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失控

人在古代,權貴步步強奪·習含·2,301·2026/5/18

顧大人所謂的更想,不只是說說而已。   他捧著祝青瑜的臉不讓她動,又從她的耳畔一路親回臉頰,輕啄舔舐著她的脣瓣,把她脣上的半點脣脂捲入舌尖,用舌尖撬開她的牙關,和她分享她自己的味道,身體力行地告訴她,什麼是他所謂的更想。   祝青瑜在來的路上,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設,很有一腔不顧一切的孤勇,這份孤勇本可以支撐她麻痺自己完成這個交易,但這份心氣剛剛被中斷了。   心氣一旦中斷,就再難續上。   顧大人的存在感是如此強烈,兩人又是如此貼近,不論是他與她脣齒糾纏間強勢熱切的索取,還是他在她身上毫無章法的探尋,都讓她根本做不到隔絕自己的感知,只有忍不住的出於本能的想要逃離。   但她被他控制在牀榻和他的身體之間,避無可避,無處可躲。   她在身下無助而沉默的掙扎是那樣微弱,脣齒糾纏間的躲避和推拒更像是欲迎還拒,不僅毫無攻擊力,非但沒有讓顧昭停下來,反而讓他愈發投入,再難剋制。   為什麼要躲開我?   你都上了我的船,還妄想躲到哪裡去?   她的躲避和抗拒讓他心生怒意,更是讓他進一步失控。   他想要的,是如無數個糾纏的夢裡那般,來自她的讓人沉醉的回應。   當顧昭失控到撕開她的衣襟,想要把手伸進她衣裳的時候,祝青瑜再也做不到無動於衷,按住了他的手,阻止了他的更進一步。   顧昭終於停了下來,沒有再繼續,但也沒有起身。   空氣中流動著凌亂而危險的氣息。   她的呼吸凌亂,他的氣場危險。   顧昭長籲了一口氣,終於穩住了自己的呼吸,稍微拉開些自己與她的距離,問道:   「換人了,不習慣?」   這是個危險的話題,因為不論她怎麼答,都總是會牽扯到章慎,一旦牽扯到章慎,難免又勾起顧大人剛剛才消下去的殺人之心。   她終歸是要和他談想去見章慎的事情,但需要一個合適的時機,不是今天,不是在這個時候。   這個時候提,只會火上澆油。   祝青瑜連退了幾步,把自己藏到了牀榻更深處,又扯起被子,遮住了自己被撕破的前襟,輕聲說道:   「守明,你壓到我的傷口了,我很疼,你,輕一些,好不好?」   顧昭知道這只是她想的一個藉口,他剛剛明明特意避開了她的傷處,但還是順著她這句話起了身,讓自己離開了牀榻,讓兩人之間有了更多距離,說道:   「好,你先養傷。」   養傷,是一個很好的藉口,不僅她需要這個藉口,他更需要。   因為顧昭發現,自己實在是太過高估了自己的剋制力。   她攏著衣襟往牀榻裡躲的模樣,是那樣的惹人憐惜。   烏雲半墜的髮髻,妝容殘破的紅脣,好像一朵被凌虐過的嬌花,不僅讓人想攀折,甚至讓人油然而生一種更進一步,想要把她揉進身體裡,讓她徹底碎掉的衝動。   他曾自信滿滿,將要給她時間,耐心和信任。   但她纔在他懷裡待了不到半個時辰,他就失控了。   以前他那想當然的自信,不過是因為那時她不在他身旁罷了。   當她出現在他視線範圍內,甚至不需要特意做什麼,一個捲起褲腳露出半個腿的舉動,就能讓他失了分寸。   失控了,那就失控。   顧昭放棄了和自己的本能做抵抗,他就是對她有些無法剋制的來自身體本能的迷戀,他曾掙扎過,以前是他掙扎不脫,現在是他不想掙脫。   為何要掙脫?   既註定失控,不如沉淪。   她既已出現在這裡,註定屬於他。   他可以接受她給出的養傷這個的藉口,這也是一個很好的契機,可以給兩人之間突變的關係一點緩衝,給她一些時間適應,讓她慢慢習慣他。   但她得清楚,她終歸是要接受他的,不論是身體,還是靈魂。   顧昭明白她為何抗拒,這個天真的婦人,一定是還以為自己有退路,以為她的付出能得到回報,以為旁人能理解她的迫不得已。   雖然殘忍,但是顧昭決定斬斷她這個不切實際的念想,說道:   「青瑜,你得知道,你既當眾上了我的船,章家,你就回不去了。」   顧昭說的這個,祝青瑜並不詫異,平靜地點了點頭:   「我知道的,我沒準備回章家。」   世俗的貞潔於她毫無意義,但對世人而言,意義非凡。   從她單獨上了這條船開始,哪怕她沒有和顧昭發生什麼,在世俗眼裡,就什麼都已經發生了。   但是,又有什麼關係了,她是不能再做章家大娘子了,但她還是可以做祝娘子,靠著診費,她也能養活自己。   雖然她只能賺點碎銀子,生活條件和在章家相比,會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消費水平直線降級,但她一直就是個穿布衣裳喫家常菜的普通人家的姑娘,只是回到她以前的生活水準,算不上什麼大事。   雖有些詫異祝青瑜會接受的如此平靜,但她的回答還是讓顧昭浮動焦躁到失控的心平靜下來。   既她沒有準備回章家,除了他這裡,她還能去哪裡呢?   在顧昭心裡,這幾乎算是她對他的承諾。   因為這個承諾,顧昭連語氣都緩和了,又恢復了一直以來溫和有禮的模樣:   「剛剛是我太急了,沒把持住,弄疼你,我很抱歉。我給你時間,你先養傷,慢慢習慣我。待養好傷,我們來日方長,好好相處。」   剛剛顧昭說她無法再回章家,祝青瑜波瀾不驚,但現在他說來日方長這幾個字,卻著實讓祝青瑜震驚了。   她以為他們之間只是一筆短暫的交易,但來日方長這四個字,意味著在顧昭的規劃裡,他想要發展的是一段持久且穩定的關係。   這裡又不是現代,在這個世界裡,以她和他之間巨大的身份地位差異,再加上她是個嫁過人的婦人,落在他們之間的可能的長久關係,不是外室,就是妾室,沒有一個是她能接受的。   事情失控了,大大超出了她的預期。   或許是祝青瑜臉上震驚的表情太過明顯,顧昭心想,難道他在她眼中竟是如此惡劣,只是一個玩弄良家不負責任的惡徒麼?   是了,既她給了他承諾不會回章家,他也該給她一個承諾對她負責。   顧昭用鄭重的語氣道:   「你別擔心,我雖不是什麼正人君子,但也不是什麼始亂終棄的浪蕩子,你既跟了我,我自會善待你,不會讓你沒了著落

顧大人所謂的更想,不只是說說而已。

  他捧著祝青瑜的臉不讓她動,又從她的耳畔一路親回臉頰,輕啄舔舐著她的脣瓣,把她脣上的半點脣脂捲入舌尖,用舌尖撬開她的牙關,和她分享她自己的味道,身體力行地告訴她,什麼是他所謂的更想。

  祝青瑜在來的路上,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設,很有一腔不顧一切的孤勇,這份孤勇本可以支撐她麻痺自己完成這個交易,但這份心氣剛剛被中斷了。

  心氣一旦中斷,就再難續上。

  顧大人的存在感是如此強烈,兩人又是如此貼近,不論是他與她脣齒糾纏間強勢熱切的索取,還是他在她身上毫無章法的探尋,都讓她根本做不到隔絕自己的感知,只有忍不住的出於本能的想要逃離。

  但她被他控制在牀榻和他的身體之間,避無可避,無處可躲。

  她在身下無助而沉默的掙扎是那樣微弱,脣齒糾纏間的躲避和推拒更像是欲迎還拒,不僅毫無攻擊力,非但沒有讓顧昭停下來,反而讓他愈發投入,再難剋制。

  為什麼要躲開我?

  你都上了我的船,還妄想躲到哪裡去?

  她的躲避和抗拒讓他心生怒意,更是讓他進一步失控。

  他想要的,是如無數個糾纏的夢裡那般,來自她的讓人沉醉的回應。

  當顧昭失控到撕開她的衣襟,想要把手伸進她衣裳的時候,祝青瑜再也做不到無動於衷,按住了他的手,阻止了他的更進一步。

  顧昭終於停了下來,沒有再繼續,但也沒有起身。

  空氣中流動著凌亂而危險的氣息。

  她的呼吸凌亂,他的氣場危險。

  顧昭長籲了一口氣,終於穩住了自己的呼吸,稍微拉開些自己與她的距離,問道:

  「換人了,不習慣?」

  這是個危險的話題,因為不論她怎麼答,都總是會牽扯到章慎,一旦牽扯到章慎,難免又勾起顧大人剛剛才消下去的殺人之心。

  她終歸是要和他談想去見章慎的事情,但需要一個合適的時機,不是今天,不是在這個時候。

  這個時候提,只會火上澆油。

  祝青瑜連退了幾步,把自己藏到了牀榻更深處,又扯起被子,遮住了自己被撕破的前襟,輕聲說道:

  「守明,你壓到我的傷口了,我很疼,你,輕一些,好不好?」

  顧昭知道這只是她想的一個藉口,他剛剛明明特意避開了她的傷處,但還是順著她這句話起了身,讓自己離開了牀榻,讓兩人之間有了更多距離,說道:

  「好,你先養傷。」

  養傷,是一個很好的藉口,不僅她需要這個藉口,他更需要。

  因為顧昭發現,自己實在是太過高估了自己的剋制力。

  她攏著衣襟往牀榻裡躲的模樣,是那樣的惹人憐惜。

  烏雲半墜的髮髻,妝容殘破的紅脣,好像一朵被凌虐過的嬌花,不僅讓人想攀折,甚至讓人油然而生一種更進一步,想要把她揉進身體裡,讓她徹底碎掉的衝動。

  他曾自信滿滿,將要給她時間,耐心和信任。

  但她纔在他懷裡待了不到半個時辰,他就失控了。

  以前他那想當然的自信,不過是因為那時她不在他身旁罷了。

  當她出現在他視線範圍內,甚至不需要特意做什麼,一個捲起褲腳露出半個腿的舉動,就能讓他失了分寸。

  失控了,那就失控。

  顧昭放棄了和自己的本能做抵抗,他就是對她有些無法剋制的來自身體本能的迷戀,他曾掙扎過,以前是他掙扎不脫,現在是他不想掙脫。

  為何要掙脫?

  既註定失控,不如沉淪。

  她既已出現在這裡,註定屬於他。

  他可以接受她給出的養傷這個的藉口,這也是一個很好的契機,可以給兩人之間突變的關係一點緩衝,給她一些時間適應,讓她慢慢習慣他。

  但她得清楚,她終歸是要接受他的,不論是身體,還是靈魂。

  顧昭明白她為何抗拒,這個天真的婦人,一定是還以為自己有退路,以為她的付出能得到回報,以為旁人能理解她的迫不得已。

  雖然殘忍,但是顧昭決定斬斷她這個不切實際的念想,說道:

  「青瑜,你得知道,你既當眾上了我的船,章家,你就回不去了。」

  顧昭說的這個,祝青瑜並不詫異,平靜地點了點頭:

  「我知道的,我沒準備回章家。」

  世俗的貞潔於她毫無意義,但對世人而言,意義非凡。

  從她單獨上了這條船開始,哪怕她沒有和顧昭發生什麼,在世俗眼裡,就什麼都已經發生了。

  但是,又有什麼關係了,她是不能再做章家大娘子了,但她還是可以做祝娘子,靠著診費,她也能養活自己。

  雖然她只能賺點碎銀子,生活條件和在章家相比,會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消費水平直線降級,但她一直就是個穿布衣裳喫家常菜的普通人家的姑娘,只是回到她以前的生活水準,算不上什麼大事。

  雖有些詫異祝青瑜會接受的如此平靜,但她的回答還是讓顧昭浮動焦躁到失控的心平靜下來。

  既她沒有準備回章家,除了他這裡,她還能去哪裡呢?

  在顧昭心裡,這幾乎算是她對他的承諾。

  因為這個承諾,顧昭連語氣都緩和了,又恢復了一直以來溫和有禮的模樣:

  「剛剛是我太急了,沒把持住,弄疼你,我很抱歉。我給你時間,你先養傷,慢慢習慣我。待養好傷,我們來日方長,好好相處。」

  剛剛顧昭說她無法再回章家,祝青瑜波瀾不驚,但現在他說來日方長這幾個字,卻著實讓祝青瑜震驚了。

  她以為他們之間只是一筆短暫的交易,但來日方長這四個字,意味著在顧昭的規劃裡,他想要發展的是一段持久且穩定的關係。

  這裡又不是現代,在這個世界裡,以她和他之間巨大的身份地位差異,再加上她是個嫁過人的婦人,落在他們之間的可能的長久關係,不是外室,就是妾室,沒有一個是她能接受的。

  事情失控了,大大超出了她的預期。

  或許是祝青瑜臉上震驚的表情太過明顯,顧昭心想,難道他在她眼中竟是如此惡劣,只是一個玩弄良家不負責任的惡徒麼?

  是了,既她給了他承諾不會回章家,他也該給她一個承諾對她負責。

  顧昭用鄭重的語氣道:

  「你別擔心,我雖不是什麼正人君子,但也不是什麼始亂終棄的浪蕩子,你既跟了我,我自會善待你,不會讓你沒了著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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