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後必成大器GL 7當道長開始玩兒攻的遊戲
如果那天。。。
我記得我們那天師父和健美男都不在,或許是他們故意不在。
馮安安特意的捧了一大堆書到我的面前。道德經幾本、佛經幾套中間還鮮為人知的夾著一本《春宮圖――你不知道的五十六個姿勢》,一看書皮就會讓少女們很興奮的小冊子。
果然我內心的性**欲狂魔經不起馮安安任何的一小點蠱惑。
她麻著膽子問我她胸前的兩朵稚嫩小花好不好看的時候,我嚴肅的點頭,還笨拙的吻了吻它們兩。
“那我就把我給你了。”馮安安表情一半害羞一半緊張的對我說:“你要一輩子對我好才行。”
“我會對你好的。”我就像每一個企圖輕薄良家少女的菜鳥登徒子,只會在馮安安的脖子處吻了又吻。
馮安安不滿意我的回答,在躲著我熱烘烘的呼吸的同時不停的強調:“是一輩子,聽到沒有,是一輩子。”
凡人的一輩子不算那些夭折的,也有七八十年好活。而我們這些不入流的妖魔鬼怪的一輩子?雖然我並不認為我在自家凌亂的炕上說的每一句承諾都經得起推敲或者說能拿到法院當成呈堂證供,但我還是虔誠的說了,在我摸著馮安安的一手溼潤的時候:“馮安安,我會愛你一輩子的。”
“嗯。”她滿意的閉上眼睛,任我就著那稀薄的陽光翻看那本小冊子。當我正捧著馮安安的小饅頭聞著她的奶香體驗她的一陣戰慄之後準備進行下一輪撫摸的時候,懵懂的陽光少年凌樹如同神經病降臨,他懷揣著他父親給的大筆銀兩和特意買來和我共賀農曆年節的酒,踢開了我的門。可看見的卻是多日不見的未婚妻陶醉在我的身下,那個場景很是蒙太奇,近景我一臉慌亂,一手還捧著馮安安未發育成熟的小山丘,遠景是凌樹一臉茫然聞著一室的曖昧,在他再三確定我並不是在為馮安安吮吸粉刺而是舔咬其他重點凸起後,才五雷轟頂的認定我背叛他。
朋友常常為了女人決裂,我和凌樹就是這一種。他狂怒的喊出――原來朋友就是拿來背叛的這一類經典名句後,我都無法一一反駁。是,我是背叛了他,從一開始我就是個重色輕友的娃兒。
要是我真沒有人性弱點了,我就該皈依我祖父的宗教,匍匐在他腳下,大聲唱詠“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了。我以為,凌樹也是站在我家門口罵幾日,在白家山寨的山口哭幾日也就能漸消掉他的怒氣,反正他父親的生意越做越大,找一個美豔的不可方物的媳婦兒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可我錯估了一個執拗的少男對於愛情的無限韌勁。在他哭累了,鬧累了,白小花也表示這事兒確實她當媽的無能為力之後,凌樹冷靜的坐在我師父面前,威脅我要是再和馮安安在一起的話,他就向上一次次的舉報我,向各個同學、朋友、家長說明我是個骯髒的混血者的事實。
師父嘆了口氣,讓我自己處理。
健美男則說,算了算了,天涯何處無芳草。
我內心有個聲音質問我,我要是一無所有,擁著一份無比寶貴的愛情又能怎麼樣?是玷汙它還是毀掉它?
於是我退縮了,皮笑肉不笑的用一封冰冷的信函單方面結束了和馮安安的戀愛關係。
馮安安後來回書一封,並沒有痛陳我這人的沒有肩膀和逃避責任。只在上面用硃砂寫了幾個觸目驚心的大字:這就是你對我的承諾?信紙上的點點斑駁水漬引起的紙張收縮,似乎是她的眼淚的殘骸。
這封書信一直被我妥帖的揣在內包中,直到上次失去記憶而再也找不到。
之後的那幾年,我藉著情傷之名和不知道自己以後要幹什麼之實在各類名山大川裡到處遊蕩,風餐露宿,和不少妖魔鬼怪孤魂野鬼成為至交好友,也曾經有半裸著展露人魚線的花妖問我要不要上床,或者有全身飄散著芍藥味的妹子要我體驗她溼潤的味道,我都默默拒絕。在回家不多的時間裡聽說的也還是凌樹換著法子追求馮安安,而馮安安死活不接受的訊息。
我和馮安安就像一股繩上分依兩邊的螞蚱,我逃天逃地的躲著她,能不見面就不見面。
那時候想起馮安安,和現在感覺何其相似,總是一陣心痛一陣心酸。甚至在某一日喝醉時對師父表示,皇天在上日月為證,我這輩子都不會再愛上誰了。
直到我再次偶然和馮安安相遇,再見從不是朋友。。。之後。。。不過,那些事和凌樹並無關係了。
沒想到翻來覆去兜兜轉轉的好幾十圈,最終他還是要和馮安安結婚了,而我依舊是那個站在旁邊,不管給予祝福還是詛咒都不重要的路人甲。至少他是這麼認為,或者一直都這麼認為。
人們常常在遇到倒黴催的事情的時候總說老子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黴才遇上你。這句話我看到凌樹的時候就悄悄的在心裡幫他說了,我覺得凌樹上輩子應該是挖了我家祖墳才這麼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我連累。於是面露悽苦之相,心情十分複雜。
但凌樹並不知曉我這複雜的心理變化,他依舊沉浸在嗩吶和高保真音響交織成的結婚進行曲的快樂之中。他娶了他父親指定給他的女人,今夜他要和他父親指定許給他的女人共赴巫山雲雨,怎麼著都有一種爽透了的feel。於是十分有心情且尖酸刻薄的問我:“你又在想什麼,就以你那二十多年的可憐記憶,能想清楚什麼?”
我懶於和他有口舌上的糾纏,強行搶過他的杯子,一口氣喝光了他的酒。接著將早早就放於口袋的匕首握好,輕輕挨在他脖子處:“或許我什麼都想不清楚了,所以我也不想廢話了,我要見你父親。”又想想覺得差了誰:“還有馮安安。”
“呵,田一,你就這點出息?就這片羊肉片的刀你以為我會怕?”凌樹憋著笑,他覺得我的樣子就是狗急跳牆之後隨便糊弄的尋摸了一把瑞士軍刀來體現英雄價值的呆子,閉著眼睛都知道頗為拙劣和不專業。或許在他眼裡我還是那個掏鳥蛋總是被大鵬啄傷、偷雞不成蝕把米的小女孩兒。
可是人都得被迫長大。他是,我亦然。
我輕看他一眼,沒有說話,把架在他脖子上的匕首隨手射出,那匕首就不偏不倚的狠狠插在了一個我素昧平生,上一句還在高談闊論黃金走勢的陌生男子的額頭。那男子至死都沒有想到自己是為了何事被殺,只顧得上痛呼一句:“這是怎麼回事。”再擺出詫異中帶一些絕望的神色就迅速的倒下,撞倒了桌子,發出一連串的悶響。而他身邊那些因此染上血跡的女儐相們,統統開始了歇斯底里的呼叫。
我無視於那些因為漸漸瀰漫開來的血腥氣而略微顯得詭異的新房,繼續慢條斯理的從口袋裡掏出另一把匕首,擦了擦又擱在發愣的凌樹脖子上,輕笑了一聲:“我也就這點出息。走吧,帶我見你父親去。”
我的一系列舉動讓樹妖們如臨大敵,那些看似一聲用不完的勁的猛男們,看見我連人叫什麼名字,住在什麼地方都不問的就痛下殺手感到害怕。他們集結於我和凌樹前面,手中揮舞著的棍棒,在我看來更多的也就是個舞臺效果。
我說過,作為天界的那些養尊處優慣了的人們,對於死亡永遠處於一種害怕的情緒當中。受了驚嚇的凌樹更是,他虛晃的大聲的質問我知不知道我殺了誰,那人的大舅八大爺在兩天之內一定把我砍得連坐骨神經都不剩。說到激動處還差點對我吐唾沫。
我告訴他,我不在乎我殺了誰,我只在乎我能不能見到他的父親。所謂一將功成萬骨枯,師父能死,那其他人也應該要死。我知道我是強盜邏輯,可這個社會的森林法則就是弱肉強食,既然老天不讓我安心的逃避現實,那我就只好囂張給他看。但這些話和一直以“人間處處有大愛”的凌樹的人生觀世界觀完全不一致,他還一直糾結於我殺了一個不該殺的人,那聒噪的聲音讓我不堪其擾。
於是,我終於受不了的把他抵在走廊一角,用刀刃在他脖子上抹過:“我字典裡沒有該殺不該殺的人,只有現在不殺和將來肯定要殺的人。你爹如果不想把錫杖還給我,那你就是我下一個殺的人,我說到做到。”
第一次見凌樹的父親的時候,還不知道我和他從未見過。這句話有點難以解釋,應該是我第一次見凌樹的父親時,他已經知道我和凌樹以及馮安安的前塵往事,而我對他一無所知。
第二次見他時,我才從記憶裡掏出凌樹對他的所有感性認識。
在我和凌樹都還沒遇到馮安安之前,凌樹的所有的少年維特之煩惱都是關於他的父親。在他的講述裡,他父親是天界最富有才華的幾個人之一。只是因為血統是樹妖的關係,而不能施展其抱負,所以委屈的倒插門於一個官宦人家。後來在一次浪漫的野合活動裡遇見了生命中必然會遇到的他媽。兩人金風玉露一相逢,便有了他。
作者有話要說:道長開始有吐槽攻的氣質
再囂張就等著丫被馮安安壓。
謝謝77小朋友和我不在小朋友再次炸雷再次包養,這是要出臺的節奏啊。
――――――――――下面是最後一句,給看不到最後一句的手機黨
不知道是因為從小灌輸的原因還是天性如此,凌樹對於他父親的崇拜向來都是變態的,他焦慮於一次作業只得了個甲-,痛苦得夜不能寐,只因為他父親據說那日要回來和他吃飯;他渴望每一次生日的聚會,因為只有那個時候,他父親才沒有理由缺席與他的飯局。
他說他是他父親的驕傲。
我打從小時候就不這麼認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