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殺意

人在古代,權貴步步強奪·習含·2,173·2026/5/18

愛意?   愛情嗎?   這絲荒唐的想法才漫上心頭,又被祝青瑜毫不猶豫地從腦子裡丟棄了出去。   和一個封建社會的皇親國戚世家權貴談愛情,她果然是在這個世界待太久了,已經瘋了。   祝青瑜躺在牀上,仰面看著這個居高臨下幾乎擁有一切的男人。   他擁有這世間最頂尖的權勢,最無可挑剔的家世,甚至連容貌身材都是最出眾的,這樣的人,連男女情愛都只是他生命中微不足道的調劑品,不會需要有愛情。   她所妄自揣測的愛意,或許是類似佔有欲或者是徵服欲之類的東西,比如他看上的東西就不容他人染指,哪怕這個他人才是她名正言順的夫君。   隨著祝青瑜的沉默,顧昭眼中是愈加風雨欲來不加掩飾的殺意:   「青瑜,回答我,如果他不是呢?」   他說,如果他不是?   她和章慎是在官府裡明明白白登記在冊的夫妻,兩人換過婚書,拜過天地,名正言順。   顧昭準備做些什麼,讓章慎不是?   這裡是皇權社會,顧昭要做什麼都是輕而易舉的,甚至連取章慎的性命都可以光明正大。   一個進了錦衣衛詔獄的人,受不住刑,一命嗚呼,或者畏罪自殺,命喪黃泉,不都是理所應當的麼。   這一刻,祝青瑜相信,顧昭是真的動了殺心。   她得說些什麼,或者做些什麼,來轉移他的注意力,讓他打消這個可怕的念頭。   祝青瑜用手掌撐在牀上,慢慢起了身,坐到牀邊。   剛剛在薛家摔倒受的傷,還沒有機會處理,她這麼起身,壓到傷口,自然而然地就皺了眉頭。   顧昭終於從剛剛那神魂顛倒的狀態中緩過神來,注意到了她身上的傷。   他握住她的手腕,翻開她的掌心,看到了她手上還在滲血的擦傷,又半蹲下身,提起她劃破了口子的裙角。   拉著她裙子裡同樣被劃破的褲腳往上的時候,顧昭抬頭看了她一眼,見她垂著眼眸沒有反對的意思,便一直把褲子拉到膝蓋處,看到了她膝蓋上觸目驚心的紅腫。   顧昭又氣又心疼,都不知道她剛剛是怎麼頂著這樣重的傷,跑得這般快的,剛剛被他壓住的時候,她一定很疼,卻是一聲不吭,是怕得罪了他麼?   他本打定主意不要讓她恐懼,當他在船頭朝她伸出手時,還想的是徐徐圖之,給她時間和耐心。   但她一撲進他懷裡,什麼徐徐圖之,什麼等待花開,就一下飛到了天邊。   他失去了理智,立刻馬上就要,片刻都不想等待。   他已是情難自已破了戒,既用上了肢體的武力,又用上了言語的脅迫,終究還是在她面前,變成了一個仗勢欺人面目可憎的惡棍。   而她現在心裡只怕已是驚懼不已,只懾於他的權勢,不得不順從。   祝青瑜等他看完了傷,扯著褲腳放下去,把裙子也放下去,遮住了他的窺探。   顧昭起了身,問道:   「怎麼弄成這樣的?」   祝青瑜依舊垂著眼眸:   「跑太快,摔了。」   為了誰,為了什麼,跑得這麼快,顯而易見。   只怕她奔波了這一早上,連口水都喝不上,連早膳都沒喫上吧。   明知她會這樣,也正因知她會這樣,他才篤定她一定會來。   顧昭明白自己的嫉妒之意毫無道理,以前是他控制不住,現在是他不想控制。   終究還是嘆口氣,顧昭說道:   「我給你拿藥,上完藥,來陪我喫飯。」   祝青瑜終於抬頭看了他一眼,這個點,喫早飯太晚,喫午飯又太早,也不知顧大人喫的哪門子飯。   但他總算不再執著於要讓章慎不是那個可怕的話題,而她從早上起來到現在也是滴水未進滴米未沾,確實該喫飯了。   於是祝青瑜便一句也沒多問,點點頭:   「是,大人。」   顧昭糾正她:   「我說過,叫我名字。」   祝青瑜從善如流:   「是,守明。」   顧昭不厭其煩,接著糾正:   「對我不要說是,說好。」   祝青瑜對他百依百順:   「好,守明,我知道了。」   顧昭取了軍用的治跌倒損傷的藥來,祝青瑜伸手要接,顧昭沒給,而是說道:   「坐上去,我給你塗。」   祝青瑜也沒有要堅持自己塗,她跟顧昭沒有私下這樣親密地相處過,也不清楚他私底下,在男女交往時,是什麼樣的人。   要想救章慎,癥結在顧大人身上,她對顧大人瞭解的越多,能救出章慎的可能性越大。   所以,她準備抓住所有和他相處的機會,儘可能地多瞭解他這個人。   那麼現在顧大人對她,到底是怎麼想的呢?   她本以為他要的就是雲雨之事,可他又停了下來,似乎想要的更多。   這個更多,讓祝青瑜覺得很是棘手,只能一個個試探過去。   如果他對自己的心思,是因為自己曾經拒絕過他,而產生的徵服欲的話,或許自己的百依百順,就能讓他覺得索然無味,從而失去興趣,選擇放手。   祝青瑜坐在牀上,不等他開口,主動地把裙子提到腰間,露出了裡面的襯褲,又提著襯褲寬大的褲腳,把它挽到了膝蓋以上,大大方方地露出紅腫的膝蓋和光潔的腿。   或許是驚詫於她這麼積極主動,半點女子應有的羞澀都沒有,顧昭又看了她一眼,但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只替她塗了藥,又用紗布包好了她手掌上的傷口。   整個處理的過程,顧昭對她都沒有過多的不應該的觸碰,塗藥就真的塗藥,像一個醫者對患者那樣坦蕩。   正當祝青瑜心想,果然,顧大人想要的是徵服的過程時,顧昭突然俯下身,壓住她的肩膀,再次親了上來。   剛剛,是祝青瑜有準備,但現在她毫無準備,慌忙轉頭避讓。   一個本該落在脣上的親吻落到了臉頰上,又順著臉頰落到了她的耳畔。   顧大人在她耳畔的呼吸粗重,語氣中的渴求毫不掩飾:   「青瑜,我知道你打的什麼主意,但你真的不瞭解我。你這樣主動,只會讓我更想。」   既已破了戒,那便破了戒。   他已失去了等待的耐心,他想要更

愛意?

  愛情嗎?

  這絲荒唐的想法才漫上心頭,又被祝青瑜毫不猶豫地從腦子裡丟棄了出去。

  和一個封建社會的皇親國戚世家權貴談愛情,她果然是在這個世界待太久了,已經瘋了。

  祝青瑜躺在牀上,仰面看著這個居高臨下幾乎擁有一切的男人。

  他擁有這世間最頂尖的權勢,最無可挑剔的家世,甚至連容貌身材都是最出眾的,這樣的人,連男女情愛都只是他生命中微不足道的調劑品,不會需要有愛情。

  她所妄自揣測的愛意,或許是類似佔有欲或者是徵服欲之類的東西,比如他看上的東西就不容他人染指,哪怕這個他人才是她名正言順的夫君。

  隨著祝青瑜的沉默,顧昭眼中是愈加風雨欲來不加掩飾的殺意:

  「青瑜,回答我,如果他不是呢?」

  他說,如果他不是?

  她和章慎是在官府裡明明白白登記在冊的夫妻,兩人換過婚書,拜過天地,名正言順。

  顧昭準備做些什麼,讓章慎不是?

  這裡是皇權社會,顧昭要做什麼都是輕而易舉的,甚至連取章慎的性命都可以光明正大。

  一個進了錦衣衛詔獄的人,受不住刑,一命嗚呼,或者畏罪自殺,命喪黃泉,不都是理所應當的麼。

  這一刻,祝青瑜相信,顧昭是真的動了殺心。

  她得說些什麼,或者做些什麼,來轉移他的注意力,讓他打消這個可怕的念頭。

  祝青瑜用手掌撐在牀上,慢慢起了身,坐到牀邊。

  剛剛在薛家摔倒受的傷,還沒有機會處理,她這麼起身,壓到傷口,自然而然地就皺了眉頭。

  顧昭終於從剛剛那神魂顛倒的狀態中緩過神來,注意到了她身上的傷。

  他握住她的手腕,翻開她的掌心,看到了她手上還在滲血的擦傷,又半蹲下身,提起她劃破了口子的裙角。

  拉著她裙子裡同樣被劃破的褲腳往上的時候,顧昭抬頭看了她一眼,見她垂著眼眸沒有反對的意思,便一直把褲子拉到膝蓋處,看到了她膝蓋上觸目驚心的紅腫。

  顧昭又氣又心疼,都不知道她剛剛是怎麼頂著這樣重的傷,跑得這般快的,剛剛被他壓住的時候,她一定很疼,卻是一聲不吭,是怕得罪了他麼?

  他本打定主意不要讓她恐懼,當他在船頭朝她伸出手時,還想的是徐徐圖之,給她時間和耐心。

  但她一撲進他懷裡,什麼徐徐圖之,什麼等待花開,就一下飛到了天邊。

  他失去了理智,立刻馬上就要,片刻都不想等待。

  他已是情難自已破了戒,既用上了肢體的武力,又用上了言語的脅迫,終究還是在她面前,變成了一個仗勢欺人面目可憎的惡棍。

  而她現在心裡只怕已是驚懼不已,只懾於他的權勢,不得不順從。

  祝青瑜等他看完了傷,扯著褲腳放下去,把裙子也放下去,遮住了他的窺探。

  顧昭起了身,問道:

  「怎麼弄成這樣的?」

  祝青瑜依舊垂著眼眸:

  「跑太快,摔了。」

  為了誰,為了什麼,跑得這麼快,顯而易見。

  只怕她奔波了這一早上,連口水都喝不上,連早膳都沒喫上吧。

  明知她會這樣,也正因知她會這樣,他才篤定她一定會來。

  顧昭明白自己的嫉妒之意毫無道理,以前是他控制不住,現在是他不想控制。

  終究還是嘆口氣,顧昭說道:

  「我給你拿藥,上完藥,來陪我喫飯。」

  祝青瑜終於抬頭看了他一眼,這個點,喫早飯太晚,喫午飯又太早,也不知顧大人喫的哪門子飯。

  但他總算不再執著於要讓章慎不是那個可怕的話題,而她從早上起來到現在也是滴水未進滴米未沾,確實該喫飯了。

  於是祝青瑜便一句也沒多問,點點頭:

  「是,大人。」

  顧昭糾正她:

  「我說過,叫我名字。」

  祝青瑜從善如流:

  「是,守明。」

  顧昭不厭其煩,接著糾正:

  「對我不要說是,說好。」

  祝青瑜對他百依百順:

  「好,守明,我知道了。」

  顧昭取了軍用的治跌倒損傷的藥來,祝青瑜伸手要接,顧昭沒給,而是說道:

  「坐上去,我給你塗。」

  祝青瑜也沒有要堅持自己塗,她跟顧昭沒有私下這樣親密地相處過,也不清楚他私底下,在男女交往時,是什麼樣的人。

  要想救章慎,癥結在顧大人身上,她對顧大人瞭解的越多,能救出章慎的可能性越大。

  所以,她準備抓住所有和他相處的機會,儘可能地多瞭解他這個人。

  那麼現在顧大人對她,到底是怎麼想的呢?

  她本以為他要的就是雲雨之事,可他又停了下來,似乎想要的更多。

  這個更多,讓祝青瑜覺得很是棘手,只能一個個試探過去。

  如果他對自己的心思,是因為自己曾經拒絕過他,而產生的徵服欲的話,或許自己的百依百順,就能讓他覺得索然無味,從而失去興趣,選擇放手。

  祝青瑜坐在牀上,不等他開口,主動地把裙子提到腰間,露出了裡面的襯褲,又提著襯褲寬大的褲腳,把它挽到了膝蓋以上,大大方方地露出紅腫的膝蓋和光潔的腿。

  或許是驚詫於她這麼積極主動,半點女子應有的羞澀都沒有,顧昭又看了她一眼,但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只替她塗了藥,又用紗布包好了她手掌上的傷口。

  整個處理的過程,顧昭對她都沒有過多的不應該的觸碰,塗藥就真的塗藥,像一個醫者對患者那樣坦蕩。

  正當祝青瑜心想,果然,顧大人想要的是徵服的過程時,顧昭突然俯下身,壓住她的肩膀,再次親了上來。

  剛剛,是祝青瑜有準備,但現在她毫無準備,慌忙轉頭避讓。

  一個本該落在脣上的親吻落到了臉頰上,又順著臉頰落到了她的耳畔。

  顧大人在她耳畔的呼吸粗重,語氣中的渴求毫不掩飾:

  「青瑜,我知道你打的什麼主意,但你真的不瞭解我。你這樣主動,只會讓我更想。」

  既已破了戒,那便破了戒。

  他已失去了等待的耐心,他想要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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