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誠意

人在古代,權貴步步強奪·習含·2,002·2026/5/18

祝青瑜被章若華握住手,一時有些百感交集。   那個只愛喫喫喝喝美美噠小姑娘,是真的長大了。   她明明什麼都沒明說,但章若華卻這麼敏銳,一下子什麼都懂了。   祝青瑜順勢拉住章若華的手,往衣箱子去,說道:   「三妹妹,皇上下了旨,讓你二哥籌銀子建辦惠醫寺,我們還不能回去,銀子沒籌齊就回去,是抗旨。你別擔心,我只是出去一趟,以後就不出去了。正好,你來,幫我弄下頭髮,我實在是不太會弄這些,頭痛的很。」   鑑於顧昭曾經兩次當面嫌棄她的穿著,作為一個合格的乙方,祝青瑜覺得,自己好歹還是得收拾一下,換件他特意提過的雲錦,再搭上章若華花團錦簇的審美,表達一下自己的誠意,免得就這麼灰頭土臉地去赴約,又把他給惹惱了。   皇上讓章慎籌銀子建惠醫寺,那這個銀子到底要籌多少纔算籌齊,標準就在負責這個事情的戶部手上,或者說就在顧昭手上。   他手緊一點,松一點,拿捏的都是章家的命脈。   所以,祝青瑜還是希望,兩人儘量有個平和和體面的結束,對誰都好。   祝青瑜從衣箱子裡隨便取了一套雲錦的衣裳出來換了,坐在梳妝檯前,招呼章若華:   「三妹妹,你來,幫幫我,隨便弄下,有就行了。」   做這些,本是章若華的日常,她最喜歡的就是有事沒事在屋子裡,用漂亮的衣服搭漂亮的首飾,樂此不疲,能從早上玩到晚上都玩不膩。   抓著美美的嫂子打扮,曾經也是她的愛好之一,每次給祝青瑜打扮的時候,小姑娘可興奮了,圍著她嘰裡呱啦能說一堆。   但今日章若華從頭到尾一句話都沒說,咬著脣過來了,默默地給她梳頭髮,配首飾,描眉毛,塗脂粉。   章若華的審美,喜歡的是明豔之風。   在她的巧手之下,祝青瑜就見鏡子裡的自己,好像連五官都更清晰了些。   祝青瑜有些遲疑:   「三妹妹,你是不是把我畫太好看了?要不再日常一點?」   表達誠意而已,有就行了,證明我為了赴約已經為你打扮過了就行,沒必要搞這麼精緻。   章若華終於開了口:   「是嫂子本身好看,不是我畫的好看,我還什麼都沒弄呢。」   行吧,可能是章若華技藝又精進了,先這樣吧。   兩人正說著話,王媽媽跑來通傳:   「大娘子,門外有人找。」   祝青瑜起了身:   「好,我知道了。」   臨行前,祝青瑜去看了看章慎,摸了摸他的額頭。   中午喫的藥起了作用,高燒已經退下來一些了,不出意外的話,明天他會醒。   而如果她回來的足夠早,或許會比章慎醒來的時候更早,那麼他如果不特意問,甚至不會知道自己出去過。   雖然他遲早會知道,但聽旁人說,和親眼目睹,這之間的差異,以及造成的心理波動還是很大的。   以後自己和顧昭斷了往來,他也不會有親眼目睹的機會。   申時,章家老爺在病牀上人事不知的時候,章家大娘子走出了家門。   門口停著一輛不起眼的馬車,車夫不出所料,是熊坤。   熊坤跳下車,替她拉著馬車簾子,招呼道:   「祝娘子,請。」   這個時辰,理論上顧昭應該還在內閣,結果祝青瑜一上車,竟見車裡坐著還穿著朝服的顧昭。   祝青瑜有些詫異:   「顧大人今日,這麼早下值?」   按理說,明天才是休沐日,今天是要上值的,這顧大人,不會是早退吧?   明明是很簡單一句問話,就跟平常遇到問你今天喫了麼一樣平常,但不知為什麼,顧昭竟一直盯著她看,半天沒說一句話。   祝青瑜遲疑道:   「還是說,顧大人還要回去上值,要改期......」   話音未落,顧昭突然起了身,仗著他人高,腿長手也長,伸手抓住了祝青瑜搭在簾子上的手,就像猛獸捕食獵物一般,一下把她拖了進去。   耳畔是釵環落地的聲音,祝青瑜只覺眼前一暗,天旋地轉,頭撞在馬車壁上,顧昭已經咬著她的雙脣,親了上來。   太過突然,毫無準備,顧昭親的又太兇,祝青瑜一時之間都有些喘不過氣來,手抵在顧昭胸口上,想要推開他。   顧昭按住她不讓她動,又強制親了一會,這纔在她耳畔,有些氣喘地問道:   「祝青瑜,你想毀約?」   祝青瑜終於喘上了氣:   「不是,你。」   顧昭根本不給她說話的機會,得了個不是,把她拖自己身上坐著,將她牢牢控住,捧著她的臉,撬開她的牙關,再度攻略城池。   這次祝青瑜有了準備,在他懷裡,微張著嘴,任他予求予取,很是溫順。   即使如此,顧大人尤不滿足:   「祝青瑜,你說這次要像對待夫君那樣對待我,不要出爾反爾!你跟他的時候,也這樣?我能把他弄出來,就能把他再送進去,別想敷衍我。我要你回應我,從現在開始,回應我,叫我夫君。」   祝青瑜其實不是很明白,顧昭為什麼這個時候也要特意提到章慎。   但他既提了要求,要的只是她主動,又不是五彩斑斕的黑,她是個合格的乙方,可以做到。   祝青瑜抱住顧昭的脖子,主動湊上去,親了親他的嘴角,說道:   「夫君。」   只是這樣一點點主動地觸碰,一聲低聲的呢喃,顧昭一下失了控,追著她又親了上來。   密封窄小的馬車空間裡,纏綿著脣齒糾纏間的曖昧喘息。   車窗外,馬車飛馳的聲音遮住了一切。   立冬的雪又下了起來,越下越大。   此間夜,還很

祝青瑜被章若華握住手,一時有些百感交集。

  那個只愛喫喫喝喝美美噠小姑娘,是真的長大了。

  她明明什麼都沒明說,但章若華卻這麼敏銳,一下子什麼都懂了。

  祝青瑜順勢拉住章若華的手,往衣箱子去,說道:

  「三妹妹,皇上下了旨,讓你二哥籌銀子建辦惠醫寺,我們還不能回去,銀子沒籌齊就回去,是抗旨。你別擔心,我只是出去一趟,以後就不出去了。正好,你來,幫我弄下頭髮,我實在是不太會弄這些,頭痛的很。」

  鑑於顧昭曾經兩次當面嫌棄她的穿著,作為一個合格的乙方,祝青瑜覺得,自己好歹還是得收拾一下,換件他特意提過的雲錦,再搭上章若華花團錦簇的審美,表達一下自己的誠意,免得就這麼灰頭土臉地去赴約,又把他給惹惱了。

  皇上讓章慎籌銀子建惠醫寺,那這個銀子到底要籌多少纔算籌齊,標準就在負責這個事情的戶部手上,或者說就在顧昭手上。

  他手緊一點,松一點,拿捏的都是章家的命脈。

  所以,祝青瑜還是希望,兩人儘量有個平和和體面的結束,對誰都好。

  祝青瑜從衣箱子裡隨便取了一套雲錦的衣裳出來換了,坐在梳妝檯前,招呼章若華:

  「三妹妹,你來,幫幫我,隨便弄下,有就行了。」

  做這些,本是章若華的日常,她最喜歡的就是有事沒事在屋子裡,用漂亮的衣服搭漂亮的首飾,樂此不疲,能從早上玩到晚上都玩不膩。

  抓著美美的嫂子打扮,曾經也是她的愛好之一,每次給祝青瑜打扮的時候,小姑娘可興奮了,圍著她嘰裡呱啦能說一堆。

  但今日章若華從頭到尾一句話都沒說,咬著脣過來了,默默地給她梳頭髮,配首飾,描眉毛,塗脂粉。

  章若華的審美,喜歡的是明豔之風。

  在她的巧手之下,祝青瑜就見鏡子裡的自己,好像連五官都更清晰了些。

  祝青瑜有些遲疑:

  「三妹妹,你是不是把我畫太好看了?要不再日常一點?」

  表達誠意而已,有就行了,證明我為了赴約已經為你打扮過了就行,沒必要搞這麼精緻。

  章若華終於開了口:

  「是嫂子本身好看,不是我畫的好看,我還什麼都沒弄呢。」

  行吧,可能是章若華技藝又精進了,先這樣吧。

  兩人正說著話,王媽媽跑來通傳:

  「大娘子,門外有人找。」

  祝青瑜起了身:

  「好,我知道了。」

  臨行前,祝青瑜去看了看章慎,摸了摸他的額頭。

  中午喫的藥起了作用,高燒已經退下來一些了,不出意外的話,明天他會醒。

  而如果她回來的足夠早,或許會比章慎醒來的時候更早,那麼他如果不特意問,甚至不會知道自己出去過。

  雖然他遲早會知道,但聽旁人說,和親眼目睹,這之間的差異,以及造成的心理波動還是很大的。

  以後自己和顧昭斷了往來,他也不會有親眼目睹的機會。

  申時,章家老爺在病牀上人事不知的時候,章家大娘子走出了家門。

  門口停著一輛不起眼的馬車,車夫不出所料,是熊坤。

  熊坤跳下車,替她拉著馬車簾子,招呼道:

  「祝娘子,請。」

  這個時辰,理論上顧昭應該還在內閣,結果祝青瑜一上車,竟見車裡坐著還穿著朝服的顧昭。

  祝青瑜有些詫異:

  「顧大人今日,這麼早下值?」

  按理說,明天才是休沐日,今天是要上值的,這顧大人,不會是早退吧?

  明明是很簡單一句問話,就跟平常遇到問你今天喫了麼一樣平常,但不知為什麼,顧昭竟一直盯著她看,半天沒說一句話。

  祝青瑜遲疑道:

  「還是說,顧大人還要回去上值,要改期......」

  話音未落,顧昭突然起了身,仗著他人高,腿長手也長,伸手抓住了祝青瑜搭在簾子上的手,就像猛獸捕食獵物一般,一下把她拖了進去。

  耳畔是釵環落地的聲音,祝青瑜只覺眼前一暗,天旋地轉,頭撞在馬車壁上,顧昭已經咬著她的雙脣,親了上來。

  太過突然,毫無準備,顧昭親的又太兇,祝青瑜一時之間都有些喘不過氣來,手抵在顧昭胸口上,想要推開他。

  顧昭按住她不讓她動,又強制親了一會,這纔在她耳畔,有些氣喘地問道:

  「祝青瑜,你想毀約?」

  祝青瑜終於喘上了氣:

  「不是,你。」

  顧昭根本不給她說話的機會,得了個不是,把她拖自己身上坐著,將她牢牢控住,捧著她的臉,撬開她的牙關,再度攻略城池。

  這次祝青瑜有了準備,在他懷裡,微張著嘴,任他予求予取,很是溫順。

  即使如此,顧大人尤不滿足:

  「祝青瑜,你說這次要像對待夫君那樣對待我,不要出爾反爾!你跟他的時候,也這樣?我能把他弄出來,就能把他再送進去,別想敷衍我。我要你回應我,從現在開始,回應我,叫我夫君。」

  祝青瑜其實不是很明白,顧昭為什麼這個時候也要特意提到章慎。

  但他既提了要求,要的只是她主動,又不是五彩斑斕的黑,她是個合格的乙方,可以做到。

  祝青瑜抱住顧昭的脖子,主動湊上去,親了親他的嘴角,說道:

  「夫君。」

  只是這樣一點點主動地觸碰,一聲低聲的呢喃,顧昭一下失了控,追著她又親了上來。

  密封窄小的馬車空間裡,纏綿著脣齒糾纏間的曖昧喘息。

  車窗外,馬車飛馳的聲音遮住了一切。

  立冬的雪又下了起來,越下越大。

  此間夜,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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