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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後必成大器GL 6八百年前就逝去的青春

作者:於一畫

作為一個以前日日對酒當歌不知人生幾何的頹廢弱雞青年,忽然醒悟,在課桌上刻下“為中華而崛起”讀書幾個大字。對於熟悉她的人,並不會給予熱烈的掌聲,而是本能的抗拒。這就是為何人們拒絕改變,內穩態永遠會存在的原因。

像白小花,她就情願我師父永遠是一副睡不醒過於沉思,有事沒事和她搞在一起的頹廢派詩人的樣子;也寧願我永遠都不知道我到底是誰,生活有什麼意義,接著躲於這個或者那個女人的懷抱之中。她相處過的兩個人如果一直保持這種狀態這樣的性格就會讓一直在變的她覺得安全,就算世事再怎麼滄海桑田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如果有一些事情改變了,她就會陷入不安。

“你師父呢?”她沉默了一會兒才問我。她或許有更多的問題,比如我有什麼資格來搶親或者憑什麼大言不慚的要奪錫杖,但感情的天平這一次終於傾向了她的內心,她想知道她親自逮住親自關押的情人的情況。

我抑制住想告訴她――甭問了,我師父死掉了,兇手就在她面前的衝動。繼續冷眼旁觀的看著她和不知是妖是鬼的達官貴人們相擁拍照以視親密無間一絲不苟的假笑。不知道該憐惜她還是繼續可憐自己,畢竟她最親愛的我最親密的那個人,再也無法揹著她常年揹著的那個揹包,像以前她失蹤總是會回來那般的回來了。

只是師父在臨死前所交代的事情不得不照辦,於是我沒什麼表情的告訴白小花:“師父受傷很重,回鄉修養去了。”

這句話似乎觸怒了白小花,她咬牙切齒的對著我:“讓你們倆統統離開這是非之地不聽,現在好了,她終於心滿意足的受了重傷了走了,你又油鹽不進的回來。你們難道就不能好好的躲起來?你。。她到底傷哪裡了?”我看到了白小花<B>①3&#56;看&#26360;網</B>掩飾不住的焦急和心疼。可是,這又有什麼用,那人死了,消失了,化成了一片塵埃。我不被人察覺的搖了搖頭,在她抓著我問其他問題是跟著一大群人進了那四合院。

院內大紅的喜字很是刺激的眼睛,我卻不得不慢慢隨著人潮亦步亦趨的走過,幾乎繞了那四合院一大圈才擠到了所謂新房的位置。可惜的是妖精們的婚禮還是與凡人們的有所差別,門口並沒有站著新娘新郎鞠躬發喜糖迎接,這點空間讓我緩過勁來,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希望把那些雜念都清空。

本想再到各處看看,可冤家路窄,抬頭見到的是西裝筆挺,彆著“新郎”字樣的凌樹。

“我忽然對你刮目相看了,幾百年來你都做什麼事情都畏畏縮縮,這幾天居然有勇氣從我家劫走銀角,現在還敢大搖大擺的再次進來。你當我家是不要錢的商務飯店?想來就來想走就走,還是沒錢吃飯了?要討兩口米回去和你師父分著吃?”凌樹舉著從不離手的酒杯,虛晃著敬我。

我突然明白師父封印我記憶的良苦用心,很明顯大部分時候什麼都記不得是一件很好的事情。比如曾經的死黨要娶我的女友這種狗血慘劇發生時,要是我不記得,那也可以熟視無睹的離開,開始新的生活。

是啊,我不得不承認,我曾經最好的朋友就是我面前這個拿著杯子裝瘋賣傻的兄臺。我看著他穿西裝怪模怪樣的樣子,想起的是那些老得不能再老的舊日時光:

我和凌樹從小便相識,不是因為緣妙不可言,而是因為天界的邊陲小鎮總是房租便宜或者能藏汙納垢一些被官方認證的壞蛋。而我和師父是壞蛋,他孃親和他則是被他爸包下來的二奶。在比拼道德底線的年代,我和他讀私塾時就開始過上了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或者一旦見面就要打架三次以上才罷休的生活。

有時候他孃親還會和我師父開玩笑說,哎,這兩貨配對配對成親也是很好的事情。師父總是笑,但也不搭腔。

在他成年那日,一直跟著正室在天界中心居住的他爸破例來參加他的成年禮,不僅帶了大量的禮物,還打包送來了覺得家裡玩耍太無聊,青春可人的馮安安。

那日的天氣好得就像明天是世界末日今天要揮灑完所有堆積的陽光,我光著腳丫踩在青石板的小路上,提著從湖邊偷回來的三隻螃蟹。想著今天晚上可以好好的打個牙祭,冷不丁的看到凌樹在我家門口東張西望,我立刻把螃蟹放在身後,生怕被他見著奪人所愛,結果還沒找到地界躲起來,就被他發現了。

“叫大嫂。”凌樹明明看見我手中的螃蟹,表現得一點都不像個熱愛食物的吃貨,而是粉刺飛揚的把一個女孩兒拖到我的面前。

“大。。嫂?”那便是我第一次見馮安安,她穿著一件鵝黃色的小衫子,眉眼淡淡的看著一隻褲腿挽著,另一隻放下,簡直就是一風流倜儻的農民的我。當我家門後的炊煙緩緩升起,當一隻老貓篤定的踩過我的腳面,當我在暮靄裡聞到馮安安身上的香味之後,我便相信,這世上總是有命中註定的事情。她不需要扶著老奶奶過馬路或者喂一隻流浪貓食物,我也會天雷勾動地火,胸中小鹿亂撞成泥的愛上她。

不過現在無趣的解釋的話,那大概是月老強力的姻緣線的化學反應罷了。

當天我們只講了兩句話:“你好,我叫田一。”和“我是馮安安。”但她的手握住我手的時候,不知道是不小心還是故意在我手心劃拉了一下,讓我從額頭到脖子都發麻。

凌樹對於他父親給他安排的親事感到相當滿意。在把馮安安送走的之後,連著三天拉著我暢想自己的人生。比如要蓋一座幾進幾齣的四合院、院前要不要有個水塘、會和馮安安生幾個孩子、幾男幾女、養幾隻寵物、他算了算他能得分到的家產,又苦著臉說或許尋摸個人煙稀少的山谷蓋個農場日出而作日入而息也不錯。而作為他最好朋友的我,則只是沉默的陪著他喝酒,一邊想著馮安安的臉、馮安安的胸、馮安安的屁股、馮安安走路的姿態。

我一直覺著,凌樹愛的並不是馮安安,他愛的只是他崇拜的父親指定他愛的人,如果他父親要讓他愛我,說不定他也能同意,甚至還能發出他父親實在是睿智,覺得遠親不如近鄰大家知根知底多麼完美的感嘆。然後接著暢想他千篇一律的生活。只是我對於他父親不敬的腹誹和“我是同志”以及我已經把馮安安意淫了個遍的三大想法被我深深的埋在心底。作為一個年輕的毫無感情經歷的人來說,告訴最好的朋友這三件事中的隨便一件都需要很大的勇氣,更不要提三件事似乎都和他有關係。我也曾經用薄弱的道德感來阻止過自己,覺得“小三”這頭銜確實是讓人唾棄的。也嘗試著把興趣愛好轉移到其他地方,比如跟著師父做丹藥上。其實在這事上我還算挺有天分,但那些天來,我煉製的任何藥丸都是讓人臉紅心跳的粉紅色和頗為□的形象。以至於健美男在飯桌上鄭重的提議,乾脆我們開個複合型的“性用品商店”算了,反正我的手藝看起來確實不賴。是啊,哪個少女又不懷春呢?在馮安安尋了一個莫須有的理由獨自到我家探望我之前,我都還能對待凌樹保持那麼些許的坦然。

要是馮安安不和我單獨見面。。。我想這是個偽命題。我和馮安安勢必會見面的。就算她沒拿著勞什子的《天界十萬個為什麼》來和我討論宇宙的外面是宇宙嗎?這種寬泛需要沉思,沉思了許久又覺得人生沒意思,還不如探索人體奧秘的問題,我也會用存了好久的零用錢買去白骨族的車票。我想見她,連佛祖都不敢攔我,更不要說凌樹了。

這次見面,我們奉獻了各自的初吻、擁抱。在我那間一年三百五十六天都充斥著丹藥味的房間裡,我第一次在馮安安閉上眼睛睫毛微微顫抖的時候把自己的嘴唇印在她的嘴唇上,繼而是舌頭,最後是交纏。

“我喜歡你,馮安安。”我失去我的初吻之後,這麼祭奠自己和告訴馮安安。

馮安安似乎還陶醉在陌生而龐大的慾望底下半天回不過神,過了好久才歪著頭問我:“為什麼不是愛呢?”似乎只有“愛”這麼大這麼重的詞彙表達我對她的感情,她才會覺得滿意。

可是我是天界骯髒的、苟且在邊陲小鎮的混血者,連未來在哪裡都不知道。如果就這麼對她說愛的話,是不是太過於想當然了?

但這些話我並沒有告訴她,這對於我和她來說都太沉重,我們寧願不用付任何責任的談戀愛。

自此之後馮安安和我便時常見面,她甚至驕縱的換了書院,要和我以及凌樹廝混在一起。白家和凌家對此都不以為意,畢竟再過五個夏天,馮安安和凌樹也就要正式訂婚,在一起的時間多一點也不是壞事。於是我們三人便常常從早到晚的在一起,到後來凌樹被他父親召回開始走商隊之後終於成了我和馮安安一天到晚的在一起,看到的時候便吻,吻得過火了便想索取更多,在糾纏於是隔著衣服摸還是不穿衣服瀉火這問題一整個學期之後,我們

作者有話要說:天氣熱啊,多喝水啊。

昨天又有我不在同學包養作者君啊。謝謝我不在同學啊。

哎,這夜裡的蚊子和愛情一樣無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