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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色商途 第五章 暗藏殺機

作者:扶不起的米飯

第五章 暗藏殺機

更新時間:2014-02-23

望著周永秋遠去的背影,佟冰只覺得又羞又怒,心道這個周永秋何時變得這般木訥,難不成蹲幾年鐵籠子,把腦袋給搞壞了?

周永秋抱著雙手,一路抽著煙回到飯館,卻不想飯館房門緊閉,郝友黔不見了蹤影,打了個電話才知道,郝友黔今天要破關,帶著方曉茹跟方曉茹的一幫同事喝酒去了,晚上不回。

“你丫什麼時候回來?”

“難說,可能不回。”

“可是我沒有鑰匙。。。。。。”

“嘟。。。。。。嘟。。。。。。嘟。。。。。。”

“郝友黔,勞資沒有鑰匙!”

明知郝友黔聽不到,周永秋還是忍不住生氣,可回頭一想,又忍不住笑了,郝友黔剛剛說要破關的時候,周永秋閉著眼睛都能想象得到,郝友黔那張嘴臉有多賤。

萬般無奈之下,周永秋只好又摸回佟冰那裡,剛一敲門,就聽裡面剔剔撻撻的腳步聲,佟冰飛快的跑來開門,見果然是周永秋,忍不住大喜“回來了?”

周永秋略顯尷尬,嘿嘿一笑“有黔那貨把鑰匙帶走了。。。。。。”

“噢,那今天就住這裡吧。”

周永秋點點頭跟著佟冰摸了進去。

佟冰一把拉進周永秋,頓時對郝友黔肅然起敬,一邊督促周永秋去洗澡,一邊幫他找衣服。

三兩下洗漱完畢,周永秋穿著佟冰早就買好的睡袍走了出來,見佟冰坐沙發上看電視,也拱了過去,兩人就這麼緊挨,雖然隔著衣服,但周永秋也能感覺到身邊女人越發火熱的體溫。

佟冰連喝了好幾口水,終於還是忍不住變得呼吸急促,周永秋輕輕一撇,卻見佟冰滿臉通紅,胸前利器隨著呼吸上下起伏,萬分惹眼。

“怎麼了?”

周永秋弱弱的問了一句,卻見佟冰嬌軀一扭,不等周永秋反應,立馬撲了過來,趴在周永秋胸口就是一頓拳頭。

一邊落拳如雨,一邊嬌嗔喊道“周永秋,你是傻的!”

周永秋哪裡不明白佟冰心思,他周永秋又何嘗不是個正常男人,可一想到自己目前的處境,周永秋卻怎麼也提不起勇氣,倒不是他周永秋沒了五年前要翻江倒海的氣勢,也不是說他周永秋沒有這點魄力,只是周永秋實在覺得,跟佟冰目前的高度,根本就不是一個層次。

周永秋明白有些東西一旦撕破,他便有責任給佟冰更多的東西。

佟冰大概是打得累了,氣喘吁吁的趴在周永秋身上休息,隨著佟冰呼吸,氣息順著周永秋脖子往下,一路灌到心窩,暖意頓生。

周永秋萬般忍耐,卻終於還是翻身立起,望著躺在身下的佟冰,周永秋微微一笑,輕輕摸了一把佟冰光滑細嫩的臉蛋,溺聲問道“如果我一生顛沛流離,你也願?”

佟冰聞言兩眼一酸,淚如泉湧。

“願。”

周永秋不再言語,猛然撲身而下,像一頭餓虎,緊緊封住佟冰紅唇。

聽聞周永秋粗獷而又毫無節奏的喘息,佟冰又羞又急,忍不住輕哼一聲,嬌軀一顫,小腹微微上揚,自將豐腴飽滿的雙峰送上,隨著大腿一緊,又將周永秋身軀緊緊拿住。

周永秋自當破關而入,卻聽手機震動不停,無奈之下,只能暫先放下佟冰,拿過手機一看,忍不住破口大罵“郝友黔,你麻痺的。。。。。。”

“郝友黔,勞資就不該把你弄出來”周永秋沒好氣的罵了一句“喂,說話。”

“額。。。。。。您是秋哥嗎?有錢捱揍了。”

“捱揍?”

“嗯!”

“他媽的,在哪兒?”

聽那聲音一直哭哭啼啼,半晌沒能弄明白怎麼回事兒,周永秋又急又怒,心道郝友黔這麼好的身手,都能讓人給揍了,對方勢必不弱。

“你們在哪兒?”周永秋翻身起來,又喊了一句。

對方一聽,趕緊說道“有錢把我丟計程車上,他往西七環方向跑了,讓您去接他。”

周永秋聽完立馬掛了電話,暫時穩住心神,對著佟冰說道“有錢出事兒了,我要去找他。”

佟冰摸了摸周永秋額頭,柔聲說道“快去快回,有事兒就打我電話,我在家等著。”

周永秋點點頭,連褲子都來不及穿,拿著錢包就跑。

出門打了個計程車,但也不知道去哪兒,乾脆給司機說道“往城西方向開,越快越好。”

司機不明所以,但見周永秋一臉煞氣,也不敢多問,只管開車前往。

周永秋上了車,突然來了個陌生電話,周永秋立馬接了,只聽那頭氣喘吁吁,斷斷續續的說道“七環。。。。。七環。。。。。豪峰酒店!我在那兒等。。。。。。”

周永秋聞言立馬對著司機喊道“豪峰酒店!”

郝友黔是什麼身手,他周永秋自然心知肚明,今天郝友黔嚇成這副熊樣,那人究竟是誰?周永秋忍不住握緊了拳頭。

郝友黔拐過街角,只覺得心臟都快跳了出來,心道再這麼跑下去,只怕沒給人乾死,自己倒先累死了,於是稍稍緩住腳步終於停了下來,不過是稍作喘息,郝友黔再次發足狂奔,豪峰酒店就在對面,只要進了酒店,就算真被這夥人給乾死,也好有個見證人,往日周永秋跟張小山尋仇也能有個著落,郝友黔這般想著,腳下又快了。

郝友黔這一剛跑開,身後便追過來十幾條漢子,雖然都是刺手空拳,但看這夥人架勢,卻都不是街頭小混混,在這十幾條漢子之後,又湧出來黑壓壓一片人群,咋一眼看過去,七八十號人不在話下,好在此時已是凌晨三點左右,街道上除了跑夜班的計程車,再沒有其他身影。

一夥人氣勢洶洶的追趕著,郝友黔在豪峰酒店門口稍作停頓,若無其事的走了進去,沒給前臺打招呼,直接上了電梯,不想電梯門剛關上,一隻大手猛然扣住電梯門,那人盯著郝友黔奸詐一笑,身旁一人就要衝進來。

郝友黔大驚失色,上前就是一腳,那人忍痛抱住,將郝友黔扣死在電梯裡。

郝友黔心道不好,卻不想這人力大無窮,萬般掙扎無果,郝友黔心急之下,拼死一個翻滾,冒著大腿被擰斷的危險,騰空而起,那人本就受了一腳,此時也是強忍著扣住郝友黔,哪裡知道郝友黔心狠,這一翻身,又捱了一腳,頓時覺得面門辛辣疼痛,忍不住放了開來。

郝友黔終於得空,卻見陸陸續續又奔過來幾個人,心知乘坐電梯離開的可能性不大,索性飛身撞了出去,這一撞,直接將幾人推翻,郝友黔倉皇而起,往大廳發足狂奔,見幾個門口都被堵住,只好停了下來,但見前臺小姐跟幾個保安早就嚇得屎尿齊流,傻愣愣的站在一旁。

一個小妞膽子稍大,偷偷拿起電話,卻不想被一頭漢子一瞪,一巴掌將那電話拍了個稀爛。

郝友黔咧嘴輕笑,呵斥道“敢不敢抱個名號!”

當先一人穿一件長款風衣,這夥人都聽他號令,只見這人聽了郝友黔問話,卻也不打算言語,只是微笑著盯著郝友黔,只等郝友黔放鬆,就要撲過來。

郝友黔一邊挪著步子,一邊朝牆邊靠攏,可沒走幾步,那人大手一揮,一幫人頓時蜂擁而至。

郝友黔驚呼一聲,不再遲疑,朝著牆邊就跑,再一回頭,拳腳已至,郝友黔好一番格擋,才護住要害,但這一陣拳腳下來,郝友黔只覺得雙臂麻木不堪。

不等郝友黔鬆口氣,當先那頭漢子猛然躍身而起,朝著郝友黔就是一個肘子,郝友黔咬咬牙,心道這一下要是扛不住,怕是今天就要橫著出去了“秋哥,你要再不來,有錢怕是再也看不見你了。”

想到這裡,郝友黔不悲反怒,虎眼一瞪,死死盯住那領頭之人,見他手肘襲來,郝友黔再次伸手格住,果然,喀嚓一聲脆響,郝友黔只覺得手臂一輕,大概是斷了。

好在這一下也讓領頭之人沒得好處,當下腳步不穩,郝友黔單手拉住他肩頭,腳下一騰,膝蓋猛然上揚,朝著那人小腹飛去,誰知那人當真不是慫貨,貌似早就知道郝友黔心思,見這一膝蓋,突然一個縱身躲開,雖然踉蹌了幾步,但也躲開了郝友黔的攻擊,郝友黔這一下算是白捱了。

“尼瑪!!!”

郝友黔怒罵一聲,臉上戾氣頓生,他有種再次回到秘魯監獄的幻覺,只覺得這周圍的漢子,都是鐵籠子裡面的野獸。

“既然要我命,你們就都留下命來!”

郝友黔一聲大喊,縱身而上,朝著當先一人飛奔而去,正當郝友黔抱著必死的決心想要跟那人正面衝突一擊,卻見那人嘴角微微上揚,手上一晃,一併明晃晃的東西紮了出來,郝友黔倒吸一口涼氣,那明明就是一把鋒利的軍刀。

郝友黔兩眼無神,面色慘白,心道“完了”。

那人見郝友黔奔來,心道對方上道,手上微動,拿出了殺招,只待這一擊,就要了這小子的狗命,卻不想,剛要動手,便聽身後一聲大喊。

“飛哥,小心!”

這個叫飛哥的漢子聞言一震,心知背後有詐,徑直往前一個跨步,哪知還是慢了。

“不錯,身手很快。”

周永秋一手卡住飛哥脖子,一手輕輕輕拿過他手上的軍刀,飛哥只道這人空手想要制服自己,忍不住輕笑一聲,正要搏反,卻見手下一臉驚慌,大聲喊道“飛哥莫動!”

飛哥聞言一震,果然,身後那人手上一緊,飛哥只覺得脖子一涼,接著便傳來陣陣刺痛。飛哥大驚,卻從那玻璃裡面看了個透徹,感情這傢伙手上,正捏著一張鋒利的刀片。

飛哥無奈,終於鬆手,那軍刀落到周永秋手上,只見周永秋輕輕一笑“飛哥?不錯,不過不好意思,就憑你,還不夠,要不是你這百八十號弟兄,你今天怕是要落在我家兄弟手上。以多欺少不算爺們兒,有種,出去單鬥?”

飛哥悶哼一聲,沉聲罵道“狗日的,今天算你走運,給個痛快!”

周永秋不語,郝友黔抱著手臂爬了過來,靠著周永秋渾身顫抖,忍不住咬牙說道“他媽的,這幫人著實不簡單。”

周永秋點點頭道“看出來了,訓練有素,動作快,下手狠,這麼多人,明顯是要吃了你。”

郝友黔抬頭看了看那個叫飛哥的領頭,忍不住一咬牙,上去就是一拳,打中那人小腹,那人也是硬種,心知這一拳力大無窮,只覺得小腹翻滾,絞痛難當,卻還是緊咬牙關。

還別說,見這人是條漢子,郝友黔忍不住笑道“哥們兒,要想活命,就給個明話,我兄弟兩個剛到東南,可不曾得罪過誰。”

飛哥聲音一沉“沒什麼好說的。”這話說完,只見飛哥拆開了嗓子一聲大吼“撤!一個不留!”

此話一出,七八十號人跟瘋了一樣,毫不遲疑的奔出酒店,眨眼的功夫,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