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放縱

人在古代,權貴步步強奪·習含·2,222·2026/5/18

從理智上來講,祝青瑜非常清楚,四年前的立冬日,只是芸芸眾生尋常日子中很普通的一天。   四年前的立冬日,每個人都在正常過著自己的生活,有人出家,有人出嫁,有人出診,有人出殯。   世間萬千人,都曾在四年前的立冬日,度過了這麼尋常的一天。   所以,顧昭四年前出家,和她四年前穿到這個世界,其實沒有什麼本質的聯繫,只是一個巧合罷了。   但是從情感上,祝青瑜幾乎如抓到一根浮萍稻草一般,突然對顧昭當年出家的理由,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哪怕曾經進了空門,但是她認識的顧昭,根本就不是個出家人。   他說他是奉旨出家,說明他並不是自願進空門的,就像她不是自願來到這個世界一般。   但他比她幸運,他以為自己一輩子無法離開,但是最終卻離開了。   之前章慎說,顧昭離開皇覺寺,是皇上登基後,親自把他接回去的。   顧昭可以通過皇權離開並非自願停留的世界,但她呢,哪怕皇上下旨,也沒有辦法,把她送回到原來的世界去。   祝青瑜突然很羨慕顧昭,非常非常羨慕他,此時此刻,這個羨慕之情,甚至擊敗了祝青瑜以往對他的所有情感,不管是好的,還是壞的。   在她面前,他現在變成了一個金光閃閃的大錦鯉,不知道抱著他吸一口,能不能沾染他的好運氣。   啊啊啊啊啊,憑什麼就他可以離開,她也想像他這麼幸運,這破地方她早就不想待了,她也想離開!   跟這幫封建糟粕一刀兩斷!   因為這個突如其來的四年前立冬日的刺激,祝青瑜腦子裡瘋狂地冒出各種想法,覺得自己簡直就要瘋了。   風雪愈發大了,顧昭給她重新帶好風帽,護著她,穿過庭院,進了主屋。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顧昭覺得,她看自己的眼神突然變得很奇怪。   但這眼神中帶著探究,帶著興趣,甚至帶著嚮往,讓顧昭連內心都柔軟起來,替她解開帶著雪的鬥篷,問道:   「怎麼了,為什麼這麼看我?」   因為你是個幸運兒啊,我真羨慕你的好運氣,畢竟不是誰都能遇到皇上駕崩新皇登基這樣的好事。   祝青瑜問道:   「守明,先皇當年為什麼要讓你出家呢?這個可以說嗎?」   這也沒什麼不能說的,當年先皇下罪己詔,都昭告天下了的。   顧昭給她解完鬥篷,又帶她去洗臉,回道:   「因為四年前的時疫,我奉先皇之命,入空門供奉藥師菩薩,請求菩薩降福下凡,拯救蒼生。」   祝青瑜平時並不信這些神佛,但此時此刻,她無比希望,這是真的,立馬問道:   「有用嗎?」   顧昭知道她對菩薩一像沒有敬畏之心,也很奇怪她今天怎麼會這麼刨根究底,答道:   「自我進空門,時疫果然消散。」   這麼靈麼!   祝青瑜一下抓了顧昭的手:   「守明,我能去看看麼?我能不能去拜拜菩薩?一會兒就好!」   雖然顧昭已經離開空門,但永福山莊主殿供奉的藥師菩薩,依舊香火不斷,有人每日專門供奉。   祝青瑜懷著激動的心情跟著顧昭到了主殿,又以從來沒有過的虔誠,給菩薩上了一炷香,心中許願道:   「菩薩啊菩薩,求求了,幫幫我,能不能送我回去,信女以後一定日夜供奉您。」   祝青瑜求了很久,一直求到一炷香燃完,菩薩依舊毫無反應。   顧昭一直陪在旁邊看著她,見她從激動,期盼,忐忑,到失望,心裡很想問問她:   「你在向菩薩求什麼呢?」   又擔心從她口中,聽到他不願意聽到的答案。   其實明明就知道不可能,但剛剛才燃起了這麼一絲希望,又這麼破滅了。   現實就是這麼無情無義。   現實一直這麼無情無義。   祝青瑜心中像是被堵住了什麼東西,有些憋悶,讓她想大喊,想大叫,想找人打一架,想要徹底的發洩。   但最終她只是站起來了身,平靜地問道:   「為什麼菩薩只理你,不理我?」   顧昭發現了,她的狀態很不對勁,扶著她:   「菩薩在心裡。」   祝青瑜沒聽懂,也不想懂,那股無處釋放的憋悶讓她渾身難受,後面陪著顧昭喫晚飯的時候,沐浴的時候,都難受得牙癢癢。   這股想要發洩的難受勁支配了她的心神,以至於躺牀上很久了,才發現顧昭毫無動靜。   祝青瑜現在難受的緊,說話也少了客氣:   「你不要麼?」   顧昭躺在一旁:   「我看你狀態不好,改天吧。」   改天,改天,誰跟你改天!   老子明天就要跟你這個狗男人分道揚鑣,一刀兩斷!   祝青瑜一下坐起來,坐到他身上,去解顧昭的衣裳,扒開他的裡衣,朝著他赤裸的肩膀狠狠地咬了一口,簡直就要咬出血來。   顧昭一頓,卻什麼也沒說,任她咬,伸手抱住了她。   狠狠咬了這狗男人一口,祝青瑜覺得心裡好受多了,尤不滿足,照著他的脖子又咬了一口。   這次可能咬的狠了,顧昭悶哼了一聲。   這聲悶哼,聽起來,倒還挺好聽的,祝青瑜舒服多了。   但還是不夠,不夠,不夠!   她想要發洩,想要大喊,想要對著這個世界破口大罵。   在她身下的,是一個有身高有長相有腹肌有尺寸有力氣的弟弟。   一個在現代遇到,很可以曖昧一下的人。   一個過了今晚,再無瓜葛的人。   祝青瑜伸手撫摸著顧昭的臉龐,俯下身在他耳畔魅惑地低語道:   「弟弟,要不要,不要我去找別人了。」   因為祝青瑜坐在他身上,顧昭本就已忍到了極限,體諒她狀況不對,才沒有強行動她。   但祝青瑜這話一出,顧昭再也忍耐不住,翻身將她壓到了身下。   是誰扯開了誰的衣裳,肌膚相貼,脣齒相依,緊密相連。   是誰的罵聲破碎而凌亂:   「顧守明,你這個,狗男人!」   又是誰丟盔卸甲,舉手投降。   又是誰不住地喘息,寸步不讓。   ......   在這個無情無義的世界中,在這個風雪肆虐的夜晚。   被世界傷透心的癡男與怨女,共赴一夜的放縱,一夜的得到。   她的放縱。   他的得

從理智上來講,祝青瑜非常清楚,四年前的立冬日,只是芸芸眾生尋常日子中很普通的一天。

  四年前的立冬日,每個人都在正常過著自己的生活,有人出家,有人出嫁,有人出診,有人出殯。

  世間萬千人,都曾在四年前的立冬日,度過了這麼尋常的一天。

  所以,顧昭四年前出家,和她四年前穿到這個世界,其實沒有什麼本質的聯繫,只是一個巧合罷了。

  但是從情感上,祝青瑜幾乎如抓到一根浮萍稻草一般,突然對顧昭當年出家的理由,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哪怕曾經進了空門,但是她認識的顧昭,根本就不是個出家人。

  他說他是奉旨出家,說明他並不是自願進空門的,就像她不是自願來到這個世界一般。

  但他比她幸運,他以為自己一輩子無法離開,但是最終卻離開了。

  之前章慎說,顧昭離開皇覺寺,是皇上登基後,親自把他接回去的。

  顧昭可以通過皇權離開並非自願停留的世界,但她呢,哪怕皇上下旨,也沒有辦法,把她送回到原來的世界去。

  祝青瑜突然很羨慕顧昭,非常非常羨慕他,此時此刻,這個羨慕之情,甚至擊敗了祝青瑜以往對他的所有情感,不管是好的,還是壞的。

  在她面前,他現在變成了一個金光閃閃的大錦鯉,不知道抱著他吸一口,能不能沾染他的好運氣。

  啊啊啊啊啊,憑什麼就他可以離開,她也想像他這麼幸運,這破地方她早就不想待了,她也想離開!

  跟這幫封建糟粕一刀兩斷!

  因為這個突如其來的四年前立冬日的刺激,祝青瑜腦子裡瘋狂地冒出各種想法,覺得自己簡直就要瘋了。

  風雪愈發大了,顧昭給她重新帶好風帽,護著她,穿過庭院,進了主屋。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顧昭覺得,她看自己的眼神突然變得很奇怪。

  但這眼神中帶著探究,帶著興趣,甚至帶著嚮往,讓顧昭連內心都柔軟起來,替她解開帶著雪的鬥篷,問道:

  「怎麼了,為什麼這麼看我?」

  因為你是個幸運兒啊,我真羨慕你的好運氣,畢竟不是誰都能遇到皇上駕崩新皇登基這樣的好事。

  祝青瑜問道:

  「守明,先皇當年為什麼要讓你出家呢?這個可以說嗎?」

  這也沒什麼不能說的,當年先皇下罪己詔,都昭告天下了的。

  顧昭給她解完鬥篷,又帶她去洗臉,回道:

  「因為四年前的時疫,我奉先皇之命,入空門供奉藥師菩薩,請求菩薩降福下凡,拯救蒼生。」

  祝青瑜平時並不信這些神佛,但此時此刻,她無比希望,這是真的,立馬問道:

  「有用嗎?」

  顧昭知道她對菩薩一像沒有敬畏之心,也很奇怪她今天怎麼會這麼刨根究底,答道:

  「自我進空門,時疫果然消散。」

  這麼靈麼!

  祝青瑜一下抓了顧昭的手:

  「守明,我能去看看麼?我能不能去拜拜菩薩?一會兒就好!」

  雖然顧昭已經離開空門,但永福山莊主殿供奉的藥師菩薩,依舊香火不斷,有人每日專門供奉。

  祝青瑜懷著激動的心情跟著顧昭到了主殿,又以從來沒有過的虔誠,給菩薩上了一炷香,心中許願道:

  「菩薩啊菩薩,求求了,幫幫我,能不能送我回去,信女以後一定日夜供奉您。」

  祝青瑜求了很久,一直求到一炷香燃完,菩薩依舊毫無反應。

  顧昭一直陪在旁邊看著她,見她從激動,期盼,忐忑,到失望,心裡很想問問她:

  「你在向菩薩求什麼呢?」

  又擔心從她口中,聽到他不願意聽到的答案。

  其實明明就知道不可能,但剛剛才燃起了這麼一絲希望,又這麼破滅了。

  現實就是這麼無情無義。

  現實一直這麼無情無義。

  祝青瑜心中像是被堵住了什麼東西,有些憋悶,讓她想大喊,想大叫,想找人打一架,想要徹底的發洩。

  但最終她只是站起來了身,平靜地問道:

  「為什麼菩薩只理你,不理我?」

  顧昭發現了,她的狀態很不對勁,扶著她:

  「菩薩在心裡。」

  祝青瑜沒聽懂,也不想懂,那股無處釋放的憋悶讓她渾身難受,後面陪著顧昭喫晚飯的時候,沐浴的時候,都難受得牙癢癢。

  這股想要發洩的難受勁支配了她的心神,以至於躺牀上很久了,才發現顧昭毫無動靜。

  祝青瑜現在難受的緊,說話也少了客氣:

  「你不要麼?」

  顧昭躺在一旁:

  「我看你狀態不好,改天吧。」

  改天,改天,誰跟你改天!

  老子明天就要跟你這個狗男人分道揚鑣,一刀兩斷!

  祝青瑜一下坐起來,坐到他身上,去解顧昭的衣裳,扒開他的裡衣,朝著他赤裸的肩膀狠狠地咬了一口,簡直就要咬出血來。

  顧昭一頓,卻什麼也沒說,任她咬,伸手抱住了她。

  狠狠咬了這狗男人一口,祝青瑜覺得心裡好受多了,尤不滿足,照著他的脖子又咬了一口。

  這次可能咬的狠了,顧昭悶哼了一聲。

  這聲悶哼,聽起來,倒還挺好聽的,祝青瑜舒服多了。

  但還是不夠,不夠,不夠!

  她想要發洩,想要大喊,想要對著這個世界破口大罵。

  在她身下的,是一個有身高有長相有腹肌有尺寸有力氣的弟弟。

  一個在現代遇到,很可以曖昧一下的人。

  一個過了今晚,再無瓜葛的人。

  祝青瑜伸手撫摸著顧昭的臉龐,俯下身在他耳畔魅惑地低語道:

  「弟弟,要不要,不要我去找別人了。」

  因為祝青瑜坐在他身上,顧昭本就已忍到了極限,體諒她狀況不對,才沒有強行動她。

  但祝青瑜這話一出,顧昭再也忍耐不住,翻身將她壓到了身下。

  是誰扯開了誰的衣裳,肌膚相貼,脣齒相依,緊密相連。

  是誰的罵聲破碎而凌亂:

  「顧守明,你這個,狗男人!」

  又是誰丟盔卸甲,舉手投降。

  又是誰不住地喘息,寸步不讓。

  ......

  在這個無情無義的世界中,在這個風雪肆虐的夜晚。

  被世界傷透心的癡男與怨女,共赴一夜的放縱,一夜的得到。

  她的放縱。

  他的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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