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後必成大器GL 8嗜血狂魔田一小處女
當凌樹的父親看見我挾持著他滿脖子鮮血的兒子站在他面前的時候,他依然安詳的坐在東廂的太師椅上,臉上沒有任何一絲不愉快。
“小友,你喝普洱還是鐵觀音?”甚至他還可以拿出了他珍藏多年的茗品,用紅泥小火爐慢條斯理的烘焙著一小壺茶湯。
我踢了一把椅子在自己面前,搖搖頭:“我不喜歡喝茶。”
“那你喜歡喝什麼?”他問我。
我甩了甩手上殘留著的凌樹的鮮血,還舉起來聞了聞:“你應該直接了當的問我喜歡什麼。”
“我當然知道你喜歡什麼。”他把茶斟到我的茶杯裡:“不然你就不會選今天這個時間到這裡來。”
我對他故作的彬彬有禮不為所動:“那我們做個交易,我放了凌樹,你把錫杖還給我。”
他連眉毛都沒抬起來一毫米就說:“不行。”更是對他兒子臉上的失望置若罔聞。
“所以,我殺了你兒子也威脅不了你?”我把抵在凌樹脖子裡的匕首拿開,伸了個懶腰,慢慢的坐下,從幾個彪形大漢的身軀的縫隙裡看著那個依舊算是風度翩翩的老人。
“我有九個兒子,他只是我其中的一個,難道你沒聽這凡間的一句話嗎?不要把所有雞蛋放在同一個籃子裡。”凌樹的父親氣定神閒的對我說,似乎還在搗騰著那副茶具:“但是,你讓我們凌家受到的羞辱,定會在一定時間內奉還。”
我還挺認真的點了點頭:“很公平。但是我這人有怪癖,只喜歡我威脅別人,不許別人威脅我。”說完這句話,便慢吞吞的從包裡掏出一隻手機:“打打殺殺的事情我挺討厭做的,我喜歡快一點的方式。”接著按下鍵。五秒之後,外面出現了一陣滔天的巨響,我們在的那屋子的窗戶更是不遑多讓的碎了好幾扇。在這麼多米之外,我也能聽到人群四散逃生的樣子和人擠人之後妻離子散的窘態,不禁開心的揚起了嘴角:“這是西廂的爆炸。”
“我媽在西廂。”凌樹大叫一聲,朝我衝來。可惜他動作太浮誇,行動力又太慢,被我閃到了一邊。
“你爸在乎嗎?”我冷著臉問他。
而那老頭依舊喝著他沖泡多遍的普洱,一句話都不說。
“要繼續嗎?”我舞了舞手中的手機:“接下來可就是後院了,那可是你未出閣的女兒居住的地方。”我見他的手有一絲顫抖。
凌樹的父親,在天界也算是混得風生水起的人物,他靠著髮妻家大業大的勢力發跡之後,和所有中年男性一樣流連了各大會所,在江湖上一度被稱為“半硬也能戰鬥三小時”的男人。後來他老妻老蚌生珠生下來最末的女兒。他便忽然轉性,被女兒柔柔聲線給擊倒,立刻從良立地成佛。當那好男人的名聲越傳越廣之後,他還因此出了好幾本自傳,賺了不少版稅。那些書講的全是和女兒的瑣事,引起了各類神界師奶的追捧。基本上,我很討厭這種男人,幾百年來在花叢中飛到西飛到東,最後累了倦了忽然發現愛女兒可以是洗白自己曾經辜負過萬千少女的良藥。從此在他的言談舉止中,全天下男人都配不上他的女兒,心中最柔軟的角落只因女兒私有。那他以前搞的不是別人家的女兒。
不曉得凌樹為什麼就那麼崇拜他爸,我看了凌樹一眼,他正痛苦的閉著眼睛,無聲的啜泣,像個娘們一樣。
“想清楚沒?”我閒閒的問他:“我沒有什麼耐心。不會讓你好好考慮半小時,再一分鐘,一分鐘之後你要是不給我九環錫杖,那明年清明你就到你女兒墳上痛哭對她的思念好了。”
“田道長,你也不是沒有弱點對不對,你不覺得我難道就不可以把馮安安。”他這句話還沒說完,我就按下了按鈕。又是一聲巨響,又是更多人的慘叫。要不是還剩下的那些許理智阻止我大聲咒罵對我說不可以,我想我定會把凌樹苦心修建的宅子全都夷為平地,包括我自己。
不得不承認,自從師父死後我對任何事情都充滿了怨恨。覺得所有活著的人都不應該活著,包括我。不,應該是特別是我。是我親手殺死了師父,也因如此欠了她一條人命,必須為了兜率宮戰到最後一滴血。可是我內心深處深深的害怕,要是我像幾百年前玄奘和師父那樣失敗了,那師父的犧牲就真正成了一片煙塵。還不如現在大家同歸於盡,你不欠我我不欠你。
想著想著,我的手已經覆上了那按鈕鍵。
幸好馮安安這刻趕到,阻止我啟動這場毀滅自己的事情發生。她穿著一身白紗提著裙襬,後面跟著神情緊張還捧著捧花的白小花。這場面顯得詭異,一地的血,倒在地上不住呻吟的新郎,繼續淡定喝茶的新郎父親,和一個被一群彪形大漢圍困卻叫囂著要把所有人送去歸西的我。馮安安從我面前徑直走過,沒有看我一眼,而是蹲在凌樹旁邊,雙手放於膝蓋前小心翼翼的問:“你還好嗎?有沒有怎麼樣。”這讓我想起我們年少時三人一起到書院前山玩耍,馮安安拉著我的布包死活要吃酸柿子,我無奈幫她摘時不小心摔在了草叢裡。她心急火燎的看我有沒有事,讓凌樹尷尬的站在一旁的感覺一樣。
當天馮安安的表情要比現在緊張萬分,使得凌樹很不開心,覺得他未婚妻是個太不重色輕友的人,以後成為賢妻良母的可能性不大。
現而今我是咬牙的嫉妒,只因前女友關切著未婚夫的傷勢以及對我的漠視。
直到她緩緩站起來皺著眉頭輕聲我:“所有人都在傳,你要劫新娘?”
“是。”
“為什麼。”她的手本被凌樹抓著,可她趁別人不注意小心的掙脫了。
我並沒有裝出一個微笑來表現我在一剎那感到的開心,而是繼續冷著那張臉:“要回本來就屬於我的東西,那根錫杖和你,沒有為什麼。”
我等著她問我為什麼她會是我的,可更多旁人的“那根錫杖不是被玄奘銷燬了麼?”、“怎麼可能有那玩意兒。”、“凌家藏那東西有什麼企圖?”的聲音覆蓋了她有可能的回答。僥倖沒受傷的好事之徒們漸漸圍滿了整個大廳,他們來找我要一個說法,或者準備把我碎屍萬段。
我隨時恭候。
來圍觀這這句話是個胖子特別江湖大哥氣息的問道:“你憑什麼說九環錫杖是你的。”
我冷哼一聲:“天上地下的人都知道九環錫杖是玄奘的,我父親的東西,難道我要回來還沒理了?”這句話更是引爆了各路偽豪強的竊竊私語,雖然都聽聞玄奘當年生了個混血女兒,這眼見為實看著這人冷血的殺了不少無辜妖怪難免更是惴惴不安了,那些聲音就更大了。更多人開始打起算盤,在研究活捉我還是抓死的更有效果。
要成為人生贏家必須要抓住機會,而那胖子則屬於迫不及待的那一款,他橫跨一步站在我的面前,先觀察又觀察如果同夥都上我有多少勝算,再噴著一張大嘴道:“既然你是那個混血者,就不要怪本爺替天行道了。”他的小九九我明白,就算我在外面放再多的炸藥,就算我摁遍了所有按鍵,也不會炸到我所在這屋,再說我一個女流之輩。。。
我只能祝福他下輩子也有同樣的想法。我就像一隻沒有任何技巧的野獸一樣扣住了那胖子的胸膛,聽見他包著肥油的心臟在不住的跳動,我抑制不住內心的騷動,用手狠狠的戳穿了他的胸腔,捏著他的心臟,看到他怪叫,然後痛苦的想倒地,卻跪著,被我捏爆了心臟。前後不過一分半鐘的時間。
“還有誰?”我把還殘留在手臂上的鮮血甩在人群當中,除了馮安安和白小花,其他人都倒退了不少步。
白小花神情複雜的看著我,面色越來越凝重。而馮安安呢,我正想確認馮安安有沒有問過我為什麼要擄走她的時候,白小花卻撲到我身邊,顫抖的雙手抓著我被鮮血浸溼也浸臭的衣袖:“你師父呢,你怎麼會變成這樣?”
“我師父回鄉了,我什麼樣子和我師父有什麼關係。”我重複著同樣的答案,那因為嗜血而產生的異樣興奮卻因此而淡掉了不少。
“你不要騙我,你被封印的是並不是秘密。如果你。。。只能說明她,她是不是。。。不在了。”白小花艱難的開口,卻依舊忌諱著說出“死”這個字,就好像說了那個字我師父就真的會死掉一樣。我看著忽然就老了十歲的白小花,有些慘然。見她不下二三十次,看過各種各樣的白小花,慈母一般的、工於心計的、巧舌如簧的、色(欲燻心的、而在大庭廣眾之下不顧形象的脆弱的,確實第一次看。可是又有什麼用呢,當最在乎的那個人已經只能在回憶裡緬懷的時候,所有的痛苦都是白費力氣。
我倒是退了兩步,厲聲喝到:“我師父怎麼可能死掉!”是的,她死掉了,骨灰還孤獨而安靜的在醫院的一個陌生的小黑盒子裡躺著。可是因為她愛她,作為徒弟的我則必須永遠儲存這個秘密。
我第一次對這個世界感到無以倫比的厭惡和倦怠:“還有誰要單挑我,沒有的話。”我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指著凌樹的父親:“要麼給我錫杖,要麼大家一起死。”
人群裡忽然有個聲音不急不緩的問到:“為何我認識你的時候,你沒有這麼個衝動勁頭?”我轉頭,蘇謠便從人群中分出一條路,走到我面前,摸了摸我的頭髮,輕聲問:“你怎麼了,這樣做可是不好。”
作者有話要說:人群裡忽然有個聲音不急不緩的問到:“為何我認識你的時候,你沒有這麼個衝動勁頭?”我轉頭,蘇謠便從人群中分出一條路,走到我面前,摸了摸我的頭髮,輕聲問:“你怎麼了,這樣做可是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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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話。
作者君被打負分了,作者君有又要紅的趨勢了
哇哈哈。
話說。。。可能行文自己味道太強烈了點,下本還是小白點比較好~~