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解藥

人在古代,權貴步步強奪·習含·2,219·2026/5/18

在那狹窄密閉的空間裡,似乎永遠不會有人打擾,也似乎永遠不會到達終點,就好像天地間,只剩下了他和她,再無旁人。   顧昭把祝青瑜圈在懷中,捧著她的臉,與她糾纏和追逐,幾乎要親到天荒地老。   既是來履行承諾的,秉著早完成早了結的心態,祝青瑜現在對顧昭的寬容度和配合度很高。   她抱住他,主動回應他的需求,用舌尖溫柔地安撫他的急切,在他間歇性發瘋地在她耳邊追問他是誰的時候,也會及時而恰到好處地回應他繾綣的呢喃:   「夫君。」   車窗外大雪紛飛天寒地凍,馬車內的氣氛卻越加炙熱,幾近失控。   當顧昭把手伸進她衣裳的時候,祝青瑜終於停了下來,偏過頭,按住他的手,也按下了暫停鍵。   顧昭沒有再試圖繼續,但看過來的眼神,帶著強烈的不滿:   「不行?」   倒不是不行,只是祝青瑜覺得這個場合不太合適,不具備履行承諾的客觀條件。   外面雪很大,天氣很冷。   馬車裡很硬,也不具備足夠的空間,實際上以顧昭的身高,他只是坐在馬車裡都會有些掣肘之感,更何況再施展旁的。   而且最重要的是,密封性也不太好,熊坤就在外面,隨時能聽到。   她不是很懂,顧大人看起來也不缺錢,就不能找個合適的地方嗎?   祝青瑜又親了一下顧昭的臉頰,把他那不滿到想要殺人一般的氣場軟化掉,這才和他確認道:   「你確定是想要在這裡嗎?馬車上?」   聽到她這麼問,顧昭突然滿臉如夢初醒的模樣,抽出手,放開她,手背遮住眼睛,仰面靠在馬車上,長長地呼了口氣:   「不是,我剛剛有點昏頭了。」   顧昭不明白自己怎麼回事,明明來之前已經想的很清楚,他要保持清醒,冷靜地了斷和結束。   但只是見了她特意為自己裝扮的模樣,聽到她叫一聲夫君,感受到她舌尖的一點點主動觸碰,一下就控制不住,陷入了對她極度渴望的迷亂之中。   心裡只想著,更多,更多,他還要更多。   「祝青瑜。」   顧昭的語氣中難得地帶著沮喪:   「你能不能把解藥給我,讓我解脫。」   祝青瑜不懂他在說什麼,但他的難過是那麼明顯。   或許剛剛不該拒絕他,馬車上就馬車上吧,而且可以往好處想,現在結束了,她還能趕上回家喫晚飯。   祝青瑜站起了身,扶著馬車,評估了下空間和可行性。   雖然沒有實操經驗,但得益於現代過分發達的信息,她有很多理論知識。   察覺到她的離去,顧昭放下手,眼神中滿是破碎:   「祝青瑜,你一定是給我下藥了,都是你的錯。」   祝青瑜還是不明白他在說什麼,只按照她評估下來最合理的方式,攀著他的肩膀,面對著他坐到了他的腿上,一邊替他解腰帶,一邊順著他的話回答道:   「是,都是我的錯,請你原諒我,你想在這裡,那我們就在這裡。」   為什麼要在即將離開我的時候,對我如此的溫柔,讓我愈發陷入你的柔情之中,愈發割捨不下。   祝青瑜越是善解人意,顧昭越是痛苦,按住她的手,再一次把她攬入懷中,說道:   「我不是要在這裡,讓我抱抱你。」   祝青瑜抱住他,把頭擱在他的肩膀上,體貼地回道:   「好,不在這裡。」   頭髮挨著頭髮,臉挨著臉,就像一對繾綣依偎的鳥兒一般,她和他,靜靜地靠在一起。   在這冰雪肆虐的天氣中,在共同抱著訣別之意的此刻,兩人反而達成了,從認識以來,難得的寧靜和平和,就像是一對真正的眷侶一般。   也不知道抱了多久,也不知道這寧靜持續了多久。   可能很久,也可能短短一瞬。   久到路邊的景色已經變了,久到熊坤駕著馬車,已經進入了皇覺寺的後山,駛進了永福山莊的大門。   卻又短暫的如指尖的沙子,剛剛抓到手上,就已經流失殆盡。   馬車停了下來,四周靜悄悄的。   車上的人沒有下車,車外的人更不敢催促。   有人問道:   「祝青瑜,你是大夫,你說,得到就是解藥,得到就能解脫,對吧?」   有人輕聲回答:   「對。」   有人又追問道:   「如果我先遇到你,好好對你,比起他,你一定會更喜歡我,也一定會嫁給我的吧?」   有人依舊答的肯定:   「會的。」   顧昭笑了起來:   「騙子。」   祝青瑜也笑了起來:   「你非要問。」   顧昭抱著她下了車,扶著她站好。   冬日的酉時,天色已暗,永福山莊已經掛起了燈籠。   昨晚開始的雨夾雪已經轉成了鵝毛大雪,四周的草木和樹木上,都已經開始有了積雪,連腳下的積雪也慢慢堆積起來,只怕來得晚些,說不定都會困在半路上。   祝青瑜抬頭看著這漫天的大雪,突然有些擔憂,擔心明天萬一大雪封山,她還能不能趕在章慎醒來前,及時回去。   雪花一下就撲到了祝青瑜頭髮上,顧昭替她拂去雪水,又替她把風帽帶好,牽著她往裡走去,說道:   「青瑜,你知道我為什麼要選這裡麼?」   祝青瑜不知道,按理說這裡是皇覺寺的後山,也算是在佛門聖地的範圍內,但他上次帶她來的時候,就不太講究,這次居然還特意花了一個時辰從青衣巷趕過來。   這裡只怕,對他很重要。   果然,顧昭自顧答道:   「四年前的今天,也是這麼大的雪,我奉旨出家,住進了這裡,那個時候,我以為自己會一輩子在這裡,再也無法離開。我接受了,把這裡當成家,所以,這裡對我來說,是家。」   聽到這裡,一直順從著被顧昭牽著走的祝青瑜突然停下了腳步。   顧昭回頭看她,一陣風颳來,將她的風帽吹開。   祝青瑜臉上,是既茫然又震驚的神色:   「四年前,立冬?」   顧昭不明白四年前的立冬為何會讓她如此震驚,問道:   「是,這個日子,怎麼了?」   祝青瑜無法回答他怎麼了,這個日子對她是如此重要,以至於只是聽到,都會讓她心神震蕩,難以平靜。   四年前,立冬日,祝青瑜,穿到了這個世

在那狹窄密閉的空間裡,似乎永遠不會有人打擾,也似乎永遠不會到達終點,就好像天地間,只剩下了他和她,再無旁人。

  顧昭把祝青瑜圈在懷中,捧著她的臉,與她糾纏和追逐,幾乎要親到天荒地老。

  既是來履行承諾的,秉著早完成早了結的心態,祝青瑜現在對顧昭的寬容度和配合度很高。

  她抱住他,主動回應他的需求,用舌尖溫柔地安撫他的急切,在他間歇性發瘋地在她耳邊追問他是誰的時候,也會及時而恰到好處地回應他繾綣的呢喃:

  「夫君。」

  車窗外大雪紛飛天寒地凍,馬車內的氣氛卻越加炙熱,幾近失控。

  當顧昭把手伸進她衣裳的時候,祝青瑜終於停了下來,偏過頭,按住他的手,也按下了暫停鍵。

  顧昭沒有再試圖繼續,但看過來的眼神,帶著強烈的不滿:

  「不行?」

  倒不是不行,只是祝青瑜覺得這個場合不太合適,不具備履行承諾的客觀條件。

  外面雪很大,天氣很冷。

  馬車裡很硬,也不具備足夠的空間,實際上以顧昭的身高,他只是坐在馬車裡都會有些掣肘之感,更何況再施展旁的。

  而且最重要的是,密封性也不太好,熊坤就在外面,隨時能聽到。

  她不是很懂,顧大人看起來也不缺錢,就不能找個合適的地方嗎?

  祝青瑜又親了一下顧昭的臉頰,把他那不滿到想要殺人一般的氣場軟化掉,這才和他確認道:

  「你確定是想要在這裡嗎?馬車上?」

  聽到她這麼問,顧昭突然滿臉如夢初醒的模樣,抽出手,放開她,手背遮住眼睛,仰面靠在馬車上,長長地呼了口氣:

  「不是,我剛剛有點昏頭了。」

  顧昭不明白自己怎麼回事,明明來之前已經想的很清楚,他要保持清醒,冷靜地了斷和結束。

  但只是見了她特意為自己裝扮的模樣,聽到她叫一聲夫君,感受到她舌尖的一點點主動觸碰,一下就控制不住,陷入了對她極度渴望的迷亂之中。

  心裡只想著,更多,更多,他還要更多。

  「祝青瑜。」

  顧昭的語氣中難得地帶著沮喪:

  「你能不能把解藥給我,讓我解脫。」

  祝青瑜不懂他在說什麼,但他的難過是那麼明顯。

  或許剛剛不該拒絕他,馬車上就馬車上吧,而且可以往好處想,現在結束了,她還能趕上回家喫晚飯。

  祝青瑜站起了身,扶著馬車,評估了下空間和可行性。

  雖然沒有實操經驗,但得益於現代過分發達的信息,她有很多理論知識。

  察覺到她的離去,顧昭放下手,眼神中滿是破碎:

  「祝青瑜,你一定是給我下藥了,都是你的錯。」

  祝青瑜還是不明白他在說什麼,只按照她評估下來最合理的方式,攀著他的肩膀,面對著他坐到了他的腿上,一邊替他解腰帶,一邊順著他的話回答道:

  「是,都是我的錯,請你原諒我,你想在這裡,那我們就在這裡。」

  為什麼要在即將離開我的時候,對我如此的溫柔,讓我愈發陷入你的柔情之中,愈發割捨不下。

  祝青瑜越是善解人意,顧昭越是痛苦,按住她的手,再一次把她攬入懷中,說道:

  「我不是要在這裡,讓我抱抱你。」

  祝青瑜抱住他,把頭擱在他的肩膀上,體貼地回道:

  「好,不在這裡。」

  頭髮挨著頭髮,臉挨著臉,就像一對繾綣依偎的鳥兒一般,她和他,靜靜地靠在一起。

  在這冰雪肆虐的天氣中,在共同抱著訣別之意的此刻,兩人反而達成了,從認識以來,難得的寧靜和平和,就像是一對真正的眷侶一般。

  也不知道抱了多久,也不知道這寧靜持續了多久。

  可能很久,也可能短短一瞬。

  久到路邊的景色已經變了,久到熊坤駕著馬車,已經進入了皇覺寺的後山,駛進了永福山莊的大門。

  卻又短暫的如指尖的沙子,剛剛抓到手上,就已經流失殆盡。

  馬車停了下來,四周靜悄悄的。

  車上的人沒有下車,車外的人更不敢催促。

  有人問道:

  「祝青瑜,你是大夫,你說,得到就是解藥,得到就能解脫,對吧?」

  有人輕聲回答:

  「對。」

  有人又追問道:

  「如果我先遇到你,好好對你,比起他,你一定會更喜歡我,也一定會嫁給我的吧?」

  有人依舊答的肯定:

  「會的。」

  顧昭笑了起來:

  「騙子。」

  祝青瑜也笑了起來:

  「你非要問。」

  顧昭抱著她下了車,扶著她站好。

  冬日的酉時,天色已暗,永福山莊已經掛起了燈籠。

  昨晚開始的雨夾雪已經轉成了鵝毛大雪,四周的草木和樹木上,都已經開始有了積雪,連腳下的積雪也慢慢堆積起來,只怕來得晚些,說不定都會困在半路上。

  祝青瑜抬頭看著這漫天的大雪,突然有些擔憂,擔心明天萬一大雪封山,她還能不能趕在章慎醒來前,及時回去。

  雪花一下就撲到了祝青瑜頭髮上,顧昭替她拂去雪水,又替她把風帽帶好,牽著她往裡走去,說道:

  「青瑜,你知道我為什麼要選這裡麼?」

  祝青瑜不知道,按理說這裡是皇覺寺的後山,也算是在佛門聖地的範圍內,但他上次帶她來的時候,就不太講究,這次居然還特意花了一個時辰從青衣巷趕過來。

  這裡只怕,對他很重要。

  果然,顧昭自顧答道:

  「四年前的今天,也是這麼大的雪,我奉旨出家,住進了這裡,那個時候,我以為自己會一輩子在這裡,再也無法離開。我接受了,把這裡當成家,所以,這裡對我來說,是家。」

  聽到這裡,一直順從著被顧昭牽著走的祝青瑜突然停下了腳步。

  顧昭回頭看她,一陣風颳來,將她的風帽吹開。

  祝青瑜臉上,是既茫然又震驚的神色:

  「四年前,立冬?」

  顧昭不明白四年前的立冬為何會讓她如此震驚,問道:

  「是,這個日子,怎麼了?」

  祝青瑜無法回答他怎麼了,這個日子對她是如此重要,以至於只是聽到,都會讓她心神震蕩,難以平靜。

  四年前,立冬日,祝青瑜,穿到了這個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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