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夫妻

人在古代,權貴步步強奪·習含·2,143·2026/5/18

「我們纔是真正的夫妻。」   顧昭抱住祝青瑜,又強調了一遍,握住她光潔的肩膀,激動又懇切地說道:   「青瑜,嫁給我,好不好?我們纔是名正言順的夫妻。」   果然,人不能放縱,哪怕只是片刻的放縱,也會惹出不該惹的麻煩。   在她眼前的,是一個擁有權勢擁有能力擁有社會地位和支配地位的男人,不是一個可以曖昧一下然後一刀兩斷的弟弟。   色令智昏啊色令智昏,古人誠不欺我也。   祝青瑜覺得自己昨晚就是因為一朝希望破滅,受了刺激,然後又在這個處處危險的世界待太久,壓抑太久,壓力太大,昏了頭了,疏忽了。   所以居然沒想到提前應對一下當前可能的情況,以至於出了紕漏。   既已如此,別無他法,只能跑路。   反正,她已履行了承諾,與他,兩不相欠。   祝青瑜推開顧昭:   「顧大人,我該回去了。」   然後祝青瑜自顧下了牀,對他的話毫不回應,充耳不聞,一臉平靜地拿架子上的衣裳穿。   顧昭被她推開,如遭雷擊,僵硬當場,不敢相信她會如此冷淡。   他與她明明前一刻還親密無間,她留在他臂彎的溫度,香味,和觸感都還未曾散去,她卻翻臉不認人,穿上衣裳,就叫他顧大人。   又是顧大人!   為何還是顧大人?!   他纔不要做她的什麼顧大人!   他們有夫妻之實,他要做她的夫君!   祝青瑜衣裳穿到一半,被人從身後抱住了。   顧昭環抱住她,按住她穿衣裳的手,把頭靠在她肩膀上,一邊親她的臉頰,一邊低聲誘惑道:   「嫁給我,青瑜,你昨晚不快活麼?你明明也很快活,別想騙過我,既已是真夫妻,你也明明喜歡,為什麼不肯嫁給我?我不好嗎?我哪裡不好?」   她的後背挨著他的胸膛,他的呼吸糾纏在她耳邊,一眼望去,倒真像是一對早起後,還捨不得分開,纏纏綿綿膩膩歪歪的小夫妻。   喜歡?   睡了這麼一個弟弟,那確實是有些喜歡的。   自從來到這個世界,她已經很久很久沒有這樣痛快地發洩過了。   因為這一場肢體的糾纏,甚至連那長久以來壓制在她身體裡的無處釋放的憋悶,都如風中煙塵,隨著昨晚兩人疾風暴雨般的宣洩,徹底消散。   如果放在現代,睡了這樣一個弟弟,為了表達對他昨晚努力的認同和誠意,她都能給他花錢。   但是,這裡不是。   他現在不過是食髓知味,不想遵守那一次後就一刀了斷的約定,所以才偽裝成這樣無害又委屈的樣子,試圖蠱惑她。   但他隨時可以改變意願,從蠱惑,變成逼迫,而她沒有任何還手的能力。   什麼是夫妻?   婚姻法第二條,婚姻自由,一夫一妻,男女平等。   婚姻法第五條,完全自願,不許強迫。   他和她之間,能有哪一點能夠得上婚姻法裡最基本的標準,能結為夫妻?   祝青瑜再次溫柔但堅定地推他環在腰上的手,說道:   「顧大人,我不能嫁給你,我已經有夫君了,敬言是我的夫君。」   有夫之婦這四個字,如今在顧昭眼裡,再也不能成為束縛他的枷鎖。   這次顧昭根本不放手,反而抱得更緊,義正言辭地說道:   「我不知道你們怎麼回事,但你們之間,不過是個幌子,他根本就不是!今天就跟他和離!我可以補償他,高官厚祿,榮華富貴,都可以送給他。你不許走,把你父親的住址寫給我,我會請父母去你家中提親,別說你上次寫過,你上次根本就是在騙我,我還沒找你算帳。」   要想在肢體的武力上和顧昭抗衡,那是沒有勝算的。   如果他鐵了心要控制住她,她也根本掙脫不了。   既掙脫不開,祝青瑜放棄了,問道:   「那麼,顧大人,如果我一定要走呢?你會把我關起來嗎?囚禁在這裡嗎?等你想要的時候再來寵幸我?忙的時候就把我關押在別人找不到的地方?如果你要這麼做,我確實沒有辦法,只能如你所願,留在這裡。只能等到你什麼時候失去興趣,再放我出去。你要這麼做麼?」   顧昭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不得不放開了她。   兩人之間的開始就是脅迫,因為這個不正確的開始,他已經走了這麼久的彎路,直走到山窮水盡,走到窮途末路,走到絕望和放棄,依舊求而不得。   好不容易看到一個曙光,一個機會,他又怎會再次拿起脅迫這個武器,再次斷送了他與她之間可能的未來。   祝青瑜穿好衣裳,朝顧昭行禮道:   「顧大人,保重。」   顧昭滿眼的破碎,就那樣看著她:   「青瑜,我到底哪裡不好,你能不能教教我?」   祝青瑜朝他笑笑,再次:   「顧大人,保重。」   道別過後,祝青瑜推門而出,簷下有嬤嬤正守著,見了她出來,問道:   「祝娘子,可要用膳嗎?」   天地間白茫茫一片,雪下個不停。   祝青瑜搖搖頭,攏了攏帽子,走入了漫天飛雪之中。   從這裡下山走路得一個時辰,她得去找門房問問,能不能借用馬車送她下山。   剛走到院門,身後有人大步走過來,試圖拉她的手,說道:   「我送你下山。」   祝青瑜側身躲過了他的手,朝他笑笑:   「多謝你,顧大人,正想找你借馬車來著。」   顧昭看著自己空蕩蕩的手心,心裡鈍痛得幾乎喘不上氣。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他找不到答案,完全不明白,她怎麼一覺醒來,就完全變了模樣。   難道在她心裡,就真的只把昨晚當成一個交易麼?   下山的路上,兩人一個坐馬車左邊,一個坐馬車右邊,中間空蕩蕩地,涇渭分明,而明明昨天下午,在同一輛馬車裡,兩人是那般親密。   正這般想著,馬車突然停了下來。   對面有人用虛弱的聲音,咳嗽地問道:   「熊大人,勞駕,我看你這方向是從皇覺寺來的,你可曾看到我家娘子麼

「我們纔是真正的夫妻。」

  顧昭抱住祝青瑜,又強調了一遍,握住她光潔的肩膀,激動又懇切地說道:

  「青瑜,嫁給我,好不好?我們纔是名正言順的夫妻。」

  果然,人不能放縱,哪怕只是片刻的放縱,也會惹出不該惹的麻煩。

  在她眼前的,是一個擁有權勢擁有能力擁有社會地位和支配地位的男人,不是一個可以曖昧一下然後一刀兩斷的弟弟。

  色令智昏啊色令智昏,古人誠不欺我也。

  祝青瑜覺得自己昨晚就是因為一朝希望破滅,受了刺激,然後又在這個處處危險的世界待太久,壓抑太久,壓力太大,昏了頭了,疏忽了。

  所以居然沒想到提前應對一下當前可能的情況,以至於出了紕漏。

  既已如此,別無他法,只能跑路。

  反正,她已履行了承諾,與他,兩不相欠。

  祝青瑜推開顧昭:

  「顧大人,我該回去了。」

  然後祝青瑜自顧下了牀,對他的話毫不回應,充耳不聞,一臉平靜地拿架子上的衣裳穿。

  顧昭被她推開,如遭雷擊,僵硬當場,不敢相信她會如此冷淡。

  他與她明明前一刻還親密無間,她留在他臂彎的溫度,香味,和觸感都還未曾散去,她卻翻臉不認人,穿上衣裳,就叫他顧大人。

  又是顧大人!

  為何還是顧大人?!

  他纔不要做她的什麼顧大人!

  他們有夫妻之實,他要做她的夫君!

  祝青瑜衣裳穿到一半,被人從身後抱住了。

  顧昭環抱住她,按住她穿衣裳的手,把頭靠在她肩膀上,一邊親她的臉頰,一邊低聲誘惑道:

  「嫁給我,青瑜,你昨晚不快活麼?你明明也很快活,別想騙過我,既已是真夫妻,你也明明喜歡,為什麼不肯嫁給我?我不好嗎?我哪裡不好?」

  她的後背挨著他的胸膛,他的呼吸糾纏在她耳邊,一眼望去,倒真像是一對早起後,還捨不得分開,纏纏綿綿膩膩歪歪的小夫妻。

  喜歡?

  睡了這麼一個弟弟,那確實是有些喜歡的。

  自從來到這個世界,她已經很久很久沒有這樣痛快地發洩過了。

  因為這一場肢體的糾纏,甚至連那長久以來壓制在她身體裡的無處釋放的憋悶,都如風中煙塵,隨著昨晚兩人疾風暴雨般的宣洩,徹底消散。

  如果放在現代,睡了這樣一個弟弟,為了表達對他昨晚努力的認同和誠意,她都能給他花錢。

  但是,這裡不是。

  他現在不過是食髓知味,不想遵守那一次後就一刀了斷的約定,所以才偽裝成這樣無害又委屈的樣子,試圖蠱惑她。

  但他隨時可以改變意願,從蠱惑,變成逼迫,而她沒有任何還手的能力。

  什麼是夫妻?

  婚姻法第二條,婚姻自由,一夫一妻,男女平等。

  婚姻法第五條,完全自願,不許強迫。

  他和她之間,能有哪一點能夠得上婚姻法裡最基本的標準,能結為夫妻?

  祝青瑜再次溫柔但堅定地推他環在腰上的手,說道:

  「顧大人,我不能嫁給你,我已經有夫君了,敬言是我的夫君。」

  有夫之婦這四個字,如今在顧昭眼裡,再也不能成為束縛他的枷鎖。

  這次顧昭根本不放手,反而抱得更緊,義正言辭地說道:

  「我不知道你們怎麼回事,但你們之間,不過是個幌子,他根本就不是!今天就跟他和離!我可以補償他,高官厚祿,榮華富貴,都可以送給他。你不許走,把你父親的住址寫給我,我會請父母去你家中提親,別說你上次寫過,你上次根本就是在騙我,我還沒找你算帳。」

  要想在肢體的武力上和顧昭抗衡,那是沒有勝算的。

  如果他鐵了心要控制住她,她也根本掙脫不了。

  既掙脫不開,祝青瑜放棄了,問道:

  「那麼,顧大人,如果我一定要走呢?你會把我關起來嗎?囚禁在這裡嗎?等你想要的時候再來寵幸我?忙的時候就把我關押在別人找不到的地方?如果你要這麼做,我確實沒有辦法,只能如你所願,留在這裡。只能等到你什麼時候失去興趣,再放我出去。你要這麼做麼?」

  顧昭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不得不放開了她。

  兩人之間的開始就是脅迫,因為這個不正確的開始,他已經走了這麼久的彎路,直走到山窮水盡,走到窮途末路,走到絕望和放棄,依舊求而不得。

  好不容易看到一個曙光,一個機會,他又怎會再次拿起脅迫這個武器,再次斷送了他與她之間可能的未來。

  祝青瑜穿好衣裳,朝顧昭行禮道:

  「顧大人,保重。」

  顧昭滿眼的破碎,就那樣看著她:

  「青瑜,我到底哪裡不好,你能不能教教我?」

  祝青瑜朝他笑笑,再次:

  「顧大人,保重。」

  道別過後,祝青瑜推門而出,簷下有嬤嬤正守著,見了她出來,問道:

  「祝娘子,可要用膳嗎?」

  天地間白茫茫一片,雪下個不停。

  祝青瑜搖搖頭,攏了攏帽子,走入了漫天飛雪之中。

  從這裡下山走路得一個時辰,她得去找門房問問,能不能借用馬車送她下山。

  剛走到院門,身後有人大步走過來,試圖拉她的手,說道:

  「我送你下山。」

  祝青瑜側身躲過了他的手,朝他笑笑:

  「多謝你,顧大人,正想找你借馬車來著。」

  顧昭看著自己空蕩蕩的手心,心裡鈍痛得幾乎喘不上氣。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他找不到答案,完全不明白,她怎麼一覺醒來,就完全變了模樣。

  難道在她心裡,就真的只把昨晚當成一個交易麼?

  下山的路上,兩人一個坐馬車左邊,一個坐馬車右邊,中間空蕩蕩地,涇渭分明,而明明昨天下午,在同一輛馬車裡,兩人是那般親密。

  正這般想著,馬車突然停了下來。

  對面有人用虛弱的聲音,咳嗽地問道:

  「熊大人,勞駕,我看你這方向是從皇覺寺來的,你可曾看到我家娘子麼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