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對峙

人在古代,權貴步步強奪·習含·1,923·2026/5/18

熊坤剛趕著馬車下了山,遠遠看到官道對面,一輛馬車迎著風雪駛來。   一見到馬車,他眼皮子就開始跳,總有種不祥的預感。   這邊山上就一個皇覺寺,又是這麼大雪的天,就是對菩薩再誠心,也不至於這個時候還跑來上香。   祝娘子和世子爺還在車裡,可別是祝娘子的家裡人找來了。   畢竟是有夫之婦,掩人耳目偷偷摸摸地也就罷了,真要是當場撞見,誰能受得了這樣的屈辱,說不得可是要鬧出人命來的!   結果怕什麼來什麼,到了近前,只見那車頭的車夫正是祝娘子家中的僕從。   熊坤去過青衣巷好幾次,聽祝娘子叫他呂叔,絕不可能認錯。   大冷的天,熊坤愣是驚出一身冷汗,目不斜視地駕著車,連餘光都不敢看一下對方的馬車,只期望於那呂叔老眼昏花,認不出自己來,最好就這麼故人相見不相識,迎面錯過,大家都體面。   當然,這純粹是熊大人的癡心妄想。   就熊坤這熊一樣的體型,呂叔一裡地外就認出來了,心裡比熊坤還崩潰。   昨日王媽媽就跟他說了,大娘子是坐了顧侍郎家裡的馬車走的,這一走,就一夜未歸。   加上顧侍郎曾經登堂入室跟著大娘子進過內院,實在是很難不讓人浮想聯翩。   只他們做僕從的,也不好捕風捉影說大娘子的閒話,只能假裝什麼都不知道,更不敢跟老爺說。   偏偏老爺早上一醒來,不見了大娘子,就要來找,也不知三姑娘是怎麼跟老爺說的,老爺點名了要來皇覺寺。   如今好死不死迎面撞上顧家的馬車,若是大娘子不在車裡還好,若她在車裡,甚至旁的人也在車裡,這可怎麼辦!   呂叔實在憂心,老爺這剛醒還病著,就他們倆這老弱病殘,真要跟對方幹架,打是肯定打不過的,可別把老爺給生生氣死了。   這邊呂叔和熊坤兩人,正一個比一個緊張,連招呼都不敢打一個的時候,馬車裡的章慎開了口:   「呂叔,停車。」   老爺都開口了,呂叔只好停了車,小心翼翼地把章慎扶了下來。   章慎本來身體就不好,經過這一場牢獄之災,更是消瘦了許多,在風雪中單薄得好像要被刮跑一般,一邊咳嗽著,一邊問熊坤:   「熊大人,勞駕,我看你這方向是從皇覺寺來的,你可曾看到我家娘子麼?」   熊坤不敢答,甚至因為沒有提前跟世子爺通過氣,他都不知道該怎麼答,到底是該答見過?還是該答沒見過?   啊啊啊啊啊,熊坤這個大塊頭都快崩了,實在想不出來,只期望於車內的世子爺或者祝娘子誰能開口說句話,來定個調。   但奇怪的是,馬車裡居然悄無聲息的,沒有任何一個人說話。   熊坤這般不答,章慎也沒有再問,而是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盯著熊坤身後安安靜靜的馬車瞧。   大雪飛灑個不停,落到章慎的衣領上,頭髮上。   馬車內依舊無人答話,但卻突然沒來由地晃了晃。   章慎終於動了,拿了張帕子捂著嘴咳嗽著,在熊坤驚詫的目光中,一步步,一步步,踩著積雪,緩慢但堅定地朝馬車走來,口中喚道:   「青瑜,你在嗎?我來接你回去。」   馬車內,祝青瑜實在沒機會答話。   剛剛聽到章慎的聲音,祝青瑜抬腳就想往外走,結果顧昭比她動作還快,拉過她的手,把她壓到馬車壁上,捏住她的下巴就是親。   兩人同時往一邊撞去,撞得馬車都晃了晃。   祝青瑜偏過頭,伸手按在他的脣上,低語道:   「顧大人,我們的約定已經結束了,你要違約?」   一想到只要放開她,她就要回到另一個男人身邊,而這個男人還光明正大地霸佔著她夫君的名分,顧昭就嫉妒的要發瘋。   誰說的結束,他不同意,絕不!   顧昭不僅不放,將她壓得更緊,根本不給她下車的機會,在她耳畔私語道:   「違約又如何?我本來就不是什麼一言九鼎的君子,祝青瑜,跟他和離,你們根本就不是夫妻,我們纔是。」   祝青瑜拒絕得乾脆:   「不,我和你之間什麼都不是,以後也不會有瓜葛,放開我。」   一再被拒絕,甚至得了個什麼都不是,顧昭一邊心痛得眼角發紅,一邊心狠地說道:   「那就讓他來親眼看看,我們到底做了什麼,你猜他見了你在我懷裡被我按著親,還會不會願意和你做夫妻?是你跟他提,還是讓他親眼看自己提,你來選。」   馬車外是章慎在呼喚她的聲音,他的聲音聽起來已經很近了。   雖然章慎終有一天會知道,但不能是今天,更不能讓他親眼看到。   祝青瑜和呂叔一樣,都對章慎如今的身體狀況非常的擔心,擔心他這個時候受了刺激,萬一挺不過去。   馬車外有人踩著積雪過來的聲音越來越近,到了馬車邊,章慎停了下來。   這個距離已經很近了,近得只要他一抬手,就能掀開馬車的簾子,看清楚馬車內的情形。   章慎再度開了口:   「青瑜?」   祝青瑜依舊被顧昭壓著,而要靠武力制服他,又是根本不可能的。   她不能讓章慎受刺激,那就只能讓另一人受刺激。   祝青瑜道:   「好,我跟他和離,今日跟他和離,明日我就嫁給沈崇述。顧大人,你是不是以為這天底上只有你一個男人,我只要和離了,就一定會選你

熊坤剛趕著馬車下了山,遠遠看到官道對面,一輛馬車迎著風雪駛來。

  一見到馬車,他眼皮子就開始跳,總有種不祥的預感。

  這邊山上就一個皇覺寺,又是這麼大雪的天,就是對菩薩再誠心,也不至於這個時候還跑來上香。

  祝娘子和世子爺還在車裡,可別是祝娘子的家裡人找來了。

  畢竟是有夫之婦,掩人耳目偷偷摸摸地也就罷了,真要是當場撞見,誰能受得了這樣的屈辱,說不得可是要鬧出人命來的!

  結果怕什麼來什麼,到了近前,只見那車頭的車夫正是祝娘子家中的僕從。

  熊坤去過青衣巷好幾次,聽祝娘子叫他呂叔,絕不可能認錯。

  大冷的天,熊坤愣是驚出一身冷汗,目不斜視地駕著車,連餘光都不敢看一下對方的馬車,只期望於那呂叔老眼昏花,認不出自己來,最好就這麼故人相見不相識,迎面錯過,大家都體面。

  當然,這純粹是熊大人的癡心妄想。

  就熊坤這熊一樣的體型,呂叔一裡地外就認出來了,心裡比熊坤還崩潰。

  昨日王媽媽就跟他說了,大娘子是坐了顧侍郎家裡的馬車走的,這一走,就一夜未歸。

  加上顧侍郎曾經登堂入室跟著大娘子進過內院,實在是很難不讓人浮想聯翩。

  只他們做僕從的,也不好捕風捉影說大娘子的閒話,只能假裝什麼都不知道,更不敢跟老爺說。

  偏偏老爺早上一醒來,不見了大娘子,就要來找,也不知三姑娘是怎麼跟老爺說的,老爺點名了要來皇覺寺。

  如今好死不死迎面撞上顧家的馬車,若是大娘子不在車裡還好,若她在車裡,甚至旁的人也在車裡,這可怎麼辦!

  呂叔實在憂心,老爺這剛醒還病著,就他們倆這老弱病殘,真要跟對方幹架,打是肯定打不過的,可別把老爺給生生氣死了。

  這邊呂叔和熊坤兩人,正一個比一個緊張,連招呼都不敢打一個的時候,馬車裡的章慎開了口:

  「呂叔,停車。」

  老爺都開口了,呂叔只好停了車,小心翼翼地把章慎扶了下來。

  章慎本來身體就不好,經過這一場牢獄之災,更是消瘦了許多,在風雪中單薄得好像要被刮跑一般,一邊咳嗽著,一邊問熊坤:

  「熊大人,勞駕,我看你這方向是從皇覺寺來的,你可曾看到我家娘子麼?」

  熊坤不敢答,甚至因為沒有提前跟世子爺通過氣,他都不知道該怎麼答,到底是該答見過?還是該答沒見過?

  啊啊啊啊啊,熊坤這個大塊頭都快崩了,實在想不出來,只期望於車內的世子爺或者祝娘子誰能開口說句話,來定個調。

  但奇怪的是,馬車裡居然悄無聲息的,沒有任何一個人說話。

  熊坤這般不答,章慎也沒有再問,而是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盯著熊坤身後安安靜靜的馬車瞧。

  大雪飛灑個不停,落到章慎的衣領上,頭髮上。

  馬車內依舊無人答話,但卻突然沒來由地晃了晃。

  章慎終於動了,拿了張帕子捂著嘴咳嗽著,在熊坤驚詫的目光中,一步步,一步步,踩著積雪,緩慢但堅定地朝馬車走來,口中喚道:

  「青瑜,你在嗎?我來接你回去。」

  馬車內,祝青瑜實在沒機會答話。

  剛剛聽到章慎的聲音,祝青瑜抬腳就想往外走,結果顧昭比她動作還快,拉過她的手,把她壓到馬車壁上,捏住她的下巴就是親。

  兩人同時往一邊撞去,撞得馬車都晃了晃。

  祝青瑜偏過頭,伸手按在他的脣上,低語道:

  「顧大人,我們的約定已經結束了,你要違約?」

  一想到只要放開她,她就要回到另一個男人身邊,而這個男人還光明正大地霸佔著她夫君的名分,顧昭就嫉妒的要發瘋。

  誰說的結束,他不同意,絕不!

  顧昭不僅不放,將她壓得更緊,根本不給她下車的機會,在她耳畔私語道:

  「違約又如何?我本來就不是什麼一言九鼎的君子,祝青瑜,跟他和離,你們根本就不是夫妻,我們纔是。」

  祝青瑜拒絕得乾脆:

  「不,我和你之間什麼都不是,以後也不會有瓜葛,放開我。」

  一再被拒絕,甚至得了個什麼都不是,顧昭一邊心痛得眼角發紅,一邊心狠地說道:

  「那就讓他來親眼看看,我們到底做了什麼,你猜他見了你在我懷裡被我按著親,還會不會願意和你做夫妻?是你跟他提,還是讓他親眼看自己提,你來選。」

  馬車外是章慎在呼喚她的聲音,他的聲音聽起來已經很近了。

  雖然章慎終有一天會知道,但不能是今天,更不能讓他親眼看到。

  祝青瑜和呂叔一樣,都對章慎如今的身體狀況非常的擔心,擔心他這個時候受了刺激,萬一挺不過去。

  馬車外有人踩著積雪過來的聲音越來越近,到了馬車邊,章慎停了下來。

  這個距離已經很近了,近得只要他一抬手,就能掀開馬車的簾子,看清楚馬車內的情形。

  章慎再度開了口:

  「青瑜?」

  祝青瑜依舊被顧昭壓著,而要靠武力制服他,又是根本不可能的。

  她不能讓章慎受刺激,那就只能讓另一人受刺激。

  祝青瑜道:

  「好,我跟他和離,今日跟他和離,明日我就嫁給沈崇述。顧大人,你是不是以為這天底上只有你一個男人,我只要和離了,就一定會選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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