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脫軌

人在古代,權貴步步強奪·習含·1,912·2026/5/18

當顧昭開始脫裡衣的時候,祝青瑜腦子裡鈴聲大作,明白事情已經脫離了既定的軌道,自己剛剛預知的巨大危險,正在裹挾著要毀滅一切的力量,洶湧而來。   這一刻,她清楚地意識到,滔天的憤怒已經吞噬了顧昭內心對她的憐憫之心,被子裡這個小小的密閉空間已經不再能為她提供保護,而是即將成為困住她的牢籠。   言語已經無法化解此刻的危機,祝青瑜掀開被子,跳下牀就跑。   光著精壯的上身的顧昭幾步上前攔住她,將她攔腰抱住,幾乎都不用太費力氣,一隻手就把她扔回了牀榻中,朝她走了過來。   雖然有牀褥的緩衝,祝青瑜依舊被撞得七葷八素,覺得自己都快被撞散架了,還沒緩過神來,顧昭已經壓了上來,扯開了她的衣裳。   因已是初秋,又連日的秋雨,江面潮溼,祝青瑜換掉了那紗一般的寢衣,換成了對襟素錦長袖的裡衣。   錦比紗自然是綿密厚實很多,但對上憤怒中的顧昭,甚至沒有堅持一秒鐘,隨著裂帛之聲響起,裡衣連帶小衣,已被顧昭撕成了幾片,丟棄在地。   兩人的坦誠相見來得太過突然,觸目所及的軟脂凝玉也太過香豔,對未曾經過風月之事的顧大人造成了巨大的魔法攻擊,讓他有一瞬間腦子裡一片空白,甚至短暫地忘記了憤怒。   趁著顧昭愣神的那片刻功夫,祝青瑜拖過被子裹住自己,往牀榻的裡面躲去。   人穿在身上的衣裳具有很多功能,有一項極其重要的功能就是,區分人和動物。   當一個人穿著各種不同的符合身份的衣裳時,因扮演的社會角色的約束,他或許能理智,但失去衣裳蔽體後,動物的原始衝動和渴求總會自然而然地佔據上風。   事情已經脫軌,祝青瑜卻依舊努力保持冷靜,期望用言語換起顧昭搖搖欲墜的理智:   「守明,我的月信還沒好,今天不行,過幾日,待我好了......」   顧昭抬腳上了榻,俯身捏住她的下巴,手指碾壓著她的脣瓣,制止了她的巧言令色,笑道:   「這也算計好了是不是?料定了我現在動不了你?祝青瑜,我現在很不高興,等不了你的過幾日,你說,我該怎麼對待你纔好呢?用一些最下流的方式對待你,把你弄髒,讓你害怕,讓你哭著求我,好不好?」   他的動作強勢又粗魯,本意是阻止她再一次的花言巧語。   但那日長隨剛把那幾箱子書搬進書房,他曾草草翻過的話本子裡,一些香豔至極又下流至極的情節一下衝進了腦子裡。   民間流行的話本子,百無禁忌,用的料格外重,花樣自然也比祖母曾派人送來的避火圖裡的,要多得多得多。   祝青瑜被他一隻手製縛在牀榻的最深處,前後左右都再也沒有了絲毫逃避的空間。   他看向她的嘴脣的眼神逐漸深邃,露骨的欲求也愈發肆無忌憚,那眼神似已化成實體,穿過被她匆忙裹在身上的被衾,幾乎已經纏繞在她身上。   顧昭半跪著朝她靠近,眼神一直沒有離開過她因為他的懲罰而微張的嘴脣。   祝青瑜透過他那不加掩飾的眼神,窺探到了一個可怕的想法。   不行,這遠遠超過了她的想像,也超過了她所能承受的範圍,她做不到!   顧昭看著她那終於沾染上驚慌神色的雙眸,笑意更深:   「哦?現在開始怕我了?你懂我在想什麼,是不是,青瑜,你很懂,怎麼,給他弄過?給他可以,給我不行?那你今晚可要受罪了,青瑜,我現在真的很不高興,由不得你不行。當然你也可以再跑試試,我沒有耐心再抓你回來,你想當著眾人的面也可以,你試試看,會不會有人出來救你。」   祝青瑜不清楚顧昭這一句更比一句可怕的話會不會是真的,她也不敢賭,盛怒中的顧昭會不會真的這麼不管不顧喪心病狂。   而跑也不可能跑的,這條船上都是他的人,無論她跑到什麼地方去,當然也不會有任何人試圖阻止他或觸怒他,她也不可能真的能跑的掉。   無法逃避,沒有避免的可能。   那麼,如今,就只有一個方法。   唯一的辦法,那就是,儘可能地控制住脫軌的局勢,儘可能的減少傷害。   祝青瑜放棄了言語的遊說,也放棄了肢體的抵抗,甚至也放棄了無畏的逃跑,從被子裡伸出一隻手,拉住了顧昭的另一隻手。   這一瞬間的春光乍洩再次讓顧昭失了力氣,迷了眼睛,竟被這柔弱無骨毫無攻擊力的手臂一下拉到了被子裡。   是誰把手放到了他的腰腹處緩緩往下,又是誰埋首在他的脖頸間魅惑地低語:   「守明,不要生氣了。」   他上一刻還因她對他的心的拿捏蹂躪怒火中燒,這一刻又迷了心智,失了魂魄,因她對他的拿捏蹂躪而神魂顛倒。   顧昭翻身而上,將她圈於身下,迷亂而毫無章法地,在那軟玉凝脂上留下凌亂的紅梅斑駁。   窗外月色如許,突起一陣江風,推開了未關嚴實的窗戶,捲起窗邊書案的一卷書冊,只見書頁上寫道:   「但見那二人交頸鴛鴦戲水,並頭鸞鳳穿花。」   「喜孜孜連理枝生,美甘甘同心帶結。」   「一個將朱脣緊貼,一個將粉臉斜偎......」   江風不解風情,斜打橫吹,冷酷無情地將那香香豔豔的書頁吹落在地,遮住了這風與

當顧昭開始脫裡衣的時候,祝青瑜腦子裡鈴聲大作,明白事情已經脫離了既定的軌道,自己剛剛預知的巨大危險,正在裹挾著要毀滅一切的力量,洶湧而來。

  這一刻,她清楚地意識到,滔天的憤怒已經吞噬了顧昭內心對她的憐憫之心,被子裡這個小小的密閉空間已經不再能為她提供保護,而是即將成為困住她的牢籠。

  言語已經無法化解此刻的危機,祝青瑜掀開被子,跳下牀就跑。

  光著精壯的上身的顧昭幾步上前攔住她,將她攔腰抱住,幾乎都不用太費力氣,一隻手就把她扔回了牀榻中,朝她走了過來。

  雖然有牀褥的緩衝,祝青瑜依舊被撞得七葷八素,覺得自己都快被撞散架了,還沒緩過神來,顧昭已經壓了上來,扯開了她的衣裳。

  因已是初秋,又連日的秋雨,江面潮溼,祝青瑜換掉了那紗一般的寢衣,換成了對襟素錦長袖的裡衣。

  錦比紗自然是綿密厚實很多,但對上憤怒中的顧昭,甚至沒有堅持一秒鐘,隨著裂帛之聲響起,裡衣連帶小衣,已被顧昭撕成了幾片,丟棄在地。

  兩人的坦誠相見來得太過突然,觸目所及的軟脂凝玉也太過香豔,對未曾經過風月之事的顧大人造成了巨大的魔法攻擊,讓他有一瞬間腦子裡一片空白,甚至短暫地忘記了憤怒。

  趁著顧昭愣神的那片刻功夫,祝青瑜拖過被子裹住自己,往牀榻的裡面躲去。

  人穿在身上的衣裳具有很多功能,有一項極其重要的功能就是,區分人和動物。

  當一個人穿著各種不同的符合身份的衣裳時,因扮演的社會角色的約束,他或許能理智,但失去衣裳蔽體後,動物的原始衝動和渴求總會自然而然地佔據上風。

  事情已經脫軌,祝青瑜卻依舊努力保持冷靜,期望用言語換起顧昭搖搖欲墜的理智:

  「守明,我的月信還沒好,今天不行,過幾日,待我好了......」

  顧昭抬腳上了榻,俯身捏住她的下巴,手指碾壓著她的脣瓣,制止了她的巧言令色,笑道:

  「這也算計好了是不是?料定了我現在動不了你?祝青瑜,我現在很不高興,等不了你的過幾日,你說,我該怎麼對待你纔好呢?用一些最下流的方式對待你,把你弄髒,讓你害怕,讓你哭著求我,好不好?」

  他的動作強勢又粗魯,本意是阻止她再一次的花言巧語。

  但那日長隨剛把那幾箱子書搬進書房,他曾草草翻過的話本子裡,一些香豔至極又下流至極的情節一下衝進了腦子裡。

  民間流行的話本子,百無禁忌,用的料格外重,花樣自然也比祖母曾派人送來的避火圖裡的,要多得多得多。

  祝青瑜被他一隻手製縛在牀榻的最深處,前後左右都再也沒有了絲毫逃避的空間。

  他看向她的嘴脣的眼神逐漸深邃,露骨的欲求也愈發肆無忌憚,那眼神似已化成實體,穿過被她匆忙裹在身上的被衾,幾乎已經纏繞在她身上。

  顧昭半跪著朝她靠近,眼神一直沒有離開過她因為他的懲罰而微張的嘴脣。

  祝青瑜透過他那不加掩飾的眼神,窺探到了一個可怕的想法。

  不行,這遠遠超過了她的想像,也超過了她所能承受的範圍,她做不到!

  顧昭看著她那終於沾染上驚慌神色的雙眸,笑意更深:

  「哦?現在開始怕我了?你懂我在想什麼,是不是,青瑜,你很懂,怎麼,給他弄過?給他可以,給我不行?那你今晚可要受罪了,青瑜,我現在真的很不高興,由不得你不行。當然你也可以再跑試試,我沒有耐心再抓你回來,你想當著眾人的面也可以,你試試看,會不會有人出來救你。」

  祝青瑜不清楚顧昭這一句更比一句可怕的話會不會是真的,她也不敢賭,盛怒中的顧昭會不會真的這麼不管不顧喪心病狂。

  而跑也不可能跑的,這條船上都是他的人,無論她跑到什麼地方去,當然也不會有任何人試圖阻止他或觸怒他,她也不可能真的能跑的掉。

  無法逃避,沒有避免的可能。

  那麼,如今,就只有一個方法。

  唯一的辦法,那就是,儘可能地控制住脫軌的局勢,儘可能的減少傷害。

  祝青瑜放棄了言語的遊說,也放棄了肢體的抵抗,甚至也放棄了無畏的逃跑,從被子裡伸出一隻手,拉住了顧昭的另一隻手。

  這一瞬間的春光乍洩再次讓顧昭失了力氣,迷了眼睛,竟被這柔弱無骨毫無攻擊力的手臂一下拉到了被子裡。

  是誰把手放到了他的腰腹處緩緩往下,又是誰埋首在他的脖頸間魅惑地低語:

  「守明,不要生氣了。」

  他上一刻還因她對他的心的拿捏蹂躪怒火中燒,這一刻又迷了心智,失了魂魄,因她對他的拿捏蹂躪而神魂顛倒。

  顧昭翻身而上,將她圈於身下,迷亂而毫無章法地,在那軟玉凝脂上留下凌亂的紅梅斑駁。

  窗外月色如許,突起一陣江風,推開了未關嚴實的窗戶,捲起窗邊書案的一卷書冊,只見書頁上寫道:

  「但見那二人交頸鴛鴦戲水,並頭鸞鳳穿花。」

  「喜孜孜連理枝生,美甘甘同心帶結。」

  「一個將朱脣緊貼,一個將粉臉斜偎......」

  江風不解風情,斜打橫吹,冷酷無情地將那香香豔豔的書頁吹落在地,遮住了這風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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