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林澈的「畫畫遊戲」

全家警察就我是犯罪天才【重生】·躺平的小老虎·2,221·2026/5/18

林澈被帶到了美術館的休息室。工作人員怕他無聊,找來了紙筆,讓他自己畫畫。   孩子趴在桌子上,歪著腦袋畫了一會兒,突然抬起頭,眨巴著大眼睛問:「阿姨,如果我想畫一個很圓很圓的圓,怎麼畫呀?」   工作人員笑了,耐心解釋:「可以用圓規呀。把圓規的一腳固定在紙上,另一腳轉一圈,就能畫出一個完美的圓了。」   「如果沒有圓規呢?」林澈又問,手裡的鉛筆在紙上畫了一個歪歪扭扭的圓。   「那就找個圓形的東西比著畫,比如盤子、杯子、瓶蓋,都可以。」   林澈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又低頭畫了起來。這次他畫了一個稍微圓一點的圈,但還是有點歪。   他盯著畫看了很久,突然一拍小手,像是發現了什麼祕密:「阿姨,地板上的那個圓,是用圓規畫的!」   「你怎麼知道?」工作人員愣了一下。   「因為它太圓了!」林澈的眼睛亮晶晶的,「比我畫的圓多了,就像用圓規量過一樣。   但是,」他皺起小眉頭,一臉困惑,「陸叔叔已經死了,誰用圓規畫的呢?」   工作人員心裡咯噔一下,趕緊跑去把這件事報告給了林海。   林海立刻回到三號展廳,蹲在紅色圓形的邊緣,仔細觀察。   確實,這個圓太完美了,線條流暢,弧度均勻,別說一個死人,就算是專業的畫家,徒手也很難畫出這麼規整的圓。   「兇手可能用了某種工具。」技術員推測,「比如,以屍體為中心,用一根繩子或杆子固定住畫筆,然後繞著圓心旋轉,就能畫出這樣的圓。」   「但那樣會留下工具痕跡。」林海摸著下巴,「繩子摩擦地板,杆子戳在地上,都會有痕跡。」   技術員們立刻擴大了勘查範圍,拿著強光手電筒,一寸一寸地檢查圓形周圍的地板。   果然,在紅色顏料的覆蓋下,他們發現了幾道淺淺的劃痕,呈放射狀,從圓心向外延伸。劃痕很細,像是被尖銳的金屬物劃過。   「找到了!」技術員興奮地喊道,「看這裡,還有這裡,有金屬針的痕跡!」   林國棟湊近看了看,沉吟道:「是圓規。兇手把圓規的針腳固定在圓心位置,另一腳綁上那支油畫筆,然後握著陸子軒的手,轉動圓規,畫出了這個圓。」   但圓心位置是陸子軒的屍體。難道圓規的針腳是固定在屍體上的?   法醫立刻重新檢查陸子軒的身體。從頭頂到腳底,一寸一寸地排查。   終於,在他腰間的皮帶扣背面,發現了一個小小的凹痕,直徑約兩毫米,深度不足一毫米,形狀和圓規的針腳一模一樣。   「沒錯。」林海恍然大悟,「圓規的針腳就插在皮帶扣上,作為圓心的固定點。兇手握著陸子軒的手,其實是在控制圓規的旋轉。」   「可為什麼要這麼複雜?」李薇忍不住問,「殺了人直接走掉不就行了?」   「儀式感。」林國棟的聲音低沉,「兇手不是在殺人,是在完成一件『作品』。用陸子軒的血和命,完成那個被他拒絕的『絕對圓』。」   城東藝術區,一間破舊的工作室裡,堆滿了畫布和顏料。   周霖站在畫架前,手裡拿著一支畫筆,畫布上是一個巨大的紅色圓形,濃烈的色彩幾乎要溢出畫面。   當林海和同事找到他時,他愣了一下,隨即冷笑一聲:「陸子軒死了?報應。」   他瘦高的個子,長髮披肩,眼神裡帶著一種藝術家特有的狂熱和偏執。   工作室的牆上,掛滿了各種圓形的畫作,紅的、黑的、白的,大的、小的,密密麻麻,看得人眼花繚亂。   「你恨他?」林海開門見山。   「恨?」周霖放下畫筆,轉身看著林海,聲音陡然拔高,「我恨不得他去死!他毀了我的機會!這次的當代藝術展是省級重點項目,多少人擠破頭想參展?我的《絕對圓》是我這輩子最好的作品,他一句話就否決了,說什麼『空洞的形式主義』,說什麼『不夠深刻』!」   他激動地揮舞著手臂,指著牆上的畫:「他懂什麼?圓是最完美的形式!沒有起點,沒有終點,永恆循環,這就是藝術的終極!他不懂,他就是個披著藝術外衣的商人!」   「所以你殺了他,並用他的死來完成你的『絕對圓』?」林海盯著他的眼睛,試圖捕捉一絲慌亂。   周霖愣住了,隨即爆發出一陣大笑,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警察同志,你太看得起我了。我確實恨他,但殺人?我不屑。藝術家的復仇,應該用藝術,不是用暴力。」   「昨晚十一點到凌晨一點,你在哪?」   「在這裡。」周霖指了指腳下,「畫畫,一直畫到凌晨三點才睡。」   「有人證明嗎?」   「沒有。」周霖挑眉,「藝術家工作的時候,不需要觀眾。」   林海讓人檢查了周霖的工作室。地板上有未乾的顏料,畫架上的作品還帶著溼潤的光澤,看起來確實是剛畫不久。   但他工作室的地板很乾淨,鞋底也沒有紅色顏料的痕跡。案發現場的鞋印是44碼的運動鞋,而周霖腳上穿的,是一雙白色的帆布鞋。   「你認識Z.L.這個籤名嗎?」林海拿出那張拼湊好的素描紙。   周霖的臉色微變,沉默了幾秒,點了點頭:「是我。剛畢業時用的籤名,後來覺得太幼稚,就改成了全名。」   「這張素描是你畫的?」   「是。」周霖看著素描紙上的圓形,眼神黯淡下來,「我畫給陸子軒看的,想跟他解釋《絕對圓》的理念。我告訴他,這個圓不是空洞的,它代表著宇宙的規律,代表著生命的循環。但他看都沒看,直接撕了,扔進了垃圾桶。」   「理念是什麼?」林海追問。   周霖的眼神又變得狂熱起來:「圓是最完美的形式,沒有起點,沒有終點,永恆循環。美本身就是意義,不需要額外的解釋!陸子軒不懂,他被那些所謂的『深刻內涵』綁架了,他根本不配做策展人!」   偏執的藝術家,有充分的殺人動機,有專業的藝術能力完成那個完美的圓。   但林海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周霖的憤怒太直白了,直白得像在演戲。而且,他沒有不在場證明,卻也沒有留下任何指向性的證

林澈被帶到了美術館的休息室。工作人員怕他無聊,找來了紙筆,讓他自己畫畫。

  孩子趴在桌子上,歪著腦袋畫了一會兒,突然抬起頭,眨巴著大眼睛問:「阿姨,如果我想畫一個很圓很圓的圓,怎麼畫呀?」

  工作人員笑了,耐心解釋:「可以用圓規呀。把圓規的一腳固定在紙上,另一腳轉一圈,就能畫出一個完美的圓了。」

  「如果沒有圓規呢?」林澈又問,手裡的鉛筆在紙上畫了一個歪歪扭扭的圓。

  「那就找個圓形的東西比著畫,比如盤子、杯子、瓶蓋,都可以。」

  林澈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又低頭畫了起來。這次他畫了一個稍微圓一點的圈,但還是有點歪。

  他盯著畫看了很久,突然一拍小手,像是發現了什麼祕密:「阿姨,地板上的那個圓,是用圓規畫的!」

  「你怎麼知道?」工作人員愣了一下。

  「因為它太圓了!」林澈的眼睛亮晶晶的,「比我畫的圓多了,就像用圓規量過一樣。

  但是,」他皺起小眉頭,一臉困惑,「陸叔叔已經死了,誰用圓規畫的呢?」

  工作人員心裡咯噔一下,趕緊跑去把這件事報告給了林海。

  林海立刻回到三號展廳,蹲在紅色圓形的邊緣,仔細觀察。

  確實,這個圓太完美了,線條流暢,弧度均勻,別說一個死人,就算是專業的畫家,徒手也很難畫出這麼規整的圓。

  「兇手可能用了某種工具。」技術員推測,「比如,以屍體為中心,用一根繩子或杆子固定住畫筆,然後繞著圓心旋轉,就能畫出這樣的圓。」

  「但那樣會留下工具痕跡。」林海摸著下巴,「繩子摩擦地板,杆子戳在地上,都會有痕跡。」

  技術員們立刻擴大了勘查範圍,拿著強光手電筒,一寸一寸地檢查圓形周圍的地板。

  果然,在紅色顏料的覆蓋下,他們發現了幾道淺淺的劃痕,呈放射狀,從圓心向外延伸。劃痕很細,像是被尖銳的金屬物劃過。

  「找到了!」技術員興奮地喊道,「看這裡,還有這裡,有金屬針的痕跡!」

  林國棟湊近看了看,沉吟道:「是圓規。兇手把圓規的針腳固定在圓心位置,另一腳綁上那支油畫筆,然後握著陸子軒的手,轉動圓規,畫出了這個圓。」

  但圓心位置是陸子軒的屍體。難道圓規的針腳是固定在屍體上的?

  法醫立刻重新檢查陸子軒的身體。從頭頂到腳底,一寸一寸地排查。

  終於,在他腰間的皮帶扣背面,發現了一個小小的凹痕,直徑約兩毫米,深度不足一毫米,形狀和圓規的針腳一模一樣。

  「沒錯。」林海恍然大悟,「圓規的針腳就插在皮帶扣上,作為圓心的固定點。兇手握著陸子軒的手,其實是在控制圓規的旋轉。」

  「可為什麼要這麼複雜?」李薇忍不住問,「殺了人直接走掉不就行了?」

  「儀式感。」林國棟的聲音低沉,「兇手不是在殺人,是在完成一件『作品』。用陸子軒的血和命,完成那個被他拒絕的『絕對圓』。」

  城東藝術區,一間破舊的工作室裡,堆滿了畫布和顏料。

  周霖站在畫架前,手裡拿著一支畫筆,畫布上是一個巨大的紅色圓形,濃烈的色彩幾乎要溢出畫面。

  當林海和同事找到他時,他愣了一下,隨即冷笑一聲:「陸子軒死了?報應。」

  他瘦高的個子,長髮披肩,眼神裡帶著一種藝術家特有的狂熱和偏執。

  工作室的牆上,掛滿了各種圓形的畫作,紅的、黑的、白的,大的、小的,密密麻麻,看得人眼花繚亂。

  「你恨他?」林海開門見山。

  「恨?」周霖放下畫筆,轉身看著林海,聲音陡然拔高,「我恨不得他去死!他毀了我的機會!這次的當代藝術展是省級重點項目,多少人擠破頭想參展?我的《絕對圓》是我這輩子最好的作品,他一句話就否決了,說什麼『空洞的形式主義』,說什麼『不夠深刻』!」

  他激動地揮舞著手臂,指著牆上的畫:「他懂什麼?圓是最完美的形式!沒有起點,沒有終點,永恆循環,這就是藝術的終極!他不懂,他就是個披著藝術外衣的商人!」

  「所以你殺了他,並用他的死來完成你的『絕對圓』?」林海盯著他的眼睛,試圖捕捉一絲慌亂。

  周霖愣住了,隨即爆發出一陣大笑,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警察同志,你太看得起我了。我確實恨他,但殺人?我不屑。藝術家的復仇,應該用藝術,不是用暴力。」

  「昨晚十一點到凌晨一點,你在哪?」

  「在這裡。」周霖指了指腳下,「畫畫,一直畫到凌晨三點才睡。」

  「有人證明嗎?」

  「沒有。」周霖挑眉,「藝術家工作的時候,不需要觀眾。」

  林海讓人檢查了周霖的工作室。地板上有未乾的顏料,畫架上的作品還帶著溼潤的光澤,看起來確實是剛畫不久。

  但他工作室的地板很乾淨,鞋底也沒有紅色顏料的痕跡。案發現場的鞋印是44碼的運動鞋,而周霖腳上穿的,是一雙白色的帆布鞋。

  「你認識Z.L.這個籤名嗎?」林海拿出那張拼湊好的素描紙。

  周霖的臉色微變,沉默了幾秒,點了點頭:「是我。剛畢業時用的籤名,後來覺得太幼稚,就改成了全名。」

  「這張素描是你畫的?」

  「是。」周霖看著素描紙上的圓形,眼神黯淡下來,「我畫給陸子軒看的,想跟他解釋《絕對圓》的理念。我告訴他,這個圓不是空洞的,它代表著宇宙的規律,代表著生命的循環。但他看都沒看,直接撕了,扔進了垃圾桶。」

  「理念是什麼?」林海追問。

  周霖的眼神又變得狂熱起來:「圓是最完美的形式,沒有起點,沒有終點,永恆循環。美本身就是意義,不需要額外的解釋!陸子軒不懂,他被那些所謂的『深刻內涵』綁架了,他根本不配做策展人!」

  偏執的藝術家,有充分的殺人動機,有專業的藝術能力完成那個完美的圓。

  但林海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周霖的憤怒太直白了,直白得像在演戲。而且,他沒有不在場證明,卻也沒有留下任何指向性的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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