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終,人不散 69曲六十八
一通胡言亂語最終被一個略帶清涼卻柔軟的東西堵住了嘴唇,她睜大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俊顏,竟然忘了掙扎…… 沒錯,白以灝吻了曲終,不溫柔的吻,是強取豪奪的吻,是霸道深入的吻,曲終反應過來的時候才奮力的掙紮起來。
當彼此感覺到嘴裡都出現了那股鐵鏽味時,白以灝才慢慢的鬆開了曲終的嘴唇,可是她沒有要鬆開曲終的意思,雙手依舊緊緊的桎梏著曲終的纖腰,讓她動彈不得。
然而此刻的他,像只猛獸似的,就這麼睨著曲終,卻始終不說話。
曲終被他看得發了毛,然後又開始掙扎:“你放開我,放手。”
“我不會再放手,永遠不會。”白以灝騰出一隻手,伸出大拇指擦拭著粘在曲終嘴唇上的血漬。
然後,慢慢的靠近,兩人嘴唇近在咫尺,白以灝那暗沉低啞的聲音在說著:“曲終,我好想你。”
說完直接將嘴唇覆了上去,輕柔的舔舐她的唇瓣,撬開她的貝齒,勾纏著她的丁香小舌,大手在她的腰間來回摩挲,然後慢慢的伸進她的衣服,撫摸著她每一寸柔嫩的肌膚,一切都是那麼的溫柔。
然而,曲終她在回應著,並沒有拒絕。
他脫掉她的t恤,啃咬她細膩纖薄的肩頸,每一寸都烙上他白以灝的烙印,以示他的領地。
內衣釦被白以灝輕鬆地撩撥開來,曲終此刻已經完全無法思考,思維斷斷續續的斷裂,她攀附著白以灝的肩,任由這個男人在她的身上點火,觸動她每一根敏感的神經,感受每一個被他撩動的敏感。
他們彼此都□著上半、身,緊貼著下、半、身。
白以灝大手一撈直接將曲終公主抱在懷裡,大步往臥室走去,曲終第一次感受到這個貌似過著和尚生活的冷淡男人會有這麼急切的一刻。
當然,她還沒有想通,自己已經被他壓在床上,開始上下齊手。
他快速的脫掉她的褲子,分開她的雙腿,緊緊的抵著她,曲終能明顯的感覺抵著自己那根、粗、大的東西是什麼?因為這畢竟不是第一次。
曲終只聽見耳邊稀稀落落金屬碰撞的聲音,然後感受到自己最後一層也被扯掉,他的頂端抵著她的,慢慢的在門口研磨,一隻手在她的挺巧上來回揉、捏,一隻手抬起她的腰做好最契合的姿勢。
“曲終,看著我。”白以灝那性感黯啞的聲音在曲終耳邊盪出了層層的波浪。
曲終眼神迷離的看著她,透過他深邃的眼睛,能看到他眸中獨屬於她的深情和溺愛,還有濃烈的欲、望。
不知為何,所有的堅持都層層崩塌,所有的固執在這一刻毫不值錢,她愛著這個男人,愛的痛苦。
眼淚從眼角慢慢滑落,止也止不住的流了出來。
“以後有我。”沒有再比這句話更加讓人心中驀然溫暖了,因為只要她一轉身就有一個她愛著的這個男人在身邊。
白以灝舔舐著她眼角的淚水,聽到曲終喊著他的名字:“白以灝。”
“嗯。”
“你喝醉了嗎?”
白以灝抬起頭看向身下嬌俏的可人兒,淡淡的笑了:“我很清醒。”
“可是我喝了很多。”曲終摟著他的脖子迷離的說道。
“你怕酒醒了又會跑掉?”白以灝溫柔的不像樣,哪有人能溫柔成這樣?
曲終點點頭表示白以灝說的完全有可能,她說:“我想我又喝醉了,酒醒了我就會跑掉。”
白以灝噗嗤的笑了,然後舔了舔曲終的嘴唇:“我不會再給你跑掉的機會。”
說完就吻了上去,吻得曲終淚眼摩挲,呼吸困難,然後她感受到他將他的炙、熱慢慢的一點一點的送了進去,沒有什麼比這個更能折磨人了。
曲終在白以灝的口中呻、吟著,不安分的扭動著身體,像小蛇似的柔若無骨,白以灝又何嘗不是飽受折磨。
但是他是故意的,誰讓她精神折磨了他這麼久,這一次還不一次還回來,白以灝的惡魔體制在甦醒。
“以後還逃嗎?”關鍵時刻白以灝卻不怎麼動了。
曲終搖搖頭,乖巧的睨著白以灝:“儘量不逃吧!”
“什麼?”白以灝故意拉長了聲音,猛地一下將自己整個狠狠的沒入曲終身體裡,不留一點餘地。
只聽見曲終‘啊’的一聲,眼淚止都止不住的往外蹦,這個時候變身禽獸的白以灝才不會憐香惜玉,他被餓了那麼久,不要個沒完沒了是不會罷休的。
他一邊用力的撞擊著曲終嬌嫩的壁壘嫩肉,一邊讓曲終看著他:“還逃不逃?”
曲終猛地搖頭,白以灝滿意的吻上了曲終的小嘴,上面啃著她,下面撞著她,撞得她整個人快要散架了。
白以灝就像是強力打樁機似的,怎麼都不會累,曲終都被他弄得沒了半條命,拼命的敲打著他的胸肌,可是這個男人簡直就是置若罔聞,不管不顧。
曲終都不知道自己幾次高、潮了,只記得在昏過去之前身體裡有一股滾燙的熱流在噴發,然後就徹底失去了知覺。
曲終醒來的時候,身邊已經沒有人了,看著空蕩蕩的房間,她慢慢的翻身面向門口發起了呆,心中不由得有些嗤笑自己,到底是誰逃跑了?
白以灝一進來看見的就是睜著眼睛,一臉失落且發著呆的曲終,連他進來了都沒有察覺,他無奈的笑了笑,然後將準備好的早餐放在床頭櫃上,然後自己縮排了被窩裡。
曲終感覺到自己的腰被什麼收緊了,才緩過神來看到跟自己面對面的白以灝。
“你不是走了嗎?”曲終沒好氣的問道。
白以灝寵溺著颳了刮曲終挺巧的鼻樑,然後笑道:“你的體力不行,我得給你準備豐富的早餐啊!”
“是嗎?”曲終將信將疑,好不容易將心開啟,可再也受不得傷害了。
白以灝坐了起來,一隻手將早餐盤端到曲終面前,隨即好像是說給曲終聽又像是自言自語:“距離上一次給你做吃的已經兩年了,嚐嚐手藝退步了沒有。”
曲終坐了起來,拿起土司試了一口,然後點點頭:“嗯,還真是有點退步。”
白以灝只是笑著看著曲終慢慢的吃著他的愛心早餐,看樣子昨晚自己真是把這丫頭給累著了,她竟然可以吃這麼多?
“吃飽了?”白以灝看到曲終貌似吃完了,於是問道。
曲終點點頭說:“飽了。”
白以灝將東西放回到床頭櫃上,然後一翻身直接將曲終壓在身下,隨後笑道:“可是我餓了。”
說完直接準確的攫住曲終的嘴唇……
一番晨間活塞運動讓曲終悟出了一個道理,男人在早上是很雄壯的……
再次醒來,已經是傍晚時分了,今天一天都在床上度過了,身邊的男人平穩的呼吸著,曲終從一開始就知道這個男人有天人之姿,他怎麼可以完美的沒有一點缺點呢?
“別鬧了。”白以灝抓住曲終在他鼻樑上作亂的手,直接放到他的腰間,然後睜開眼睛睨著她。
“不鬧了不鬧了。”曲終多怕這男人又來一次啊!她真的是吃不消了,渾身痛的就不像是她的身體了。
白以灝笑了笑,貼近了她幾分,然後說道:“回去以後我會跟你父親說跟恩予退婚的事,關於伯母的事我會派人調查,你不要用非常手段,我怕你出事。”
“我那個妹妹可是很喜歡你的,你這樣很傷人家的心的。”曲終自己都沒意識到自己言語間的醋味。
白以灝開心的笑了起來:“你終於肯把真實的情感表露出來了,我很高興,我的曲終回來了。”
“什麼你的曲終,我一定是你的嗎?”
“我們都這樣了,還不是嗎?”白以灝在曲終的胸上揉捏了一把,接續說道:“你敢不負責任,嗯?”
曲終可沒有想到這外人眼中的冰山白總還有這麼孩子氣的一面,沒忍住就笑了起來:“你怎麼變得這麼幼稚?”
“沒聽說過面對喜歡的女人,男人總是很幼稚的嗎?”
“現在算是見識到了。”
白以灝啄了啄曲終的嘴唇,然後說:“記住,別去做危險的事,凡是有我,知道嗎?”
曲終點點頭,然後想到了什麼似的,看向白以灝:“威爾遜的事情我不會罷休的,你也別留手,我們公平競爭。”
“當然了,我也想好好見識見識這兩年在國外聲名顯赫的戈家大小姐到底學了什麼本事。”
“明天你就知道了。”曲終絲毫不認輸的挑釁。
白以灝一個翻身又壓在了曲終的身上,然後對她說:“不過現在,讓你先了解我的本事。”
曲終心中暗自幽怨起來,原來悶騷才是最可怕的,因為他有永無止境的戰鬥力。
作者有話要說:五一節快樂~~今兒露總蹲家裡聽著雨聲度過,明兒又要上班了~~
所以,大白終於吃到肉了,小曲子也終於肯面對了~~(眾人:再不給肉吃,都要成黃花菜了!)
於是,露總是想貌似真的快要完結了吧!貌似啊,筒子們表緊張~~(眾人:緊張個鬼,你丫早就該完結了,有木有?)
露總蹲牆角反思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