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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後必成大器GL 28死磕到底的節奏

作者:於一畫

如果是在那不太遙遠的封建社會,有家長讓你和剛剛出生入死的另一半忙不及的分手,原因是傳說中月老牽的紅線有問題怎麼辦?

要是我,我肯定得鬧啊,鬧得過就找個月黑風高的日子和那人私奔,鬧不過就隨便他們被他們打成姦夫□給浸豬籠,某年某月某日之後,有人經過一對孤墳,還會指說:“哎,那葬著一對傳奇的戀人。”

可對於我這種記憶短暫到有印象的只有生在紅旗下,長在新中國的新一代,我不知道該如何回應這看似專制的家長。

不過我還是問了:"你這是開玩笑的還是當真的。"

師父看著我,做出又專業又嚴肅的表情問我:"你看我是開玩笑還是認真的。"她表情越猙獰我越希望她是整我,於是便沒說話的等著她,等著她噗嗤一笑,然後意興闌珊的對我舉起她的手:“滾吧滾吧,連開個玩笑都不會當真。”

可是不知道今天她是哪根筋不對,一定要和我板著臉死磕到底。

夕陽要漸漸要落下,陽臺上的一切被染上了一片金黃,甚至包括師父的髮尾。她以前一直說她討厭黃昏時分,因為一天結束的時候,空氣中總帶著人們許多事情沒有做完或者做不完的抱怨,氣場不好。讓我和健美男每日的這個時分最好在家裡待著,而今天,她已然忘記了自己的教導,呆站在陽臺邊,苦惱的不知道想告訴我些什麼,只好說"來吧,我給你講給故事。"

一聽到她又要給我講故事,我連連擺手:"不要,不要。上次也是要給我講個故事,就講了個讓我匪夷所思的身世,讓我消化到現在都還在適應自己和別人不一樣的事實。現在又要講什麼,太具有爆炸效果的我能拒絕聽嗎?還有為什麼上次你不一次性就講完?"

師父尷尬的苦笑了一下:“喂,今天講你出生之後的事情,難道你對這個都沒興趣?”

“和你要我和馮安安分手有什麼關係?”我帶著明顯暴躁的語氣。

“你先聽我說嘛。”

關於師父的故事――第二章(第一章是她講的毀三觀的世界觀)

故事的開始總是很久很久以前,久得連講故事的人自己都忘到底是多久。反正是在你被生下來之後。事頭是花果山開爬梯,你爹興致勃勃的去參加,而你就被你爹的爹給找到了。

對於他自己的後人,佛祖雖然糾結於你是個混血者,但也忍不住對於血脈的好奇。於是偷偷找了幾個菩薩把你接到西方極樂,想從你的所有可以推算命運的蛛絲馬跡裡尋找你以後生活的軌跡。如果你不是個混世魔王的話,他也有私心把你留著。剛剛開始一切都還算順利,不管是八字、四柱還是紫微鬥數顯示,你就是不成材的阿斗,那麼長的一輩子就錦衣玉食的活著也可以。一直到有人看了你的掌紋,抱著你就跪在佛祖面前,說留不得,留不得。至於他和佛祖提了什麼,成了一個不可說的秘密,我們僅僅知道的是,在明知道你爹會和他翻臉的情況下,佛祖在眾目睽睽之下宣佈你是混血者,要致你於死地。同時還親自把你的姻緣線給抹掉了。可見其有多慎重。

好了,先給你講講天界交配的原則。

神和人不同的地方,很大一部分是六根太過於清淨,簡稱沒有慾望。為了不讓天界的人死光,月老制度便產生了,也就是月老會根據你手上的姻緣線給你尋找伴侶,然後在你們彼此雙方手上牽上紅線,催生你們的牽掛和性慾。之前你和馮安安相遇相戀,我以為只是你們野性的呼喚,畢竟你是混血者,而她又是妖怪。到今天,我才發現我錯的離譜,你和她手腕處有著月老明顯牽著的紅線,也就是說在你和她不知情的情況下被硬湊在一起。

為什麼我懷疑是硬湊的,畢竟你的姻緣線無法被人看見,月老沒什麼好理由管你的破事,而且一直就想整死你和你爹為他家閨女報仇。

這導致了兩個後果,第一就是當韓笛給你套上她自制的黑線的時候,你反應這麼強烈,差點心悸而死。第二就是我猜想這根線誘使了馮安安身體的反噬,不屬於她本身的東西讓她身體產生了排他反應,再加上情動。於是馮安安的身體越來越差,那就是我們對她的傷口無能為力。到現在她的傷口都還沒有癒合,只能靠著白骨族特有的草藥維持生命體徵。

所以。

師父的故事講完了,我陷入了一片空洞的沉默:“為什麼你不告訴她那麼嚴重。”

“馮安安和她媽媽都不讓我告訴你,再說,難道要我在你昏倒的時候幾個耳光扇在你臉上,告訴你,喂,馮安安快死了?”師父大概是覺得這場談話艱難,不住的嘆氣。

“如果你有能力把我和馮安安之間的紅線剪斷會產生什麼後果?”我不想問這個問題,卻又不得不問這個問題。

"以妖精來說。"師父看了一眼她臥室的燈光:"她會記得有人和她深愛了一場,但是再也無法把那個人和你畫上等號,你們再見便是陌生人。可悲的是她依舊會深深的記著愛著你的感覺。"她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卻阻止不了我無力往下聽的慾望:"而你,我不知道你會發生什麼事,因為之前沒有混血者的例子可提供參考,所以任何可能性都會發生,可能是你忘記她,可能是你還記得她,可能你就此死掉。"

"哦,原來這樣。"一時之間我也不能從我腦海裡有限的幾個詞彙裡找出幾個像樣的句子來表達我無法表達的感情。我只是站著,站在淡灰色的夜裡,點點頭,也不知道師父看到沒看到。

師父想了半響才繼續說:"作為你的師父,我有私心希望你躲起來,離開這裡,躲到一個沒有人的地方,過個二三十年等著這場沒完沒了的紛爭平息。但作為馮安安她媽媽的。。。朋友,我希望你能接受我的提議,我想這樣算是對你們彼此都好的方法。算了,我實在混亂,我也不知道自己想說什麼了。"她緊緊的按著她的太陽穴,發脾氣似的踢開玻璃門,進了屋,又找了個角落默默待著。

陽臺上的風立刻鼓起了落地窗簾的一角,那些陰霾就像不知從哪裡吹來的火山灰,把我盡心盡力的掩埋在一片黑暗之中,讓我不自覺的坐在黑暗裡。直到懶於變身的健美男探頭探腦的看著我。

“喂,你聽到我們的講話了嗎?”我問他。

他撥浪鼓一般的搖頭。

“要知道嗎?”

他用爪子撥弄了幾下自己的毛髮,打了個噴嚏:“不要,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事。我是過來告訴你,韓笛醒了,你準備怎麼處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