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早市上的怪味

全家警察就我是犯罪天才【重生】·躺平的小老虎·1,397·2026/5/18

清晨五點半,東門菜市場的路燈還沒熄滅,潮溼的水泥地上映著攤位的昏黃燈光,人聲鼎沸裡混著水汽和食材的腥鮮。   豬肉攤的老趙揮著菜刀剁排骨,「咚咚」的聲響震得案板發顫,突然他猛地停手,皺著眉使勁抽了抽鼻子。   「老劉,你這肉……味道不對勁啊。」他探著脖子往隔壁攤位瞥,鼻尖還在不停翕動。   隔壁「誠信肉鋪」的劉建軍頭也不抬,手裡的刀繼續分割著一塊五花肉,刀刃劃過皮肉的聲音有些滯澀:「新進的貨,凌晨剛從屠宰場拉來,保證新鮮。」   但那股味道越來越清晰——不是豬肉該有的腥臊,也不是變質後的酸腐,而是一種甜膩中裹著鐵鏽的怪味,像是醫院消毒水滲進了未凝固的血裡,黏在鼻腔裡揮之不去。   林澈被爸爸林海牽著走,小手緊緊攥著父親的食指,他比同齡孩子更敏感的嗅覺,讓這股味道顯得格外刺鼻。   前世在犯罪現場見過太多類似的氣息,那是人體組織與外界環境反應後獨有的味道,只是此刻被豬肉的腥氣掩蓋了大半。   「爸爸,這裡的味道不好聞。」   他仰起小臉,聲音帶著孩童的軟糯,卻刻意避開了「血腥」這類成人化的詞,「像……像上次你帶我去醫院打針時,走廊裡的味道,還有點像媽媽切菜時不小心切到手,流出來的血的味道。」   幾個老顧客也皺起眉頭圍了過來,有人用手指戳了戳攤位上的肉:「劉師傅,這肉顏色怎麼這麼暗?是不是沒放血乾淨?」   劉建軍抬起滿是油汙的臉,眼角的皺紋擠在一起,笑容顯得格外僵硬:「可能今天殺豬時著急了,血水沒控乾淨,我給大家便宜點,每斤少收兩塊錢。」   林海本來是來買周晴想喝的現磨豆漿,聽到兒子的話,職業本能讓他多留了個心眼。   他裝作挑選排骨的樣子,指尖輕輕觸碰那塊肉——肉質偏硬,紋理比普通豬肉更細密,不像豬肌纖維那樣粗糲。   前世他處理過不少「特殊食材」,對不同生物的肉質紋理記得清清楚楚,這肉的質感,更接近人體肌肉的密度。   「爸爸,那個叔叔在哭。」   林澈的聲音又響起來,他盯著劉建軍的臉,眼神比同齡孩子更沉靜,「雖然他在笑,但他的眼睛裡沒有光,嘴角也扯得很用力,就像我上次不小心打碎了媽媽的花瓶,怕你生氣,就笑著說『不是我幹的』一樣,心裡其實很害怕。」   林海順著兒子的目光看去,劉建軍確實在笑,但眼底的空洞藏不住,剁肉的動作機械而用力,每一刀都像是在發洩什麼,刀刃落下的角度和力度,帶著一種近乎偏執的精準——那不是普通屠夫的熟練,更像是經過反覆練習的、帶有目的性的切割。   買完豆漿後,林海繞到市場管理辦公室。「老孫,老劉最近有什麼異常嗎?」   市場管理員老孫扒拉著登記本想了想:   「他老婆三個月前得肝癌走了,之後人就變得悶悶的,不愛說話。不過賣肉沒出過問題,執照、檢疫證都齊全,進貨渠道也是備案過的城郊『興旺屠宰場』。」   「他以前剁肉也這麼用力嗎?」林海追問。   「好像……最近才這樣,」老孫撓了撓頭,「有時候半夜還能看到他在攤位上收拾東西,燈開得亮亮的,不知道在忙活啥。」   林海讓老孫多留意劉建軍的動向,有異常及時聯繫。離開時,他聽到林澈小聲說:「爸爸,那個叔叔的刀,切肉的樣子不對。」   「怎麼不對?」   「他切肉的時候,總是沿著骨頭的縫隙下刀,分得很均勻,不像其他叔叔那樣隨便剁,」   林澈比劃著菜刀的動作,「而且他的手在抖,但是刀一點都不抖,好奇怪。」前世他為了處理「痕跡」,專門研究過人體骨骼結構和切割技巧,劉建軍的手法,分明是熟悉骨骼走向的表現,這絕不是普通屠夫該有的本

清晨五點半,東門菜市場的路燈還沒熄滅,潮溼的水泥地上映著攤位的昏黃燈光,人聲鼎沸裡混著水汽和食材的腥鮮。

  豬肉攤的老趙揮著菜刀剁排骨,「咚咚」的聲響震得案板發顫,突然他猛地停手,皺著眉使勁抽了抽鼻子。

  「老劉,你這肉……味道不對勁啊。」他探著脖子往隔壁攤位瞥,鼻尖還在不停翕動。

  隔壁「誠信肉鋪」的劉建軍頭也不抬,手裡的刀繼續分割著一塊五花肉,刀刃劃過皮肉的聲音有些滯澀:「新進的貨,凌晨剛從屠宰場拉來,保證新鮮。」

  但那股味道越來越清晰——不是豬肉該有的腥臊,也不是變質後的酸腐,而是一種甜膩中裹著鐵鏽的怪味,像是醫院消毒水滲進了未凝固的血裡,黏在鼻腔裡揮之不去。

  林澈被爸爸林海牽著走,小手緊緊攥著父親的食指,他比同齡孩子更敏感的嗅覺,讓這股味道顯得格外刺鼻。

  前世在犯罪現場見過太多類似的氣息,那是人體組織與外界環境反應後獨有的味道,只是此刻被豬肉的腥氣掩蓋了大半。

  「爸爸,這裡的味道不好聞。」

  他仰起小臉,聲音帶著孩童的軟糯,卻刻意避開了「血腥」這類成人化的詞,「像……像上次你帶我去醫院打針時,走廊裡的味道,還有點像媽媽切菜時不小心切到手,流出來的血的味道。」

  幾個老顧客也皺起眉頭圍了過來,有人用手指戳了戳攤位上的肉:「劉師傅,這肉顏色怎麼這麼暗?是不是沒放血乾淨?」

  劉建軍抬起滿是油汙的臉,眼角的皺紋擠在一起,笑容顯得格外僵硬:「可能今天殺豬時著急了,血水沒控乾淨,我給大家便宜點,每斤少收兩塊錢。」

  林海本來是來買周晴想喝的現磨豆漿,聽到兒子的話,職業本能讓他多留了個心眼。

  他裝作挑選排骨的樣子,指尖輕輕觸碰那塊肉——肉質偏硬,紋理比普通豬肉更細密,不像豬肌纖維那樣粗糲。

  前世他處理過不少「特殊食材」,對不同生物的肉質紋理記得清清楚楚,這肉的質感,更接近人體肌肉的密度。

  「爸爸,那個叔叔在哭。」

  林澈的聲音又響起來,他盯著劉建軍的臉,眼神比同齡孩子更沉靜,「雖然他在笑,但他的眼睛裡沒有光,嘴角也扯得很用力,就像我上次不小心打碎了媽媽的花瓶,怕你生氣,就笑著說『不是我幹的』一樣,心裡其實很害怕。」

  林海順著兒子的目光看去,劉建軍確實在笑,但眼底的空洞藏不住,剁肉的動作機械而用力,每一刀都像是在發洩什麼,刀刃落下的角度和力度,帶著一種近乎偏執的精準——那不是普通屠夫的熟練,更像是經過反覆練習的、帶有目的性的切割。

  買完豆漿後,林海繞到市場管理辦公室。「老孫,老劉最近有什麼異常嗎?」

  市場管理員老孫扒拉著登記本想了想:

  「他老婆三個月前得肝癌走了,之後人就變得悶悶的,不愛說話。不過賣肉沒出過問題,執照、檢疫證都齊全,進貨渠道也是備案過的城郊『興旺屠宰場』。」

  「他以前剁肉也這麼用力嗎?」林海追問。

  「好像……最近才這樣,」老孫撓了撓頭,「有時候半夜還能看到他在攤位上收拾東西,燈開得亮亮的,不知道在忙活啥。」

  林海讓老孫多留意劉建軍的動向,有異常及時聯繫。離開時,他聽到林澈小聲說:「爸爸,那個叔叔的刀,切肉的樣子不對。」

  「怎麼不對?」

  「他切肉的時候,總是沿著骨頭的縫隙下刀,分得很均勻,不像其他叔叔那樣隨便剁,」

  林澈比劃著菜刀的動作,「而且他的手在抖,但是刀一點都不抖,好奇怪。」前世他為了處理「痕跡」,專門研究過人體骨骼結構和切割技巧,劉建軍的手法,分明是熟悉骨骼走向的表現,這絕不是普通屠夫該有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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