話,隨即頭也不回往外面走去。
身後是那女人不由分說的不善語氣:“你看看她是什麼態度?”
冷笑是給這句話最好的回應……
++
寧氏大樓頂層的總裁辦公室裡,一個頎長挺拔的背陰隱在落地窗旁,外面是這座城市的繁華,繁華的背後卻是看不見硝煙的大小戰役。
白以灝手中捏著的是今天最有城市話題的那本雜誌,臉上的柔和的線條讓這個男人看上去是那般的讓人動心,跟以往的結果不同,這一次明明是利害關係的報道,卻令他沒有任何的動作,由著寧氏的股價下跌,就連跟了他十年之久的秘書李成也是一頭霧水。
李成今天已經是第三次往白總的辦公室望去了,心裡萬分忐忑,這一切太過於平靜,平靜的讓人有些惶惶不安。
以往,除了白以灝點頭的獨家專訪或是有合作的媒體能夠言簡意賅的登他的新聞,其餘的報章雜誌有本事能偷拍到也沒有機會登上去,白以灝從來不會給比人任何的機會,在這個商場上他就是一隻大白鯊,讓你敬而遠之。
而這一次,明明已經收到了訊息,也能夠及時的阻止,往常都是他代辦的,而這一次,當他都準備行動的時候就收到了白以灝的命令,這件事不用去管,明知道而不去管,不知道白總葫蘆裡到底是賣的什麼藥?
盛朗上來的時候,李成還在迷茫,門被敲響才回過神來,看著一臉痞笑的朗少爺,覺得希望來了,他起身來到盛朗面前:“朗少,您快看看我們白總,一上午了在裡面也沒出來過,樓下圍了那麼多的記者,白總也沒有任何的命令,我都不知道到底該怎麼做了。”
盛朗拍了拍李成的肩膀,笑道:“哎,李秘書,你家老大都不擔心,你擔心個什麼勁兒,不過樓底下那群土匪太他媽囂張,小爺我差點上不來,這事兒小爺給你做主,把人給我轟了,有事兒說我盛朗的意思。”
李成點點頭,又擔心的看了看那道緊閉的門:“可是,白總……”
盛朗白了李成一眼:“趕緊去辦事,其他的你別管。”
“好的。”李成聞言再次點點頭,然後往電梯口走去。
看到李成進了電梯,盛朗才往白以灝的呃辦公室走去,象徵式的敲了敲門,隨即就進去了,剛好看到白以灝轉身看向門口的他。
“白總,自己給自己製造了這麼轟動的一個新聞,又玩不聞不問,你想怎麼樣啊?”早上就收到白以灝的電話,讓他別管這件事,盛朗覺得事有蹊蹺,仔細一想覺著這事兒擺明瞭是有人自導自演,如今看到寧氏對於此事沒有做出任何的回應,就像是在預設雜誌上所敘述的事實一樣。
白以灝竟然拿了自己的名譽來賭愛情,身為死黨的他都覺得有些看不透這個男人,為了一個女人,值得嗎?
“那邊坐。”白以灝徑直走向休息區,泡上一壺好茶,悠閒的遞給盛朗:“嚐嚐,剛送來的新芽,清香不失淡雅味兒,適合你這個只知道喝酒的人。”
盛朗是圈中出了名的酒王,哪裡有好酒哪裡就有他盛朗,可是這人愛酒卻不怎麼能喝,典型的等不到才是最好的心態。
他喝了口茶,果然清香滑爽,有一種置身於大自然的灑脫之感,放下茶杯,微微的靠在真皮沙發的上,笑得一臉奸詐:“老實講,昨晚你到底跟你未來的大姐做了什麼苟|且之事?”
白以灝從容的品著茶,冷峻的面容閃過絲絲溫柔,昨晚,她終於承認了。
“我說過我不會再一次失去她,所以,這一次對她,我也絕不放手。”白以灝淡定的言語裡卻充斥著不容抗拒的霸氣,這個男人其實是一直都是霸道的,只不過他的鋒芒被他隱藏的很好,好到誰都看不出這麼一個冷清的冰山男人其實也有義無反顧的執著和佔有。
盛朗呵呵的笑了起來:“看你的樣子,已經不容置疑了,她就是你朝思暮想的人咯?”
白以灝向來對朋友不會有什麼隱瞞,他承認的點點頭,嘴角淡出一絲弧度:“她親口承認自己是誰,我聽得一清二楚。”哪怕自己當時被藥控制了,但是思維還算是清晰的。
“那你接下來怎麼處理,這件事你再不出面控制,怕是會越鬧越大,你家的兩老也不會對此罷休的。”雖然很想知道一些細節,但是還是要考慮當務之急。
白以灝不疾不徐的看向左邊牆上的一副油畫,畫中的男人和女人在人群中肆意的翩翩起舞,美妙如夢如幻。
“我在等,等她來找我……”
許久,白以灝才悠悠開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嚮往。
作者有話要說:騷瑞,更晚了,感覺越到後面越卡,最近事情暴多,腦子一片漿糊狀,感冒大姨媽接踵而來,這個春天一點也不春天……
下週開始賽課,然後週末我家四姐妹終於嫁出去一位,會很忙,儘量抽時間更新,嗓子痛,嗷嗷嗷,聽見露總嚎叫了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