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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色商途 第二章 我找商權

作者:扶不起的米飯

第二章 我找商權

更新時間:2014-02-22

“叔叔?”過來開門的黎望秋見門口這人,正是昨天水池邊給自己吃水果糖的好心叔叔,忍不住瞪大了眼睛,有些興奮的喊道。

周永秋埋頭看了看黎望秋,輕聲笑問道“媽媽在家嗎?”

“媽媽在做飯,您要進來坐嗎?”

周永秋笑眯眯的點點頭道“你說呢?”

黎望秋聞言大喜,頓時像個小大人一樣,客氣的將三人引進了客廳,卻見客廳空無一人,周永秋望著這裡熟悉的一切,忍不住想起兒時玩鬧的場景,在沙發的角落,他會跟商蓉一起討論一些關於學術的問題,沒當這個時候商權會忍不住的插上幾句,卻大多被兩人無理取鬧,給擋了回去。

想到這些,周永秋忍不住微微一笑,其實商權,大概還是疼他的。

“你爸爸呢?”

只見黎望秋正在端茶,見他躡手躡腳的走過來,微笑道“爸爸在書房,我去叫他。”

周永秋擺擺手道“不用瞭望秋,我們坐會兒就走。”

周勇去話剛說完,卻聽樓上響起一個男人的聲音。

“望秋,來客人了嗎?”

黎望秋趴在樓梯口,扯開嗓子喊道“嗯。。。。。。像媽媽照片上那個叔叔,還有兩個叔叔,我不認識,爸爸你快下來。”

周永秋望著這個六歲的小女孩,竟是滿心的幸福,也許,這樣的幸福原本是屬於他的,但時隔五年,一切都變了,周永秋曾有過怨恨,但怨恨的結果,終歸還是一面鐵窗。

周永秋研習聖經。

《新約・馬太福音》第七章提到,要進窄門,因為引到滅亡,那門是寬的,路是大的,進去的人也多;引到永生,那門是窄的,路是小的,找著的人也少。

周永秋對此深信不疑,儘管最終沒能讀懂生命的真諦,也沒能成為神的兒子,但五年牢獄之災,教會他活著,比什麼都重要。

聽到女兒的喊聲,廚房傳來一陣悶響,那是玻璃摔碎的聲音。

周永秋聽到響動,自顧朝那廚房門口望去,不多久,只見一個滿臉激動的少婦走了出來,臉蛋光滑細嫩,頭髮被她高高盤起,穿一件灰色襯衣,高高隆起的胸部將襯衫領口繃得甚緊,吹彈可破,衣角綁到腰間,露出平坦細滑的小腹。

這少婦一臉驚詫,卻又忍不住激動難耐,正是多年未見的商蓉。

商蓉輕掩鼻息,望著一臉滄桑笑容的周永秋,忍不住落下淚來,只見商蓉緩步走去,離得近了,卻猛然趴到在周永秋肩頭失聲痛哭。

周永秋仰頭嘆息,還是熟悉的味道,熟悉的擁抱,卻已物是人非。

周永秋這一抬頭,卻見樓上站著一個光頭男人,穿一身睡袍,看到周永秋的時候,會心一笑,周永秋微微點頭,兩人算是打了個招呼。

正當此時,剛剛在門外遭打的兩個漢子終於跑了進來,見這番場景頓時有些發矇,再一瞧樓上主人,卻被他狠狠一瞪,心下會意,於是又偷偷摸了出去。

在張小山跟郝友黔想來,今日怕是必有一戰,早前已經打聽過這黎振軍的底細,大哥是軍區將領,手裡有兵。既然周永秋是過來找場子,自然難度不小,可目前看來,這黎振軍並非三人所想,不僅沒給周永秋臉色,反而秋哥長秋哥後的招呼著,這般低姿態,倒真像名門之後,識得大體。

“秋歌,這是85年的紅酒,你嚐嚐。”

黎振軍給周永秋倒了一杯紅酒,順手又給望秋夾了菜,看得出來,這是一家人多年來的習慣,父親早已深知愛女口味。黎望秋除了吃飯,偶爾抬頭打量周永秋,在他心裡,這個突然出現的舅舅,來的有些唐突,但也忍不住小小的激動,因為她雖然年紀尚小,但也能看得出來,爸爸媽媽對這個舅舅很上心。

“蓉蓉經常提起你。”

周永秋聞言不語,只是看了一眼商蓉,見她自顧埋頭吃飯,偶爾給黎望秋擦擦嘴,把話頭都留給丈夫跟周永秋。周永秋無奈的搖搖頭,輕輕舉起杯子“蓉蓉,可還記得小時候的約定?”

蓉蓉聞言,卻是一臉苦澀,猶豫良久,終於說到“小時候不懂事,你又何必當真。。。。。。”

周永秋只覺得心窩一酸,當是酒水暈了腦子,不禁有些恍惚。

他曾無數個夜晚,一分一分的數著賬戶裡的錢,一點一點的計算出獄之日,他只道千里之外,有個女人會等他,他要做的,就是堅強的活下去,然後出獄,結婚,生子。

可當他看到黎望秋的時候,周永秋知道,這一切無非都是過眼雲煙,痴人說夢。

此時的周永秋突然平靜下來,他知道,或許這就是商蓉本該有的生活。而且周永秋才知道,其實在他內心深處,早已預料這樣的結果,只是他不願去想,不敢去想,他相信愛情,正如他相信商權。

周永秋輕輕一笑,心道這一切其實並不突然,而是早已命中註定。

只見周永秋從衣兜裡掏出一枚盒子,輕輕放到商蓉面前,柔聲說道“你忘了,哥欠你一枚鑽戒。”

周永秋說完,將那鑽戒一分為二,竟然是兩枚合二為一,周永秋將其中一枚遞給商蓉,而另外一枚,遞給了黎振軍。

黎振軍一臉喜色,又見周永秋開口說道“妹夫不要見怪,這份禮雖然來得晚,但大哥卻多年來一直惦記著。”

黎振軍雙手接過,一臉感激道“秋哥見外了。”

商蓉將那鑽戒緊緊捏在手心,渾身是汗。

那年冬天,大二,周永秋拿著這對鑽戒,滿懷希望的說“將來結婚,你一枚,我一枚。”商蓉天真的笑了,正如此時的黎望秋。

但商蓉哪裡知道,人算不如天算,周永秋入獄之後全無訊息,她固執的跟父親爭吵數月,卻也終究沒有看到周永秋的影子,父親本來年歲已高,往日裡雖然保養極佳,看不出年紀,但自從周永秋走後,商權一下子就老了。

已經失去了周永秋的商蓉,哪裡捨得再捨去至親,於是便將這事兒埋在心頭,也是在那一年,迫於父親的壓力,商蓉懷著愧疚跟自責嫁作人婦,此人正是黎振軍,後又生有一女,取名望秋。

吃過飯,周永秋說要走,黎振軍卻極力挽留,說既然已經回家,何必要走,周永秋笑笑道“我本就不是周家的人,妹夫,爸爸回來,告訴他,就說我周永秋回來了,還活著。”

拉著周永秋,黎振軍兩眼紅潤,只聽他沉聲說道“什麼時候想家了就回來,這孩子叫望秋,望穿秋水的望,周永秋的秋。”

周永秋的世界頓時一片霧霾,他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黎振軍肩膀,顫聲說道“蓉蓉嫁給你,是對的。”

臨走的時候周永秋突然看了看商蓉,這獄中五年,他會偶爾的想起一個女人,她本來自農村,因學費開銷太大,迫於無奈被騙子傳銷窩子,當年的周永秋年輕氣盛,愣是帶著同班同學把她弄了出來,還擠出自己的零花錢,為她擋了學費。

後來這個女人為他做了一份便當,是一份沒有雞蛋的蛋炒飯,她還告訴周永秋“將來你沒有結婚的物件,我就伺候你一輩子。只要你不結婚,我就等著你。”

這是笑談,女人知道,周永秋也知道,商家獨子,怎會沒有女人?

站在遠處的周永秋終於還是開口問道“佟冰還好嗎?”

商蓉心頭一酸。

“一切都好”。

望著周永秋走遠,商蓉滿心的苦澀,自己都已嫁做人婦,而周永秋不過是多問起一個女人,他商蓉有有何資格埋怨。

遠遠離去的周永秋猛然聽到商蓉的大喊“她還在等你。”

周永秋心頭一苦,輕聲說了句“蠢女人。。。。。。”

市東三環作為東南市新起的又一商務中心,近年來諸多大型企業爭相進駐,包括歷年來一直穩坐年度收益榜首的商氏集團,商氏集團作為東南市第一家上市企業,在這塊地界早已混得風生水起,即使是不相關的行業,也要給幾分薄面,除了集團總裁商權穩坐金字塔頂端,更為重要的是,商家背後,有東南市某位軍區將領。

站在煙雨國際大廈門口,周永秋咧嘴輕笑“霸氣麼?”

郝友錢點點頭“牛逼。”

張小山自顧輕笑,指了指大廈頂上那偌大的四個金字:商氏集團。沉聲問道“秋哥,那字歪了,要不我上去幫弄弄?”

周永秋嘿嘿一笑“弄你妹,人家幾百號人,你找死。”

張小山不語,跟在周永秋身後走了進去,來到前臺,一個身材標誌,滿面笑容的女人給三人打了個招呼,周永秋笑眯眯的回禮。

“我找你們商總。”

“您是找哪位商總?”

周永秋笑笑道“你們有幾個姓商的?”

“拓展部商總,公關部商總,行政總監。。。。。。”

周永秋擺擺手打斷,一字一句的說道“我找商權。”

美女面色突變,卻依舊保持職業性的微笑,輕聲問道“您貴姓?有預約嗎?”

說完徑直拿起了電話。

周永秋笑笑道“沒有預約,我叫周永秋。”

按照前臺美女的指示,三人在接待廳坐等,郝友錢閒得蛋疼,上去給前臺美女勾搭上了,厚著臉皮幫忙做事兒,美女萬般阻擾無果,只能任由他折騰。

張小山也說悶得慌,讓郝友錢在這裡盯著,他出去透透氣,不想這一去就是半個鐘頭不見人。

等到周永秋喝完一杯茶水,卻忍不住輕笑起來,在他周圍正陸陸續續靠近幾頭漢子,或近或遠將他圍在正中。

郝友錢也適時的發現異動,不再跟那女人糾纏,很快摸到周永秋身邊。

郝友錢微微一笑“秋哥,你老爸這是幾個意思?”

周永秋悶聲不語,搖了搖頭。

周永秋自顧翻看桌面上的雜誌,過了許久,突然開口笑道“怎麼,想搞?”

郝友錢磨蹭了半天,賤笑道“沒有。”

周永秋一臉鄙視,沒好氣的說了句“想搞就去。”

郝友錢大喜,當真起身離去,只見他走到一個壯漢旁邊,傻愣愣的望了半天還是沒想出臺詞,索性抬手就是一拳,那人哪裡知道這人毫無路數,上來就是一拳,拳風凌厲力道又足,猛然砸中自己鼻樑,頓時疼痛難當。

郝友錢這一動,果真從四面八方湧來黑壓壓的一片,細數之下,二三十號人綽綽有餘。郝友錢大驚失色,心知玩大了,再一看周永秋,卻依舊穩坐如山,對這邊局勢全然不聞。

“秋哥,你賣我!”

郝友錢這一聲大喝,惹得周永秋一頓好笑。卻也依舊安坐如山,從旁觀望起來。

這一邊毆鬥,卻偶然瞥見周永秋陽光燦爛的笑容,郝友錢自當悔恨不已,心道這牲口往日裡總罵自己跟張小山做賤,其實說到底,唯有他周永秋,才是最賤。

郝友錢剛一分心,猛然脊樑一麻,忍不住吸了一口涼氣,不等他緩過勁來,旁邊又是一人襲來,看那拳勁,若要落在身上,怕是少不了一碗淤血。

“擦!”

郝友錢大怒,回身一縱,雙手掌地而起,頓時躍起丈餘高,再重重落下,卻是膝蓋朝外,手肘內翻,朝著對面那漢子砸去。

這一招本出自泰拳殺招,用在這裡,有些牛刀小用,果然,那人捱了郝友錢這一下,頓時癱倒在地動彈不得。

眾人見這廝出手辛辣,也都打起精神,往日裡自然也少不了這般毆鬥,多少有些默契,於是三五個人成群,將郝友錢圍在當中。

郝友錢心道不好,與其這般等死,倒不如當先出手,打亂對方戰局,只見郝友錢腳下一瞪,身體猛然躍起,朝著其中一夥人飛去,那夥人見郝友錢奔襲而來,心中大喜,頓時各自拉開,只等郝友錢扎進來,就要將他拿住,然後毆個半死。

卻不想郝友錢速度之快,超乎想像,不等眾人看清,郝友錢大手一揮,粗壯的手臂硬如鋼柱,狠狠砸在一人胸口,那人只覺得呼吸猛然急促,一聲咳嗽就再也停不下來,恍然一抬頭,又是一拳襲來,當即眼冒金星,癱倒在當場。

這一連招,不過是眨眼的功夫,剩餘幾個才道這廝身手了得,不待郝友錢喘息,立馬又圍了上來,郝友錢一愣,再次翻身躍起,卻不想身後被人下了絆子,一拳轟在腰間。

“嘶!”郝友錢一疼,果真怒火中燒,開始出拳如風,腳下幾番遊走,於人群內外如魚得水,這打得順了,反倒暢快多了,儘管渾身上下捱了不少拳頭,但幾番毆鬥下來,這二十幾號人竟也全部倒下。

前臺小姐直看得目瞪口呆,他哪裡知道這個國字臉的大叔能有這般身手,一個人幹翻二十多號物業處的好手,她可從未見過。

郝友錢咧著嘴,一瘸一拐的走到前臺,望著傻愣愣的美女好笑,開口問道“有紙巾嗎?”

前臺美女聞言一愣,隨即清醒,急忙從自己包裡掏出紙巾。

郝友錢接過紙巾,又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方曉茹。”

“嗯,乖。”

郝友錢摸回周永秋身旁,卻又見四周陸陸續續湧出十幾號人,當即有些無奈,忍不住搖頭喊道“秋哥,玩大了。”

周永秋抿嘴一笑,裝逼道“《聖經》裡說,loveyourneighborasyourself,意思是要愛人如己,你剛剛這般不自愛也不愛世人,與眾人毆鬥,人家自然也不愛你,自然要搞你,你看我,在這裡老老實實的坐著,沒人來惹我。”

“哎喲,裝你麻痺。。。。。。”郝友錢當真是又氣又怒,忍不住罵了這麼一句。

眼看對方人手越來越多,周永秋終於放下手中雜誌,緩緩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